《宋朝提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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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提刑官-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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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麻少爷几人偷笑着。

  老夫子共打了二十下,皇甫天雄始终未啃一声。

  打完手,老夫子又是教训几句,让其坐下。

  皇甫天雄忍着疼,装作无事。身边几人惊的目瞪口呆。一瘦小个悄悄凑过头来:“你不疼吗?”

  “不疼,先生打的太轻,我都未感觉!”那小个眯着小眼疑惑地看了看,又道:“你真的变厉害了!简直娘胎里重生过。”

  接着小个子介绍起自己来:“我叫王雄,就住在你家的前面!”

  老夫子念了句《论语。里仁》篇中“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大家正襟危坐看着线状本认真跟着念起。

  皇甫天雄小时念过《论语》,现看上一遍,基本也能回想起。他未跟读,而是四下环顾。

  教室不过二、三十个人,大都戴着方巾,穿着长衫,看的出家境皆不错,估计此私塾在柳河西最好一个,学费应不便宜,看来二老也肯下血本。

  皇甫天雄见麻大少爷和两个狗腿子悄悄说着话,还不时大笑,他们看了眼皇甫天雄,又叽里呱啦凑一起说着话。

  “先生,向你报告一个事!”麻大少爷一跟班忽地站起来。

  奇怪的是,那先生竟是不恼,反低声道:“何事,尽管说来?”

  “我们少爷少了一两碎银!”

  老夫子皱了下眉:“有此等事?”未等老夫子说完,那跟班忙是插嘴:“现我怀疑是这里人所拿,故必须查每个人!”

  皇甫天雄暗道,看来他们没事找事啊!

  老夫子点了下头,捋着长须:“众位学子,我们乃是读书断字之人,当要恪守礼仪,如何做的此种——”

  “先生,我们要搜查他们!”说着二跟班起身,已是将众人赶至一边,翻着书桌,查看他们书袋来。

  皇甫天雄也被他们赶至一边。

  二跟班起劲查看,将布包翻的乱七八糟。

  皇甫天雄未出声,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折腾啥!

  忽一跟班叫着:“此是谁的书袋,原来藏在这里!”从里面拿出一个指甲大小银锭。

  皇甫天雄一看那灰色书袋,不正是自己的。怎么可能?根本就未拿过他们什么银子,看来他们是载脏。

  “此是我的书袋!”

  麻大少爷冷笑一声,接着大笑:“果真是你的!以前是傻瓜,现在变贼了!”身后二跟班也跟着大笑起。

  皇甫天雄知他们是故意挑衅,和他们说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们如此确定银子是我拿的?”

  “银子可在你书袋搜出来,不是你拿的,还会谁拿的!”

  大家纷纷看着皇甫天雄。

  老夫子也是摇头道:“简直斯文败类。”

  皇甫天雄未慌张,冷静一笑:“你们说此银是你麻大少爷,可有何证据?上面是刻着‘麻’字呢,还是你叫下它会应!”

  三人顿时愣了下,瞪大眼相互看了看,其他同学则纷纷偷笑着。

  “你这碎银分明是我的,何要证据?”麻大少爷胖脸一横狠道。

  “既然你说是你的,那你看见我何时到你身上拿的?你身上如此多宝贝,为何就拿了这么一小碎银?我拿了为何就藏在书袋里,而不藏别处?等着让你们搜?”

  麻大少爷被问愣了,手指着支吾:“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那老夫子未言语,背手踱步去了出了学堂。

  皇甫天雄一把抢过那人手中一两碎银,掂了掂:“此银两分明是一两二钱,乃我早上带来的。”

  三人吃惊地相互看了看,一人跳起道:“胡说,银两可是我们麻大少爷买了酒肉多余的,再由我——”

  马上另一人打断:“本来就是我们麻少爷的,正好一两!”

  “我说是一两二钱,不信可以拿称来称。”二人愣了下朝麻少爷看起。

  “称就称,还怕他傻子不成。”

  一跟班的要去拿称,皇甫天雄忙阻止,他示意让王雄去借。王雄领会,应了声忙是出去。麻大少爷不甘心,让一跟班的也跟着去了。

  不会儿,王雄拿了一小称过来。此称是专门称金银的,做的很是小巧。皇甫天雄也是第一次见。

  “我来称!”一跟班的说道。他熟练地拿起银子放在称盘上,一手拨弄着那称砣。

  “你看,正好一两!”

  皇甫天雄有些怀疑,自己掂量了下,应是要超一两的。

  他仔细地看了看那称,也看不出什么来。
第六章 发生命案
  正暗暗焦急时,无意中见那跟班拎线的左手有意下垂,笑道:“且将左手指收起。”

  跟班一愣,看了看麻大少爷,无奈只得慢慢将左手小手指收起。

  称尾渐渐翘起。皇甫天雄上前,微微后移称砣,称保持了平衡。

  “如何?我说的没错!此分明是我的银子,一两二钱,你们却说我偷了你们的?”

  麻大少爷气的脸铁青:“那我银子呢?去何处了?”几乎在咆哮。

  “可能掉了?”皇甫天雄说着拿过称砣上银子,放进书袋。

  麻大少爷一屁股坐在凳上,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是白白损失了一两白银。

  “两笨蛋,叫你们办点事都办不好。”说着狠狠踹了二人一脚。二人不敢言,只得恭敬弯身应和着。

  老夫子走出来,继续教大家念起《论语》。

  学堂今日只读半日。渐渐已到正午,天气闷热起来。老夫子又是讲了一诺千金,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等历史典故,便是放学。

  皇甫天雄与王雄顺路,二人沿街而走。

  街上甚是热闹,大小酒家客人满座,摊点、茶楼也是人来人往。

  想不到宋朝城市繁华程度不比我们现在差啊!

  “那银两真是你的?”皇甫天雄应是。

  “不过,看起来——应是——他们的!”王雄支吾着,“因以前——他们也曾——如此讹诈过——其他人!”

  皇甫天雄未出声,暗笑着,想不到这麻大少爷今日是阴沟里翻船!

  “你就不怕那麻大财主儿子找你算账?”

  “麻大财主很厉害吧?”王雄咂了咂舌:“那还用说,县衙里的人都要听他。你未听说过,柳河西听麻不听李!”

  皇甫天雄摇摇头:“这李谁呀?”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李当是现知县李为序!在柳河西,只要麻大财主想办的没办不到的!新知县来必先上门拜访他。你要知道,这知县差不多两三年换一次,等到熟悉也就走了。

  而麻家世世代代在此。得罪知县大不了憋屈两三年,得罪麻家可是永世无好日子过。故我们柳河西人宁得罪知县也不愿惹麻家。”

  这知县时间也太短了吧!才两三年,能做何事啊!皇甫天雄想起之前小燕子也说过此话。

  “想不到你拳脚这般厉害?”王雄抬起小脸睁眼看皇甫天雄,“和以前简直非同一人,真似娘胎重生过。”

  皇甫天雄笑下,道:“这麻大财主儿子叫何名字?”

  “叫麻球。”皇甫天雄差点笑出声,这麻大财主真是有钱没文化,怎给儿子取了这么个名字。

  “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日会叫人教训你。”

  “无事!我才不怕呢!”皇甫天雄摇头道,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明日该如何对付起,不过只能到时再说。

  “你妹妹未记恨我吧?”说起小丫头,王雄明显精神许多。皇甫天雄暗笑,这小东西真是人小鬼大。

  “你把她如何了?”忽然狠道:“你若敢欺负她,小心不饶你。”

  “你想哪去,前些日我叫她小妖精,她生气了,几日未理我!”

  “干吗叫她小妖精?活该生你气。”

  二人正说着,此时街上变得热闹喧哗起,众人纷纷聚集一起相互谈论着。

  “听说街东宋木匠死了,尸体就在他家院里?”

  “怪不得几日未见他。”“去看看!”大家纷纷朝街东走去。

  皇甫天雄捅了下王雄:“走!我们也去!”“我娘还等我吃饭呢?”“瞧你幅熊样?”接着不用分说拉他朝前走去。

  宋木匠家在街中间紫蓝巷内。

  巷中挤满人,想不到宋朝政府办案效率挺高,现场已被几名衙役围住。皇甫天雄费力挤进人群。

  忽见一熟悉身影,不是李友亮?跟着一瘦长的人跑前忙后,他们对尸体不断地翻动着。

  他真的开始学做仵作了。边上王雄也叫起:“此不是你爹吗?他怎么也做起仵作来?”听语气甚是轻蔑。

  皇甫天雄不服气道:“此不是甚好!可助衙门破案!”

  凭着以往的职业习惯,皇甫天雄忍不住对这尸体仔细观看起。

  以前在警校时,曾有课程要求专门对尸骨进行研究,当时自己还是挺拿手,随便摸上根骨头便知人体哪个部位?

  那时还常恶作剧,偷偷将骷髅模型偷回寝室,晚上躲在走廊里吓唬女生。

  不料有位女生竟被吓晕过去,自己也背上处分,有趣是那女生后来成了自己女友。

  “发、两眉齐全!”瘦长的人吆喝起,有人则认真用笔记着。

  皇甫天雄想,他们验尸倒也意思。
第七章 麻家找上门
  此时李友亮拔开死者眼睑、鼻和口,想必他们看了眼、两鼻孔、齿、舌,接着私下对瘦长个说下,那人马上又报:“眼睛、鼻、齿、舌都齐全。”

  李友亮在那人指点下,用手捻捏死者下身睪丸,点下头,那人又是报喊着。

  二人翻过死者,又是验看后背。皇甫天雄听他们验完全身,不觉奇怪,死者身上未有伤痕!

  果然厅堂里走出一中等个强壮蓄须汉子,头戴软帽,来到死尸前细看起,皱下眉问道:“辛仵作,此是如何回事?”边上瘦个未出声。

  “会不会中毒而亡?”

  原他就是李友亮曾提起的辛仵作,年岁五十之外,是有些大了。

  那辛仵作摇摇头:“尸体面皮正常,七窍内未出血。不像中毒而亡。”

  “倒也奇怪,我办案近二十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尸体,无伤无毒,难不成他是坐化的?”

  辛仵作问着:“王班头,是否再验下?”王班头点下头:“你再验下。我去盘问死者家人。”说着掀帘走进屋内。

  皇甫天雄也觉奇怪,什么样的死法可导致全身没伤痕?除了猝死外,还有其他原因吗?难道是内脏问题?

  此时皇甫天雄见王班头带着一披戴白色孝服女人到厅前。顿时,人群一阵轰动。皇甫天雄忙好奇看去,难怪!那女人长的非常漂亮,身材娉婷,皓齿媚眼,肌肤如雪,再是披上身素装,简直西施在世、貂蝉复活。

  俗话说,红颜多祸水。女人哭泣着。

  王班头问道:“丈夫何时死的?”女人轻启朱唇,燕声哭语:“昨日未时一刻出门后,一直未归。晚上我曾到街口看望,也未见到他。

  今日一觉醒来,犹是惦记,不料出门见他已是死在厅里。”说着轻轻地哭泣起来。

  此时从内出的七、八岁左右穿着孝衣的小孩哭叫着。女人弯身将他抱在身边。

  “他昨日去做什么?”

  “说去收账?”

  “可曾说到何处收的帐?”

  “好像说是去隔壁丽丘县!”王班头未再问,而道:“请夫人近日不要出门,随时听候传唤。”女人点下头。

  “如何?验出些眉目来了?”辛仵作还是摇了摇头。

  “你将验尸结果在验尸格目上填好。我回去后向知县大人和周县尉禀报!”辛仵作点下头。

  几名衙役将宋木匠尸体抬到一木担架上朝外走去。人群马上让开条通道。

  李友亮经过时,皇甫天雄叫声‘爹’,李友亮忙轻声道:“回去和你娘说下,我要晚些回家。”

  人群未立即散去,有些无聊之人不断朝房内张望,对着里面吹起口哨,纷纷议论嬉笑着:“如此如花漂亮娘子,没有男人可怎么过啊?”

  “如果能与这般美貌女子同床一夜,我就死而无憾。”

  “得了吧!别做梦了!”

  “你们甚是缺德,人家男人刚死,便这般取闹!”

  人群中有人喝道,马上那些人散了。

  王雄拉着皇甫天雄走出宋木匠家。皇甫天雄一直想着尸体没有伤、没有毒的事情。

  “你今日是怎么了?”

  “确是奇怪!一个人如何死才能无伤呢?”皇甫天雄沉思起来,此案要破,则该从何处下手?

  “此有何奇怪?人淹死了就无伤,上吊死了也是无伤,还有中毒也会无伤的。”

  皇甫天雄听了未出声,仍是不断琢磨着此问题。

  “哥哥!你们到哪里去了?害的我好找啊!”皇甫天雄见是小丫头,忙问道:“怎么了?”

  “都何时了?娘叫你回去吃饭!”小丫头一见边上王雄,马上扭头去未理他。

  王雄脸红着上前:“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

  皇甫天雄见他们二人如此羞涩不觉好笑。

  “小丫头不会生你的气!你快回家!我们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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