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了,再用手一挤,蛋清、蛋黄全都流进了碗里,一点都没有剩下。她往白老汉碗里放进了两个,自己碗里放进了一个。
彩虹在往碗里倒开水的时候,问道,“爹,这天是阴着的,你看会不会下雨?”
白老汉不太在意彩虹的话,随口说道,“‘天阴不刮风,吓唬小学生。’”
“哦。”彩虹虽然在以前没有听过这句谚语,但它的意思也能猜出十之八九来——天虽然是阴了,只要不刮风就不会下雨。
可彩虹转而又想,不对呀,这天明明是刮着风的,在往第二个碗里倒水的时候,说出了她的疑虑,“爹——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天是刮着风的。”
听了这话,白老汉站了起来,出去一看,可不是嘛,那东风正刮得起劲儿,呜呜作响呢!
白老汉站在院子里自言自语道,“‘春发东风连夜雨,夏发东风热烘烘。’这开春的天儿也这么怪,怕是今年不太平啊!”
说着就去拾掇他的草料堆,未雨绸缪,他给草料堆盖上了塑料布,看看马缰绳拴好了没有,往槽子里添了些草,又去羊圈看了看,而后才回到厨房里。
▲虹▲桥▲书▲吧▲BOOK。▲
第38节:破伦(2)
3
彩虹正弯着腰在水盆里洗头发,一头的泡沫,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白老汉来了,眯着眼,把头弯向白老汉,说道,“爹,要下雨吗?”
白老汉正要回答她,但看到彩虹弯着腰,因为上身穿得太宽松了竟漏出了小腹上的一大片肉,就像是突然给自己灌了二斤老白干,全身的血液全向脖子涌去。他赶紧把脸别了过去,坐下来,继续熬药。
“爹——”彩虹以为白老汉没有听到她的话,搓了几下满是泡沫的头,又去问白老汉,“你看这天会不会下雨?”
白老汉背着彩虹,很不自然地说道,“这天?——会吧——可能会吧。”
“哦。”彩虹回过身,弯下腰,继续洗头,说道,“既然下雨,那咱今天不是白浇地了?”
白老汉抬头回话,又看到了彩虹的半截蛮腰,在灯光的照射下甚是扎眼,稍稍缓和的神经一下子又绷得很紧,赶紧扭下头说道,“春天——春天的雨是下不大的。”
“哦。”彩虹继续洗着头,用水把头上的沫子都冲干净了,又换了一盆水,很快就洗完了。
彩虹梳着头,在白老汉身旁蹲了下来,打开了熬药的炉盖,说道,“快好了,爹,你在屋里等着吧。好了以后我给你端过去。”
“啊——哦!”彩虹梳头的时候,水珠子溅到了白老汉手上,麻麻的凉,而每溅一滴,白老汉的手都禁不住要抖一下。
白老汉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弯着腰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才直起身来。
坐在床上,闭了眼,脑子里全是那双半露的奶子和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细腰。
白老汉掏出一个纸片,要卷烟抽,手颤抖着,试了好几次就是不能把烟叶倒在纸片上。而在以前,这是他闭着眼就能做到的事情。
“唉——”白老汉气极,长叹一声,一下子把那烟叶袋扔到了墙角里。
4
白老汉走后,彩虹又一次打开炉盖,用筷子往炉子里面搅了搅,又闻了闻从炉子里冒出来的蒸气,估摸着等药熬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来洗脚。
彩虹穿上外套,把洗脚盆放到了药炉边,倒上热水,坐下来就开始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药水沸腾的声音。门关得很严实,风只能从窗户的缝隙里穿进来。它的声音是低沉的,就像是被驯服了的野兽的呢喃,和水沸腾的声音交合在一起竟那般和谐。
反正彩虹是沉醉了。
而能让她沉醉的不止是这水的沸腾,不止是这风的低吟,最主要的还是这药的香味。她真是太喜欢这药的味道了。它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不是淡的,也不是咸的;这种喜欢是莫名的,能让整个精神、整个身体沉沦。
彩虹眯着眼,不停地翕动着嘴唇,看她那沉醉的样子,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也许她的灵魂正在天国里神游。但是我们却能看清她真实的行径。
一只手在慢悠悠地搓着脚背,而另一只手在缓缓地上移、上移、上移,通过宽敞的衣领,伸进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只手就像一个盲目的精灵,在宽松的衣服里面游荡、游荡、游荡,就仿佛是游荡在它的极乐之国。
她微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叫声;她没有笑,但红润的脸蛋上却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风更猛了,它不想在这春的妩媚中完全失却冬的凛冽;水声更大了,炉底的烈火让它尽可能增大沸腾的声响;炉盖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在里面禁锢着一个不屈的魂灵。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唤不醒彩虹,都不能把她从她那欢乐的世界里拉回来。
5
炉火越烧越旺,药水和那些根根草草的中药全在剧烈翻滚着。终于,那炉盖再也经不住腹中的压力,被顶翻在地上。
啪的一声,仿佛是惊天一啸,吵醒了彩虹的春梦,把她拉回到现实的世界里,把她拉回到这茫茫中原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里。
彩虹上衣的扣子几乎全被解开了,她赶紧又把它们扣上,理了理湿润的长发,用最快的速度把脚擦干净了,又在干净的盆子里洗了把手,再看那药炉时已经没有多少水了。
厨房里没有表,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低头去看那洗脚水,已经没有多少热气了。
彩虹把药倒好了,赶紧给白老汉端去,一出厨房的门,突然一阵大风把彩虹刮了个趔趄,差一点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药盆。那风的吼叫简直就像是狼的狂嗥,更是吓了彩虹一大跳。彩虹站定了,顶着烈风,进了白老汉的屋。
白老汉本是躺在床上的,听到那清脆的脚步声,打一个激灵,还没等彩虹进到里屋,他就已经坐到了床上。
“爹,你洗脚吧!”彩虹说道。
“哦——”白老汉没有说话就乖乖地把裤子挽到小腿肚。
彩虹搬了条小板凳,坐下了,开始给白老汉搓脚,白老汉的腿有风湿,就是连平常的弯腰都很困难,即使腿好得差不多了,要想不断药的话,也得由彩虹来擦。然而彩虹是喜欢这“工作”的,这一刻,是她一天里最美好的时光;这一时,是她一生中最值得期待的片段。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潜意识里,早就把他当成了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梦里,她呼唤着他的名字。醒时,他是她慰藉的对象。每一夜,在看那些涩情录像带的时候,想象中他都是她交合的那个人。
虹桥书吧BOOK。
第39节:破伦(3)
洗着,洗着,她就无法自拔地陷进那种迷离。
在一旁受用的白老汉已经习惯了她的样子,对于这“无意”的诱惑,在平日里他都能把持得住,然而今日他那清醒的意识逐渐被身体的亢奋吞噬着。
今日,彩虹的确有更大的媚惑力。
那瀑布般的湿发散发出的清新的香气淹没了药的气味。她平时都束着头发,然而今日却散着,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彩虹匆匆端药的时候,竟忘了系外套上的几个扣子,通过宽松的衣领,两个并不算丰满的乳防暴露无疑了。彩虹在擦脚的时候,它们也跟着一耸一耸的。白老汉挤了眼,不想去看,但还是睁开了,不得不看。
即使闭了眼睛,鼻子里也全是她那芳香的气味。
白老汉的双手在颤抖,他使劲地抓着床单,就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然而这屋里全是她的香气,即使是闭了眼睛又怎么能逃得掉!
古往今来,在女人面前,哪个男人能经得住诱惑。
6
当彩虹再一次把那双脚托到自己胸前时,白老汉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
他,一下子抱住了她。
两座积蕴已久的火山开始了最猛烈的爆发。
当你的意识里只有激情而容不下他物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除了杀手,哪个人犯不是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行的凶?
当情欲的洪水决堤时,谁又能控制得住?
盆子打翻了,药水洒了一地。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白老汉要去拉灯,用力过猛,把绳子给拉断了,灯却仍然亮着。
白老汉两腿支在彩虹身体两旁,粗糙的双手要剥她的外衣,急促得竟然脱不下来。彩虹瞪大了双眼,半起身,帮他给脱了下来。白老汉看着那两个鼓鼓的奶子,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脱,转而向下,要解彩虹的腰带。彩虹用手拦住了,白老汉一用力她又松开了。但这腰带是彩虹从小卖部里买的那种皮带,白老汉束腰一直用的是绳子,他急了一头的汗都解不开。下了床,用蛮力把裤子给拽了下来,直接把裤子扔到了地上。内裤没有褪下来,但滑到了大腿处,借着灯光,现出了半边黑色的区域,其他部位都被内裤给遮掩了。火红的裤头是那样的扎眼,看到它下面包裹着一块鼓鼓的鹅卵石状的区域,白老汉瞪大了眼,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难受得厉害。白老汉颤抖着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也扔到了地上。那腰中物竟把宽松的内裤给支了起来,活像后庙上的小土丘。彩虹半躺在床上,用手挡着自己的羞部,呆呆地看着白老汉,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她很想好好地去抚摸、去亲吻她曾呵护过的那双脚,那是她最初的眷恋。白老汉此时在地上站着,彩虹爬了过去,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想着梦里多次重复的情形,想去拥抱他。但是白老汉用胳膊抱住了彩虹的小腹,让她翻身跪在床上。白老汉爬到了床上,来到彩虹后面。彩虹要动,白老汉却不让她动。彩虹双手支在床上,扭头去看,不知道白老汉要做什么。她看不见白老汉已脱下内裤,举起了腰中大物。
“啊——”彩虹扬起头,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冲出窗外,直刺茫茫夜空。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竟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想不到这春夜里也会有这么刺眼的闪电,这么刺耳的雷声。那院子的一角栓着的那匹马一声长哓,竟挣脱了缰绳,在院子里来回地跑叫。
屋里的人怎会去管外面的变化?即便是天塌下来了。
白老汉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刚结婚不久后的那个夜晚,他闭了眼用下体进行着激烈的冲撞。脑海里已全是红灯喜被。
“啊!——痛!”彩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裂开了。这种痛苦是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她在挣扎,但被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白老汉按着,她始终动弹不得。她咬紧了牙,牙床格格作响,她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像是坐在一个带着冰刀的秋千上,每一次的摇荡都让她痛不欲生。想不到对异性的强烈渴望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白老汉快意地驰骋着,这十多年的愤懑与压抑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啊——”白老汉一声闷叫,瘫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边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蜷曲在床上,娇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他想,我做了什么?
他自己清楚。
当他准备拿起衣物给自己遮羞时,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那东西上沾满了斑斑血迹。
“啊——”刚才在自己胯下的,竟然是一个处子之身。
斜眼去看彩虹,大腿根处血糊糊一片。
白老汉震惊得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已经出了窍,他变得轻飘飘的,摇摇晃晃,就像是大醉的人。
他仅把脚脖上的裤头提了上去,就麻木地准备下床。
彩虹却一把抱住了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白老汉吞吐道,“我不是人!”说着就想挣脱彩虹下床去,但彩虹就是拉着不放,这哭声不仅仅是为了刚才遭受的痛苦,更是因为她满腹的委屈,“白强,他,他不是男人。我跟你是自愿的。”说着,又使劲抱住了白老汉,生怕他再次挣脱。而白老汉那双大手也慢慢地放在了彩虹的肩膀上。
这屋里是一片狼藉,药水和衣物交合在一起,仿佛是西北的沼泽。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雨,下得很大,下得很大。
那马仍在院子里扑腾着,像是发疯了一般。
厨房灯还在亮着,想是彩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