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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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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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母亲安静的等着。

    一切办好,终于入住到豪华单人病房里,秦沁一这才皱着眉头问:“安澜,他知道我是什么病了吗?”

    安澜就看着母亲,把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低声的劝慰着她:“妈,这都不重要,他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你始终是你,而他也只是他,我们把病治好就回国去的。”

    秦沁一点点头,在女儿面前她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其实非常介意邓擎苍知道她的病情,甚至非常介意邓擎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她不愿意让他知道,更不愿意让他来为她做这些,她总觉得如果他知道了,那一定是在同情她,可怜她。

    而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和可怜,尤其是来自邓擎苍的!

    安澜在病房里安慰了一会儿母亲,因为长途飞机疲惫,秦沁一身体又不好,最终还是沉沉的睡去了。

    其实安澜也有些疲倦,不过她因为时常坐飞机的缘故她在飞机上小睡了几个小时,所以这会儿倒也没一直没睡的秦沁一那般疲惫。

    她轻手轻脚的从母亲病房里走出来,结果邓擎苍等在门外,见她出来才低声的跟她说已经帮秦沁一请了个看护,而且还是个华侨,会德语英语以及汉语。

    “这样的看护肯定很贵,”安澜当即就婉拒着:“邓教授,我们不用这么好的看护,随便在医院请一个就行了,我可以给看护和我妈当翻译的。”

    “你不能一天24小时守在你妈妈身边,”邓擎苍轻声的对她说:“安娜,你是孕妇,怀着两个宝宝,你不能只顾着你母亲,你还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请医院的普通看护,晚上你不在你母亲身边,她和看护怎么交流呢?”

    “我。。。。。。我可以住妈病房外边的小间啊,这样不就能2

    4小时在我妈身边了?”

    她想着的是母亲住的是豪华单人套房,外面一间可以买一张床放进去,她可以住母亲病房外边的小间,而看护则只需要在母亲的病房里加一张折叠床就可以了。

    “医院的病房不能当房间使用,院方也不会同意你在外边的小间添加一张床进去的,”邓擎苍即刻就对她说:“那小间就是留给看护的,而且那么小的位置,也就只适合放一张折叠床,你这怀孕都六个月了,适合天天晚上在折叠床上睡么?”

    “。。。。。。”

    这一下,安澜就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她之前没来过德国,而且也对柏林的医院不熟悉,所以并不清楚这边的规定。

    “我在医院附近帮你租了间小公寓,”邓擎苍热情的对她说:“介于你是孕妇,上下楼不方便,所以特地租了一楼,这会儿带你过去,顺便把你们母女俩的行李也送到你要入住的公寓里去。”

    事已至此,安澜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跟着邓擎苍一起去了他的车边,然后由他开着车送她去新租的公寓。

    的确是一楼,不过并不像邓擎苍说的那样小,其实是一室一厅的房子,而且附带厨房和浴室,卧室和客厅都还挺大的。

    而让她意外的是邓擎苍居然也住这一栋楼,不过他住三楼上,他笑着说恰好这栋楼有两套房出租,于是我便租下来了,想着这样离你们也近一些。

    安澜就不啃声,任由邓擎苍帮她搬了行李进屋,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心里猛然间就觉得有一股迟到的,异样的感觉袭击着她的感官。

    “安娜,要把你的衣服都拿出来挂衣柜里吗?”邓擎苍在房间里喊她。

    “哦,不用了,”安澜赶紧到房间门口对他说:“等会我自己来,我没有娇贵到不能做事,我怀孕才六个月而已,在我们中国的农村,很多女人怀孕到生孩子那天还在做事呢。”

    邓擎苍就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才低声的道:“安娜,我知道你没有娇贵到不能做事,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事而已。”

    安澜微微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邓擎苍没有执着于这件事,走出房间来才又说:“今天要做饭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吧,我们去外边买了饭菜回来,你到病房里陪你母亲吃饭吧,我请的看护估计要吃了晚饭才会过来。”

    “好的,”安澜点点头,跟着他一起朝门外走,待关上门才问:“邓教授,这里租金和今天办理入院手续一共花多少钱?”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邓擎苍把她拉开车门说:“我会跟易水寒算的,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你母亲就行了。”

    “医院附近并没有中国餐厅,你们刚来可能吃不惯西餐,”开上车的邓擎苍这样对安澜说:“听说你母亲吃素,等下让中餐馆做两个素菜,西餐厅的蔬菜水果沙拉之类的怕你们吃不惯。”

    安澜听了这话嘴角抽搐一下,她十五六岁就到加拿大了,在国外生活了十年,西餐和中餐对她来说其实是一样的。

    邓擎苍担心的吃不惯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因为母亲也就去年跟她去过一次加拿大,而那一次都是杰森帮忙租的房子,母亲是在家自己做饭吃的。

    等安澜提着几盒中餐回到秦沁一的病房时,邓擎苍请的看护已经到了,或许邓擎苍提前交代过,这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上去很机灵,并没有把她是邓擎苍找来的一事说出来。

    “安澜,医院附近有中餐馆吗?”秦沁一打开饭盒,当发现居然还全是素食时忍不住惊喜的问了句:“安澜,难不成柏林还有专门做中餐的素菜馆?”

    “哪儿来呢,”安澜赶紧笑着给母亲解释着:“妈,柏林有中餐馆,不过距离医院有些距离,素菜是我特地要求做的,应该没有荤腥味,你尝尝看。”

    秦沁一点点头,即刻拿筷子尝了下,然后满意的点着头:“嗯,没有荤腥味,这素食的味道虽然赶不上滨城的素锦鲜,但是也还能吃,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安澜听母亲这样说,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心说幸亏邓擎苍提前做了功夫,否则她这初来乍到,去哪里给母亲寻找适合她胃口的素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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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新年第一天,勤劳的胡杨给大家加更了,祝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事事顺心,恭喜发财,那个什么什么拿来胡杨就不说了,偷笑遁走。。。。。
201。思念成灾
    十月初,一年一度的第二个黄金周,易水寒特别的忙碌。

    其实海米手机已经放假了,而且是按照法定假日和调休放了五天,但是他自己却没有假放。

    原因很简单,他还兼职着旭日集团的懂事职位,而旭日集团虽然不是完全做房地产的,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做房地产的围。

    旭日集团的房地产主要布局在南方,所以这个黄金周易水寒就不能休息,只能坚守岗位继续工作羿。

    对于旭日集团他虽然不能做到亲力亲为,但是有些地方至少还是要去露面一下,表示董事局对某个项目非常重视,鼓舞下面的员工更加努力的工作。

    十月五日,他从z城开车回到滨城沁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停好车,他用手揉揉头才推门下的车。

    首先是掏出手机来看短信,安澜到德国后买了部手机,然后他们俩平时就靠短信联系,因为时差,打电话的时候反而是少了。

    其实她是孕妇,他不大赞同她用手机的,可她到底去了国外,为了便于随时能找到她,还是只能让她用手机。

    早上起床来才收到她的短信,说前两天给秦沁一做了全面的检查,估计结果这两天就要出来了,她有些担心和害怕。

    他给她回了条短信,让她不要太焦虑,同时也让她相信那边的专家,相信秦沁一的情况不会太差,手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风险,同时希望她得到结果第一时间通知到他。

    早上回复的短信,到现在都还没有短信回过来,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即使秦沁一的结果还没出来,她也该给他来一条短信不是?

    不知道他今天已经是第n次拿出手里来看有没有她的短信了么?

    他今天的确是无数次掏出手机来,中午吃饭时和外聘的ceo在一起,当时他听见一声短信的提醒,也都没注意到是谁的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来,待拿出来后才发现不是他的手机响,而是那cro的手机响。

    当时好囧,那ceo就打趣的问是不是在等谁的短信?

    他就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等老婆的,因为老婆陪岳母去德国了。

    那ceo就笑着说他是个好男人,随时牵挂老婆的男人的都是好男人,然后孙兴便找了个话题扯开了。

    都是顾安澜那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走进韵苑时心里还嘀咕着,送她走时还说会想他,结果这走了都快一周了,她没说想他。

    至少短信里没这样说!

    韵苑里灯光有些昏暗,他用以为是自己眼疲劳了,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再看,灯光依然昏暗,不过却极其柔和,显得非常的有情调。

    “姐夫,”安瑜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他顺着声音望过去,这才发现安瑜正从沙发里站起来。

    “哦,安瑜啊,”易水寒看了她一眼:“这么晚了你还不会荔苑去睡觉?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我在这等你啊,”安瑜一脸娇羞的站起来,用手指着茶几上的心形蛋糕道:“姐夫,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亲手帮你做的生日蛋糕。”

    易水寒顺着安瑜的手指看下去,果然,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白底红花瓣状的心形蛋糕,而蛋糕上还插着29支纤细的彩色小蜡烛。

    “今天不是我生日,”易水寒淡淡的道:“我当时上户时出生日期写错了,所以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不是我真正的生日。”

    易水寒这说的是实话,他原本是邵含烟生的,可被董佳慧抱回去后就变成了董佳慧的孩子,而董佳慧那个死了的孩子比邵含烟的大两个多月呢。

    所以,他户口上的生日其实是董佳慧死了那个孩子的生日,不过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也一直是过的这个生日,当然,这样的话他是不会对安瑜说的。

    安瑜听易水寒这样一说,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就尴尬的说:“我还以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想着安澜不在,我就替她给你做了生日蛋糕,可谁知道。。。。。。”

    “没事,你可以把这个蛋糕拿回去跟你妈妈和姐姐吃的,”易水寒笑着安慰她,然后又看了眼那蛋糕道:“你的手艺不错,以后找到心爱的人了再做给他吃。”

    安瑜的脸就更红,嘴唇蠕动两下,想说什么,可见易水寒已经转身朝楼上走去,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其

    实一直暗恋易水寒,相比较于姐姐安欣暗恋易天泽,她其实比安欣更疯狂,在没有出事前,她做梦都想要嫁给易水寒这样的男人。

    只是暗恋终归只能是暗恋,易水寒做了她的大姐夫,现在是沁园新一轮男主人,以后父亲走了,她和母亲还有姐姐最终也还是要被赶出这沁园的。

    虽然母亲已经认命,说如果父亲走了她住哪里都一样,人年龄大了只要有个窝就行了,何况父亲不在沁园她住这也没多大意思。

    姐姐安欣是新时代女性是女强人,她有事业有雄心,她并没有去想过以后住哪里,在安欣看来,博耀旗下那么多楼盘,随便找一处好点的别墅住就行了。

    可她不一样,她没有远大的抱负,也没想过要做女强人,她曾经不服输的做过一次,以为自己聪明,最终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骗得很惨,身心俱伤。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或许是那一次的教训深入骨髓,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人都觉得是骗子,而外边的任何一个男人她也不敢相信。

    只有自己的姐夫易水寒是个好男人,于是她就想,如果自己能和母亲一样,跟自己心爱的男人过一辈子,替他生儿育女,哪怕一辈子没有名分也无所谓。

    虽然说母亲没有名分,但是秦沁一对她总的来说还不错,而父亲待她也好,除了没那个名分,别的也都有了。

    要个名分有什么用?

    这是母亲时常挂在嘴边的话,而这句话不知道何时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她从母亲幸福的生活中深深的体会到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远比一个名分要重要得多。

    她爱易水寒,而易水寒的老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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