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装才发现,这居然是个幌子,小阿哥完好的呆在别院内玩耍,再见郭络罗氏彩旗跟滕妾,两人见到张真真的那一瞬间,满目的惊慌。
“孩子生病了?”十爷冲上前去就去质问。郭络罗氏说谎,心虚了,有些站立不稳,还好一边的滕妾扶着,滕妾则解释说:“小阿哥昨夜发了高烧,大夫开了药,烧退了,现在正在里面休息呢。。。。。”
滕妾朝着后面的屋子望了一眼。
生病的该是锦溪,现在跑着玩的是弘旭了。
等张真真和十爷进去,就看到屋内只有一个丫鬟侍候锦溪,而外面的弘旭却被人簇拥着。
这样子的待遇,张真真不用想也知晓是怎么回事。
吩咐人给锦溪找大夫,而自已则走上前去查看小阿哥的病情,没什么大碍。
两年多未见,这孩子脸盘长开了不少,紧闭的双眼,看着很平静的。
身边站着的丫鬟貌似是滕妾身边的,看来这孩子得到郭络罗氏彩旗的漠视,得到了滕妾不少照顾。
出了门,见十爷正在训斥那两个小妾,而那两个小妾正在使出浑身的解数缠着老十。
老十见张真真出来,下意识的抽离被缠着的手臂,然后走上台阶问道:“孩子怎么了?”
“没事,只是感冒了。”张真真不想拆穿他们的谎言,抬眉看了看一边待着的两位妾侍,在看了看远处玩的不亦乐乎的弘旭,那郭络罗氏彩旗立马会意,想起来招呼自已儿子来见老十和福晋。
可是那弘旭,见到老十的时候还很欢喜,可是在看到自已的时候,却说:“你是个坏女人,我不喜欢你。。。。。”
“弘旭,不准这么无礼?”郭络罗氏有些慌张,一把抱着自已的儿子,生怕张真真对他动手。
坏女人?
张真真笑了,对那孩子说道:
“我的确是个坏女人,而且是一个比你母亲名分地位强硬百倍的坏女人,你可知你今日所说,会给你母亲,还有你的今后带来什么灾难?”
郭络罗氏听到此话,看了一眼老十,见他对张真真明目张胆的威胁儿子的事情不去管辖,心下凄凉,立马跪在夫人跟前祈求道:
“福晋饶命,弘旭阿哥还小,您莫要与之一般见谅,若是要罚就罚奴婢好了。”
十爷看着就烦躁,刚才那孩子对张真真不敬,他真想上去给一巴掌,好好教育教育。
“额娘,你这是做什么,儿子是阿哥,将来的继承爹的。。。。”郭络罗氏怕他在说出什么话不该说的话来,立马喝止,“住嘴,还不给福晋跪下。”
张真真可以感觉到十爷不高兴了。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自已。
“我是阿哥,凭什么给他跪?”弘旭说道。
在别庄内,小家伙估计是一手遮天惯了。
“郭络罗氏,你说要替弘旭受罚是吧?”张真真根本没有搭理弘旭,而是直接对郭络罗氏开炮,既然她敢教唆孩子如此做,也该受到惩罚,在说自已也该教育教育这孩子了。
“是,奴婢愿意。”郭络罗氏彩旗觉得张真真当着十爷的面不会那它怎么样的。
“我也不会凭白罚你,你听好了,一来这孩子不尊孝道,对嫡额娘不敬,二来这孩子无视规矩,换你额娘,这第三,郭络罗氏你自已说说看,我该以什么理由来惩罚你?”
“福晋。。。。。”郭络罗氏彩旗不可置信的抬眉,可怜巴巴的望着………十爷。
张真真为了让其死心,笑着问十爷:“十爷,孩子已经大了,在这么没规矩,弄出事情来,该是会被人笑话的。”
“阿真,这个家有你来当家。”十爷的话让郭络罗氏彻底的死心,张真真则继续问道:
“郭络罗氏还没想到吗?”
郭络罗氏下定了决心说道:“不,是奴婢唆使小阿哥对您不敬,奴婢该罚。”
“好,很好,那您说是将您赶出府去还是杖大三十板子呢?”承认了就好,
“福晋,您不能?”不能赶出府去,她绝对不能让其如愿,狠狠心则说道,“奴婢愿意挨这三十板子。”
“好,很好。。。。。”
张真真立马吩咐人去将郭络罗氏拉出去,杖大三十板子。
而一边的弘旭,不能相信。
上前拉着自已的额娘,不让人去碰。
“你不能打我额娘,你不能。。。。。”
“可是你看到了,我是真的可以打你额娘。”跟一个小孩子斗气,张真真都蔑视自已了。
“她是我额娘。。。。”
“是的,她的确是你生母。”张真真强调生母那两个字,可见那弘旭有些迷茫,怕是郭络罗氏没有教过他何为生母何为额娘的吧。
这三十大板,郭络罗氏该受着了。
“我是阿哥。。。。”弘旭又开始证明。
“是的,你是阿哥。”阿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呢,有一点我要纠正你,你阿玛的位置,将来由你的弟弟弘暄来继承,而非你。所以你仅仅是一个阿哥。当然若是你想要你阿玛的位置,那么你就要加倍的努力争取样样都能够强过你的弟弟,若不然一个不学无术,做了错事都要生母帮你顶罪的人,怕是争不过你弟弟了。要知道我那亲生的儿子,文采武功方面,我可是样样都找最好的师傅来教的。”
十爷听到张真真的话,紧张的回答说:
“阿真,世子的位置,永远都是弘暄的。”
“谢谢爷。”
张真真则又看着弘暄来,只见他撇着嘴,想哭可又倔强的不让泪水落下来。
的确是快好苗子。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是没有,请你放开,若是你在做这些无用的纠缠,那么你生母的杖刑可要增加了。”
“你不能打我额娘,你不能,我。。。。。”
“我不想重复我刚才说的话。”张真真见他没有其他动作,则冷着脸说道;“将郭络罗氏的杖刑,改为四十杖,若是还活着,就养着,若是废了,找个乱葬岗给扔去喂狗。”
“福晋,奴婢错了,求您饶了奴婢了吧,奴婢不该唆使小阿哥,不该自以小阿哥的额娘让小阿哥称呼奴婢,奴婢只是奴婢,不该给小阿哥当额娘。。。。”
张真真没搭理她,而是问弘暄道:“你可听到了,现在知晓自已错在何处?”
“。。。。。”
“拉出去。。。。”
180送弘暄给太后养
180、送弘暄给太后养
“不。。。。我错了,求你放过我额。。。。母亲。。。。。。”弘暄终于明白了自已的势单力薄,所以他将来一定要很强,强到足以保护她的母亲。
“那也不能,若是日后都犯了错,只是认个错,就能够得到原谅,那世界上杀人犯不久多了。”若是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今日对你生母的惩戒,只是要你记住,什么叫三思而后定。”
“。。。。。”
“拉下去吧。”
弘旭见这招没用,就去厮打那些拉他额娘的人,口中还嚷嚷说:“谁若是敢打我额娘,本阿哥日后一定会杀了他。”
那些丫鬟婆子有些为难,张真真挥了挥手,这时候立马又两个黑衣保镖出现在弘旭的面前,一个人像扔废物一般将小阿哥给扔出去不远,并且说道:“若是你有种,将来杀了我。”
另外一个黑衣人则踮起郭络罗氏的衣领,将其带走。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间,十爷看到那些人想要呵斥,可是这时候房间里的锦溪被吵醒,身着单薄的衣物出现在门口,然后跪在张真真身后,突然间说道:“额娘,锦溪求您放过儿子的生母,儿子愿意代替母亲受过。”
张真真转过身去,这时候老十已经快一步的将锦溪抱起来往里面走去了。
现在可是初春,天气还是很冻人的。
张真真则挥挥手,那两位黑衣人才罢手,松开郭络罗氏,张真真对弘旭说道:“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去书房抄袭三字经一百遍。至于郭络罗氏?念在锦溪替你求情,看在咱们锦溪阿哥的份上,杖刑就免了,不过。。。。。。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内不准出门。”
“谢谢福晋,谢谢福晋。。。。。。”
现在是初春,小阿哥起来吹了风,夜里真的发烧了。
张真真陪着十爷又是一阵子忙碌,直到后半夜,小阿哥的烧才退下。
张真真才有空唤来滕妾,对她褒奖一番。
因为她将孩子教育的不错。
张真真很不吝啬的夸赞她。而她则说道:
“都是福晋的功劳,锦溪阿哥自从搬来这地方,奴婢都未曾操过什么心思,小阿哥很省心。”
滕妾今日彻底的明白了,十爷对张真真唯命是从,就连苛刻训斥小阿哥的时候都无动于衷………她早该对未来放弃任何希望了。看来自已这两年尽心尽力照顾锦溪的决定是正确的。
福晋会因此善待自已的。
“倘若你愿意,我会让你继续照顾锦溪,若是不愿意,我会另外为你安排一门婚事。。。。。”
“不,我愿意继续照顾锦溪。”再嫁?谈何容易。照顾锦溪,若是福晋能够既往不咎,她毕竟尽心尽力。
“恩,你该明白我不会让锦溪彻底交给你的?”
“奴婢明白,奴婢会亲自证明自已的衷心,至于其它一概不在过问。”还有她身后的人。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大亮,十爷小睡一刻从里面出来,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谈话,张真真也没打算隐瞒。
起身相迎道:
“爷,您醒来了?”
“恩。”
滕妾行了礼,则言语说还有事,就出去了。
张真真知晓她在回避。
他走后,张真真听到十爷问道:“孩子的事情,你多操点心,弘旭虽然不懂事,可心性倒是不坏,只要你肯教育。。。。。。”
张真真笑笑。
“爷,替你照顾孩子,是我的责任,锦溪还好,弘旭这孩子,怕是郭络罗氏不愿意。”那可是他的命。
“他不过是一个妾侍,哪里够资格养育孩子,只要你愿意,爷明日就将孩子要回来。”
“不,孩子依然养在郭络罗氏身边吧。”
“阿真,你。。。。。”十爷有些生气,怪张真真不愿意替他教育孩子。
本来因为锦博的事情,他心里面不太愿意让孩子接触张真真,怕孩子又被张真真送走了,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张真真在教育孩子的事情上,略胜一筹,“你不想为爷教育孩子?”
怎么会如此想?
“爷,现在孩子都六岁多了,有思想了,凭白的送给我,他们心里面必定不同意,在说了,呆在他的生母身边,那小子才好控制。”
“好控制?”十爷不懂啊。
“小孩子目的很容易看出来,我们只要稍微引导,让他自已为他生母还有他自已争取足够的待遇。。。。。”
“可是世子只有弘暄一人。”
“爷,你先听我说,咱们只是以世子的位置为诱饵,让其好好学习,这样子一来,也能让两兄弟都进步不是,若弘暄将来没那个能力撑起一个家,让弘旭来,才不辱没了咱们家门风,能者居之,自古以来天经地义。”
“你不怕两个孩子其中一人有所伤亡?”
“爷,咱们撒下这张网,什么时候收网则是我们说了算。又如何让两人到生生死死之后才作罢?到时候收上来的全部是死鱼,不说爷您不同意,我也不想这么失败。”
“阿真,你到底。。。。。”十爷没想到如何问,可是张真真直接回答说:“十爷是不是要问今日突然间出现在的那两名黑衣人?”
“。。。。。”
“那就是我们收网的人。”张真真这一点更不想要隐瞒了,“我新请的保镖。”
“保镖?镖局里的人?”
“可以这么理解,爷,我会交代他们看着小阿哥的。”
“你怎么会认识他们?阿真,难道你不相信我会保护好你吗?”十爷心里面受挫,除此之外,其他的可没有怎么多想。
张真真知晓他多想了,不过这也难怪。解释说:
“这是管彤的心意,本来是她将这些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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