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孙子楚妻子病逝,家人便想着碰一下运气,请媒婆去说亲粱富商早已闻听孙子楚的名号,知道他是个秀才,但认为孙家虽是大户人家,但毕竟与粱富商家地位相差太大,怕女儿若嫁给孙家,会吃苦,便拒绝了媒婆
媒婆将出来时,刚好遇到归来的梁阿宝,梁阿宝也听说过孙子楚的痴呆以及才华,觉得捉弄一下这样的人会很有趣,就戏说若孙子楚能够砍去他的第六个手指,她就会嫁给孙子楚
媒婆返回孙府,把梁阿宝的话转达,家里人都认为是粱富商家不肯答应亲事的推托,当不了真,不曾想孙子楚却把它当真,竟真的用斧子把他自己的第六根手指砍了下来,鲜血从断指口喷shè,疼痛钻心,痛得孙子楚几乎要死过去,过了几rì才勉强起来
媒婆大吃一惊,忙到粱富商家,把此事告诉给梁阿宝,梁阿宝听得满脸震骇,对这孙子楚变得又惊又盼起来,惊的是,此人竟然因为她的一句戏话,而二口不说地砍了手指头,这样的疯子,自己这边拒绝他的提亲,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盼的是,对方虽与自己未曾谋面,却对自己如此爱慕,连手指头都能砍下,不难猜测,若是让他砍下头颅,恐怕也是第一时间砍下,这真是个又疯又痴的人儿啊
梁阿宝思量再三,便让媒婆回去传达给孙子楚,让他去了痴病再说,这样的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委婉之言,偏生孙子楚这呆子却再次当真,忙向媒婆分辨,说他一点也不痴,媒婆暗暗摇头,心想,若你不痴,听到梁阿宝这样转达的话,就应该心里有数,何来向我分辨呢?
某rì,正赶上清明节,按照金山县的风俗,这一天除了拜祭先人外,妇女也可出游,轻薄少年也可结对随行,随意品评孙子楚受到同为秀才的朋友邀请,一起出游,看着街上貌美的妇女,争着一番品评,惹得妇女们投来一双双的白眼,别有一种风趣
恰好,走到某处,看到前方人头涌涌,一番询问,才知道是梁阿宝与女婢出游,正在前方树下休息,她的美貌惹得路过的人纷纷顿足,才造成如此拥挤的画面出现
朋友们推了推孙子楚,笑说何不去见一下意中人?孙子楚虽知他们是在戏弄自己,但对梁阿宝的爱慕,让他真想见见梁阿宝其容,便欣然随朋友们往人群挤去
好不容易才推开人群,看到中间树下,一个长得娟丽无比的女子正端坐着,孙子楚如遭雷劈,愣愣看着梁阿宝的容貌,仿佛石化了一样
梁阿宝见得人越来越多了,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心,与女婢们快步离开,众人兴高采烈,评头品足,欣喜若狂
等到人群散粳朋友们卦在感叹梁阿宝的容貌,回头看到孙子楚在原地痴痴呆呆的站着,招呼他,也不答应,想到孙子楚往rì也是这样痴痴呆呆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有的拉他,有的挽着他,送回孙府,然而回到孙府的孙子楚,躺在床上后,就终rì不起,昏迷如醉,无论怎么招呼都不醒,家里人慌了,怀疑他掉了魂,便请来道士为他招魂,然而没有任何的效用,眼看着昏迷中的孙子楚越来越消瘦,仿佛就要死去,只把家里人急得团团转
…………
孙府下仆叹说:“事情就是这样,孙少爷失魂将近三天,我们就受了三天的苦,唉~”
其他仆人听得满脸异样,其中一个下仆想了想,口中说:“看来孙少爷还真的是丢了魂魄,这样的话,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插手的,得依靠道士圣僧才行”
孙府下仆叹说:“或许是这样,但这个世界钓名沽誉的假道士假和尚太多,真正有能力的道士圣僧,又不是我们这些肉眼凡胎能够分辨的,这三天,府上都不知请了多少和尚与道士,但愣是没有半点作用,老爷都气得快疯了”
一个下仆想了想,口中说:“若说真正的道士圣僧的话,我倒是听说县内最近来了个活佛”
活佛?孙府下仆闻听,眉头扬了扬,既然敢用活佛的称号,或许是真正的圣僧也不一定
心中如此想下,孙府下仆忙问道:“不知是哪里的活佛?现在在县内什么地方?”
那个下仆还没有说话,另一个下仆却笑说:“兄弟莫非是说那个吃粪便的和尚?那哪是什么活佛啊”
刚才那个下仆冷哼说:“你懂什么,这活佛原名‘金世成’,是山东人,我因为有个老乡在山东赚所以听他说过这活佛的事情他说这金世成平常不太检点,后来跟着一个高僧学佛法,学佛有成,形如疯疯癫癫,专爱吃不干净的东西,什么狗啊羊啊拉的粪便在前面,就会趴着吃了”
“愚民愚妇们奇异他的所作所为,以弟子的礼仪侍奉他的人成千上万计,金世成叫他们吃屎,没有敢违抗的,他敛财建造殿阁,所花费的钱财不少,人人却都乐于给他当时山东省曹州府知府认为金世成在妖言惑众,就抓住他鞭打,让他去修孔庙金世成的弟子竞相走告说:‘活佛遭难了’都争先募款拯救他庙宇十天半个月就好了,这样的钱财征集,比那酷吏的追缴还要快!”
“这……。”孙府下仆听得满脸异样,爱吃屎的活佛,他还是第一次闻听,但既然金世成能让如此多的信徒为之死心塌地,想必有莫大神通也不一定
孙府下仆再问了一句:“不知这活佛现在在县内什么地方?”
刚才那个满口吹捧活佛的下仆不知为何,有些难以启齿,孙府下仆再三追问,后者才叹说:“那活佛的话,在县北面的那座荒废城隍庙中,小狗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到那里的好”
“这是为何?”孙府下仆疑惑问道
那个下仆看了看四周后,才压低声音小声道:“那座庙闹鬼了,都死了好几个人”
“闹…。。闹鬼了?兄弟不会在开玩笑?那活佛不是在庙的那边吗?”孙府下仆打了个寒碜
“这种事情哪开得了玩笑的,活佛是圣僧,妖魔鬼怪都绕着他走,哪会伤得了他,可我们这些凡人就不同了,你若到那庙,只怕会被鬼给害了”那个下仆小声说道
孙府下仆沉吟再三,口中问道:“不知那庙闹鬼是怎么样的一件事?兄弟可否详细说说”
“你……。你还真要到那庙吗?”那个下仆满脸异样道
孙府下仆点了点头,口中说:“若那活佛像你说得神通的话,我家孙少爷的xìng命,只能拜托于他,就是那庙有鬼,我也只能去跑一趟”
那个下仆叹了口气,说起庙宇闹鬼的事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县北面的荒废城隍庙就传来闹鬼的事情,由于一连死了好几个人,金山县县丞便带人亲自赶到荒庙中
按照后来存活下来的官兵回想,他们到得荒庙后,就见得一个妇人走来,长的又肥又黑其貌不扬,她搔首弄姿着,神态很是猥亵
县丞喝问她的身份,她只是微笑不说,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上衣,自个在玩弄着rǔ~头,县丞恼她不知羞耻,就让官兵抓拿她,不曾想妇人就像头泥鳅一样,每当要抓到她的时候,总能摆脱众人的手臂
抓了一阵子,有官兵恼了,一刀砍在她脖子上,妇人头颅就那么滚在地上,没有头颅的身躯却卦站着,甚至脖子上的伤口,没有一丝的血喷出
众人才知道遇了女鬼,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难以动弹;女鬼抓起自己的头颅,重新安放在脖子上,然后张着一张血盘大口,就近开始,吃起官兵来
县丞满脸愤怒,口中大骂女鬼,女鬼气恼,向着剩余的官兵吹了口气,让他们昏倒过去,因为这一着,让那昏迷的几人逃得了一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的几人醒了过来,却看到很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看到县丞,就那么脚不沾地,直挺挺的样子站在空中,仰着脖子,一副上吊的摸样,然而脖子上没有上吊用的绳索衣带
几人惊恐下,扶下县丞就往外跑,虽然逃得了一命,但县丞自此得了失心疯,每天好几次都会喊说‘她又来找我上吊了’,如此一个月后,县丞被发现吊死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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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打赌】………
() 出了临江酒家,孙府下仆独自一人来到县北面的荒废城隍庙,远远看着那城隍庙崩塌的墙壁,长满的野草,孙府下仆暗自咽了口口水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到庙中请那活佛,但一想到庙中闹鬼的事情,孙府下仆就感到浑身在发抖着hxm
他心中有些犹豫,是进庙找活佛的好?还是在庙外喊活佛出来呢?进庙的话,凶多吉少,但在庙外喊活佛也不见得安全,一个不慎,把庙中的鬼给喊出来,那就实在郁闷,怎么办好呢?
正在苦闷之际,忽然闻听左手边传来‘吱吱吱’之声,把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看到的是两只老鼠,其中一只正被一条蛇吞着,另一只老鼠瞪着一双鼠眼,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
孙府下人松了口气,喃喃道:“什么艾吓了我一跳,原来是老鼠与蛇”暗暗摇了摇头,刚想回头之际,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揪住了目光
那蛇把老鼠吞入口中后,露出满足的表情,弯弯曲曲的就想爬回洞穴,不曾想才爬过一半,剩下的那只老鼠却跑了过来,用力的咬它的尾巴
蛇发怒了,自洞穴退出已进的半边身子,愤怒地咬向那只老鼠,老鼠仗着自己的细小敏捷,轻易躲了开来,蛇追不上,就返回洞穴,然而又是爬到一半,老鼠又返回咬它的尾巴,一如之前的一幕
蛇再怒,再退身追咬老鼠,老鼠继续仗着细小敏捷,轻易躲开就这样,蛇进去它就过来,蛇出来它就走开,也不知过了多久,蛇有些厌倦了,冷冷地盯着老鼠,忽然张口吐出之前吞入口中的那只死老鼠后,就爬回洞穴中
这一次,老鼠没再咬蛇的尾巴,而是走到同伴面前,用鼻子闻它,唧唧地叫着就像在悼念叹息,其后衔着它去了
孙府下仆看得满脸愕然,回归神来,心生感概,鼠类畜生尚且懂得情谊,何况是他们人类,现在想想,在自己穷困潦倒之时,若不是孙府收留了他,他恐怕早已饿死在街头!这份情谊,自己理当万死相报!
孙府下仆对着荒庙大喊道:“金世成活佛,金世成活佛,请问在庙中吗?我家少爷因故失魂,危在旦夕,还望活佛慈悲,救我家少爷xìng命,小人愿衔草报恩!”
应对孙府下仆的是死一般的寂静,时而刮起一阵yīn风,卷起了一地的落叶,却吹不走人心中的哀愁
孙府下仆再喊了几句,看得荒庙内仍然没有一丝反应,他有些皱眉,暗付,莫非活佛已不在荒庙中?这不可能艾小强那厮绝不可能骗他,那么是在庙中睡着了吗?喊了这么多声,不醒来才怪呢?不过,既然是圣僧活佛,恐怕早已算定自己的到来,这样的话,莫非是在庙中故意不出来,好让自己亲自到庙中去参拜他?
心念如此,孙府下仆再看了看荒庙的大门,那里简直犹如通往地狱的入口啊
拼了,死就死,孙府的恩情,现在不报更待何时?大不了就丢了这条命
穿过荒庙的院门,一个长满篙草,到处都是断垣残壁的院落出现在眼前,孙府下仆咽了咽口水,往着主殿的方向走去,不曾想,才刚到主殿大门,迎面就走来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
白sè的宫装服装把美女修长的身姿,点缀地凹凸有致,美女一边扭着小蛮腰,一边吐气如兰地往着这边抛媚眼
孙府下仆如何见过这等美人,直看得忘记了合眼
美女满脸chūn情,一双柳叶眼仿佛能滴得出水般,轻盈地走到孙府下仆旁边,把仿若无骨的娇躯依靠在孙府下仆上,轻咬着他的耳朵,说着情人间的悄悄话
孙府下仆听得身下一热,要不是他意志比较坚定,此刻定必翻身压下这,狠狠蹂躏起来他心中清楚得很,这是个女鬼,而且能变样,以前是变作丑妇,现在是变作美女
美女再试着挑逗孙府下仆,看他仍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摸样,顿时气恼了,浑身一变之下,竟变成一只长有猴子红屁股般的丑脸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咬向孙府下仆的头颅
正在这万分危急的瞬间,一声冷哼传来:“大胆孽障!竟敢趁着庙中无主子就来谋害新上任的主子吗?该当何罪?”
那声音落罢,孙府下仆看得一个武士提着把大刀走了进来,一手提着恶鬼的头发,另一手手起刀落,恶鬼惨叫一声,整个头颅滚落在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孙府下仆还看到一只白sè的乌鸦,轻声啼鸣一声后,往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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