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晕车晕船晕飞机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用力的挣脱开手上的绳子,倒不是他们系的不紧,只可惜不是死扣,现在我可是拼了命的,怎么可能挣不开?
绳子一脱落,我就扑到车窗边,继续吐,车子还在高速行驶中,外面的风吹得我清醒了几分,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原来已经上了高速路……如果换做以前,倘若我在途中就醒了来的话,我一定会考虑跳窗立刻逃掉的,可是偏偏是今天,不偏不倚该死的偏偏是今天,现在我可是一点斗志都没有了,所以也就没做什么挣扎,乖乖的趴回去休息。
我想,如果他们想要救我的话,自然不需要我做什么记号动什么手脚之类的,一定会找到的,可是若不想救……
稍稍叹了口气,我渐渐的生出困意。
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路上,可是已经逐渐显出夕阳。
“把这个贱丫头带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被找到。”唔,这声音有些眼熟,似乎才刚听到不久,难不成是……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忍住晕眩感,看向前座,果然是身上伤痕累累的穿着整齐的方晴好,她这么快就能下床了吗?我记得我下手蛮重的啊……这么想着,细细看过去,原来旁边放了架轮椅。
看这意思,幕后黑手就是她了罢?
还真得佩服她,竟然还容许我之前醒来时的“胡作非为”。
“是,不过小姐,意思就是说就算对方交了赎金,也不会把人质送回去了?”又听到一把声音,这声音同样是很耳熟,可是却一点都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听到过。
方晴好哈哈一笑,可是笑声却不像以前脆如银铃:“我的目的怎么可能是为了那么几个钱?不用管那么多,只管照做就好,这是给你的钱,一共三十万。”
我该自豪自己值得钱不少吗?
还是该佩服她方大小姐出手够阔气啊?
“……是。”那中年男人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会,果然,很耳熟啊……
又过了一会,车停下来了,坐在我身旁的黑西装的男人下去了,然后坐着轮椅的方晴好也离开了,总之车上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我,一个是打算带着我“远走高飞”的司机……
我不断的回忆着那把声音,耳熟耳熟,实在是耳熟!
又听到他低喃:“唉,多大个娃娃啊,就这么得不明不白的离家了,要不是最近家里面又遭旱了,真不忍心把这么小的孩子给绑了去啊。这拐孩子的事两次也就够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碰了啊。”我认真地听着,感觉这个人说的是真心话,因为这只是他不知道我已经醒过来的自言自语而已,能说到这份上的,定然是个善良的汉子!
不过拜托,我都十六岁了,还“这么小的孩子”?!
不过多亏了这几句话,让我对这声音的反复思考有了些眉目,尤其是这几声低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难不成是——“安大叔?”。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声音,莫非是——小菲?”前面的大叔听了我的叫声之后立刻转过头来,他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可是——“大叔,看前面看前面!还在驾驶啊!”
“啊!是啊!”安大叔急忙转过身去打着方向盘。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是小菲呢?”
我一边做起来,一边回答着安大叔的碎碎念:“换做别人也不该啊。”
“恩,那现在怎么办?我把小菲送回去吗?”安大叔透过驾驶镜看着我。我转向窗外,呐呐的摇了摇头:“安大叔,就让我在村子里住一段时候吧。”
“好吧。”安大叔也没问什么原因,只是答应着,便继续向前开着,一路上不时地搭上几句话,倒真挺开心的。
……
“啊,村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虽然只来过一个星期多而已,但是对这里的记忆却是犹新的,依旧是从前的瓦房与树林,连麦田都没什么变化。哦,不,说变化也还是有的,那就是比从前更加热了,田里也旱了不少,所以安大叔才有操起了这行当啊,该说他幸运吧?两次都是劫了本人,倒是免去了牢狱之灾。
“喂,程小菲,你还真是容易被抓啊。”安大叔先回了家,我是到处转了转才回去的,还没进门,就听到这把讨厌的声音。我不以为然的回道:“要是想我就直说嘛,小情儿何必这般遮掩?”
“程小菲!果然几年不见,你还是改不掉你这副臭脾气!”
“安情!这句话我原样奉还!”
还是和以前一样,基本上就是一见面就开始吵。不过呢,这也是我们的一种相处方式啊。“真是的,你也太容易被拐了吧?要不是我爸爸的话,看你现在还不被卖了。”安情一边说一边一拳捶上我的肩膀。
“拜托啊,还不是因为我今天受了一天的气,怎么可能会那么勤快的反抗啊?”我也还他一拳。继而我们相视而笑,默契的击了下拳:“既然来了还不快点进来,我妈刚才一听说你要来可是心急火燎得去做饭啊。”
“哈哈,果然还是我比较像安姨的女儿吧?”安情无奈的拍拍我的头,把我招呼进去。
几年不见,这个原本一般大一般高的男生已经超出了我一头,大概有一米七了吧?可惜还是没有叶辰逸高——想他作什么?程小菲!
安情是那种极阳刚极开朗的男生,不过长相到是有几分女孩子的清秀和柔美,果然和他的名字很相符。
我随他进门,刚迈过门槛,我就习惯性地喊道:“安姨——”既然来了这乡下,当然是要按人家乡下的规矩办了。
“哎,来了——”从厨房传出女子硬朗的声音,然后不多久就走出来一个约莫不过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虽然衣服并不是很时尚漂亮,比不得那些城市女人,但是高挽的发髻、苗条的身材、干干静静的装扮,看上去清新纯朴,不论是谁都会夸赞安姨的美丽吧?
这让我不得不想起了另一个和安姨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虽说华服珠宝,风华绝代,但是怎么看都是我安姨比较好,那个程夫人啊,典型的事业女人,看了让人真觉得不舒服!
“哎呀,小菲,三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啊。”安姨一手抚颊一脸陶醉的看着我。
“啊哈哈,安姨,我好高兴啊,这么多年了,依旧只有您这么说呢。”嘛嘛,这也是事实嘛,不过安姨却是真心这么觉得的,我知道,呃,这个原因吗?是因为安姨一直想有个女儿,可是却只生了安情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一直把我视若己出,就算我只在这里生活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
安姨不过一会就端上了一桌子的菜,啊,果然比学校那一桌子的豪华餐店要好得多。
“哎,小情儿啊,学校放假了吧?”我一边吃一边问道。
“不要叫我小情儿,早放了,而且就算没有放假但看现在这收成也一定不能再上课的。”安情狠狠瞪我一眼,然后专注地吃着饭说。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旱灾,那么严重吗?”我皱紧了眉,在城里住惯了,虽说自认是个平民,但是就算是这样毕竟也是生在程家啊,从小的待遇也是比这些真正的平民要高出些的,就算是离了家,生活也是很舒适的,说实话,我并不晓得真正的贫穷是什么滋味。
我有些难过的看了看着简单的摆设,虽说稍有些简陋,但是因为很干净所以也很惹人爱。
“几年没碰到过了,不过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吧?”安情头也不抬的说道,似乎在谈论天气如何一样。
我抿了抿唇,冲在厨房的安姨喊道:“安姨,明天我想吃包子,等一些借用小情儿陪我去买面粉啊!”
“好啊,安情,等下从抽屉里——”
“安姨——”我打断她的话,“我身上带着钱的。”
“可是……”安姨从厨房中探出身子,为难的看着我,我详作生气,瞪眼道:“安姨还是把我当客人是吧?”听了我的话,她一愣,然后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安情,你明天陪小菲去哦。”
“喂——”啊哈哈,安情啊安情,节哀顺变吧。
安大叔在一旁看着笑闹的我们,哈哈大笑起来。唔,才刚到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找回了以前的感觉,真的不想再会天雅了啊。
和以前一样,是和安情睡一个房间的,但是并不同床,说起来也好笑,我们两个大概都不把对方当异性看,所以安大叔和安姨也从来没有担心过——呃,多少作为女生有点没面子。
我趴在床上,盯着窗外的月亮出神:“喂,小情儿啊,你说贵族有什么好啊?整天礼仪这个礼仪那个的……”
“没什么好,我倒是觉得现在这样就很痛快,倒不用担心揭不开锅,因为如果家里没收成了,我和爸还可以出去打工。挺舒服的。”
“是啊,这样就很好呢,我们学校现在还没放假呢。”
“哎?都这么晚了啊……”
“是啊,真怪。”我失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啊,学生会出去旅游来着,一直到他们回来才准备期末考试,所以就拖了这么晚。”
“啊——学生会权利还真是大啊。”
“就是说啊,不过学生会成员的能力的确很高啊。”
“哎?那些公子哥和小姐们也不是很没用嘛。”安情惊奇地叫道。
我同意的点点头:“不过里面也有像优旋一样很奇怪的。”比如说那个该死的学生会长,还有那个该死的副会长……
“啊,这一次还是穆优璇来救你吗?”安情偷笑道。我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说:“贵族啊,都是些笨蛋!”叶辰逸就是个典范!
……
“程—小—菲,你是猪啊?都已经十一点了!”唔,一大清早就有这么吵闹的苍蝇,真讨厌!我随手拍去,然后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头。
不过手倒是又向上伸去,唔,刚才拍到的那个东西好软好凉好舒服——“程小菲!”头顶再次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不满的撇撇嘴,嘟囔着:“辰逸,别吵,我还想睡……”
“辰逸?谁啊?”唔,这声音……费力睁开眼睛看去,安情同学的脸正出现在我的正上方,而我的爪子则是不安分的捏着他的脸颊。
我忽然坐起身来,两只手一起捏着他的脸:“哇哦,小情儿,还没发现啊,你的皮肤竟然这么有弹性哎~”哇哈哈,真舒服。安情皱着眉头毫不怜香惜玉地拍掉我的爪子,扳过我的头朝墙上看去:“程小菲!已经十一点多了!还不快点起来?!”
唔,还真是啊……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情儿,帮我端脸盆去,要温水啊。”“嘭——”安情毫不留情的赏了我一个暴栗,“你真想变成猪啊?自己去!”
“哎?好过分。”我一边嘟囔着一边蹭到床边寻找着鞋。
“喏。”安情从一边桌子下面拎起我的板鞋递过来,我嘻嘻笑着道了声谢谢,便三两下穿好,出了房间去洗脸,然后要倒回来梳头发。
拍了拍脸颊,我叼上一个烧饼小跑到门边,安情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走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面粉店到了。”安情一手叉腰转过身来对我说,我点点头,向店内走去。
拨开门帘子,我探头到里面:“有人吗?”叫了一声,没人答应,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继续喊道:“有人吗?买面粉——有人吗?”
屋子里堆满了各种面粉的袋子,通向院内的门也打开着,不时有风灌进来,吹起一些作为样品的面粉,撒的店内地板上都混杂着各种各样的面粉。我皱了皱眉,没人吗?看向安情,他对我点点头,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走进了院子里,顺手关好了门。
院子里也不见人影,但是依稀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我暗想,难不成是吵架之类的事情?循声走去,啧,这院子还真不小,虽说比逸然家的花园要少了一倍,可是却依旧不小。
“唉,又来了。”安情扶额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我还打算问他怎么回事呢,他却一下子就不见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因为碰到了晾衣杆、而晾衣杆掉到了地上、然后被绊倒的女人。
应该可以称之为女人了吧?因为我记得安情说照看店的如果不是这家大婶那就一定是她的女儿,据说大婶的女儿已经过了十把成人线了……虽然,那个被安情接住并且扶起来的女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倒是个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啊。
“安同学,谢谢你。”那女人脸一红羞涩的说,安情只是叹了一口气,把她扶安稳了以后,就撒了手,嘴上无奈的说道:“元静你也真行,什么时候都能碰倒个东西摔破个碗。”被称为元静的女人娇羞的笑了,似乎霎时不好意思。
我也哀叹了一声,怎么到哪都能碰上这种女人啊,虽说面上是在害羞,但是怎么看都是自以为安情很了解自己而非常高兴骄傲吧?可是和安情呆上几天,就能听出来他方才那几句话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