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机会难得,所以一举发难,有备在先,自然伤亡不多,而仙一门却是突遇发难,那日战况极其激烈,惊动了***爷的人马,一边报与***爷得知,一边就加入激战,仙一门当场覆灭,寥岂略便欲启动堂中埋藏在地下的百吨“鬼无踪”炸药机关,要与天一门与侍卫们同归于尽,这“鬼无踪”威力惊人,若是引发爆炸,且不说这个总堂山上山下化为畿粉,便是方圆百里也将化为废墟,凌宵鹤正在时刻关注他,见势不好,飞身上前欲夺机关把舵,寥岂略已经丧心病狂,狂叫一声:“都去死吧!”暗藏胸中的暗器如牛毛雨直射凌宵鹤,凌宵鹤躲过暗器不难,可只要这么一撇身的时间,寥岂略就能引发炸药!危急中,凌宵鹤不避不躲,在毒针刺入身体的那一刻,将寥岂略的手臂生生砍了下来!随之拾起狂喷血的断臂将机关引线全部***!
总堂的仙一门众被杀的杀,擒的擒,寥岂略趁乱从暗道溜走,凌宵鹤急追至暗道时毒发晕倒,第二天潜龙得知凌宵鹤受伤不见踪影,命人将仙一门总堂上下搜了个遍,务须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是他内力高强,侍卫在暗道发现的就不是活着的凌宵鹤而是凌宵鹤的尸体了。
见凌宵鹤这么激动,潜龙笑道:“我的皇后何须凌兄如此切切,天昊皇朝有凌兄如此忠臣,是我之幸也!”此言不信气不死你!
潜龙与凌宵鹤从不论君臣,二人口中不言,心中却是惺惺相惜,凌宵鹤对他的气度佩服,他对凌宵鹤的清高也是折服,因此虽有“夺妻之仇”,二人却始终无法仇视对方。
“我关心的是依依,不是你的皇后!”凌霄鹤淡定自若,不曾气恼。
“都一样。哈哈哈!”潜龙笑道:“快让人把那些暗栈地址记下来吧,皇后尊贵之体,可经不经耽搁。”
不多几日,全国所有仙一门的余众全部落网,有关与郓王一伙的证据也渐渐浮出水面,只是没有见到依依,潜龙密旨天下所有暗卫神捕出动,于是冷秋自是也出动了。凌宵鹤也飞鸽传书全国各处的部众,描了像,只要一见到此人立刻传报。潜龙与凌宵鹤坐镇丽园无双,时刻等待消息。
这一日,两方人终于得到了一个令他们震惊的消息:长城外有一万人马纠结于葺兰山下,却不曾发动攻击,有一伙十余人向关外行去,那一万人马随之保护,没入大漠不见踪影。
冷秋带来了更确切的消息:那一行人中有一名小少年,年不过十五,那为首之人对他极是礼遇,亲自载行,奉以衣食,据闻随从人等对那名少年很是忌惮,曾被那名少年勒令脱外袍而行,怒不敢言。
得到这个消息,潜龙与凌宵鹤,冷秋三个共同闪过一个念头,柳依依!
长城外?潜龙脸一变,长城据京城不过数百里,竟有万名人马纠结,而我朝却不曾探得消息,此番若不是寻找依依,怕是不会知道,下令即日起程回京,凌宵鹤也不客气,直接也跟着进了京:“我凌某人招待你这个皇帝不薄吧,天下之君也该是不是也回报我一下?总不成让我睡客栈?”
于是到京后潜龙安排他住进了皇宫,首领太监住的奉御所,八名太监侍候,待他确实不薄。
***爷自然也跟着回来了,无心儿也被带回。无心儿当然是不愿意的,抵死不肯,可是***爷亲自上阵,动用全武行,两人激战一番后,打破了无心儿房内若干古董,若干床上用品,若干器具,若干……在随后小梅与小玉进行清点时,一一归入“Piao***”一项,计入***爷的帐下,准备等小姐回来再行讨债。***爷终于擒得美Ren归,二十名侍卫轮流“保护”,无心儿一个***爷已经打不过,再加上二十名侍卫,反抗无效,被迫住进了***爷的“腾蛟府”,这是正府,自住来后,其他小妾从没见过,不知被安排到哪去了。谷卜子也来了,无心儿与他相认不久,他生怕离开无心儿太久,好容易建立起的爷孙情又没了,是以本来悠游不定的他,这次也在腾蛟府内安居下来。
潜龙日日命人对长城以北的动静严加监视,愈加防守,但自从那日迎回单于后,那一万人马便没入大漠不再出现,这让朝中的大臣极是担忧,这支队伍来无影去无踪,若是几时攻打国门也这么恍然如鬼,国堪忧也。一时间,朝廷上下满是惴惴人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里有人不安,那里就有人开心得要命。
在长城外的依依这日子过得却是逍遥闲散。
大漠风沙连天陌,夜如寒冬昼如暑。千里不见繁城郭,万里始得野免窝。这是关内人对关外的描述,可见关外条件恶劣,人畜难活,然而此刻这话却不贴切。
山下平原草地上,一条名为阿母河的雪山流河自山顶奔流而下,滋养万物生息,四下穹庐如繁星四散,女人们正在挤奶为酪或是制衣革备冬衣,男人打猎或放牧去了,孩子们在穹庐四周做着射鹿或杀敌的游戏,要么便在河中叉鱼为事,此时既无战事也无风雪,阴山下一片其乐融融,聪明的女人或老人含笑看着两个骑背上的人在远处偶而低语,偶而放声长笑,声动山阴。
两骑一骑为牛一骑为马,而牛背上,依依头戴一顶宽沿帽,垂下长长布缦,遮去了草原强烈的太阳光,这是受了穿错时空的那个帅哥的影响,说是防止晒黑晒伤,狂单于则是一匹黑马伴随在侧,缓辔而行。原来依依说骑牛比较有情调,虽然不知骑牛哪来的情调,但狂单于还是二话不说依了她,一牛一马正在塞外的草原上缓缓前行。
“如何,我的草原可能让你这只燕儿暂时停下你的翅膀?”狂单于像只野鹰,用眼睛紧紧扑住旁边的小Ru燕。
“略作停留当然没问题,我喜欢!”依依极是喜欢这个部落的男女老少,刚来不久就与他们打成了一片,混吃混喝又混睡,日子过得很舒坦,大家都亲切地称她为“依阿可拉”,依阿可拉是草原上一种紫色小花,分外娇娜可爱,一到这个季节,总是成片成片地开着,把草原半点成新娘似的娇艳,让人看了又喜欢又亲切。听说关内人从来看不起大漠上的游牧人,这话怕不对,这个依阿可拉见谁都扑,不管男女老少,见到就抱,好在民风豪爽,没人把她当荡Fu,唯觉其亲切而已。
此刻寒气初消,热流未起,风吹在脸上极是舒服,依依掀起面前的垂纱,露出一张俏丽的脸,来到边塞,大家对她毫无隐瞒,是以她也早表明了女儿身,没想到更好混,比中原女子出行不便相反,这里的女子从无此忧。狂单于也从不禁她什么,哪怕正论国事,只要她愿意,尽可旁听,当然,依依也没那个功夫去听,她可忙呢,要帮其达和她的情人搓合,要帮得罪过她的侍卫教书跳舞。
“一山一水一草笠,一牛一童一吹笛,何须连年无烽火,便是人间太平期!”依依长吟道,这本是中原内景,用在此处未免不伦,但依依吟来却别有一番风味,狂单于不禁笑了,依依叹道:“当此情景,再来一管柳笛那真是景物俱佳了。”伸手便下衣下皮囊中掏出一样长长的东西放在唇边,撅嘴欲动。
狂单于遥望天际,一双鸟相伴飞过,他笑等笛声悠扬响起,提气预备与佳人伴唱,当可声振九天,等了半天,不闻笛声,倒有一种奇怪的“啧啧”声响起,不禁回头一望——瞠目结舌,出乎意料。
依依款举一支大烤羊腿正在狂啃,边吃边点头,味道不错,加了这外番的孜然和胡椒,吃来别有风味。一口接一口,见狂单于正用莫名的眼光望着她,举起烤腿问:“你要不要,挺好吃的。”
狂单于笑着看着她,摇了摇头,不是刚吃过早饭吗?吃的马NaiZi酒和Ru酪,还有一大盘肉,现在又吃上了,难怪每天精神头十足,和壮男子有得一拼,原来是吃出来的。
“不吃?我吃。”依依不以为意,举腿又吹——举腿又啃。
“我吃。”狂单于开口了,将马控离牛更近,牛马相蹭磨,斜过上身在依依吃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味道很好。”
“那当然,不好吃能叫你吃?好东西要和朋友一起分享!”依依笑道。
接下来,你一口,我一口,一会儿就把一只烤羊腿吃了精光,手上油腻腻的怎么办?跳下牛背,把手在地上的草地上擦了两把,用沙土再搓搓,基本去除油污,还有一些尘土?转了转眼珠子,再在狂单于衣物上顺手又挘肆桨眩昧耍删蝗绯酰�
狂单于仰天“哈哈”长笑起来:“依阿可拉,奇女子也!”
第1卷 第62章 我的依阿可拉
依依也仰天狂笑:“狂单于,真伯乐也!”
狂单于本不叫“狂单于”,只是打起战如痴如狂,狂枭无比,人谓之“狂单于”,本名叫也阔些台,但自从狂单于的名号传开,记得他名字的人就少了,只在与外邦交往的正式场合或是往来国书上才呼“也阔些台单于”。
豪放与清亮的笑声在草原上传出很远很远,打扮得如新娘般美丽的草原上一只傲鹰旁边飞着一只小Ru燕,Ru燕虽小,却始终不落人后,与傲鹰并驾齐驱。老人和女人们看着远处的人影都笑了,狂单于是他们的英雄,族中的神话,带领匈如人横扫大漠,打败或是索性灭了想吞并欺凌他们的大漠其他部落,为匈如达氏这支原本弱小的、全体人数包括怀中的婴儿不过三千人众的部族开创了一个新的世界,为他们争来了水草丰美的阴山与阿母河,还有远至畔江流域的那一望无际的开满依阿可拉的草原。连年的征战,合并,掠夺,让达氏比原先壮大了十倍不止,青壮年个个像壮马,由于对俘虏并不虐待,反而让俘虏不思逃离,安心以达氏为家,现在的匈如达氏一支强壮得像猛虎,成了漠北三雄之一。这样的英雄当有不一样的美Ren配。依阿可拉,你可是我们昐望已久的阏氏?
山的投影渐渐远去,阳光开始强烈,依依鼻间微微出了些汗,笑道:“草原的昼夜差别真大,晚上冷得要穿皮毡,向火炉,中午连纱都穿不住。”
狂单于轻轻将她的面纱放下,只留面前的一帘不放,道:“草原上的人不会让远来的贵客受苦。只要你愿意,我将为你建一座美丽宫殿,让你不再受流离之苦。”
脑中警铃开始大作,哪个人说:“你是我的皇后,你再跑,哪怕把你锁在乾泰殿我也在所不惜!”现在狂单于说要为她建一座美丽的宫殿,也想囚她吗?
“嘻,你们的歌中说:大漠的鹰从不屑于在地上跑,草原的狼从不屑于歇下来,我也不想停下来啊!”依依扮了个鬼脸道:“我可是燕子,来去不定的!”
“依阿可拉!”
狂单于深深地望着她,她和他所认知的女性一点也不像,女子要么如关内女子柔弱娇媚,要么像关外女子豪爽强壮,可这个依阿可拉说她柔弱娇媚吧,她可以卷袖子和士兵和族人一起席地而坐,大口饮浆,大口啖肉,和男人一样在马上大声呼喝,扬鞭策马,声达数里。说他豪爽强壮吧,她经不起寒夜的烈风,于是他总要命人在帐内升起一堆火为她取暖,铺着四五尺厚的兽皮,供她歇宿。穿着他们皮制的衣装,厚重的布料,戴着大块的银饰,显得那么娇小,弱不胜衣,于是她总是头上身上别无饰物,一身素净。
这种矛盾的两面性在她身上奇异地综合成一个无比谐调的个体,让人入迷,让人深思。让一个惯于马上征战不谙男女之情的单于对她放开了心怀,像一个看惯了风沙的人乍然看到了桃花源般惊叹不已,再也不愿放手。于是他力邀依依来他们的部族,以一个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珍宝展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的、情窦初开的男人的情怀。
“依阿可拉!”狂单于叹了口气,你究竟是远来的贵客还是我命定的阏氏?
“狂单于……”
“叫我也阔些台。我本名叫也阔些台。”他希望依依叫他本名。
“会不会不礼貌?”单于是匈如的王,狂单于是尊称,直呼名字会不会太过冒昧?
“我允许的,没人有意见。”而且,现在每个人都认为她有这个资格。
“也阔些台,你说牛和马哪个跑得快?”
“哈哈哈!我们的小婴孩都知道马跑得快!”他不容置疑地笑了,道,这本就是事实么。
“是么?我们来比比!”依依笑得像小狼,算计之光在眼中闪动。
“比?”这还用比吗?目测都测得出来,狂单于笑着摇摇头,不打算响应她近乎呆傻的提议。
“来吧,反正没事干!这样,我们跑到那个地方,看到没有,就是有朵小花的那个地方,就是那,那!”依依在牛背上指点江山。
狂单于伸长了脖子,看了又看,哪啊,这里到处都是小花啊,到底是哪啊?依依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他,狂单于一阵羞愧,依依叹了口气道:“我指给你看吧。”催动牛上前去,牛像个千金小姐一般缓缓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