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粽子都成这样了,那再也没啥说的,直接乱枪打死就完事儿了。
再说宁瓦全、高加索人、程子、黑眼镜那边。虽然有高加索人和黑眼镜添乱,但宁瓦全也不是吃素的。就算在高加索人的不断骚扰下,宁瓦全还是能保持百分之九十的命中率。而宁瓦全只要没打中,都会用空着的那双手给高加索人一个肘击。只是几下倒还没什么要紧,但次数多了,高加索人还是捂着肚子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
黑眼睛被闷油瓶踹了一脚以后终于是消停了点儿。人好好地在那儿打章鱼不说,还顺带在语言上提携高加索人。每当高加索人被宁瓦全的肘击击中后,黑眼镜就会对高加索人提出技术指导,什么“小高啊,在腹部放一个头盔被打中就不会再痛了哦”,或者是“哎呀小高,你会折纸不?我看把这些章鱼触手折成玫瑰花儿送给你家那位他就应该原谅你了”。总之各种建议黑眼镜都说出来对高加索人进行毫无意义的指导。
不过总之一句话,过程是辛苦的,结局是圆满的。宁瓦全他们也成功收拾掉了一只章鱼粽子。
斗里的子弹声终于停了下来。但由于墙那边还有一直会召唤章鱼粽子的红衣男粽子,我们也实在是不敢松懈。不过打了这么久难缠的章鱼粽子,体力消耗也确实有些大。我们坐在油画斜对面,分着吃些高热量的巧克力。
因为在黑眼镜画的示意图中,最中央的面积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就算换算成与这座流沙墓相同的比例,中间空间的面积也不会超过二十平米。如果再有机关,那主墓室难道要小到只有一个橱柜大么。所以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翻版后就是主墓室。
但红衣主教的情况不明,主墓室又向来是墓主人重点关照的地方,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小心行事。于是我们吃完巧克力,便一边休息,一边检查手枪和其它必要的装备。
子弹的消耗中的要少,这让我多少安心了些。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几个人对付一只粽子而不是几只粽子对付我们一个人吧。照明工具也是一会儿必要的东西,现在得确认好状态。压缩饼干这种难吃到死的东西还是收回背包好,反正该才是了些巧克力,也不是很饿。蹄子和狗血似乎对那红衣主教没什么作用,但为了以防万一,黑眼镜还是让明安备了一个。
然后就是一些特殊物品了。胖子确认好他的雷管,闷油瓶确认好小黑。明安收起了他的“捕蛇棍”。后来我才从明安那儿知道,那是他们挖土用的全套工具之一,只不过这次挖流沙墓没用上。但没想到会在对付章鱼粽子是发挥功效。至于形似“捕蛇棍”,那纯属巧合。不过这东西到底怎么用,明安也没具体说。我想这毕竟是人家吃饭的家伙,便没再问下去。
又休息了一会儿,我们背起装备,拿好枪,匕首别在腰间,一起围在了翻板前。
这次开翻板依旧是闷油瓶动手。而那红衣主教出现后也没再召唤出什么章鱼粽子。估计是纳兰明珠财力或是时间有限,弄不到更多的章鱼了。
不过这红衣主教比普通的粽子更难缠。他那权杖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总之用来挡子弹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再加上那粽子身形灵巧,要想打到他也着实不易。并且因为他是粽子,所以下手一点儿都不含糊。绕道你背后照你脑袋敲绝对是他最擅长干的事。
虽然这粽子很厉害,但我们人多,也没让那粽子占了上风。不过这粽子实在太会躲了,我换弹夹的频率比打章鱼粽子的时候快多了。
而宁瓦全似乎是受不了这粽子躲躲闪闪的打法了,上去一套擒拿手,“咣当”打掉了红衣主教手中的权杖。
本来红衣主教最大的凭依就是能挡子弹的权杖,现在失了权杖,自然是没他得意的份儿了。
刚巧这时候杨映的子弹打光了,换了小弓弩来代替。结果几箭飞出去之后,好巧不巧把那红衣主教钉在了原地。
那红衣主教本来还想动,一下子被宁瓦全拧断了双手。红衣主教都成这样了,接下来干什么都可以了。高加索人对准红衣主教的的眉心就是两枪。宁瓦全则是逼向红衣主教,抬枪就打在了红衣主教的心脏上,紧接着又伸出手,“咔嚓”掰断了红衣主教的颈骨。
这一通下来,红衣主教是彻底没活路了。在杨映收回箭之后,他便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国宝级明器(未修)
第三十七章国宝级明器
解决了粽子,胖子就开始动歪脑筋了。他把那红衣主教的权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后,问我道:“小吴,这玩意儿值不值钱啊?哎,其实掂起来也不太沉。”
虽然我可怜那尸骨未寒的红衣主教,但终于遇到有点花头的东西我还是乐得一看的。于是我从胖子手中拿过权杖,把它放在地上,举着矿灯把它从头到脚仔细地看了一遍。接着我又拿出一把登山镐对着权杖敲打了几下,最后下结论道:“胖子,你真是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啊!”
胖子一听我这话,觉着有门儿,忙问我这权杖是不是特值钱。我指着那权杖慢慢对他道:“看这权杖的样式和材质,都跟葡萄牙教廷在17世纪的一次战乱中遗失的‘光明之杖’非常相似。而在我看过的文献中记载,‘光明之杖’是随当时的红衣主教吉奥瓦尼一起消失的。这粽子穿的还偏就是葡萄牙教廷里红衣主教的法袍。而葡萄牙教廷在失去这柄权杖后又重新打造了一柄‘曙光之杖’代替它。虽然‘光明之杖’遗失了,但这件事和权杖的照片却流传很广,几乎全世界百分之六十的人都知道它。而且葡萄牙政府还设有专门机构来调查这个事,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出动。所以……”
“哎呀小吴,捡到宝了你将就直说嘛,扯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嘛。你不就是想表达它是个国宝,值不少钱嘛。放心,小吴,你应得的那份绝对少不了你的。”说完,胖子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心说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不过我还没开口,杨映却补充道:“胖爷,吴邪的意思是,全世界这东西就这么一件儿,而且全世界都知道它。你要把它卖了,不但中国雷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外国雷子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你说这是你种田时挖出来的,交待具体情况时你还得露馅。要照实说你是在这儿发现的,那更好,上级领导绝对会高度重视这个事情,还会派专车亲自把你接到某个小白楼里接受调查。到时候,你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得交待出来。”
胖子还想辩解什么,我又继续道:“而且这事儿闹大了就牵扯到国际问题了。中葡两国的关系都得受影响。而你王胖子就得上国际法庭了。啧啧,真给土夫子长脸啊。”
在我和杨映的一番劝导下,胖子终于是有点儿转过弯儿来,抓抓头发问我道:“小吴,你的意思是这东西全世界就一件,而且一亮相我就得被雷子抓了?”我点头称是,又补充道:“而且这东西,葡萄牙警方盯得特别严,你卖给那种想收藏稀世珍宝的富豪都不行。你就算躲到斗里,警方也能立马把你给掘出来。”
“嘭”,胖子的美梦破灭了。他难得一脸忧郁地坐在那国宝级权杖前念叨:“想我胖爷入倒斗界数年,国宝级的明器就遇上这么一件,还不能带走。哎……”
杨映到还挺热情,把胖子拉到一边儿跟他讲道理:“胖爷,您看,这好歹是在黑眼镜他家祖先修建的斗里,你拿了东西面儿上多不好看啊。我看您这次下斗儿就是这个命。保不齐您下次就遇上个油斗呢。您就当卖黑眼镜个面子吧。”
斗里本来就没没多大,再加上还有回音,杨映说什么其实大家差不多都听见了。这次下地,其实除了胖子,大家基本上都不是冲明器来的。我、闷油瓶、黑眼镜、程子是为了云娘小调和纳兰虚冢之谜;杨映是跟着来的,他母亲去世了,以后自然也用不了几个钱。宁瓦全和鬼三是想知道这斗跟自己亲人的关系;明安明祥是被老族长派来的。霍晴是下来玩儿的,高加索人是跟着宁瓦全来的。就胖子一个人一路上都在念叨明器。
而明安明祥虽说是黑眼镜的人,但老族长的命令他们怕是还有些畏惧。这次被派来,也是老族长命令他们盯着我们。一老族长的小气程度,我们从这斗里带走块砖他都会有微词。更别说像“光明之杖”这种国宝级明器,处理不好就得祸及全族。他为了全族安全,怕怕是自己都不会把它取出来。所以我估计,刚才我和杨应要没劝住胖子,明安明祥怕是就要动手了。
不过好在结果还是圆满的。胖子想通了,对着权杖又摸又看了五分钟还是没拿。明安明祥也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估计跟胖子这人相处实在太有意思了,让他们下手他们也挺为难的。
不过这红衣主教也真够牛X的,从葡萄牙坐船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明安明祥也不知是出于对红衣主教的尊敬,还是老族长的命令,把那红衣主教摆成平躺、双手合十的样子,那把国宝级权杖也安放在他身边。
折腾完了,我看明安明祥还不想走,对那粽子恭敬得都快给他烧纸钱了。眼见胖子露出不耐烦的神态,我心说他们可千万别起冲突,便道:“不该拿的一件没拿,该尊敬的也尊敬了。咱是不是该出发了?”
胖子听到这个提议立马来了精神,巴不得马上走。明安明祥也自知再待下去就要激起民愤了,便也没反对。
于是我们备好装备在旁边候着,由闷油瓶推开了翻板。
首饰盒
第三十八章
说不紧张是假的,下了这么多次斗,就这次最离奇诡异,要搁以前,谁告诉我会在河南这片儿的斗里恶斗红衣主教,我非得拉他去看看脑外科神经科不可。
好在推开翻板后倒是再没什么红衣主教粽子,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因为光线不足的关系,我看里面还是有点吃力的,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好像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迎面是垂着幔的四柱床,床后有一个梳妆台。我们的脚下踩着织着图案的地毯,虽然那图案基本看不出什么了。
这是一间典型的欧式房间。
这种情况我没有想到,但也觉得是意料之中的,毕竟红衣主教守着的如果是个长袍马褂还带着朝珠的老头子那才不太正常吧。
“嘿我说;”胖子挠挠头;也没停顿;抬脚了走进去;“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哥几个,你们谁要买房啊?”说着还四处打量着这间房子。
大家都没应声,黑眼镜和闷油瓶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是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随机应变了。我们一路走到这里来,求的就是一个谜底,现在这个谜可以说已经解开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一个线头没有揪出来,只能在这里四处找找了。
我看了闷油瓶一眼,这里又没什么危险,不必要紧跟着他身后。闷油瓶对我点点头表示可以,我就干脆四处转悠着看能不能找出那个线头来。
胖子眼尖,在大家还在四处摸索的时候,就几步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拿起了一个像是首饰盒的精致盒子。
“小吴,你看这个。”
听了胖子这么一声,大家也不乱走了,都纷纷聚到一块儿。胖子道:“这能打开吧?”
我笑他:“怎么你胖爷害怕里面突然蹦出来个粽子吃人不成?”
胖子道:“我这不是谨慎嘛,粽子不怕它,那万一要是劳什子的蟞王蟞后呢,你忘啦咱们吃过这玩意儿的亏啦?”
程子道:“你看这盒子是完全密封的,只有这里有个锁扣,里面要是有什么东西也早憋死了。况且按照纳兰明珠的意图来看,也不太可能这时候给咱们下套。要是在这儿中招了,那不是白来了么?”
这话说得有些道理,我们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打开。胖子把那盒子交到黑眼镜手里,以防万一,黑眼镜叫我们都退后一些,然后自己一发力,拧开了锁扣,盒子便“啪塔”一下子打开了。
只见那盒子里装了满满的一盒灰白色粉末,然后,一股异香随着盒子的打开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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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她是遭遇内乱被流放至此的公主,他是风头无两的朝中要员。
他的皇帝自恃天朝上国,对这位流落至此的公主虽说不那么看重,但也算是照顾有加。因而他奉命带她领略京城的大好风光。
近几日,暑气太盛,即使家中放上冰块也不顶什么用。他怕她会因此染上热病,便带她泛舟湖上。果然,湖边水汽宜人,岸上杨柳依依,实在是避暑的好去处。她心情大好,看到绿树、碧水,还有湖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