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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问你为何突然跑来关外,也不问你那人派你过来做些什么。但你是凡人不是神仙,对自己好上些许没有坏处。”荆蔚靠在床头,闭目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他才不信这人纯粹是因为仰慕塞外风景,才故意跑到这个鸟不拉屎、乌龟不下蛋的鬼地方来开阔眼界。虽然他从不说谎,却也知道避重就轻,仰慕风景是有、开阔眼界亦然,却绝不是最原始、最重要的原因。
杀手闻言身子一僵,他皱了皱眉,稳稳推开荆蔚的小臂、侧转过头,“你不信我?”
荆蔚睁眼,看着那些红红紫紫的伤痕,长长叹了口气,“你叫我怎么相信?”他不是傻子,也懂得最基本的常识药理。紫外线容易穿透浅色衣服让皮肤受伤,但这人从来都是一气漆黑,再热也总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整出一身痱子,他也不信会这人会搞出严重晒伤,更何况最严重的居然还是后背?
想到这里,荆蔚哀叹一声,随口说道,“你总不会要和我说,你只穿了件单衣,然后跑去烈日底下晒太阳玩……吧?”结果话没说完,就发现面前的男人居然整个愣住,僵硬地错开本与自己交结的视线。
老变态一惊,连忙掰正他的脑袋,惊叫道:“不会吧,你你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干很容易得皮肤癌的!”也不知是囧的还是气的,某穿越男居然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
一点红不明白什么是皮肤癌,却也猜得是一种病。他被迫与荆蔚的视线再次对上,想要错开,但终是深深合上了眼睛,那声音平平淡淡、却隐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力,“我的皮肤很难晒黑。”
荆蔚傻了一下,呐呐说道:“这我知道。”厄?这人死人皮了那么多年,莫非突然想要变成健康的小麦色?
杀手一愣,迷惑地说道,“那你为何还要我每日穿着单衣,去院里晒太阳?”
老变态张大嘴巴,逼他出去,纯粹是因为这个季节的阳光还不算太强,每日晒晒能够促进血液循环和新城代谢,不仅对伤口的回复有好处,也不为一种休闲健体的方法。好吧,最初他确实抱有把他苍白的皮肤晒出些人气的打算,但自从发觉这人怎么都上不了色之后,唯一剩下的不良企图也就是趁着衣服少、离得近的机会,吃豆腐揩油、胡蹭乱亲罢了。
天地良心啊,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等等,莫非是因为之前随口说过的那句话……?
想到这里,荆蔚心里一跳,他有些惊喜又有些难以置信地按着杀手的肩膀,激动地说道:“你事后出关,莫非也是因为我?”虽然是句问话,但在老变态的心里却已肯定了九成。
果不其然,原本就僵硬地不会动弹的杀手,闻言又是一颤,竟将脑袋整个别了开去、不再看他。
荆蔚倒吸口气,察觉到的时候竟已将一点红摁到床上,热情地啃吻起来。赤裸着半身的杀手既尴尬又窘迫,他反射欲挣,却被对方死死压在身下,柔软的舌头带着唾液滑腻腻地钻进嘴里,和自己的纠缠搅弄。炙热的唇舌仿佛要榨干他胸腹中所有的空气,碰触到的地方有些痛又有些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也分不清都是谁的,顺着下巴在他肩颈处糊了老大一片。
这样难堪的强迫本应让人无法接受,但杀手却生不出丝毫厌恶的情绪。仿佛被荆蔚的热情传染了似的,左肋的部位仿佛要穿胸而出,越跳越快、滚烫滚烫地酸胀得生疼。
这一吻既深又长,直到杀手内息耗尽、整个口腔都没了知觉,荆蔚才依依不舍地退去离开。比憋气,在这世上想必没人拼得过能用皮肤呼吸的“楚留香”,就在一点红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某变态那不安分的嘴巴已经从下巴路过颈脖,在突起锁骨上啃咬流连。而原本按在肩膀上的双手一路向下,不知何时竟探到两腿之间。被搅得神魂颠倒的杀手这才察觉到不对,赶紧推开荆蔚的脑袋,按住那只四处惹火的爪子。
“你干什么!”杀手的声音已经沙哑,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少有表情的面容因为缺氧和情潮的缘故泛着微红,并且带上了责怪愤怒的神色。
荆蔚眨眨眼,禁不住诱惑地亲了亲那被自己啃得红肿的嘴唇,然后又像没尝出味道似的舔了一舔。一点红被弄得浑身发颤,他不自在地扭过头去,软舌却因此顺着嘴角滑到颚骨,随后一勾一卷,舔上厚厚的耳坠。
仅是这一下,就让杀手脱力地摔了回去。
顺势将人揽进怀里,盗帅嘻嘻笑笑地咬了口一点红的鼻尖,用拇指拭去依旧残留在嘴角的些许唾液、挑衅地一舔。看着柔软的肉舌色情舔去从自己嘴里流出的残液,杀手呼吸一窒,一股热流在小腹中腾空而起,在身体内部喷发燃烧了起来。
老变态勾唇一笑,指尖下滑,轻轻在那路上的阻碍上压了一压,继而逆时针地揉按起来。
“唔……”杀手轻喘一声,连忙按住荆蔚的手。与此同时,老变态突然发力,将那小小的脆弱紧紧夹住,然后一掐一拧,成功惊起杀手半声低呼。
“你可是在意这帐篷没门可锁,中途有人进来?”含住被冷落的另颗果实,盗帅一边用舌尖搔刮顶端的细缝,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放心,若有人企图靠近,又怎能瞒得过你我两人?”
一点红用力抵着荆蔚的额头,却又似耐不住逗弄一般,本能地挺起胸膛将那又热又痒的地方送进温暖湿润的口腔。盗帅低笑着,丝丝空气从缝隙穿了进来,一热一凉,趁着杀手肌肉紧绷的瞬间,用牙齿轻轻咬下。
“唔!”伴随着一阵轻颤,一点红手上一松,整个人落入荆蔚的手里。无论是心机还是经验,对情事极其生涩的杀手怎能敌得过修炼成精的老变态,更别说对方尽找最难耐、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了。
许是情动失神,许是拿荆蔚没办法,一点红的抵抗渐渐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不住的轻颤和压抑得几乎若不可闻的低喘。老变态心中得意,不由更加卖力地讨好起怀里的男人,松开早已被他啃咬得胀大一圈,沾着水光、在空气中颤颤站立的乳粒。将人放会床上,盗帅一路向下、碎碎地啃咬着杀手精实的胸肌和平坦的小腹。从颈脖到腰侧,一点红的皮肤上布满了淡色的红印,荆蔚不算用力、也不至淤青,却在上面留下一层色情的水痕。
再往下走,一点红的两腿之间已经顶起了高高的小帐篷,而最上放的制高点甚至濡了淡淡水迹。知道让杀手得了趣,老变态眼里几乎着了火,他兴奋地凑上去深深一舔,被搅得失了神智的男人瞬间弹跳地挺起身来。情迷中的杀手惊喘着,刚刚寻回了些许神智,便见自己的亵裤已被褪到胯下,而那早就火热充血的硬物摆脱了束缚,瞬间便从草丛中跳出头来,“啪”地打在了荆蔚的脸上。
老变态眯了眯眼,握住那微微跳动的耸立、伸出舌头小小地尝了一口。突然间,一点红像疯了似的、也不管自己的脆弱是不是被人握在手里,竟然开始用力地挣扎。
生怕将人伤到,荆蔚连忙松开手,支起身子、安抚似的送上一个深吻,“怎么了?”待一点红渐渐平静了下来,盗帅出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显然也已动情多时。
杀手稳住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平静地起身说道,“够了。”
荆蔚愣住,他看了看杀手那依旧挺在草丛中、屹立不倒的部位,用平滑的指甲轻轻一刮。
“唔!”杀手触电似的浑身一颤,差点摔回床上,而高耸的顶端更是冒出一股透明的津液,顺着枝干滑落下来。杀手尴尬地想要遮挡,却被盗帅先一步按压上去。
“这一个来月,你都没有发泄过吧。”揉弄着小腹下方拥有坚硬的黑色毛发部位,荆蔚手上湿湿黏黏的,沾满了在调情之时就已分泌出来爱液。见人一僵,盗帅复又点了点近在咫尺的嘴唇,有些无奈地笑叹道,“放心,我不会做到最后。”
“不是这个!”不说还好,这一说,刚刚动情的男人又突然来了精神。他断然推开对方,却又很快再被按倒,一时间,杀手竟开始怀疑自己的武功是不是倒退了。
“那是因为什么?”盗帅奇了,还有什么事能比做不做到最后更加重要?
结果,杀手又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荆蔚抽了抽嘴角,再也不给这人喘息的机会,一把握住那个滚烫的柱体,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杀手一惊,连忙抓住床单。他凝眉闭目、小腹紧绷,身体在盗帅的挑逗下不停颤抖,快感如巨浪般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他的理智,但不论它们多么狂乱地叫嚣,杀手却依旧咬紧牙关不出一言。
看着这个做爱如受刑似的男人,老变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边亲吻着那绷紧的嘴角,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别紧张,相信我,你出来之后我什么都不会再做。”
一点红闻言呼吸一窒,突然睁开眼睛。那被情欲染满的漆黑双瞳除了惊讶,甚至还有一闪而逝的动容,“不……不要用嘴……”艰难地吐出一句不成样子的话,杀手连忙压住即将出口的呻吟,再次闭上嘴巴。
“嘴?”荆蔚手上一顿,上回不也用过了吗?
突失爱抚,杀手本能地抬起腰在那略带老茧的掌心中蹭了一下,却又很快察觉、僵硬地停了下来,“沙漠水紧,更何况你……”
荆蔚明白了,整句话翻译起来肯定是:“沙漠水紧,”他近日来都没有清洗过,“更何况你……”不是喜洁吗?
一—说白了,那最重要的事居然会是:荆蔚有洁癖,而一点红又很久没有洗过澡了,身上、特别是那里很脏。
49、就此扯平 。。。
一时间,荆蔚心里又暖又酸、又恼又气,整个儿是百感交集、五味参杂。
暖的是被一点红如斯重视,就连从未说过的小小细节,他都能够用心观察、留神注意。
酸的是这人到底自卑到怎样的地步,才能在情…事上如此看轻自己,笨拙到让心疼的地步。
恼的是自己那所谓的“洁癖”,其实只是继承了前世里,在高科技社会下残留的习惯。有条件的时候,他要日日洗澡、天天换衣,至于服饰偏白,单纯只因装逼臭美,和“喜洁”什么的,真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好吧,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其实都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这人刚才不是在他的身下咬牙隐忍、颤抖情迷来着?为什么还能有闲情和功夫去想这些可有可无的、无聊蠢事啊!这……这简直是在否定他上辈子那光鲜灿烂的风流史,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表情变换了数次之后,荆蔚狠狠扯下杀手的裤子、往床下一丢,随后按住他那有些湿濡的小腹、咬牙切齿地说道,“给我躺好!事先声明,不准胡思乱想,不准挣扎乱动,还有你那该死的牙齿咬我可以、不准咬伤自己!好好记住,这是一个恋人应尽的义务!”其实他还想说不准压抑、不准隐忍,但现阶段实在没法指望。
杀手僵硬了一瞬,迫于气势、下意识松了牙关。
荆蔚微微迷眼,再次握住手中的略微萎顿的傲然,凑近杀手、似笑非笑地说道,“知道了么,如果违反其中任何一项,我就拍了你的穴道,将你扛到外头的水池里,边洗边做!”
不知是不是威胁起了效果,一点红终于安份了下来,就连荆蔚温暖的鼻息接近下身的时候,也只是紧绷着肌肉,并没有推拒和挣扎。
荆蔚很是满意,他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手中带着脉动的炙热,男人的部位有着很好看的形状,此时正傲然耸立着,即使只是小小的律动、顶端也会吐出浓稠的液汁。
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那刚刚出头、新鲜诱人的津液。有些苦有些涩,即使只是稍许靠近都能嗅到杀手特有的气息。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老变态不觉得这哪里是脏了,他一口含住被粘液染得湿漉漉的傲然,让它在自己口腔里更加“茁壮”地成长。男人身上特有的体味充斥着他的鼻腔,大脑中掌管欲望的部分仿佛对这味道情有独钟似的,荆蔚觉得自己那出凭空胀大了数圈、此时正热痛得要命。
忍字头上一把刀,他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绝不能着急的。
在上方卖力吞咽的盗帅不好受,躺在下面的杀手更是痛苦难堪。他一动不动地仰躺躺在床上,由于不能咬牙,喘息的声音便从唇齿的缝隙中渐渐泄露了出来。虽然很轻很低,却足以让荆蔚为之狂乱。一边磨蹭薄薄的会阴,一边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