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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长!?
哼哼!无名鼠辈尔,便让我杀之建功!
“哪里来的贼秃,竟敢挑衅李将军。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说罢,拍马舞刀直冲关羽杀来,最终不时哇呀呀呐喊着,像是给自己此行壮胆一番,简直令人捧腹!
关羽根本不予理会之,凤眼突地一瞪,双目之间像是迸出一道金光,直冲那贼人而去,青龙偃月刀紧跟着高高举起,贼人一惊。目瞪口呆,怔在那里。
噗嗤!
手起刀落,一颗鲜红的血液霎时喷涌而出,足有三尺余!
匹马掠过的瞬间,关羽甚至没有回头,便直奔李典杀去,在关羽的眼中,这样的货色简直如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放在眼中。
李典仅仅听过那关羽的大名,可是对于关羽的本事。他知之甚少,只是见他人高马大,魁梧的很,这才心中有所忌惮。可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那名亲卫校尉,面对关羽竟然毫无还手之力,李典这才知晓关羽的可怕。
李典内心一怔,这样的对手,根本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够阻挡的!
可是。。。。。。赤兔马何其快也!仅仅数息之间。关羽已然杀到了跟前!
又是一招力劈华山!
使用大刀本就讲究力道,而这一招力劈华山更是考验力道最好的一招,光是举起长刀便需要十分大的力气,那战刀就是劈下,更是将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其威势更甚!
咣当!
李典双手持枪,高高举起,青龙偃月刀落下,竟将其胳膊肘压弯,那枪杆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弧度,肩头的铠甲被青龙偃月刀斩断数层,直入锁骨,一股鲜红的血液就势淌出。
李典感受到了那来自肩膀级胳膊之处的疼痛感,紧跟着浑身上下不自觉打个寒蝉,双目圆睁,紧紧盯着那肩膀之处的青龙刀侧面,寒光四溢,却令李典大汗淋漓。
一道火花转瞬即逝,李典不禁一怔,关羽抽刀而回,青龙偃月刀于腰间打个旋转,换至右手,一招抚髯拦腰斩直冲李典腰杆杀去。
呼!
青龙偃月刀凌空划过,那一声锐啸刺耳,富含杀气!
咣当!
李典反应不算是太慢,顾不得旁处,长枪直转而下,拦下这一记猛烈的功击,可是这一击绝非李典能够拦住,那力道透过枪杆直击那李典腰枝。
噗!
李典虽然仍坐在战马之上,这一刀也没有要了李典的性命,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身受重伤,那一招抚髯拦腰斩更是令其猛地吐出一口口水,溅染了谯县大地。
虽然一口鲜血喷出,可李典那颗头颅仍旧高昂着,睚眦欲裂,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像是一个高傲的战士,即使是面临死亡,也仍旧不服输!
关羽有些敬重这个李典了,可是身为不同的阵营,他也仅仅只能杀了李典,战场之上没有朋友,只有立场!
青龙偃月刀又一次高举,这一次很轻易的便将李典斩杀!因为,此时的李典已经没有力气再提起那杆长枪,只能默默的等待死亡!
而在整个战场来看,虽然贼人的情绪高涨,但是面对刘备大军,仍旧是毫无还手之力,丰富的战斗经验,配置以最最先进的铠甲、兵器,加之善于长途奔袭的战马,这可真的是横扫千军,所向披靡!
张飞、高枫引着两倍精锐直入步卒阵营当中,那一股股疲乏将士面对这决堤的洪水,根本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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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邺城在曹贼的长久围困之下,也是若如累卵,袁绍仅仅又抵挡了一次,便又全力败退而去,而今来到了邯郸。
曹操尾随袁绍而至,乘胜追击,灭掉袁绍方才是曹操此时最大的任务,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就在曹操离开邺城的时候,那一封来自许昌的八百里加急又一次直奔邯郸而去,这一拖便又是两天的时间。
邯郸城下,曹操大营之中。
一小吏单膝跪地城上竹筒,交予程昱,程昱取出当中信件,又转交给曹操。
曹操览毕,咬牙切齿,对于刘备的行踪,此时的他终于能够放下心来,而曹操对于刘备的那股恨意,却是不减反增,毕竟刘备这七百余人的队伍,竟然敢去骚扰他的兖州大营!
曹操此时此刻没有功夫理会刘备,而且根本刘备的行军路线,他也猜到了刘备此行的目的,此时的刘备实力仍旧弱小,不足为俱,先灭掉袁绍,一统北疆方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时隔两日,又是一封来自许昌的八百里加急信件传到了曹操的大营之中,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怒了,他怒的不是刘备,而是荀彧!
“大耳贼不过千余人马,即使让他占得一两个郡又如何,这个文若,理他作甚!真是愚蠢之极!愚蠢之极!”
曹操一把便将绢信丢在地上,细眼一瞪婉如铜铃,短髯像是中了电一般,跟跟乍起,很是耍
此时中军大帐之中并没有多少人,仅仅只有曹操和程昱而已,其他人等都在各自的营帐之中,准备明日的攻城事宜。
“主公!何事以致如此?”程昱一拱手,轻声相问。
曹操怒气不减,伸手指着帐外,怒斥道:“大耳贼引军攻入了兖州,此时文若已经命人赶往了谯县截击刘备。”
程昱有些不解,对于荀彧的这个决定,在程昱看来是非常明智的。
毕竟那刘备乃是豪杰,若是真的闯过了豫州,抵达了荆州与那刘表联起手来,那么北上攻伐宛城等地,便会令大军不得不放弃袁绍,引军回援许昌,甚至很有可能被迫迁都。
“主公!那刘备若是真到了荆州,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恕在下愚昧,昱实不知文若此举有何不妥,还请主公赐教!”
曹操怒气稍减,一摆手,淡然道:“仲德有所不知,那刘备虽然即使能抵达荆州,也绝不可能与刘表联起手来。”
“哦!?”
一旁程昱来了兴趣,眉头稍皱,问道:“这刘备与那刘表皆乃汉室宗亲,虽说刘表性格软弱,只愿固守本土,但是借住刘备之力预防江东也不是不可能,而那刘备若是得刘表相助,实力必然更胜,我等平定北方在即,若是此时出现任何差错,必将前功尽弃。”
“不知者不怪,此时为绝密,根本无第三人所知,文若做出如此决定也在情理之中,回信于荀彧,告诉他刘备大可不必理会,放心便是。”
曹操自信满满道。
下首的程昱更加疑惑不解,但是对于曹操的决定,他也只能是照办,面前的主公很是自信,而且说出了绝密两个字,看来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那么便可完全信任之。
夜已深,一灯如豆。
曹操亲自执笔挥毫一番,将笔搁置一旁,拾起案上绢信,吹吧吹吧。
“传令兵!”
帐外转入一个兵士,抱拳道:“主公!”
“今夜子时,你执此信件昼夜坚持,马不停蹄赶往荆州襄阳,务必将其送与荆州吾之故人手中。”曹操将信件交予传令兵,郑重吩咐道。
传令兵抱拳道:“末将遵命!”(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孙权的行动
夜!
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知名地方,刘备便在此处露营。
数十支篝火熊熊燃起,休息者、巡逻者,井然有序,协调的很。
一堆篝火旁,围着刘备、田丰、沮授等一干文武将士。
张飞带着一帮将士猎几只野味回来,此时肉香四溢,金黄色的油渍让将士们的胃口顿时大开,一个个的都瞪着那篝火旁烤着的野味。
自从谯县大战之后,刘备已经连着几天在没有受到伏击,偶尔几个小的突袭县城之后,也是尽快的隐匿起来,似乎田丰的计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一般。
篝火旁,田丰眉头紧蹙,愣怔地盯着篝火,噗噗跳动的火焰以及那四溢的肉香丝毫没有动摇田丰,他仍旧是一脸的茫然,像是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与他有着同样状态的,还有沮授,依旧是目光呆滞,像是心有恐咒一般,只是一个人在默默的承受。
“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刘备凑到田丰、沮授二人中间,搬来一个大的石块,垫在屁窟底下,左右各瞟了一眼他们二人,面泛一丝微笑,很是和气。
“主公!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田丰一拱手,总算是把内心憋屈了好多天的话说了出来,以一种极其寻求认同感的眼神瞅着身旁的刘备。
“主公!我也有这个感觉。”
另一旁沮授拱手一言,眉头一松,终于田丰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直觉。
刘备抿嘴一笑:“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一路似乎有点太过安静了,那曹贼恐怕会有更大的阴谋即将要展开。”
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愣怔在那里,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对主公刘备的默然感到震惊!
“怎么!?主公也有同感?”田丰诧异道。
“元皓!公与!曹贼必然会有阴谋来袭,只是不在此时而已,因为此时北有袁绍未灭,他还暂时顾不上咱们!”
刘备谈笑风生,根本不像是一个处在极度危险境地而焦虑不安的主公,反倒是给人之中极其镇定面对危险毫无所俱的感觉。
田丰似有不解:“若是那曹贼顾不上理会我等,仍旧可以命人围追堵截我等,似谯县那一战应该会大面积爆发才对,可事到如今却是恰恰相反,谯县那一战之后,曹军便像是根本没有发展咱们一般,仍旧是驻守城池而已,这种现象太不合理!”
“的确!”
沮授又加一把火道:“想必曹贼已然知道咱们的行径路线,必能推测出咱们此去乃是荆州,若是便这样放我等去荆州,待到主公与刘荆州共同联手之后,借其兵力,直捣黄龙,只恐那时曹贼唯有一败而已!
可是凭借曹贼之奸谋狡诈,又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故而其必然会千方百计的阻拦我等赶往荆州才对!似如今这般既无追兵,又无堵截,可绝非曹贼行事做派!”
“公与言之有理!”田丰附和道。
刘备沉默须臾,方才开口言道:“你们可知道荆州刘表麾下有蔡氏一族否?”
沮授、田丰虽然久居北方,可是对于刘表单骑入荆州,平定荆州之祸仍旧有所耳闻,刘表之所以能平定荆州宗族靠的乃是当地两大势力,其一乃是蒯氏一族,蒯良、蒯越皆有经天纬地之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靠的便是此二人;其二便是蔡氏一族,战必胜,攻必克靠的便是蔡瑁家族。
田丰、沮授二人相视一番,各自点头以示清楚。
刘备仅仅冷哼一声,淡然道:“蔡瑁与曹贼彼时为邻,二人自小便是故交!”
蔡瑁在荆州的位置虽然不及刘表在荆州的位置高,可是由于刘表平定荆州之后生出一些安定保守的心态,故而一直令蔡瑁膨胀起来,此时蔡瑁在荆州乃是大都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乱世之中,拥有兵权便拥有话语权,蔡瑁便是荆州地方上的一霸,也是唯一的一霸!
“啊!!!”
田丰、沮授二人闻言,当即震惊,他们此时方才明白,原来曹操的阴谋来自蔡瑁那里,一个蔡瑁便顶得上千军万马,这一招釜底抽薪任凭刘备如何善战,若是没有兵源,便没有用武之地,不过是一个待宰之人罢了。
既然知道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们便对此次荆州之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蔡瑁!
此人必须要除掉,而且必须在曹操平定北方之前,亦或是在曹操南下荆州之前,务必除掉蔡瑁,否则想要借荆州来抗曹贼永远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话题而已。
刘备还是照理淡淡一笑,又道:“元皓、公与休要担忧,此番入荆州早在我意料之中,相信不久之后,刘表便会主动与我等联手。”
沮授有些猜不透了:“还有此等好事?刘表作用数十万大军,却需要与我等联手?这。。。。。。怎么可能?”
刘备蔑笑道:“公与!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再勇,在谋!
刘表虽然拥兵数十万,可是他们已然未战多年,不过是些老爷兵而已,又有多少战斗力;而我等兵将虽然少之又少,可是那股一往直前,有敌无我的气势却足以挡数万兵马!
刘表兵力虽多,在我看来,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罢了,何足道哉!?”
一旁田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禁一言:“主公!那刘惠和陈登不时已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