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踏什么飞剑赶来。他是使用传送法阵而来。
这传送法阵也不是人人都能知晓,刚好这卸任的第二任国主便知道。使用三十六块三阶灵石,便可以开启法阵。就算这苍龙城离这新月城再远,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这传送法阵在国都王宫之内,连接着全国所有城市,但是这开启法阵的灵石,却不是一般人消耗得起的。
开启这法阵必须是双向的,一边开启还不行,还必须有人在另一端法阵接引,而且这接引一次也必须消耗三十六颗灵石。这样一来,传送一次就必须消耗七十二颗三阶灵石。
一百铜币等于一银币,一百银币等于一金币,一百金币等于一颗三阶灵石。一盏雨前茶,值一铜币,而一盘芦花鸡也不过七十铜币而已。这七十二颗灵石。。。而且这传送阵一次只能承受一个成人的重量,多了就超载。可见这传送一次是何等的奢侈。
第一九零章 大战巴日勒(四)
轰隆。。。
双剑齐齐劈在了巴日勒的后颈之上,只有响声,只有金光四溅,没有任何震颤。行天倒提着骨剑,神色萎靡,大口喘着粗气,在三百丈外紧张的瞧着那和尚。
良久过去。。。巴日勒身体一颤,喉咙一鼓,嘴角哇哇一下,吐出一口乳白色的液体。
“和尚受伤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曾经小看行天,曾经不屑于行天,曾经嘲讽于行天的人,此刻注视着这西城战场的那些强人,全部都惊呆了。
巴日勒神色一缓,全身上下又是一片宝相祥和,“阿弥陀佛,施主的手段让平僧佩服,那两剑之威,只怕足以媲美大乘期的修道者了,而施主却只是合体期而已,这让平僧不得不惊叹。”
巴日勒这一句话一出,所有人再次呆了,所有目光齐齐扫向这个未满十八岁的青年。
行天心头也是震惊无比,他那双剑劈到和尚身上,居然没有一次一毫的反震之力传来。他那第二十四剑之终极一剑的威力如何,他不知道。但上次他用那太阴之气所化的骨剑使出,还没成功叠加到二十四剑,剑身承受不住那叠加起来的力量便碎了。但是粉碎之后的冲击力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伤了,最后躺在地上几天都动弹不得,而且行天还是在三百丈之外被撞击到的。只怕这终极一剑的威力不下于那百丈太阴骨剑的威力,只是却没有那太阴之气浓郁的阴冷与肃杀,但是却多了锋利与凝聚力。
当初一柄百丈太阴妖刀就将高耸入云的梨花山划成两截,而百丈太阴骨剑又将行天的幽冥结界弄了个天翻地覆。只怕这两剑之威叠加起来,若不是和尚全部承受了,只怕这西城就毁了。
“这和尚居然全部收下了。”行天心头骇然无比,“这和尚居然是完全没有闪躲,而且不是抵挡,是完完全全的收入体内。”
“和尚,小子一向只佩服自己,但是现在小子不得不佩服你。”行天嘿然一笑,说道。他心头是不得不服,“这和尚只怕是为了怕那两剑之威将这西城毁了,才放弃抵挡,将所有威力一瞬间收入体内。这样也就没有一丝反震之力传到我身上。”
行天心头有些侥幸,他意念控制百丈太阴骨剑已经让整个脑袋有些紊乱了,而且这第二连斩足足耗去了他全身五成的元气,也就是他全盛之时也只能施展两次,便会虚脱昏倒。若是这和尚只是抵挡的话,只怕那反震实力足以让他意念崩溃,肉体粉碎。
巴日勒一改那淡然微笑,居然豪爽的哈哈一笑,“哈哈,就凭施主刚刚这一句话,天下已经有一半之人不如你了。”
“嘿嘿,和尚你总算是说了句真话。”行天呵呵一笑。
“哦,施主这话何意。平僧可从来不打诳语。”巴日勒此时对这个曾经斩杀过他的青年有了很大的兴趣。
“和尚,你以前虽然说的也不算什么假话,但是全都是些虚妄之言。”行天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和尚,你可还没成佛哦。”
巴日勒顿时一呆,心头一惊。外人是实难看出他的变化,但是他自己知道,他整个身体都呆住了。
“你可还没成佛哦。。。你可还没成佛哦。。。”这一句话一直在巴日勒心头翻来覆去的搅动。
“佛心乱了。”
他整个身体虽然如泰山一般稳坐在佛祖像下,但是心中已经乱了。他刚刚确实没有完全看透行天的心思,准确的说,只看透了一半。他看透行天会使用连斩,但是却没有想到行天居然还在暗中凝出了百丈骇人的太阴骨剑。
一剑,还不足以破开他的防御。两剑,也不足以破开他的防御。但是这两剑产生的威势,却能将这西城毁了。措不及防之下,他只能将这两剑之威,收入体内。虽然两剑之威破不开他的防御,但是他的五脏六腑十二脉却没有像身体表面那般强悍,所以他受伤了,但是也只是受伤而已,片刻时间便能恢复完好。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平僧确实还未成佛,居然就妄言能瞧破旁人心思,惭愧,惭愧。”巴日勒确实心中惭愧。
行天哈哈一笑,“和尚,别说是你,就算是你那佛门佛祖,也未必能瞧破这三界所有生灵的心思。”
“阿弥陀佛,施主果真独具慧根,不入佛门,可惜了。”巴日勒微微一笑,双眼灼灼的望着行天,就像一个色鬼在荒野瞧到一个大姑娘一般。
“额。。。”行天被这和尚瞧得浑身一个哆嗦。
“施主能一心二用,不如我将一生所悟的禅理佛功传予你吧,也好了断一段因果。”巴日勒一脸期待的望着行天。
“靠,和尚,你开玩笑吧,老子可是来寻你麻烦的,不是来当你徒弟的。妈的,你是疯了还是耍老子玩呢。”行天一直虽然说话十分不客气,但是还没到爆粗口的地步,但是现在忍不住就爆了。
“阿弥陀佛,平僧清醒得很。施主能一心二用,难怪意念境界强于一般修道之人,能在三年之内便从化形期一举踏入这合体期,平僧也一点都不怀疑了。”巴日勒丝毫没有火气的继续说道,“施主既然能一心二用,想必佛道双修也能兼顾吧。这天下虽大,但是一千多年过去,却无一人得道。若是施主能佛道双修,只怕也许能成为这千年第一人。”后面这一句话,巴日勒是密音传入行天耳中。
“和尚,你莫要再说了,你这佛,我是不会修的。”行天见这和尚似乎是来真的,心里的气也就消了不少,说话也客气了许多。口中继续说道,“和尚,你就断定我不能得道,亦或是你断定自己不能得道?你连自身都看不清,怎么又能看清我呢。”
巴日勒再一次震惊了。他确实看不清行天,也看不清自己。他还没证得那未来星宿劫,哪里瞧得见未来。而且他就算证得那未来星宿劫,只怕也未必能看破自己的未来。他证得那过去庄严劫,但是就瞧不破行天的前世,只瞧得行天乃是地藏渡来人世。若不是那幽冥骨剑,只怕他也不知道行天前世为何人。而且就在前一刻,他也没能瞧破行天的心思。
“阿弥陀佛,天心难测,人心难测,只怕未来更加难测。”
巴日勒双眼微微一合,心头清静无比。就在在这一刻,他忽然发觉,他的意识似乎与身体脱离,居然完全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仿佛轻飘飘的在空中。但是他的意识却可以真切的体会到身体由内而外的喜乐。他心中一震,想到两个字,“轻安”
第一九一章 大战巴日勒(五)
意念是很玄奥的一个东西,几乎就是无形的存在。但是几乎所有的修行之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存在于人的脑海之中,由魂魄和意识组成。
意念可以离体,但是想要离体必须是意识与魂魄组成一个意念之体。但是一旦意识与魂魄离体,那么身体便陷入假死状态,时间一久,便进入真死状态,那么这具身体便废了。
凡俗之人大限将至,那地府的勾魂小鬼勾走的便是人的魂魄与意识。单单魂魄,只是无形的,想用那钩子勾走,那简直是笑话。所以勾走的是那魂魄与意识组成的意念之体。人体魂魄与意识被勾走,那就只剩下一具躯壳而已了,自然也就活不成了。
但是修行之人不同,就算魂魄与意识组成的意念之体离体,肉身也不会真死。他们在意念之体离体的同时,还可以留一缕残魂维系肉身假死。但是这残魂却不能永无止尽的维系下去,在抵抗天地元气的时候便会慢慢损耗,时间一长,若是离开的意念之体一直不返回肉身,一样会真死。
魂魄可以分离,这意识想要分离,便是千难万难。意识是紧随魂魄而行的,所以魂魄离体的同时,意识便跟着离体。天下有多少人想要意识分离,不是陷入癫狂,便是心魔侵袭,亦或是修入魔道,但是最后都不能成功。
行天的一心二用,便是意识分离的第一步。行天自己却是不知道。
意识不仅随魂魄而行,而且还控制着肉身的所有感官感觉,这其中就包括那最难测的心思。
巴日勒所说的那两个字“轻安”,是佛语,是一种意识感觉,也是一种境界。几乎就是意识超脱肉身的束缚,不是意念离体,因为他的魂魄还存于肉身之中。只是一种意识的超脱,超然于形,融于形,真正的意识与魂魄合二为一。
简单一点,便是那巴日勒和尚就要超脱肉身束缚成佛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多谢施主成全。”巴日勒朝着行天微微一笑。
行天心头一惊,他也感受到了和尚的变化,似乎变得朦胧而不真切,只能感觉到一团祥和金光,让人看一眼心头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喜乐之感。虽然近在眼前,但是却好像远在天际。这一切就好像梦境一般极不真实的存在。
不只是行天一人有此感觉,所有注视这里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良久。。。这一切才散去。
“和尚,你什么意思。”行天心神一阵恍惚,瞪着一双清澈碧眼说道。就算现在让他想破脑袋,他也不会想到这和尚居然是要成佛了。诚如那和尚所说,一千多年了,无一人得道,现在那成仙成佛几乎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修行已经沦为了延年益寿与强身健体。
巴日勒双眼微闭,微笑不言。
“和尚,你又打什么玄机。虽然我心底对你佩服,但是不代表我就放弃了杀你。好男儿不说虚言,言出必践,你准备接招吧。”行天神色一变,萎靡之色缓和不少。经过这一会的暗中调息,元气稍稍恢复了不少,但是全身元气却也不足六成,只够再来一次第二连斩。
“喔。。。”巴日勒双眼突然一睁,“刚刚那两剑还不是施主的全部实力?施主此刻的身体还能施展出更强的绝招?”巴日勒心中兴趣猛增。
“不错。”行天神情一变,顿时肃然无比,手中骨剑也瞬间归体,口中大喝一声。“和尚,小心了。”
就在行天与这巴日勒战到最后之时,北城福来客栈周围已经暗中潜伏了不少强人。
柳飞雪与花落尘二人正舒服的泡着百花浴,醉人的花香,翻滚的热浪,萦萦绕绕的热气,整个房间顿时如仙境一般。虽说一个时辰了,但是她们可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感觉,实则是在那结界之中呆得太久了。三年。。。没有洗澡。。。不要说大姑娘,就是一个大男人也要疯掉。当然修行之人例外,但是二人还是不想起身,反正有大把的时间。
忽然咔嚓一声,门栓断开,跟着紧闭的房门猛一下被推开,一个人影急急忙忙的就冲了进来。
柳飞雪与花落尘猛一下就惊得魂魄都差点飞了,本能反应之下,二人身子猛一下就全部蜷缩在水中。跟着一柄金刀已经朝着来人划去了。
一声惨哼,金刀看来是划到了来人身上。但是二人一听那声音,好熟悉。
“喝。。。”柳飞雪顿时心头火起,脑袋冒出水面大骂道,“行劫,好你个色胆包天的贼小子,居然敢来偷窥老娘泡百花浴,不想活了是吧。”
进来的正是行劫,一见到这美人沐浴,顿时就呆住了,金刀划来之时,哪里来得及反应,一刀就划手臂上。不过这也是柳飞雪仓促羞怒之下含恨一击,威力不是很大,准头也不是很准。但是这小金刀太过锋利,一下就划掉行劫手臂上一块肉。
行劫支支吾吾的哪里说得出半句话来,早就耳朵根子都红了,满脸火烧一般。
“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娘滚出去。”柳飞雪大骂一声。
行劫呆在原地,满头大汗淋漓,神情焦急,似乎是有话说,但是嘴里却是被刚才的尴尬给弄得心头乱作一团。
“行劫师弟,你可是有事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