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从西山游回来的叔叔们,我发现这种表情是胜利的表情,嘴里还时不时地说那西山的毛桃真他妈的难吃,我心里在想你们这些老家伙别气我,待会我给你们抓两把回来当着你们的面吃,我嘴里还得说真甜。
这种想法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使劲的游。
看着前方诺大的西山我很感慨地想西山我来了,创造奇迹的勇者。
很快我感觉自己游到了水库中央,速度也渐渐得慢了下来,很吃力,看着最后一拨从西山游回来的人,我的身体再也吃不消,脑子里产生放弃的想法,我双脚一揣翻了一个身躺在水面上,完全没有了力气,可是瞬时身体也往下沉,我又使足力量蹬嗒一下往回返。
回到岸边,我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西山啊!这真是遥不可及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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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依旧,那一帮人游回到岸边开始了打牌,在打牌的六个人的座位旁边又多了几块石头扒眼用,站这也怪累的。
夏天放了暑假,也许在这里面最舒服的一个那就是黄老师。
袁老师在一旁,逗着小孩玩,小孩问您胸前的疤是怎么弄,袁老师说这是当兵之前纹身弄得。
大虾在这里面总是最逗乐的一个,手里拿着刚用渔网粘完的鱼穿这大红*站在那里,另一只手夹着快要抽完的都宝。
刘松笑嘻嘻的说,老几位打牌的技术不行了。
王老三醉醺醺的说,别他妈的扯淡了,你小子才来多长时间了,就像加赛,别指望的事,没看这都等着半天了。
坐着打牌的张三说,哎,王老三今儿还真没你的事儿。
一不溜神儿,还一大把牌的老梁说,不行我得走二供,迅速走完。
坐在靠东位置的我二大爷说,老梁你个老逼,一拨的你还截我,我他妈的剩下一个什么牌,你瞅瞅。
拿三星手机的那个主边打着电话边冲着我二大爷说:别瞎扯蛋了,你出不出。
以高嗓门号称的老周说,操,给他机会让他出,他还能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好么,这一帮人,谁都图这么一乐,竟然骂着喊着都这么开心。
我无心看下去他们打牌的,在我二大爷给我要了根烟之后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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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里的各种树木长的倒是很茂盛,都遮住你的视线,如果不经常来的人你会一不小心踩到一脚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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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出来,水库边上的马路来往人们不是很多,在这里过往的全是那些今天没有上班的的情侣们,他们时不时的打闹,女的就会很开心,他们时不时的猜石头剪子布,女的总是输总是背着男的走上十步,他们时不时的趁人不注意偷偷的亲下嘴,女的害羞的说讨厌。
看到他们这样我想这是谈恋爱的意义么?
我穿过楼区,向上望了一下,高高的楼群弄得我晕头转向。
走过一帮黑车的面前,那帮人问我哥们打车走么?
我没搭理他们。
走过一家理发店,我想起我的头发好长时间没理了,进去理个发吧,可是服务小姐问我先生你有熟悉的设计师在这里吗,瞬时我打消了这个理发的念头,我是想等晚上陈小美下班了让她陪着我,我们一起再来,也算我和陈小美一起逛街好歹也干了点事,做出决定后我没有应付那位小姐说的话,径直走了出来。
我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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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表四点了,陈小美五点半下班不如回家给他做点饭,丰盛了不会,最起码摊鸡蛋还是会的,再来个拌西红柿,拍根黄瓜,再来个清水白玉汤,蒸两碗米饭我俩人的晚饭就够了,一有这个想法我就迅速行动,跑到了菜市场,买了二斤鸡蛋,四个西红柿两根黄瓜,还有一小块豆腐加上几根韭菜,一切就绪拎着这些东西回家。
买菜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好多年轻妇女同时向我传来赞叹的目光。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于做饭,我是把地擦了一遍,收起沙发上的杂志和我没有叠的毛毯,烧了壶开水,泡上了一壶胖大海,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我煞有介事的开始做饭。
拌西红柿,我突然想起陈小美不吃甜的,我想不如炒个西红柿,可是炒个西红柿那就没必要炒鸡蛋了,可是我一直想吃炒鸡蛋。
我想了想把切好的西红柿炒了下,盛在一个盘子里,把鸡蛋炒了炒,炒的时候我特意嘱咐自己别忘了放盐,炒好之后也放在盘子里,我的意思是这样,陈小美愿吃鸡蛋炒西红柿那就拿个小碗拨点鸡蛋拨点西红柿拌拌吃,要是吃鸡蛋就单加鸡蛋吃,这样是一举两得的事。
黄瓜拍完之后我没敢放酱油,只是稍微放了点醋,又切了点大蒜放在旁边的小蝶,以作备用。
至于清水白玉汤更是简单了,把水煮开了然后把切好长条的豆腐放进去,煮开,最后搁点韭菜票在上面做下点缀。
全部做完已是五点四十,我算算要是陈小美按时来最多再有五分钟进门。
我欣喜若狂。
果真不出所料,陈小美进来了,左手拎包右手抱着一摞数据,穿着我们那天一起逛街买的裙子,很顺流的头发也扎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
陈小美说:美女好看么?
我说:媳妇漂亮了啊!
“边待着去,漂亮就是你媳妇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是丑了能是我媳妇么!”
“别没正经的,你跟谁学得今会贫了啊!高阳今儿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我是那样的人么。”
“你绝对没干好事。”
“绝对没有。”
陈小美看着我,恨不得把我倒过来看。
“你没有给我爸送床单。”
呦,这事真忘了,这我也不是有意的啊!这早晨起来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还嘱咐了这么老多事怎么能记得住。
“媳妇,这那个嘛,我不是不想去,我是给忘了。”
“我说什么来着。”
“我这不不是有意的吗。”
“我说你是有意的吗?”
我笑呵呵。
“高阳你怎么这么没眼力架儿,没看见累了一天的我手里拎着包还抱着东西。”
“我赶紧接过来还不行。”我说
“我可告诉你,明天是我妈生日,我妈从顺义过来,跟我爸一起过生日,说让你也跟着过去。”
“你妈过生日,我瞎掺和什么。”
“什么叫瞎掺和,”陈小美向我翻了翻白眼,“这不你是她未来姑爷嘛!要是我爸能回顺义我妈至于来怀柔么,更用不让你去。”
“那你妈能够瞧的上我。”
“别得瑟啊,我妈可没瞧上你。”陈小美漫不经心的说。
“要是我没看上你,至于让你出现在我们家的餐桌上嘛!”
我一想,哦,前提对了,我这是要与陈小美谈恋爱,才出现在别人的饭桌上,也毫不疑问反过来,陈小美与我谈恋爱才出现在我们家的饭桌上,这种出现是未来姑爷和未来儿媳的身份。
我见过陈小美的爸爸,她爸爸是一跟我爸爸差不多的五十岁的再平凡不能平凡的爸爸,为什么她爸爸在看大门这我不太清楚,我只听陈小美讲起她爸爸曾经是一公司车间主任,高级工程师之类的,看大门这工作是公司倒闭之后的事,开始我以为陈小美是单亲家庭,后来她爸回家,我以为是跟后妈见面去了,其实是错了,是工作把老两口分开,她妈妈劝过她爸爸会顺义找一个跟原来的工作,她爸爸说那都一样,再说了看大门工资也不低,在这里他们都叫陈师傅,有些机子弄不明白他们会找我,我就是那卧虎藏龙的一分子。要说在北京乃至全国看大门的有几个开着捷达车上班,我敢说就陈小美她爸爸一个。
像我爸一教育工作者,怎么上班?要么骑自行车,要么步行,我爸从来没打过一次车,我买车之后我爸只做过一次,那一次也是喝醉以后,那晚十点多我一看是我爸爸电话打来,我以为家里出事了,结果不是,我爸说话结巴,“儿子,开车接爹来,你老子我喝多了”。
陈小美的妈妈是一医生工作到不那么辛苦。
这次她妈妈来,我想也是该见见的时候了。
我说:明儿你妈来晚上就不走了吧。
“废话,来了不多呆几天那那成。”
“你今儿吃枪药了吧,说话怎么总是跟我呛着啊!”
呵呵呵,陈小美傻乎乎笑着,我没搭理她。
陈小美又兴奋的说:这不我妈要来了嘛,我高兴。
“瞧瞧,至于把你乐成这样吗。”
“就至于,你天天跟你妈打个电话说,我想吃饺子了您给我包点吧,你妈就麻利的给你包,我那我一周才见我妈一次,我能不想吗我。”
只可惜在不久的将来,你就要成为小媳妇喽。
“我给您老人家做好饭了。”在我帮陈小美拿完换的衣服之后说。
“稀罕啊高阳,你妈说从小到大袜子没洗过十回,今儿做起饭了啊!”
劳动的人民那个不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啊!虽我不是什么阔少爷,但也是爷爷宠奶奶哄用他们那一双双大手拖着长大的啊!
做饭不是什么稀罕得坐一次家庭主男有什么呀。
这晚是我和陈小美最开心的一晚,也是最甜蜜的,心平气和用在我们这里很不合适,这正是表现我们成熟的一面,我们都能够在对方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此时此刻我想哄陈小美开心是我的天职,更深深被一种男人肩膀上的那种担子而征服。
就是在这天夜里,我使劲的抱着小美,陈小美却说至于么她也不会跑。我说我想你了。她说讨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陈小美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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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按照陈小美的指示,我先洗了个头,使劲刷了几遍牙,刮了刮胡子,穿上为跟她妈见面陈小美特意在商场给我买的衣服,我说,这也忒热了。陈小美说,为了让你给我妈留下好的印象再怎么做也只得。我对陈小美说,没必要,真没必要,哥们形象不好么,就这光头你在洗来洗去也洗不顺溜啊。在我下身穿什么的时候我们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当我要穿短裤的时候,陈小美一把从我手中夺了过去,非说穿裤子,我说见你妈个面就这么难,那么体面干什么。陈小美说,那是我妈。于是我又找出一条裤子穿上,我摆了个造型站在陈小美的面前,陈小美点了点头,嗯,有点味道。
晚上我们一块来到一家饭店,我坐在陈小美她爸对面,陈小美特别指示今晚坚决不让喝酒,因为我一喝酒说话就没谱,按陈小美当时的一句话,那时候的你比我妈还我妈。
我跟陈小美她爸见过面,我们并不那么陌生,只是他爸喝酒的时候总是在看我,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她爸那种孤独的眼神,我真想上去对他说,叔,我陪您喝一杯吧。
女人我想都没有这个爱好,可是她妈却不一样,她妈在吃饭的时候要了一盘蒜茸,一点点醋。
我则喝了一杯白水。
陈小美她爸第一句话我真爱听,高阳这小子不错,我跟他见过面。
她妈反映倒是不大,在和陈小美说完之后,问起我来,首先在我的工作上我们发生了分歧,她妈愣是问我好好的工作为什么不干了,仿佛我是被开除的。
我给她讲了一番道理,不是我不工作,是工作适合不了我。
她妈反过来说了一句话,不是工作适合不了你,是你适合不了工作,工作它的本质就是要人们去工作。
我一听,她妈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倒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一个人如果盲目的去工作那就是工作,一个人不去工作,那就是这个工作真的不适合我,这个工作真的体现不了我的价值,就以开车为例,我本身是汽车司机,让我去开叉车,我开得了么,我还是那句老话金子就在深处,只是难以被发现。
陈小美从桌子底下蹬了我一脚,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没喝酒那你就废话连篇。
我喝了口水,她妈接着教育我,你手里的一张毕业证管什么用,你没有去利用它就是一张废纸,生个炉子它都不够用,卖个废品都不值几分钱,毕业证它就是你手里的一个砝码,它是等待你去利用。
我知道我是一时半会说不过她妈,我就坐在那一声不吭。
她爸说:高阳这孩子,绝对是个人才,只不过这孩子有点性格。
她妈说:高阳他是不是人才我不说,只是年轻人不去工作我最看不惯了。
她爸说:咳,这不都是年轻人么,高阳也刚辞了职,先玩玩,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树挪死人挪活。
对于她妈一上来就批评教育我,我心里有点承受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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