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唱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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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唱给你听-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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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文希依然嗯着。
  范怀远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看她一个人坐在黑色的大沙发里,显得清瘦而弱小,不知道怎么心便突然软了一下,于是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指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道:“你可以看电视,如果嫌广告烦的话,这里面有碟片,你自己看,有那种片子,你最好一个人偷偷学习一下,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做的。”
  段文希听他语气促狭,抬起头瞪他,却发现他正在换衣服,裤子正穿到一半,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她还是将他男性的特征看了个明白,真是又羞又窘,赶忙将头低下不再看他。
  范怀远倒是很不以为意:“是你占我的便宜,不要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你。别跟我说你没见过。”说罢又换上了他那副似是而非的表情套着一件衬衫开了门走出去。
  段文希一个人到很晚,并不是等范怀远,只是睡不着,因为陌生还有怕,看着论文的资料,直到天要放亮时才渐渐睡去,刚睡着没多久,便听到开门关门声,又惊又怕,一下子坐起来,不知如何是好,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一个黑影走进来,黑暗中,只看得到烟头红色火光一明一灭。
  “是我。”
  段文希听到是范怀远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范怀远走过来,掐熄了烟,直接往床上一倒,将段文希搂到怀里道:“想我呢,还不睡。”
  段文希的心又开始打鼓,但人却没有说话。范怀远也没有再动,只迷迷糊糊的说着:“今天累了,改天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只一小会,段文希便听到范怀远轻浅的呼吸声,还有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的说不出来的味道,那是一种奇特的味道,仔细辨认的话,可以从中辨出香烟、香水、酒精还有糜烂的味道等等一切夜幕下气息。
  第二天段文希起来的时候,范怀远已经出去了,段文希对着满屋的阳光一时有些发怔,觉得跟做梦一样的。转过头才发现桌上放了一大沓红色的钞票,簇新的,安静的躺在那里,放在她的论文笔记上面,虽然没有任何字条和留言,但应该是给她的吧,这算是什么呢,照顾她的自尊,所以不曾当面递交。段文希拿过那沓钞票安静的安着,只觉得手上越来越沉,便把钱放起来。
  冰箱里面的食物也装满了,段文希饿了便做点什么吃,从小照顾便是自己管自己,这些事情她最拿手了,况且,不用为电水费菜钱发愁。
  范怀远有时会回来吃饭,事先没有电话,碰饭吃饭,对于饭菜,他还真随遇而安。开始的时候段文希只准备一个人的份量,后来便有了经验,不管范怀远回来不回来,都准备两个人的饭菜。
  有时他也会整夜在家,但多数时候都会出去,依然凌晨回来。但是他并没有同她睡,只是习惯了搂过她在怀里,并没有进一步举动。
  直到有一天,范怀远带段文希出去吃饭,点了很多的菜。段文希看他兴致好像很不错,心里想了一想终于将那沓钱拿出来道:“这个还给你,我不需要。”
  范怀远看着那钱一愣,嘴角撇了一下,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拿过那沓钱看了看,连封都没有散开过,看向段文希道:“怎么,嫌少?”
  段文希一怔,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真的用不上,而且,我的姨妈收过钱。”
  范怀远看她涨红了脸,说出这句话大概是用了十分的勇气,便开口道:“哪那么多事,给你你就花,想这么多干什么?”但看段文希还是坚持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便将钱收了起来。
  段文希看他好像并不是十分生气的样子,才接口说道:“我想完成我的论文答辩,可不可以?”
  段文希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肯,急忙又说道:“我不会跑的,只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一答完我就回来,我保证,我知道我姨妈收了你们的钱,我真的不会跑的。”
  范怀远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满是期望,还有一点点怯弱,那种被人拔动心房的感觉一下子又上来了。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拿筷子拔着菜,半晌才问:“什么时候?”
  段文希听他这样一问,以为他答应了,心里一喜,脱口道:“下个星期。”
  “到时候再说。”范怀远边说边喝了一口酒。
  段文希心里一暗,不答辩是毕不了业的,她是无论无何也不能不参加的,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天,于她来说,读书几乎是唯一可以改变她命运的方法。别人读书中努力,她读书是拼命,所以不论如何,她也一定要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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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虽然范怀远并没有答应段文希让她去学校,但也没有拒绝。段文希和他在一起已经生活了一阵子,对范怀远的脾气多少有一点了解,他虽然有时面上凶,对她颇不耐烦,但是真正对她不好,或者刻意为难却是没有的,所以段文希想着范怀远应该是会答应的吧。
  她很努力的做着最后的准备,因为太在意,越是临近,便越是紧张,虽然已经将笔记与资记得烂熟,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看,每每看到半夜,才肯睡去。范怀远那天回来的时候,看到段文希灯下的身影被拖得细长,投在墙上,一团暗黑,也越发的纤细。而她灯光下的脸,大约是光线的缘故,柔和而美丽,但是依然沉寂并且泛着淡淡的哀伤。
  范怀远一直这样看着她,看到心中涌动,翻起莫名的感觉,说不清,又不想理。便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拿过她看的笔记说道:“还真挺用功,跟着我不好吗?好吃好穿,钱由着你花,还读这些有什么用?”说着将笔记远远一扔。
  段文希看着他的举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过去将笔记拾了起来握在手中看着道:“我可以跟着你多久?”
  范怀远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心中突然有了沉甸甸的重量,一时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才问:“那你想跟我多久?”语气颇不在意,无所谓的样子。眼睛却只盯住沉默的段文,突然紧张起来,他不知道段文希会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是他期望的答案,也许期望的答案是他不敢面对的,愿意接受的答案却又不是他期望的。
  段文希亦是一怔,其实她不过随意一答,没想到范怀远竟问出这样的问题。虽心中思量着,但却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这不是她的生活,她期待高飞,幻想明天,向往光明,现在不过是她起飞前最后要付出的代价。
  范怀远见段文希没有回答,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接着却又有隐隐的失望。可两个人却都很有默契的打住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
  若大的房子,顿时静了下来,只有轻浅的呼吸在静谧的空气中起伏,明亮的灯光照遍了每一个角落,而两个人却相背着站立,背影对着背影。
  过了很久,范怀远才走开,打开冰箱,发现满满的食物,这些天,因为有人在,房子里面也开始有了烟火的气息。这种气息不存在的时候,范怀远并没有觉得什么,而一旦存在的时候,却给了他至大的撞击,虽然他总是忽视这些,但心里却有了莫名的烦躁,于是拿了瓶酒,狠狠的甩上冰箱的门低骂了一声:“操。”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了下来。
  他将手伸展上沙发的靠背上,人也躺了下去,仰头看着如白昼的灯光,因为太亮,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便微眯了双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范怀远突然说道:“过来陪我坐一会吧。”说着还用手拍了手旁边的沙发。段文希走过来,轻轻坐下,她心里其实很紧张,因为这样的情景,实在让她难以适应,而且这样的气氛好像也超出了买卖双方的范畴。
  范怀远揽过段文希的肩,动作并不轻柔,其实他一直是霸道的。隔了好一会,才问:“段文希,你的愿望是什么?”
  段文希一愣,想起了儿时刚记事时,妈妈给她讲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又想起父母过世时,章兰芝带走她的情形,往事历历。大约是想了一会才说道:“我六岁的时候,听妈妈讲故事,愿望是可以做故事里的公主,后来父母亲离世,愿望是希望他们可以回来,再后来跟姨妈生活,愿望是不用为帐单发愁,希望姨妈真心爱我,至少尊重我。长大了,才知道这些都不会实现。于是便有了切合实际的愿望,做体面的工作,拿很高的薪水,比如投行经理,穿着漂亮的衣服,专业又神气,而且被别人尊重。大概是受多了冷眼和欺负,做什么都只想扬眉吐气,让人羡慕,不晓得到底是要做给别人还是做给自己看。”
  范怀远静静的听完,转过头来看住段文希,只见她脸色平和,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说到最后,略带着微笑,眼睛发出希望与欢喜的光,心中突然觉得有微微的痛,因为身边这个女子,但也只是用力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道:“傻。”
  段文希仍然只是笑并不反驳,也问道:“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刚出来混的时候,当然是想做老大。那样就只会打人而不会挨打了。还有漂亮女人哈着。带着几百号人,威风的很。不过做了老大,才发现也不是那么回事,还是要提防着天天被人打。而且还要防着被条子查,明里没有人打,暗里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你的命。”
  段文希听着并没有心惊肉跳,也没有十分讶然,这个世界上,不论做着什么样的事情,都在付出的沉重的或心痛的代价。于是也只笑着说:“听起来,其实你和我的愿望倒真是差不多,出人头地,不受欺负,不过路不同罢了。”
  范怀远却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揽着她的肩静静的坐着抽着烟,一根又一根。
  该来的事情始终都会来,段文希枕着范怀远的肩都快睡着了才被抱进去房间去,她并没有以为然,对于那件事情,她已经过了最终惶恐的阶段,而且,范怀远对于她并没有真正做什么,所以她只是以为如往常一般。
  范怀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段文希已经睡得很熟了,大概她从来不曾真正的任性放肆过,连睡觉的姿势都中规中矩,倦成一团,抱着被子的一角。范怀远低下头,看到了她凝滑的肌肤,闻到了她身上的芳香混着沐浴露与洗头水的味道,清幽并且香甜。
  起先是吻的,接着是轻轻的吮吸,终于惊醒了梦中的段文希,睁开眼睛,看着段怀远如深潭般的双眸,开始有刹那的怔忡,甚至下意识的抵抗,但只是一瞬间,她原本紧崩的身体便软了下来,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接受这早该到来的时刻,这原本就是她要付的代价。
  范怀远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未干的滚动着的水珠,抱住段文希时,水珠裂了,将他们两个人粘在一起,很快的身上又有了汗水,粘合越发紧贴。范怀远抱得她很紧,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坚固的堡垒,何况此时的他竟然还有莫名的紧张,不敢冲动,不敢用力。轻轻的至上而下的抚摸,慢慢将温度留下那具发抖的身体上。
  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她,同时也挑逗她,期望得到回应,而对段文希来说,这第一次更像某种奠基与仪式,最疼痛的其实的并不是身体,她只是茫然的承受。
  范怀远在她的耳边轻吻,细致而耐心,末了才轻轻说:“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想要你。”段文希还没来得及领会到范怀远说这句话的意思,紧随其来的便是被撕碎的疼痛,她被那种巨裂的疼痛瞬间包围,几乎溢出眼泪。范怀远攥住她握住床单的双手,看着她噙满泪水的双眼说道:“看着我,段文希。”此刻,范怀远的眼睛像一汪满含情欲的湖泊,深不见底。
  段文希别过头,不肯看他,咬住嘴唇忍住巨大的痛楚。可是范怀远却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他,让她感受他在她身体里面的律动。他动的很小心,很轻,一下一下,并不急切,但是却一点点的打开了段文希的身体,在她的身下留下他的印记。
  段文希咬住范怀远的肩膀,不让眼泪落下来,直到嘴中泛起腥甜的味道,她想范怀远大概也是很疼的吧,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范怀远肩膀突突的颤抖。
  当最后一刻来临时,范怀远把段文希揽在肩上,让她感受他达到极致欢愉时身体的颤栗。在耳边问着:“疼吗?”
  终于过去了,段文希躺在床上想,章兰芝说得没有错,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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