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安布雷拉主机的密码识别,需要一个12位的字符串。
汉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显然已经知道威斯克会在这里。
就在维多利亚准备举起枪的时候,威斯克转过了身。
他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不错,戴了墨镜的脸上甚至可以找到笑容。
他慢慢的向我走过来,对于如此的情况,我看了一眼汉克,他表情冰冷。
“你在东张西望些什么呢?”
忽然手上一阵剧痛,唯一的武器已经落在了威斯克的手上,他把我重重的丢在地上,接着又走向了计算机。
这一次,他打开了视频的监控录像。
而我看到的是,克里斯和吉尔正慢慢的向实验平台走过去。
“哦,天哪!”我几乎立刻就要冲出门外,然而,却被汉克一把抓住了胳膊,反剪在背后。
“放开我!汉克!”被人背叛了的挫败感潮水一般的涌起,维多利亚拼命的挣扎着,然而这对于一个精英来说,显然没有多大的意义。
“我告诉过你离开这里的。”
是的,不管她是否离开,最终都会回到组织的控制之下。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威斯克,这个男人大约是在几个小时之前到达了这里。
——我们的计划有变。
销毁所有安布雷拉的证据和塔罗斯的样本也变成了此次行动的目的之一。
“你以为你做的了什么?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维姬。”威斯克似乎颇为遗憾,再一次看了一眼在屏幕上出现的两个人影,“我会很怀念我的这两个部下的。”
飞快的操作着键盘,接着,威斯克敲下了确认键。
“看看他们这一次如何创造奇迹吧。”
然后,他按下了封锁出口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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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房间内,背后的识别门忽然关闭了。
克里斯和吉尔同时回过头去,然而上面的通行按钮已经变成了红色。
“该死!”这一侧的识别门是在控制室那里操纵的,从里面没办法打开。
就在吉尔开始担心他们现在的处境时,忽然一个巨大的生物从天而降,它和他们在别墅看到的暴君很相似,不同的是,它身上有厚厚的盔甲,以及背着类似于火箭筒的武器——也就是说,这个玩意还具有一定的智慧。
就在吉尔认为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时,一阵警报声被拉响。忽然奇怪的气体开始在房间内弥漫起来。
——该死!是瓦斯。
看到那怪物举起了火箭筒,他们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绝望。
(To be continued。。。)
9…3 塔罗斯
她竟然恢复了原先的样子,而且还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一定是安布雷拉对她做了什么,我知道克里斯并不想让我提起这件事情,但是……
我想我应该回去对她所说的东西做一个调查。
——吉尔·瓦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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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了汉克,他似乎也被现在的状况吓了一跳,冷不防被我撞到了门边。
同时,我抢过了他的手枪,红色的镭射瞄准器立刻对准了威斯克的胸口。
“打开门,现在就做!”我的手微微发抖,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开到了一边的屏幕上。
“好吧。”威斯克露出了让人看不透的莫测笑容,接着他举起了手枪,砰砰两强打在了红后的主机上,然后是白色的烟雾和滋滋的电流,显示器上的图像变成了一片黑色。
“亲爱的,它是你的了。”说完,威斯克按下了紧急制动的红色按钮,然后升降机再次开始了启动。
他很快的看了一眼汉克,“回收样本,我来解决塞尔古伊。”
维多利亚的手指在键盘上急速的操作着,然而开始出现雪花的屏幕上,看不清任何图像。
汉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
“我告诉过你,别管那个男人的。”
她并没有停下操作,绿色的眼睛里映照着前面显示器上的灯光。
接着,汉克推开了另一侧控制室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忽然,一阵巨大的响声从上面传来,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巨大的摇晃让我无法站稳脚步。
到底怎么了?屏幕上还是一片白色,克里斯和吉尔究竟怎么样了?死了?还是受了伤?那只怪物呢?
冷静,维多利亚,冷静。
我不断的对自己说着,但是内心的烦躁好像潮水一样要把自己吞噬,不,上帝,求求你别这样。
〃Dammit!〃
我重重的敲在了键盘上,屏幕却忽然有了图像,浓烟四起——好像刚刚经历了爆炸,那个房间在短暂的几秒内,我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控制室的另一端有一排柜子,上面用电子锁锁上,我拿起走廊里的消防紧急用斧头,然后砸开了最后面的那个玻璃柜子。
里面是一条消防用绳索电梯,在确认还有电之后,我爬进了那个窄小的空间,然后抬起手,拍下了消防警报,在迅速响起火警中,我从下面升了上去。
“警报,火灾可能发生,所有入口已经打开。所有人员请按照指定线路撤离。”
我拿着斧子拼命的跑着,终于看到了实验平台,那白色的铁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
识别门上的红灯不断的亮起,恐惧几乎让我窒息,我飞快的输出了几个数字,然而之后等来的,依旧是〃DENIED〃的图像。
“哦,别这样,求你了……上帝……”
我用力的敲了一下识别门的输入盘,然而依旧没有反应。
滋的一声,忽然天花板上的喷淋装置打开了,低温液体在铃声中不断的喷洒着。
我举起斧子,用力的向着门缝砸了上去。
铁门上只看到很浅的痕迹——
该死!快开哪!快点!
咚、咚!
铁门上传来的回音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无力,我慢慢的倒下来,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无能为力,眼泪滴落在衣襟,我用力的擦了擦,接着继续抡起斧子砸上了铁门。
“那门是被特别加固过的,就算你这样一直砸下去也不会打开,或者说……即使核爆炸,外面也感觉不到。”
我迅速的举起了手枪,汉克平静的站在我的面前,他的手里,正拿着一瓶很小的试管——我认出来,那是我在这里进行研究时合成的一种抗体病毒,它是T的变异产物,似乎含有某种物质,这可以使病毒在短时间内保持一种休眠的状态。
“你知道这不解决任何问题,维多利亚。”他的声音沉静而冷漠,接着忽然出手,打掉了我的手枪,反手一掀,我被他打倒在地。
就在我要爬起来的时候,黑色的金属已经抵上了我的太阳穴。
“别做蠢事。”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回荡,下一秒,我被他拉了起来。
“威斯克要去启动自毁系统,我们得在30分钟内离开。”在喷淋的水声中,我和他都被淋湿了,他拉着我一路沿着出口的方向前进,我试图逃跑的举动在他看来显得无力而可笑。
忽然,走廊尽头的那扇识别门咚的响了一声,他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过头坚固无比的铁门,上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似乎什么东西在里面。
只是短暂的一秒内,汉克拉着我加快了脚步。
敲打铁门的声音始终并未停止,在走廊转角的地方,汉克松开了手,把弹夹装进了冲锋枪内。
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很快的转过了脸。
“跑。”他把手枪塞回了我的手里,接着只说了一个词,我疑惑的停在原地,接着他用更响的声音喊了起来,“现在!”
铁门终于被一脚踢开,暴君的进化版,也就是塔罗斯,发出了愤怒的吼声,它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巨大的武器和盔甲一起绑在它的身上。
三米高的巨大身躯将走廊的天花板撑裂,在他在一起催促之前,我向着前面飞快的跑去。
身后传来了冲锋枪扫射的声音,暴君的进化版——塔罗斯,是塞尔古伊的最爱,它拜托了暴君的缺点,暴露在体外的心脏只要有强火力的武器就可以解决,对于这个全副武装的怪物来说,似乎这已经不是什么问题。
我迅速的侧身躲进了一间研究室,接着锁上了门。
一阵爆炸声响起——似乎有什么人引爆了手雷。
我来不及担心汉克的安危,立刻就有感染者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举起手枪,我用两颗子弹打爆了它的脑袋,那似乎是一个警卫什么的。它倒下之后,我又从它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弹夹。
排风设备还在运作中,我卸下了风扇,然后慢慢的顺着排风口爬了进去。
这条路应该可以通向楼上。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爬上了梯子,顶上是一个排水口,我小心地顶开了上面的网状物,然后从墙壁上的出口跳了下来。
很好,居然没有什么异常生物。
然而,忽然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我的神经立刻绷紧了,拿着枪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一脚踢开门,同时举起手枪——然而等在外面的并不是威斯克或者塞尔古伊。
“克里斯?”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和吉尔同样举着枪,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惊异,尤其是克里斯,除了惊喜之外,还带了一丝迷惑。
究竟是怎么了?
我放下枪,对于他们两个紧张的表情有些不知所以,但是,看到他们还活着,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了。
维多利亚放下枪,有些激动的上前抱紧了他。
“太好了,你没事……”
克里斯似乎犹豫了片刻,还是抱住了她,柔声道,“你呢?你觉得还好吗?”
“我?可能之前昏倒了,所以现在还有点晕。”她轻轻的笑了笑。
他和吉尔互相交换了视线,但是克里斯还是摊开手,似乎开玩笑一般的道,“那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我想是的。”维多利亚松开手,视线落在他们身上被烧的有些七零八落的外衣,以及克里斯脸上似乎被玻璃划出的一道血痕。
“你们打碎了玻璃?”我这才想起上面的观测台,虽然很高,但是对于神偷的女儿——吉尔来说,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这个等会再说。”克里斯握紧了我的手,“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在到底要不要去找汉克这个问题上,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开始动摇了……如果克里斯没有死,似乎他做的一切也并不是那么不可以原谅的。
“威斯克在这里。”我观察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我想你们的任务应该继续下去。”
“不,这是我的任务。”吉尔摇了摇头,“你们应该离开这里。”
克里斯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安全,然而对于他来说,吉尔不仅是重要的朋友,而且也是克里斯的搭档,如果就这么离开,他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你们必须弄清楚威斯克在做什么。”我松开了克里斯的手,他的表情微微一松,但是更加深的担忧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好吧。”最终,他点了点头,“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我想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把手枪拿了出来,“威斯克会启动自会系统,如果要让它停下来你们得有一个熟悉操作的人。”
“……”
“你觉得我们有时间继续在这里耗下去吗?雷德菲尔德先生。”维多利亚微微一笑,然后推开了通向走廊的门,“这边通向后备操作室,在那里有备用系统。”
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克里斯和吉尔再次交换了眼神,这种担心并没有消失——和那些怪物不一样,维多利亚显然是停止了变异,而且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他希望是她找到了抗体或者什么别的,否则并不排除她再次变异的可能性。如果她真的是安布雷拉制造的生化兵器之一,她的新陈代谢比其他人要快得多,因此在受伤之后经常处在高热的状态,然后在一个两个小时之后,伤口就会恢复正常。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克里斯小声告诉自己。
这座建筑物的构造和安布雷拉其它的兵工厂似乎不太一样,到处都是各种坚固的合金,高度先进的防御措施,对于这一点,有了维多利亚,事情似乎变的容易了不少。
“红后是移植了某人性格的高度智能程序。”一边操作着识别门上的数字键,维多利亚一边道,“它会自己进行判断,当然是绝对的机器逻辑。”
“你说它移植了某人的性格?”吉尔好奇道。
维多利亚不断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她抿了抿嘴唇,勉强一笑,“最初的红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