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什么?”克里斯嗤笑了一声。
“他们正在对付安布雷拉,和你的意志相一致,克里斯。”吉尔转了弯,“而且,要对付安布雷拉,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什么。”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但是维姬和里昂还在CIA那边,我得想办法先把他们弄出来。”
“别开玩笑了,超级英雄,我还是先带你去见见他们好了。”
在克里斯继续反对之前,吉尔已经把吉普缓缓的驶入了他们的临时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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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既不是威斯克也不是艾达,而是依旧穿了战斗服的汉克。
“你背叛了安布雷拉。”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没有否认这一点。
“有的时候我会做出更适合自己的选择。”那张平淡无奇的脸静静的看着我,“你也是一样。”
“那么,”我从钢丝床上坐起来,“你是站在哪边的?”
“这并不重要。”他把一个小小的芯片放在了床头柜上,“你应该认识这个。”
我当然认识,这是我拜托斯帕克拿到的,我在浣熊市得到的实验记录以及战斗数据。
“斯帕克怎么了?”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别担心,只是被安布雷拉控制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汉克把芯片放在我的掌心,“你难道不应该担心你自己吗?”
“你是什么意思?”
“安布雷拉对你做了什么吧,在你的身体里,你有着跟它们一样的基因。”
“是威斯克告诉你的?”我努力的让自己心情保持平静。
“他知道这个?”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变,接着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我是从德里克那里知道的,威斯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组织。”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说,对吧?
维多利亚的脸上露出一丝平静的微笑,“谢谢你,汉克。”
他很快的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又接着道,“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好像被吉尔·瓦伦丁带走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很安全,里昂·S·肯尼迪和CIA的人在一起,他应该也没有事。”
“你是不是调查了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维姬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戏谑。
“你现在还有心情说笑?”汉克难得的有点生气,那背书一样的声音也变的激烈起来。
“那么我应该担心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和威斯克变成一伙的,汉克,你究竟骗了我多久?”
她眯起眼睛,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一直以来隶属于H。C。F。,威斯克加入并不久。”
“他们要我做什么,”她抱着膝盖坐起来,认真的道,“样本?还是……”
“威斯克会告诉你应该做些什么。”
维多利亚的身体瞬间颤了颤。
她虽然很坚强也很冷静,甚至体内还有着超出常人的物质,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至少她是这样被养大的。
汉克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他走过去,有点不知所错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道,“别担心,他不会杀了你,你对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维姬噗嗤一声笑了,她摆了摆手,“你竟然比我更加不会安慰人,这真的让我觉得好受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道,“抱歉。”
门被打开了,穿着红色旗袍的性感女人露出了颇有深意的微笑,“抱歉打断了这么美好感人的场面,但是,我想你最好带她离开这里。”
“怎么了?”汉克皱起眉。
“有情报说,CIA的人追来了,你们必须离开……我还有善后工作要做,所以,后院的交通工具留给你们了。”
他点了点头,向我伸出手,“走吧。”
我看了一眼艾达,随即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在后院停着的,是一辆军用吉普,汉克脑袋歪了歪——似乎是在说,上车吧。
好吧,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冲锋步枪,我叹了一口气,然后上了车。
车钥匙插在钥匙孔上,汉克立刻毫不犹豫的启动了引擎。
“我们去哪里?”我忍不住问道。
“组织的设施。”汉克像是惜字如金——或者说,这样才比较像他。
“我没时间在满世界乱绕,汉克。”我看着他,而他的视线始终望着前方。
“我不认为你现在想要逃跑会是一个好时机。”
“那么你建议我怎么做呢?”
他转过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承认和汉克乘坐同一辆交通工具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在他禁止我吸烟之后,这一切似乎变的更糟了。
索性安静的坐在车上,我开始怀念那个叫做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男人……也许他对我无条件的相信有些过于沉重了,在洛克福德岛上他对我的承诺——这一切都美好的不似真实。
他总是在我工作的时候在边上骚扰,但是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会觉得一切都非常的安静。
他说他要和安布雷拉战斗,他要把这该死的病毒从世界上消除。
我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病毒,我的身体内流淌着非人类的血液,那么是否他的枪口也会对准我?
下次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我认真的考虑着,却发现自己的指尖既然已经不自觉的夹着一根香烟。
“熄灭它。”汉克皱着眉道。
“抱歉。”我把香烟扔出了车窗,然后脑袋倚靠在了椅背上。
“吸烟是坏毛病。”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揶揄。
德里克,里昂,甚至克里斯都对我吸烟的习惯颇有微词,现在看起来又多了一个。
唯一认识的烟瘾朋友只有斯帕克一个人而已。
——或许我真的应该为了香烟留在安布雷拉的。
开着自己的玩笑,维多利亚的绷紧的心情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我们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过了,为什么不对我说说你们接下来的计划?”她侧头认真的看着汉克。
(To be continued。。。)
8…4 逃亡
命运在向它应该走向的方向发展着,而我们没有人知道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德里克·科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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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的安布雷拉总部内,德里克翻阅着一份文件。
那陈旧的纸张看起来至少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上面记载的,是利奥波特关于V计划提议的实验报告。
在1972年的时候,关于V计划,维多利亚曾经提出了一个假设,如果这个假设成立,很快,她唯一的女儿——维姬的健康状况会很让人堪忧。
拜托了,维多利亚,我知道你一定留下了一些解决方法吧?对于DL…29的副作用,他曾经在利奥波特的试验日志中读到过,可是,那只是一些不确定的猜想,无法说明问题——但是依照事实来看,维姬的症状正在向那个方向发展着。
从医院拿回来的,是维多利亚的病例,血液的红细胞浓度,还有从细胞内分离出来的可降解物质——
维多利亚的变异也许将会无法阻止,一旦她的记忆恢复,事情也许会像更急糟糕的方向发展。
更让德里克感到后悔和自责的是,似乎是某个组织也盯上了她,这样一来,他必须尽快行动了。
实验室里一定还有维多利亚留下的东西,也许什么,可以解决她身上在一点一点发生的病变
但是,如果现在就重新开启西班牙的实验室,没有人知道那里究竟还会发生什么。
办公室的座机忽然响了,被吓了一跳的德里克深吸一口气,接着按下了通话键。
里面传来了秘书苏西的声音,“先生,董事会的先生们想要见你。”
“告诉他们,我现在有很重要的工作。”心情烦躁的德里克按下了中断键。
可是就在一秒钟之后,电话却继续响了起来。
“我现在很忙,苏西!让他们给我滚回去!”德里克大吼着,自从维姬的事情以来,他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差了,或许他应该学着她来抽几支香烟或者什么的。
这一次,电话里传来了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
“是我,科兹莫。”
奥斯威尔·斯宾塞的声音从机器的那一端传来,不知道为什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平静一些。
别让他看出什么来,德里克。
他小声的告诉自己。
“是的,先生。”
“你让我很失望,我让你来启动计划V,你却什么都没做,让维多利亚·塞尔跑了。”
斯宾塞好像确实很生气,或许自己最近的举动开始让安布雷拉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三胞公司的合作计划,以及身为V计划的唯一知情者和在世研究员,或许自己会被踢出董事会成员吧。
德里克微微吐出一口气,接着道,“抱歉,先生。”
对方的声音沉默了,接着的几秒内,斯宾塞冷冷的道,“抱歉?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我以为你会很成功,结果看起来你和利奥波特那个蠢货一样……好吧,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德里克的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达到了冰点,他几乎要晕倒——难道安布雷拉已经决定将这一切提前结束吗?
识别门语音效果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科兹莫先生?我是安全部门的雷克斯,可以和你谈谈吗?”
“好的,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
德里克拉开抽屉,里面的小盒子安静的躺着,他把那个小玩意打开,里面是一支很精致的钢笔——就好像去读大学时,利奥波特送的礼物一样。他微微的笑了笑,接着冷静的走到计算机的前面,用最快的速度输入了一条信息,并且将之前翻阅的实验报告的电子文本一起发送到了一条地址。
门外。
“怎么回事?”格罗瑞亚·雷克斯皱起眉,视线落在了年轻的女秘书苏西的身上。
“我、我不知道……教授经常在实验室里呆很久,即使杰弗瑞也……”
在雷克斯的身边,站着几个手握武器的U。B。C。S。士兵,他们对视了一眼,最后看着雷克斯。
性感的法国女郎看起来很严肃,她点了点头之后,其中一个士兵用什么东西在识别门上用力的刷了一下,接着红灯变成了绿色,门被打开了。
他们冲进了实验室内,德里克正平静的坐在电脑前面,红色的影像在不断的跳动着。
就在雷克斯冲过去一把推开他的时候,屏幕上已经只有〃NO DATA〃的大写字母在不断的跳动着。
“该死!”她咒骂了一句,转过头看到的是德里克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告诉斯宾塞,他什么都不会得到。”
雷克斯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只是做了一个手势,接着两个士兵同时开始了射击。
在冲锋步枪的扫射下,德里克的身体不断的摇晃着,好像马蜂窝一样喷出血液,在射击停止之后,他慢慢的倒了下去。
他的嘴唇慢慢的动了动,雷克斯的高跟鞋踢踢踏踏的走过去,皱着眉低下头,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Go to hell; bitch。!〃
德里克的嘴角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雷克斯条件反射的去看他的右手,那是一支很昂贵的钢笔,在他拇指顶住的地方有一个按钮形状的东西。
“哦,天哪……”她嘀咕了一句,接着冲天的火光就夺走了她一切的意识。
巨大的爆炸声席卷了安布雷拉的总部大楼,正被秘书赶到大楼外面吸烟的斯帕克·西蒙睁大了眼睛,破碎的玻璃和巨大的暴风,让这一切看起来好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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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美国。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如果只是一次周末的远行,我很有兴趣去观赏一下路上的风景,然而,现在唯一让我集中精神的,只有这个从不离手的钥匙型吊坠。
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维多利亚·利奥波特留给我的东西,她说这个很重要。吊坠的末端有凹凸不平的部分,没有钥匙那样锯齿形状——我试图用激光扫描那些部分,然而得到的,只是一个奇怪的西班牙语,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那是什么?”
我看到汽车反光镜里面汉克淡漠的表情,他的视线正落在我的那个吊坠上。
“这是一个遗物,她留给我的。”我对此并没有隐瞒。
“我以为你会恨她。”汉克握紧了方向盘,盯着GPS定位系统的图表,淡淡的道,“她把你交给安布雷拉。”
“我现在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我把项链放回衣领内,“目前我要做的,只是一切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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