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家里未必会同意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她需要你的帮助。”
郁文昊笑了笑,“胡同左转有一家烧烤店,去喝点?”
齐歌看了眼这个男孩,掐了手里的烟,搭上他的肩膀,“走!不醉不归!”
葱妈站在窗户边,对身边的葱爸说:“咱家女儿好福气,有个好弟弟,还有两个这么好的男人同时喜欢。”
葱爸没说什么,眉头却是深锁,他没忘记齐歌刚才那句:可是你家里未必会同意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她需要你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累,不说别的了,就……要花花?嘿嘿
30
30、经理,我喜欢你 。。。
一整夜,程远都没有怎么睡好,心里惦记着郁葱葱,始终不能静下心来。而那厢,郁葱葱倒是睡得安慰,因为下定了决心要去问明白,心中便没有了什么惦念,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早点是郁葱葱给家里买的,葱妈见到很是惊讶,连连说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葱爸和齐歌也觉得奇怪,今天忽然这么勤快了起来。只有郁文昊明白,人无压力轻飘飘。
果然,早点还没上桌,郁葱葱就说有事先出去,还不许问是什么事情。她走后,葱妈审问郁文昊,才终于弄明白这姑娘心中的想法。
“既然葱葱喜欢,今天就来家里吃顿饭吧。”葱爸沉吟好久,终于说了出来。
郁文昊喝了一口豆浆,“这要跟郁葱葱说,我带不来人。”
葱妈说:“文昊,你知道那男人是什么来头么?”
郁文昊状似无意瞥了齐歌一眼,见他一脸云淡风轻,便只能说:“不知道。”
一直到早饭快吃完,齐歌忽然说:“叔叔阿姨,我打扰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葱爸叹口气,“葱葱的心思,我跟她妈都做不了主,小齐你……”
齐歌笑着打断了葱爸的话,“我一直当葱葱是个小妹妹,她能幸福,我也就安心了。”
于是,一桌子人齐齐叹息——惋惜这么一个到嘴边了的好女婿和好姐夫。
如今且说郁葱葱,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心情还是好的,偏偏走着走着就又忐忑了起来,心中七上八下找不着一个着落点。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点,毕竟一个男人千里迢迢追来了,也应该自信一点,说不定经理真的就喜欢自己。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凭什么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经理曾经有那么一个漂亮的未婚妻,还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再说新闻上的消息至今也解释不通,想想就觉得委屈。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经理若是喜欢她,为什么不说出来?
越想越绝望,就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过来。可是转身的时候又觉得心中难过,透不过气的感觉,闷闷的,天都变灰了一样。
她一跺脚,竟急出了眼泪。
电话忽然响,郁葱葱拿出来一看,是总经理,虽那上面没有名字显示,但那十一个数字早就烂熟在她心中。
接起来的第一句话便是,“经理你怎么会知道我电话的?”
“你哭了?”程远对郁葱葱的声音太过熟悉,此刻她虽极力掩饰,却还是被他分辨出来了。
“我……”
“你在哪?”
“在……你楼下。”
程远一愣,随即便不可抑制的笑开了,“等我!”
他嫌电梯慢,双脚跑下来,好在楼层并不高。到大堂的时候,看到郁葱葱的背影,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晨光温柔的洒在她身上,黑亮的发竟散发出柔和的光。她手中提着一个袋子,应该是早餐。
他轻手轻脚走上前,不忍心打扰这一片静好。
轻轻的、缓缓的,从背后抱住了郁葱葱,将整张脸埋在她肩窝处,那里温暖、柔软,是他最向往的仙境。
这拥抱太煽情,沐浴在这晨光中,郁葱葱不能不动情,她的泪滴落在程远的手背上。
“葱葱,跟我回去。”
她的泪越落越凶……
最终程远将她带回了自己房间,在郁葱葱强烈的要求之下,程远的谈话计划破裂,转而成吃早餐。包子已经被挤扁了,豆浆也不好喝了,上面还飘着一层灰。尽管这样,程远还是将它们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后,程远抓住郁葱葱要说话,可郁葱葱还是躲着,说是要帮忙整理程远的房间。他终于怒了,“郁葱葱。”
郁葱葱抓着被子的手颓然滑下,双唇委屈的扁成一条线,“你干嘛……”
程远让郁葱葱坐在床上,他站在离她最近的门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郁葱葱,“你知不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
“不、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
“葱葱,”程远俯□扳正郁葱葱的脸面向自己,“你看着我,听我说。”
郁葱葱眼中蓄着泪,却没有流出来,她说:“经理,我喜欢你。”
程远灰暗的世界,因这一句话而瞬间亮了起来,并有了色彩。笑容缓缓绽放在他的脸上,郁葱葱发誓,这是认识总经理以来,他笑得最好看的一次。她不知道,他的笑容竟还能到这个地步,如此动人心神。
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身子一轻,斜倚在了门边。这样的姿势,任谁看都无比撩人。其实他只是紧张过度的结果,有点脱水。
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喝了两口之后算是找回了点力气。
郁葱葱说完之后便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中,紧紧抓着身边的被角,却还是等不到经理的回答。鼓足勇气抬头看了看他——
郁葱葱发誓,经理现在的样子就应该这样形容:
他端着咖啡杯,倚在房间门边,笑得人畜无害。说了句,“我知道。”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程远放下手中的杯子,在郁葱葱身边蹲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知道……”
郁葱葱的心“砰砰”作响。
“可你知道……我也喜欢你么?”
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不甘、耻辱……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只感到庆幸,遇到了总经理,喜欢上了他。又无比感谢,感谢各路神仙也让总经理喜欢上她。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震感与感激,是经历了长期了压抑和折磨所爆发出来的感情。她不知道,暗恋原来是这么痛并快乐着的一件事。
她从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连显露态度的做法都不敢有,生怕被人察觉,被人嘲笑不自量力。可是今天经理对她说喜欢,心中那些个介怀和委屈便一下子都没有了。喜欢一个人竟会到这个地步,哪怕为了她把自己折磨死了,都心甘情愿。
她不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也不问为什么喜欢上她,更加不问今天之前的所有事情,包括靳红军。
这些都是程远准备好要回答的问题,可她却一个字都不提,只是抱着程远哇哇大哭。
这便是郁葱葱,只要你说,我就信。在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说了喜欢就是喜欢,我就不怀疑、不猜忌、不询问。她知道,经理能说出喜欢,她就能为这一句话付出所有,并面对所有艰险——不顾一切。
其实,她需要的不多,就是这样一句话,而已。
因此你敢天荒,我就敢地老。你敢说喜欢,我就敢跟你私奔。
这就是爱情,一个女孩能付出的所有。
程远吻上郁葱葱的唇,这一次理直气壮、汹涌澎湃。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狠狠的抱着她,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搅弄她甜美的唇,直到平息了这股火。可是这火却是越吻越旺,他控制不住自己在郁葱葱身上制造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痕迹。
“嗯……经理,疼……”郁葱葱娇呼出声。
程远松开握着郁葱葱腰肢的手,轻轻揉着,声线明显不稳,“乖,把腿分开。”
郁葱葱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个彻底,呜咽着伸手捂脸,程远却不允许,强行拿下她的手放于头顶,一只腿强悍的顶开了郁葱葱的双腿,俯□子缓缓的磨……
小腹被一块硬硬热热的东西抵着,郁葱葱很快便撑不住。她还没谈过恋爱,哪里经过这么大的阵仗,心里紧张到不行,嘴上轻呼,“经理、经理……停下来好不好……求求你了……”
不求倒还好,这一求,程远兽性彻底爆发,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松开郁葱葱的双手,往下伸要扯掉她下面的遮挡。太碍事了,他快撑不住了。
“啊!经理!不要!”郁葱葱惊声尖叫,双手迅速并大力的抓住了程远的领子。
他终于被这一声叫喊换回了些理智,强行逼迫自己深呼吸几口气,渐渐抬起身子,嗓音沙哑着说:“对不起葱葱。”侧身便倒在了郁葱葱身边。
郁葱葱不是几岁的孩子,就算是个孩子,在江夏身边四年,也早就不纯洁了。她当然知道程远现在需要什么,可她……哪来的勇气做这事儿啊……》 《
“经理……”郁葱葱小声的叫他,伸手碰了碰他。
程远苦笑一下,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转头对郁葱葱说:“葱葱,你帮我跟前台说一声,以后的早餐都取消了。”
“……哦。”
郁葱葱关上门之后,程远便费力的起身,进了洗手间。这是世界上最折磨的事情了,没有之一。
十几分钟后,程远从洗手间出来,郁葱葱也进门,皱着小脸说:“前台说你没定早餐啊……”
“哦,没定么?那就是我忘记了。”
郁葱葱一愣,黑眼珠转了转,然后,贼兮兮的笑了,“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把我支出去,你……刚才……做什么……了?”
程远第一次看见郁葱葱在自己面前这样调皮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上前一步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把她弄到尖叫,说:“你说呢?你说我做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38
38、示威2 。。。
视频被拒绝,对面却没有任何解释的话,这绝不是郁葱葱的作风。程远打过去电话。
“葱葱,怎么了?”
“我不太舒服。”
电话被挂掉。
程远翻来覆去睡不着,给李助理又打了一个电话,详细问了郁葱葱这几日的行程。虽说李助理是个眼线,却也有工作要做,不能每分每秒都盯着一个姑娘看。程远有些不理解,这个丫头是怎么了。
之后的两天,程远总是很主动的打电话给郁葱葱,不是被她挂掉,就是找个很烂的借口敷衍掉。郁葱葱一向是个孩子,依赖程远到了一定境界,如今这样冷淡的表现,程远不得不担心。
提前结束了出差的行程,程远急匆匆的定了机票回B市。
其实郁葱葱不是不想跟程远说明白,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说,怕问出口之后得到的是自己最不愿听见的答案。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从来没指望程远这样的公子能是什么处…男之身,事情没发生之前,她总是能劝说自己那是一个人的过去,总是要尊重的,但事情发生了,还这样血淋淋的发生了,无论如何,郁葱葱淡定不了。
无巧不成书。程远下飞机,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风尘仆仆赶到公司的时候,正巧见到齐歌的车接走了郁葱葱。
已经追不上他们的车了,程远给郁葱葱发了条短信:在哪?
郁葱葱坐在副驾驶,看了眼身边的人,回复:在公司。
她不善于撒谎,只是她以为,这个谎言是善意的,经理肯定是不喜欢自己跟齐歌在一起的。
程远站在太阳下,手里握着手机,看着上面刺眼的三个字,心中百感交集。
齐歌带着郁葱葱进包间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一阵骚动。
“葱葱妹,齐帅到底被你追到手了?”大头贱兮兮的凑到郁葱葱身边说。
郁葱葱没什么心情玩笑,把大头一推,“我才没追他!”
“呦!”群情激昂,“当年是谁小尾巴似的跟着齐帅,学长前学长后的?追到手就傲娇了?”
“你们!”郁葱葱急得跺脚,“我都说了我没有追他!”
郁葱葱出了名的好欺负,如今这个表现大家都不以为意,谁也没发现她是真的急了。齐歌虚搂着郁葱葱的腰,能感受到她微颤的身子,温和的笑笑为她打圆场,“葱葱没有追我。”
“你们看,我就说我没有追他!”郁葱葱沉冤得雪了一样,松了口气。
“一直是我追她。”
轻飘飘的一句话,全场激动了。
“还真是啊,一家人了,开始护着了,半点儿委屈都受不得了啊?”
“学长!”郁葱葱在他怀里不高兴,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要多娇羞就有多娇羞。
起哄打闹由此开场。
最终还是江夏救了郁葱葱,原因是迟到了。要知道,聚会这种场合,最好不要迟到,后果……有些严重。
“耍大牌是吧?你自个儿看看,这都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