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看。」安德鲁指指一个人窝在角落的安东,得意的笑容大大蔓延。
不知道哪个无聊的人把安东也带来,知道银狐和几个大老级的模特儿对他都没好感,就存心看他出糗。果不其然,一群人敬过酒,安东便被冷落到一旁,孤孤单单地在角落拿手指画圈,不时,他会抬抬眼看上面的办公室,从下看去只是一片漆黑的玻璃,不过他记得之前安贝斯彻带他上去,由上而下俯瞰底下的灿烂。
他知道安贝斯彻在上面。
但是,能上去吗?
「我说你呀,安贝斯彻都没教你如何玩乐吗?」艾弗兰特一脸无奈的走到安东身边,递上一杯酒,「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我提拔的人,所以不准给我一脸失意落寞的样子。」
「师兄……」安东抬头看著艾弗兰特,後者的脸上是自信、自傲,和霸气。
「我的度量非常大,安东。我毕竟答应你哥会提拔你,我就一定会做到。但我希望你是靠自己的力量,而非那个人的帮助。否则你永远也不会真正成功。」说完,艾弗兰特露出美丽的笑,「好了,过来喝酒,我一定要把你灌醉,到时看谁单身就把你送给谁!」
「咦?师兄你说甚麽?」安东一听艾弗兰特的惊人发言和其他人的起哄欢呼,立刻慌了手脚。
「呵呵呵,谁叫你没有送我礼物呢!!乖乖被我灌醉吧!呵呵呵!」
「师兄!」
安贝斯彻在楼上见一群人向安东围去,便知道是艾弗兰特领头闹他,勾勾嘴角,按下通话键,让乔另外送一瓶龙舌兰去,给艾弗兰特助兴。
他摇晃著手中的冰镇伏特加,大块碎冰喀拉喀拉地撞击玻璃杯,几滴水珠随著他的动作沿杯壁滑下,看著楼下艾弗兰特愉快地大闹他的夜店,不知怎地突然觉得下身一阵火热,蠢蠢欲动想突破藩篱。
一口饮尽杯中的残酒,他拿出手机,拨至今天刚输入的电话号码。
「我想你了。上来吗?」
「晚一点,好吗?」接起电话,艾弗兰特露出微笑,仰头灌下一口酒,「想想如何让我快乐,今天你可要好好伺候我。」
「As your wish。 I am at your mand; my lord。」低哑的音调中有著安贝斯彻特有的无比魅力。
断线前,艾弗兰特听到声低笑,接著便见到乔端著托盘,送上安贝斯彻吩咐的龙舌兰,托盘上另放了一个玻璃杯,里头插著支稀有的盛绽的黑玫瑰。
他拿出黑玫瑰,插进衬衫口袋,接过龙舌兰,一把搂住安东,「这是安贝斯彻送来的,陪我乾杯。」
「师兄!」安东看著艾弗兰特,无奈地接过酒杯,「你别喝那麽凶,会伤身体!」
「没关系,今天是我生日,尽量喝!」艾弗兰特其实已经有点微醺,银眸像水中的宝石,闪著诱人的亮光。
派对,总有曲终人散之时。
当安贝斯彻看见艾弗兰特倒躺在沙发椅上时,他决定替楼下那场狂欢过度的派对画下休止符。
乔再度出现在一群醉得昏天暗地的人眼前,这次他手上没带酒,尽管对习惯夜生活的人,现在时间绝对称得上早,他还是轻轻一揖,告知他们即将歇业,众人竟也接受这莫名其妙的理由,一哄而散。
「还行吗?」
艾弗兰特认出是安贝斯彻的声音。
衣衫不整(10)(H)
当安贝斯彻看见艾弗兰特倒躺在沙发椅上时,他决定替楼下那场狂欢过度的派对画下休止符。
乔再度出现在一群醉得昏天暗地的人眼前,这次他手上没带酒,尽管对习惯夜生活的人,现在时间绝对称得上早,他还是轻轻一揖,告知他们即将歇业,众人竟也接受这莫名其妙的理由,一哄而散。
「还行吗?」
艾弗兰特认出是安贝斯彻的声音。
「走路是不行,不过,被人伺候还是行的。」艾弗兰特露出诱人的笑,撩拨著安贝斯彻的忍耐底限。
「走路都不行,那档事更是不行了?」
打横抱起艾弗兰特,安贝斯彻才发现这个人真是瘦到不健康的程度,除去几块让身材唯美的肌肉,几乎便是皮包著骨那般单薄。那腰更是细得令人咋舌,第一次时看他比例很是匀称,现在整个人抱在手里才发现却是过度了。
「所以才要人伺候呀!」艾弗兰特搂住安贝斯彻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
「只要伺候著你,怎麽做都无所谓?」
密闭的电梯中,安贝斯彻的手已经偷步,抢先摸进原本扎的完美的衬衫中,揉捏他胸前茱萸,甚至轻轻拉扯。
「嗯……」艾弗兰特一脸慵懒的任君采撷,「让你伺候我可是你的荣幸。嗯……」
安贝斯彻也丝毫不客气,既然艾弗兰特无顾忌,更是放了心去大胆妄为,一出电梯就迈开模特儿身材、令人称羡的长腿,以一骑当关的气势走入休息室。
休息室中有著浓浓的烟味,大概是安贝斯彻刚才在上面等得无聊,一根接一根,像嘴不得閒地猛抽菸造成的,空气中还有洗过热水澡才会四处弥漫的烟雾,只是相较於纯粹的水蒸气,那烟雾里有著呛鼻的烟味,让彼此的肌肤在眼中都是模模糊糊,直待人用手亲自确认那诱人的起伏。
今晚床单换成酒红色,依旧是丝绸材质,裸露的胴体像接触著云朵那般的丝滑,特别舒服,艾弗兰特脸轻蹭著床单,顺著安贝斯彻动作,主动大张双腿,让安贝斯彻伺候他的下身。
舌尖在他铃口窜动,拨开外层皮肤,刺探著内部软嫩,而後又用口腔热度包围他在冰冷空调中,无助难耐的欲望根源。今天安贝斯彻的事前准备特别细致,居然还不知从哪摸出润滑剂,贴心地替他做著开拓,手指刁钻地折腾著他的黏膜,固执地频繁攻击他最脆弱的一点,却又不乏柔情地用拇指安慰被迫展开、吞吐著指节的括约肌。
温柔,让大手的抚触更加煽情。
加上过多的酒精,早就崩毁他的理智。
十分迅速地,艾弗兰特在间不容缓的催逼下首肯吐浊。
「这麽快,没试过这样的吧?」
安贝斯彻吐出嘴里的腥臊,揶揄著。
「你只有这点本事?」艾弗兰特撑起上身,嘴角弯起诱人的弧,银眸闪著钻石般的光芒。
「我只凭这点本事便能让你欲仙欲死。」
「真的?」抬起白皙的腿,轻轻磨蹭著安贝斯彻结实的胸膛。
「都射出来了,还不认帐。」
炙热躁进,润滑过的後穴顺畅地迎接即将刺穿它的凶器,但被迫延展的肌理仍试图抗拒,安贝斯彻腰略下沉,便排挤开奋力却无用的阻挡,直捣黄龙。
「啊……!」美丽的脖颈向後弯出性感的弧度,艾弗兰特已经没力气和安贝斯彻斗嘴,银眸中却仍是倔强,「你……真粗鲁……」
「你真紧致。」
吻了口天鹅般美丽的项颈,并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安贝斯彻微笑著加快摩擦频率,彷佛要擦出火花般,让他体会纯粹力与美的感动。
并未使用特别的技巧,只是单纯的进出反覆,却有著充满爆发性的快感。
「啊……你……嗯……」艾弗兰特闭上眼,专心享受安贝斯彻带给自己的欢愉。「你……很有经验呀……」修长的手指紧紧攀住安贝斯彻的肩,再度张开的银眸溢满迷蒙。
「呵,难道你没有?」
硕大狠狠擦过他的敏感点,引发他的一阵颤栗,被猛烈挞伐的羞耻处,不自禁地收缩,紧紧绞住安贝斯彻,安贝斯彻并未被困住,大力抽出而後更猛烈地撞向那能令他抛盔弃甲之处。
「啊!……慢……慢点……」艾弗兰特一阵颤栗,指尖掐进安贝斯彻厚实的肩膀。
似是想起之前和艾弗兰特的约定,不能忤逆云云,安贝斯彻当真减去力度、降低频率,珍而重之地爱怜那在他摆弄下已成蔷薇色泽的後穴。然而轻柔似羽的调弄,却又强悍如钢持续撞向定点的攻击,并不会让艾弗兰特比较畅快。
反倒,有种无法满足的空虚。
「你……过分……」难耐的扭著腰,脸上渲染著一层又一层的红晕「我……要……」
「到底是要怎样呢?我在等你下令啊,大人。」在EMPIRE里,这样的称呼更有味道,尤其从安贝斯彻低颤的嗓音说出,更是别有风情。
「抱紧我……」艾弗兰特轻舔自己鲜豔欲滴的红唇,「让我快乐……不许你停下来……」
「不後悔?到时你求我停,我可不理会。」
安贝斯彻那魅惑的笑容,就像吐著蛇信诱惑夏娃的毒蛇,明知是害,却忍不住让人想相信他、依赖他。
缓而坚定的抽离,直到顶端被艾弗兰特恋眷地留住,才又磨人地挺进,不似开始时的激情,现在更像情人更深度的探索。
安贝斯彻忍得很辛苦,但从艾弗兰特的面容可以看出,他也相去不远。
这次,他不想那没快结束。
至少在他完整测试过这具身躯,体验过每一寸肌肤前,他不容许提前崩溃。
「嗯……啊……啊啊……」艾弗兰特难耐地扭著腰,口里吐出一阵阵淫靡的呻吟,「啊!」安贝斯彻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进犯让艾弗兰特很确定自己三天内应该是下不了床了。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安贝斯彻的呢喃像催眠曲,让艾弗兰特渐渐放空心思,只是配合他的索取,呻吟、颤动。
衣衫不整(11)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安贝斯彻的呢喃像催眠曲,让艾弗兰特渐渐放空心思,只是配合他的索取,呻吟、颤动。
这场夺人心智的激战,以安贝斯彻强而有力的最後一击告终,灼热的种子奔流於他体内,直窜入他无法想像的深处,软著腰,艾弗兰特已经累得连尾指都不想动,银色发丝散铺於胸膛,如天上银河一般的勾勒。
安贝斯彻忍不住诱惑,又俯低头,去啃舐那胀血通红、被银丝稍掩的乳首。
明天的工作?
管它呢!开不开工他说了算。
中国不是有句老话──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时还称不上得意,那、他低笑一声,配合著艾弗兰特的呻吟。何时是?
夜,还有宽裕的时间让他尽情恣欢。
「可恶!为什麽我睡了一天还是很累?」艾弗兰特愤愤地拿起一个枕头丢向床边坏笑的安贝斯彻。
「昨晚可是你亲口说不许我停下的。」端著咖啡,他脸上无丝毫倦意,更不会有悔意。
「今天不用拍照?」艾弗兰特趴在床上,银色的发披散在背上,盖住一个个激情过後的痕迹。
「你能拍?站得起来就不错了吧。」
「没办法,只能怪你技巧『太好了』!」艾弗兰特撩起银发,「我不介意让你拍张私人写真。」
「已经拍过了,你睡著的时候。」一手支著下巴,比个手势指给艾弗兰特看冲洗完,正在晾乾的相片。
「……你可真自动呀!」艾弗兰特没好气地缩回被中,「那……今天要做甚麽?」
「看你想回家还是去哪,我送你。之後我还有事。」
「送我回去吧。我想好好睡一会儿。」艾弗兰特起身,套上前一晚被安贝斯彻扯下的裤子。
安贝斯彻在一旁等著艾弗兰特艰难地穿好衣服,才半搂著他的腰,助他走出EMPIRE去停车的地方。
坐在设计新颖高脚椅上,艾弗兰特随意的啜了口水,翻著原木桌上的时尚杂志,任由摄影师的快门闪个不停。这次的拍摄是在艾弗兰特家中举行,配上一些厂商提供的新款家俱。
其他几个同门的大老级模特儿对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各个或站或坐,阳光撒落在茶几上的亚麻色桌巾,让照片多了些许柔和的慵懒。
「席利尔,昨天玩得很疯呀!」坐在乳白色的扶手椅上,安德鲁优雅地翘起修长的腿,一手拿著玻璃杯,一手则抱了只小猫,逗弄著。
「还可以。」艾弗兰特对照相机露出微笑,换了个上半身侧趴在桌上的姿势,白皙的胸膛从半开的衬衫中露出。「技巧不错。」
「安东也挺可爱的。」克维诺插嘴道,一边调整自己靠在书架上的角度。「你不要的话,就给我吧!」
「原来最後是你领走他呀!」一头金发的柴契像个王子般站在艾弗兰特身边,手里拿著一叠资料夹,「我想小艾不会在意吧!」
「当然!」艾弗兰特丢了块水果到自己嘴里,银眸中多出一丝狡猾,「请好好享用他!」
「跟艾弗兰特?」
朗文瞄了眼下午才走进办公室的安贝斯彻,眼中有些许兴味。把厚厚一叠企划案往桌上一堆,脸上全是来探听八卦的神情。
「还玩不腻?」
「我们也不过第二次,再说安东那种货色我都尚且不腻味,何况是他?」
「顶极的吧?艾弗兰特可是出了名的柔韧性、耐性十足。」
「也不过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