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久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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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久美子-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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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是红线上升还是绿线下降;兔子在月球上的地位是否和中国的大熊猫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还是……但无论父亲多么关心国内外大事,都比不上与亲家见面这件决定儿女终身的大事。说来说去,寻常百姓家中也就是那点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俗事凡事。

  而另一件事情则有些不可避免的意味,倒也比较符合事先的种种预测及推断,按照事务的发展轨迹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松冈先生通过第五封邮件终于把酝酿已久的“预谋”通知了我以及公司的上层,文中说明从下个月起,每月的产品加工量减半,并附上了许多的无法拒绝的看似及其合理的原因,通告我方要做好调整工作,包括人员安排生产计划原料采购等等方面,总的意思就是一句话:不得不减,不减不行。

  而几乎在得到松冈先生邮件的同时,我也从王副总那里得知从我方盘子里切除的蛋糕分给了我的原部长张权盛,从下个月起,他的车间流水线上就会源源不断地干起本应属于我们的工作,热火朝天且默默无声的场面和我们公司的车间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换了另一批稚气未脱的面孔罢了。

  其实我早就隐隐约约地料到以张权盛的为人与能力是决不会善罢甘休的,松冈先生被“拿下”或早或晚,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无论是念及张权盛与松冈先生等人的与公与私的交往和交情,还是出于会社在中国发展的长期战略和利益上的考虑,不管采取何种手段和手法,,松冈先生被“拿下”都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最初可以挺上一段时间,但在各种利益和欲望的交融驱动之下,焉有不老实就范之理,换作他人也不过如此。

  左思右想群策群力之后,王副总得出了此事的猫腻基本上出在一喝就醉的松冈先生身上,即便有其他力量从中作祟,但还是直接负责的他在这里起了很大的作用,替张权盛说话办事多半是事实。

  松冈先生也算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在会社里也混到了说话具有几分力道的位置,用日语的词来说,称作“出世”。我没有考证过这个“出世”一词是否来源于古代中国辉煌时期的词汇,也无心去讨论某个词的出处讲究。日本民族被称为全世界最善于学习的民族,这也是有目共睹的。

  想我中华当日辉煌灿烂之时,日本的有识之士便玩了命地派遣唐使一类的留学生,历尽千辛万苦想把中华的高度文明带回自己的岛国之地,求得跳跃性的与时俱进的发展。当然,他们成功了,也做得不错。据说日本唯一没从中华照搬的就是科举以及宦官这两件事,其他无不效仿中华文明,华夏风采。

  到后来,欧美文明后来者居上,开始独领*,日本人再一次做出了果断明智的抉择,开始全盘西化,在学习了汉字之后,又开始玩起了ABCD。因为他们发现世界不再是文房四宝、四书五经的时代,钢铁大炮、舰船征服开辟了一个新的纪元。如果让我斗胆评论日本民族,我倒认为比起善于学习这一优点长处,日本人身上的尊强、学强、超强的基因遗传才是其达到今日发展阶段的根本所在。比起中华文明中所强调的锄强扶弱、除暴安良的传统教诲,日本人则更喜欢去佩服强者,效仿强者,超越强者,一切都是以“强”这个字为核心而转动。

  与久美子交往以来,我尽可能地避免与她共同面对中日之间那段不愿提及的历史,尤其是我这个流着中国血脉的中国人。对于久美子这样日本一个女孩儿来说,那场战争已经遥远,就如同每年八月十五号晚上响彻夜空的防空警报,那凄厉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土地上,可对于我这个出生在八零年代的人来说根本无法真正体会到那场灾难给予我父辈的父辈那一代人究竟带来了什么。

  异国侵略者的铁蹄随意践踏着青山碧河,一颗颗从天而降的炮弹将多少无辜的普通家庭炸得妻离子散,那柄锋利的日本武士刀刺入滚烫麻木的胸膛,这些滋味我都无法真实地体会到,久美子更描述不出手握刀把的感觉。

  我是喜欢久美子的。她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在过往的黑压压的人群中偷偷攥住她的手能使我在这尘嚣红粉中得到少有的可贵的安宁,那手心传来的是无比的温暖与温馨。

  我是爱久美子的。对我来说,爱就是和久美子相视而坐,热气腾腾地吃上一碗面,袅袅升起的水蒸气和她额前不经意搭下的几绺乌发就是我的生命的在那一刻的诠释与存在。

  我想要想保证眼前的这份与久美子的安宁与幸福,就必须付出努力,更需要千千万万个像我一样的人朝着同一个目标共同前进,一起使劲。只有强大才有资格和本钱谈论幸福,谁也不想再重复当年的悲惨经历,教训只要一遍即可。

  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是复兴,它很贴切,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有责任找回往日的场面。在我看来,复兴其实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上车主动给年迈体弱的人让个座;不在孩子面前随地吐痰;开车时不随便超车越线;能将自家宠物排泄在公共地方的屎块儿主动用纸包上扔进垃圾桶里……还有很多很多,就是这些再简单不过的日常小事,才是真正能够变强的道理和保障,也是最原始的复兴。

  往极端里说,钞票可以随心所欲地印刷,树木也可以为了印刷钞票随心所以地砍伐,但深入骨髓的道德观才是一个民族的根基。你我之间的互相关爱和彼此关照可以演变成巨大的合力,如果大多数人都有了为他人多想想的念头,自然而然便可形成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推手,将我们这个民族推上真正的高台,不再受他人的欺辱。

  话题越扯越远,从松冈先生扯到了一个本不该论及的高度,实在有些无奈的“跑题美”。(也许本就不该我来论)正当公司上下准备对付突来的减产问题时,我却在一个意外的场合、意外的情形下获知了松冈先生“弃暗投明”的大概原委。

  其经过虽谈不上跌宕起伏,倒也充满玄机,无非是重复了自古以来的不变真理,大多数男人心里那一点点的隐晦想法都体现在他的身上,也许下一个登上舞台的就是方才还口口声声宣称久美子是心灵港湾的我自己。肉色欲海中谁也无法断定何时会迷失方向,人生的全部也可以由另一种载体所承接,谁也不必急着摇头否定去宣誓自己的光明磊落或正人君子,窈窕淑女现身之时,君子好逑的潇洒也是千古经传的一丝眷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二十四上 乳峰腿根无可奈 布网连天堕美艳
当任何男人第一次面对那长长的一排颜色各异肥瘦有别的大腿和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时,很难说有人能够心里不起某种肿胀的直挺挺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初三上半学期每早都因**而“痛苦”不堪的青春小子们,即便乘坐公家车时也会把松松垮垮的校服上衣极力向下拉拽以遮盖住那有些不可告人的景色,第一次梦遗时的恐慌和*却至死也不会忘记。

  我第一次面对这群大腿时心下也是一阵颤悸,小腹处明显的一股热流来回流转,却找不到可奔泻而出的出口,干干的嘴唇无法掩盖湿乎乎的欲流。

  这群大腿的主人是一些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儿,最大也鲜有超过二十七、八的。无论她们拥有怎样的动人容貌,魔鬼身材,丰富性情,都比不上一个共通的特点:年轻,年轻的让人羡慕,让人妒嫉。当一批目的各样的男人酒气熏天心怀鬼胎或欲盖弥彰心怀叵测地从那扇迷魂门外走进门里的粉红乡,只需一声口舌不是很利索的召唤,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这样的貌美女孩儿便会穿着*隐约、腿根*的短衣裙从四面八方钻出来站成一排,在昏暗痴醉的灯光的照射下等待对面软绵绵的长条沙发上已是醉眼惺忪的男人指名,只要男人的手指一挑一勾,女孩儿今夜便会收获一笔基本的收入,手指勾挑的次数越多,分到女孩儿钱包里的票子越多,身上背负的各种重物就会因天平那头票子的不断累积加厚而减轻分量。

  她们的出身不同,家境各异,梦想有别,究竟是什么力量促使这些女孩儿走到了一起,做起了在这个社会中略带负面评价的营生,无人可知,当然这些营生也可以称作“职业”或“手段”,无非都是谋生罢了。总之,她们和所有人一样行走于天地之间,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当灼热的日光刺到那带着长长的假睫毛的眼睛时,她们也会合上眼或将头转到一边;当微风拂过额头,染成金黄的柔发也会随着风儿无邪地飘拂;当经过装饰着圣诞彩饰的临街橱窗前,她们也会盯着橱窗里高贵无比的钻戒驻足凝视,心中潮起某一天某个男人给自己戴上同样誓言的期盼。

  但是每逢夜晚,她们就得收起建在心底的那个童话公园,五彩缤纷的焰火在华灯点亮的同时就会消失得无踪无迹,仿佛不曾燃烧释放过一般;灰姑娘的水晶鞋只不过是人世间美好愿望的某种替代品,白马王子总是和自己若隐若离,保持着理想化的距离。

  她们必须按照当下的流行趋势或男人们不断变化的口味打扮点缀自己,为自己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装裹,隐身其中可以无所畏惧;或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咪趴在满身酒气的男人身边献媚讨好,将男人身上的名贵衬衣拔光,只用胸罩上的一根透明吊带即可将眼前这个在某领域叱咤风云的男人勒死;其实不必她们亲自动手,男人会亲手将命运的死结打好,并把脑袋主动伸进去,昏花的双眼仍盯着那雪白的脚脖子不放,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高跟鞋中的*,葱花莹白的脚趾比花店里柜台后的玫瑰丁香还要让人神往陶醉。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动物。

  日式KTV里的女孩儿大多会说日语,虽然程度有深有浅,但都可以对付几句。某些就是日语专业的学生,来到那里做兼职也算作一举两得,既可以赚零用钱,也能练习口语,以备将来之用。

  最厉害的要数我曾经见过的一个刚从农村来的女孩儿,只学了一句“你好”和一句“谢谢”便杀进欲海;但她那股劲头却十分撩拨某些日本人的口味,对某些人的脾气,整个的作陪过程也完全由她主导;嘴里不时冒出的脏话、粗话、*词儿把身边的那个日本大叔搞得晕头转向,满头是汗却不肯离开半步,眼球早就掉进了她妖娆的唇、丰满的胸里,被她肆意拉拽领带玩弄于股间,即使闷得上不来气也是心甘情愿,令一旁的我不知他和她到底谁是客人,谁是服务者,有些黑白颠倒说不清阴阳分明。

  当然,只要这个日本大叔玩得不亦乐乎就没有任何问题,谁发泄都是一样,也许他更喜欢被发泄的角色扮演,谁也无法指责人家的愿打愿挨。

  凡是从日本来客人,酒足饭饱之后都要带领他们到这种各方面服务都比较接近日本的日式KTV吼上两嗓子,偶尔还可以摸摸身边女孩儿裸露在外的臂膀图个乐,大腿也行,谁也不会当真,谁也没损失,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至于再深的动作一般不会发生,因为这里也不是“那个”去所,而且身边不但有自己的同事,还有合作伙伴,大家表面上的脸面还是要维持的,谁也不会打破既定的规矩。到这里玩无非图的是一种氛围,并不是那种*裸的*。当然,既然是逢场作戏,至于以后的事态发展则要看双方的你情我愿,背后如何折腾就没人会管。

  而松冈先生就是重蹈了多少人的覆辙,被张权盛“拿下”也是因为一个日式KTV的女孩儿。

  “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最近都不来啊。”

  与我搭腔的是麻里子,这是她的“艺名”。在这个日式KTV里她的名字是“麻里子”,就像其他那些叫“美纪”、“伶子”、“冬香”的女孩儿一样,只是迎接客人的符号罢了。

  我和这个麻里子是老相识了,所谓的老相识是因为每次来这个店陪客人消费,只要被她遇见,她就会当仁不让地坐到我的身边。在某些方面和我的第二任女友颇为相似的她让我无法黑下脸拒绝,致使每一次的钱都老老实实地交给了她。她越来越突出的双峰也挺吸引我的眼球,主观意愿想要追踪下去,看看这对宝贝究竟会胀到什么程度。其实我挺替麻里子担心的,再这样发展下去,她走路时后背也许都无法挺直了。

  “最近也没有客人来啊……”我看着又是一屁股坐到我身边的她只能苦笑一下。那对宝贝也很优美地颤了两下,我不禁一时间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像弹钢琴般拨弄这对宝贝会是怎样一个情景,那画面一定很迷乱。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脑子里陡然浮现出久美子的脸,久美子的嘴角撅起老高。我赶紧收起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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