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羽毛球部活动,其他人有的会去打工,有的要去补习班,还有不少人像我这样参加部里的活动。”
久美子口中的“部”相当于国内学校的课余兴趣小组吧,具体我也拿不准,或者课余兴趣活动啥的,但日本学校里的部的种类更多,五花八门的涉及众多方面。
据她讲至少一半以上的日本学生都会选择一门部活动,往往这种兴趣会伴随其一生。像棒球这个在日本最受欢迎的体育项目,每个学校,无论公立或是私立都设有部。部员们放学之后就会换好着装,拿着球棒手套等用具跟随部里的教练练习,通常会练到晚上*点,借助球场的夜光照明下继续挥汗如雨;而部里的教练也都是学校的教师,并不同于国内的由体育老师来担当的惯例;有教数学的,有教语文的,有教物理的,教练一职也都没有过多的经济上的补助,完全凭着个人的兴趣和指责来兼任。
日本男孩儿最向往的就是长大后当一名职业棒球选手,收入高,又极受社会大众的尊敬。日本每年的春夏两季都会在一个叫甲子园的球场举行全国高中生棒球锦标赛,经过地方上一轮轮的惨烈角逐后,全国最优秀的高中棒球健儿会聚集到那里,决出全国第一的头衔。而日本的各大职业棒球队也都会派出各自的球探,目的就是为了发掘在比赛中脱颖而出的选手,重点培养,以便能够吸引到自己的球队中来。可以说甲子园是日本高中棒球健儿的登龙门,极为少数并且特别优秀的人才会从这里踏上通往职业选手的路,往往会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除了棒球之外,足球,篮球,网球,排球,射箭,摔跤,柔道,羽毛球,也都是很普遍的部活动。久美子说有的私立高中还有高尔夫部和赛车部。高中生就拿高尔夫当课外业余活动来搞,赛车也敢跑?我们不得不佩服日本私立学校的实力和财力。
“你们日本学生不学习吗?日本的大学普及率不是挺高的吗?”
另一个班里的女孩儿又把这个普遍关心的问题摆上了桌面。
“想考好大学的人一般会参加课外的补习班,好大学的竞争也很厉害;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非上大学不可,不上大学也可以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和工作。”
关于久美子的这段解释直到后来我和久美子去日本见她父母,真正在日本生活了一个星期,接触到许多日本的普通民众之后,才算有了真切的认识和体会。至少我小时候是一直被父母教导着要好好学习,学习学习再学习的,只有好好学习才能考上好的大学,只有考上好的大学,将来才会有好的出路,这种类似的话不知在耳边响起了多少遍。当然,其真正含义也是当我步入了社会,参加工作之后才体味和感悟到了,以往只不过是一套听起来很絮烦很繁冗的念白而已。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上半场的比赛就会这样以零比零收场时,风云突起,形势急转直下。客队在前场获得了一个很普通的任意球,球开的也是质量一般,但鬼使神差,主队门将很冒失的出击却酿成了大错。他和本队的防守队员撞在一起,趁着两人还未起身,禁区里一片混乱时,客队被冻结了近四十五分钟的那个一直沉寂的前锋趁乱打进了这个意外的进球,零比一,主队在上半时的最后关头落后了!
看着满场飞奔庆祝的客队和低落懊丧的主队,场内顿时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辱骂之声,骂声是越来越大,铺天盖地地席卷整个体育场,如同山洪倾泻而过,将原野里的一切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我的嘴中也是嘟嘟囔囔不干不净地发泄着情绪。待我宣泄了一阵儿后,身边的久美子轻轻拽了拽我的胳膊,示意我赶快坐下别再骂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悻悻地坐下,估计久美子肯定被我方才的激烈表现吓了一跳,肯定体会不到为何一个进球会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反差和变化,而我的狰狞面目估计也在她心里投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阴影。
骂也就骂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人们逐渐平息,渐渐散去,上厕所的上厕所,带着瓜子零食的也都吃了起来。
“饿了吧。”久美子说着从怀里那个大大的包里掏出一个用红色手绢包好的包裹,上面的蝴蝶结打得十分好看。
“这是什么。”我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好奇地看着这个包裹。
她解开结扣,将红色手绢摊开,露出一个蓝色盖子的塑料盒,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八个饭团。
“饭团!”我很惊奇也很惊喜,没想到久美子这个神秘的大包包里装的竟然是饭团。这种饭团我在日本料理店吃过一次,外面裹着海苔,粘着芝麻,里面还夹着三文鱼丝,吃起来挺可口,香滑易于下咽。
“这,这都是你做的?”
“嗯,尝尝吧。”
久美子先掏出了一包湿巾,抽出一张让我把手擦了擦,随后便递给我一个饭团,我早就迫不及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那熟悉的味道再次经味蕾传达到大脑中枢,淡淡的米香瞬间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好吃!”
久美子看着我心急地两口吞下一个,然后又不顾鼓鼓的两腮再抄起一个,那贪心的模样惹得她笑出声来。
她连忙从大包里又拿出一个保温杯,倒了一杯温热的大麦茶示意我赶快喝下去帮助咀嚼。大麦茶的清香扑鼻而来,饮上一口,整个腹腔都暖和起来。八个饭团,我猛吞生咽下四个后再也吃不下去,看来是吃得有些猛了。久美子也吃了两个。坐在后排的一个大妈嘴里不停嗑着瓜子,这圆圆的饭团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将脸凑了过来。
“闺女,这是什么啊?怪好看的,米做的?”
久美子有些没听懂她口音极重的方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饭团。”我一边将落在肩头的瓜子皮扑打下去,顺嘴回了她一句。
“哎呀,第一次看见这东西,好吃不?”
我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渴望并且毫无遮掩地诉说出心中的愿望。没有办法,也感到挺有意思,于是我让久美子给她拿了一个。
“哎呀,谢谢啊,我尝尝啥味儿。”她连忙接了过去,刚想张嘴,我拦住了她。
“阿姨,尝到行,不过因为是手工制作,纯家庭手艺,你得掏钱。”
“花钱?!”她马上警觉起来。
“十块吧,看咱们挺有缘,给你个亲情价。”我继续逗她。
“十块?!啥这么贵啊!你别泡我了啊,要不我不吃了。”
她较真的表情已让我忍俊不止,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没事儿“戏弄”她干什么。一旁的久美子也听懂了我俩的对话,就算猜测也多半猜出我在开她的玩笑,连忙用拳捶了我的肩头一下,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这个请她吃。
“我就说还是这个闺女实诚,不像你这个小伙儿虚头巴脑的。我尝尝,等尝好了,回家我自己也捏,有什么难的!”
“哈哈哈……”这个可爱的大妈和她手中不断被蚕食的饭团让我笑出了声,好久没有这么放声一笑了,感觉真舒畅。
可是来自久美子的惊喜饭团和身后那位可爱大妈所引发的小插曲并没有给主队和比赛带来转机。下半场开始后,主队就展开了一波高于一波的反攻,想要马上收复失地,最好能完成逆转的好戏。可攻势虽猛,却只开花不结果,总不能完成那最后一击。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情形也越发艰巨,赛场内外被紧张到近乎窒息的气氛包围笼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顶端。
补时三分钟,看着助理裁判手中的计时牌上鲜红的数字,我的心也焦急到了顶点,下意识地我一把攥住久美子的手,发现她的手心也渗着细汗。
球进了!整个球场爆发出如火山喷发般的火焰,冲天的喊声锣鼓声震得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就在主裁眼看就要吹响哨声的那一刻,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主队的最后一次进攻终于在乱军之中打入了宝贵的扳平比分的一球。两万多人发出狂喜的呐喊,所有人都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庆祝这迟来的进球。我和久美子也跳了起来,挥动双臂,嘴里哇哇乱叫着不成词语的音符。
欣喜之余,我猛然将久美子揽入怀中,温热的肉体将我的肢体碰撞得更加亢奋。我捧住久美子那温润的脸颊,一头扎下去,深深地吻在那双美丽的唇上,一股激流顿时袭遍全身,冲撞着我的心肺,直潜入脑海深层。
美好的感觉让我将怀中的久美子抱得更紧,忘情地吻着造物主赐予我最高规格的嘉奖。久美子的手搭在我的双臂之上,仰着脸,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幸福地颤栗跳跃。 。 想看书来
十七上 犬入人间是非多 为显能耐购车前
小区里停泊的汽车轮胎大多数都要经受来自居民家中所养的宠物犬的“洗礼”,往往清晨开车出门前很多人会很难过地看到自己车子四个轮胎的某一个上面污迹一片,画出不规则的几何图案,不用说大概是昨晚某人出来遛狗时,她的爱犬赠与你的意外礼物,偶尔还会散发出稍许异味骚腥,轮胎碾过之处留下可以追踪的痕迹。
自从搬进这个小区,养宠物的人家是越来越多,而这里形态各异品种繁杂的宠物狗占了绝对的比例,诸如养猫的人家少的可怜。当然,如果谁家在家里的某间暗室中正养着一条鳄鱼,只要这古化石不从房中爬出,漫步匍匐在小区的花丛中,外人是无法得知的。
都说狗是人类最好也是最忠实的朋友,这话一点儿没错。由于父亲的老家是农村,村里的每家每户都养着不少于一条的狗,所以每逢回农村过年探亲时,我便有不少和狗亲近接触的机会,对这种动物并不陌生。
农村养的狗和城里不同,基本上都是些体型较大脾气刚猛的狼狗之类的大型凶犬,作看家护院之用。像我家小区里的狗大多数是长相可爱体态娇小的小型犬,就算是有一两条体格出奇的大狗,也都是性情温顺,看着可怕,其实很通人性,不会做出袭击人类的冒失举动。
爷爷家养过好几条狗,品种都是狼犬和家狗的杂交,皮毛一色黑亮,体格健壮精悍,上了脾气或者遇到生人便会咧开大嘴呲起锐利的钢牙吼叫示警,那气势倒也凶猛,往往会起到震慑作用。农村人家的日子当然比不上城里有钱人的生活,也不会买什么专业狗食去喂养自家的狗,都是人吃剩下的残汤剩饭倒在狗钵子里,狗也不会挑食,也没得挑,拱着头呼噜呼噜地吃得倒也香甜,只有过年时也许会很奢侈地吃上几顿荤腥,一年下来像模像样的肉骨头还真啃不了几块。
有时我晚上下班回来,听聚在一起的出来遛狗的人交流心得经验,这个说自家的爱犬只吃某个品牌的肉肠,对残余剩饭根本都不瞅一眼;那个说一次给狗剪毛洗澡的费用就得花去多少钱,就这样还觉得国内的技术不高,亏待了心肝宝贝。她们口中的金额惊得我是一身一身的冷汗,实在佩服她们为爱犬心甘情愿所付出的一切金钱和心力,而这些毛茸茸的可爱家伙的消费水平居然如此之高,有的身上穿的一件“狗甲”也许并不比人身上的衣服便宜多少。那句俗语看来到了被逆转的局面了:千万不可“人眼看狗低”!
每次下班回来晚了,我都格外小心,尤其如果不幸地和这些出来遛狗的人撞到一处的话,那更得十二万分的注意,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某一小堆尚带着温度的湿乎乎的新鲜排泄物,“噗嗤”一声就像地雷战中的日本兵“八格牙鲁”的乱叫,却无法朝谁或谁的狗发泄几句“良心大大地坏了”,“死啦死啦”的更不可能,只能认倒霉,找一处棱角分明的台阶,素质也不太高地蹭去鞋底那粘稠的狗屎,心中默默祷告那位狗哥今夜没有跑肚拉稀,身体健朗,一切安好。
其实不少人已经算进了很大的步,爱犬们要方便,多会牵着它们找那土坷垃旮旯啥的;但毕竟是关系到狗的生理问题,不怎么好掌控,人家狗啥时候突生便意要方便,那只有狗的心里清楚,那也是说来就来,又不需要像你我还要事前找纸,所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拉在道路正当中的情形还是有的,也够呛能杜绝。那天我闲着没事儿,顺着窗户往外观望,偶然看见楼下一个领着狗出来遛弯的女人正弓着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瞧,原来是爱犬刚方便完,她正戴着手套把排泄物捡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袋里,然后姿态优美动作轻盈地扔到了小区的垃圾桶里,我感动地差点要哭了出来。她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一下子高大起来,还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从她的体型上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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