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事件之中我的所有烦恼都是不可避免或者说是可以理解的了。
这个心理的产生,虽然在当时没有什么影响。但却给我埋下了极深的根苗,让我在一年之后的那个暑假还没有疯狂到失去自我。但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论。
慕容嫣发来一个疑问的表情,我见她略有心急,怕她真的伤上加伤,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于是,慌忙找了个理由,我答道,网速真不好,刚才网络断了,没有收到她的回复。
慕容嫣仍有疑问,道,平常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只得另托理由,道,我老妈病了,我现在在医院。
她接着问是否要紧,我回答,没有多大事情,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个紧要关头,还是老妈最顶事。有什么意外,就用老妈当借口。我内心不禁觉得好笑,自觉地自己有些坏了。
慕容嫣又是一个撇撇嘴的表情,我忙问道,慕容,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给我说实在开不了口,那就找个托辞,也不必让我满头抓狂,却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吧。
慕容嫣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个男生死皮赖脸的追我,我都拒绝过她好多次了,但他还是不理睬。还说要来我家找我,烦死了。
听到这话,我一时也没多想,开玩笑道,那说明你魅力大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慕容嫣答道,你是不知道,在学校也就算了,现在都放假了,他总做出些什么惊天的举动,万一让我爸妈看见了,那可怎么办
我想了想,出主意道,你直接给他说不行不就算了
慕容要反驳道,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我说了不是一遍两遍,但是他还缠着不放。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嗤笑道,慕容,就因为这个,你就这么晚不睡,还难受成这样
慕容嫣怒道,你又不是我,要烦死我了你还有心情笑
我坏笑道,那可不是,我见你被人缠着难受我心里却很高兴,真是太舒服了。听到这个消息,今天晚上我怕我会激动的睡不着。
慕容嫣道,楚天阔,去死。你真是幸灾乐祸。你最好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对了,你和戚晓月怎么样她没有折磨死你
连着数个笑脸和叹号,让我一时间愣住。我忽然想到,在戚晓月眼里,我是不是就是慕容嫣眼里的那个男生,死皮赖脸的,还让她难受的要死我接着问道,慕容,你和那个男生关系怎么样
慕容道,不怎么样啊也就见过几面而已。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接着问道,他怎么认识你的
慕容嫣答道,也就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啊,偶尔有次买饭碰到的,就跟你一样直接就来问我手机号了。
我尴尬道,不是吧,我怎么和他一样,我们那是打赌好吧。再说我可没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慕容嫣道,你怎么对那个男生感兴趣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
我怒道,去死,你介绍给我那要不要我把他介绍给你。
一时之间,围绕着这个无关的话题我们两个争闹了许久,最后,慕容嫣一句说,你给我介绍个女生算了,我只对女生感兴趣。
看到屏幕上闪过这句话,我只感觉头部一阵儿晕眩,没想到自己认识这个一个奇葩女生,还“不知廉耻”的说自己只对女生感兴趣我道,慕容嫣,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口味”
慕容嫣笑道,那是,你赶快把你的几个漂亮的红颜知己给我介绍两个,我是丝毫不会介意的。
我道,慕容,现在感觉如何是否还因为那个帅哥焦躁不安
慕容嫣好似恍然大悟,哼道,谢谢你了。
我道,还谢谢你妹。如果这样算的话我是不是还要向你说声谢谢好了,瞌睡死了,我要睡觉了。
找了个借口,总算把这位姑娘哄睡了。我满头大汗,总算摆脱了两位大神,一声唏嘘,总算安静不少,我放下手机,想起来今天晚上总算解决掉的难题,长舒一口气,也不禁嘴角泛起微笑,片刻之后,闭上双眼安然进入梦乡了。
几日过后,江寒等人从北京归来。次日,江寒、王宁几人来医院看看我老妈,顺便提起了在北京的事情。听到他们一遍遍的形容在北京受到了虐待,我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原来,老师所说的去北京“补习”二字丝毫没有夸张之处,虽然晚上时间充裕,但白天却要遭受那些著名导师的轮番虐待。一刻不停,各种资料、各种难题的灌溉。旅游的事情也不禁告罄。
我笑道,反正你们在那儿玩了不少嘛,这还介意什么
张辰冷眼看着我,道,你是不去,你乐的自在。把我们都骗过去,结果自己不去了。我现在都后悔了,早知道不听你的蛊惑了。
江寒道,天阔这叫一箭双雕,把我们圈进去了,让自己跳出去了。
我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自知解开了所有困惑,暑假,应该可以安然度过了。
随着我的微笑,暑假真的开始了
 ;。。。 ; ;
第七十章 聚
虽然明面上的长休到来了,但是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再抛去各科老师布置下来的一大堆卷纸和作业什么的,也就大半月的时间能够玩耍个痛快。然而说是痛快,也不尽然。
江寒等人从北京回来的三天之后,老妈的身体已经恢复完全,遂出院了。接着,我基本上便失去了自由时间。毕竟高三已经到来,老爸老妈望子成龙,说什么也不会让我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出去疯跑。
想到此处,也确实有点替学生可悲,为自己可悲。
自从戚晓月从北京回来,我还没有去见过她,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几天之后,我遇到江寒,给他说,江寒,找个大家闲着的时候,出去外面喝两杯吧。
江寒回答,好啊,难得阿姨也出院了,你也不用天天往医院里跑。咱们都能抽得出时间来,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天阔,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戚晓月了,才会想出来这样的借口来组织大家
我白了江寒一眼,哼道,你怎么不说我想梦露了
江寒怒瞪着我,道,借你个胆子,你敢吗谁敢想我的女人
我浑身一震,好似想到了什么。此时此刻,江寒的男人担当一览无遗,谁敢想我的女人放眼世界,谁敢就凭这一句话,只要是个正常的女生,恐怕都会为之倾倒吧。反转我自己,根本就没有勇气、没有机会、没有可能说这样的话,甚至连控制这样思想的大脑细胞都没有。
与江寒相比,我不是太懦弱了吗
江寒见我沉着脸没有应答,恐怕我心里不舒服,半晌之后道,天阔,想什么呢不会真的想戚晓月想出神了吧他把整只手摆在我的面前,在我眼前晃荡不停。
我盯着他,道,江寒,你闲的没事了吧
江寒撇撇嘴,回道,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说什么时候,回去马上联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妙语连珠,一大堆古语从江寒的口中跳了出来,我道,行了行了,你是不是还要把孔老夫子搬出来
江寒笑笑,说,那还真有可能。
晚上回去,我在群里发信息说,过几天要是没事,咱就小聚一下,喝两杯。你们的行程赶快安排一下。
张辰和若雪两个人马上回复道,没事。
我说,你们两个在家狼狈为奸,怎么会有事
没过多久,王宁、凌平、冠龙、郑伟、康桥、海星、再加上戚晓月她们寝室剩余的六个人除去刚才已经回答的若雪都回复说有时间。看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禁不住欢喜。
这是很少有的十多个朋友欢聚在一起的机会,我见他们都兴致勃勃,本来相见戚晓月的心也不禁被这喜悦冲散了不少。可谓喜上加喜、双喜临门。我和江寒私下商量道,既然大家都如此有兴致,不如咱就来点大的,也就不用小气的找小餐馆或者夜市摊儿了。
江寒对我的这个想法也是赞同的。
安排好时间,上午十点钟在a市的市中心旁边最大的商厦集合,预计人聚齐也就十点半左右,然后走到两公里以外的自助火锅店。路上估摸需要二十分钟时间。我和江寒早早的就给火锅店服务员询问过,当天来订餐的人也不多,我们十六个人算是最大的一批了,可以将最大的包间留给我们。我和江寒自然喜不自胜。
在饭桌上再互相聊聊天,大约是十一点半钟开饭。吃饭时间合计在两个小时到三个小时之间。下午我们去ktv、或者去酒吧。不过在征求他们的意见之后还是决定去比较老套的ktv唱歌。
完美的计划,完美的时间配置很快出现在我和江寒的眼中。我们两个商量一番,敲定了这个完美的计划。
接下来,我就闲在家中,没事帮老妈做做家务,只等到第五天的到来,我就可以舒畅的玩一整天。
时间缓缓流淌,a市的天气愈加热了,大太阳不经意的就挂在长空,天际没有一朵白云。蔚蓝的天空就像一颗碧蓝的水晶,而那圆圆的刺眼的红日却如一颗不着边际的红糖果,昭示着近几天的天气不会有半分的好转。
期间只有戚晓月询问我道是不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当时我正在兴头之上,没顾得上理解戚晓月话中的深意,匆匆应道,是啊。她轻“哦”一声。我见她也没有表现什么不对,就未过多在意。
约定之日到了,一大清晨,当我还在睡梦之中,江寒就给我打来电话,惊醒了在梦中的我。我一摆弄手腕,抓住了枕头边的手机,接通了迷迷糊糊问江寒什么事。
江寒在话筒那边喊道,天阔,你小子还没起床吗
我道,废话,天刚亮,现在还不到七点,起那么早干什么
江寒道,我们两个不是还要去安排事儿吗酒和饮料什么的你不买
我微微愠道,江寒,你脑子被驴踹了买个酒和饮料这么早叫我
江寒道,行了,赶快起来。王宁他们几个说咱几个去早点,顺便去上上网或者捣捣台球,你去不去
我怒道,你昨天不说,现在把我叫起来,我不去还能睡得着
江寒道,行了行了,一会儿到那好好虐虐你不就行了
我冷笑道,江寒,可以。
我整理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呆站了十分钟。盖因今天我就可以见到戚晓月,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她,我着实很想念了。既然要见,就把最英俊的一面展示给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等我坐上公交赶到约定地点,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王宁一路上给我打了四个电话,我都说快到了。当我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凌平开玩笑说,天阔,你刚才不是说快到了吗是不是快到哪个女生旁边了
我笑道,那是,一路上多少个美女都拦着我,不让我走。我是压抑着自己的爱美之心,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来到与你们相见的啊
王宁怒道,楚天阔,你可以。以后老子再给你打电话,老子就不是人。浪费我的电话费你还不耐烦了。
我笑道,好了好了,还有时间,咱去玩会儿。
我拉着生气的王宁,几个人缓缓朝最近的台球厅走去。
 ;。。。 ; ;
第七十一章 变
有句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不知道老天会在下一刻安排什么样的意外给你。我的计划如此完美,或许发生些意外也算正常吧。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意外如此“震撼”,如此的突发,甚至让我痛不欲生。它停在我最开心激动的时候,然后在我的胸膛上狠狠的扎上一针,不,不是一针,是数不清的寒针、冰针齐齐刺穿我的滚烫的心,让我忍不住吐血,禁不住这世间的悲剧。
老天,你真是够狠
九点多钟,当我与江寒几人在台球厅玩的正好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王宁的手机,他接过问道:菲儿,什么事儿
听到他的爱称,我和江寒拿起球杆儿接着倒了起来,人家两个人暧昧如斯,我们这些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我没见到王宁的表情,只知道他走到一边儿,轻轻地哼了几句。我还在一边鄙视道:江寒,看这小子,还菲儿呢恶心死我了。
一旁坐着的凌平放下手机,抬起头眯着眼笑我:天阔,我看你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