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一切有意义吗
楚天阔,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不喜欢戚晓月吗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为她付出吗那你还在迟疑什么受到这一点点的委屈都受不了吗如果这样你怎么还有资格开口说喜欢你的大男子主义难道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不肯放下半点吗
不,不,不,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楚天阔,不要胡思乱想。只要付出,总会有回报的,戚晓月肯定会明白的。
楚天阔,大诗仙李白都说了乘风破浪会有时,金榜题名也不过如此,何况一个女孩子
一个又一个纠结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它上下翻腾,左右撞击。
坚强还是怯弱
执着还是放弃
我仿佛陷入了一个漫无边际、深不可测的沼泽里,周围处处都是刺鼻难闻的淤臭。它刺激着我的神经,腐蚀着我的大脑。
我这勇敢而坚强的少年,现在该何去何从
每一次的挣扎,都让失败来临的更快一些。不挣扎,周围的沉寂和静默会无情的打击着孤独的我,我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为了生存做这徒劳无功的挣扎。但我还是要继续,光明就在前方。没有虚无黯淡的体验,何来霞光万道的辉煌
我对自己说:楚天阔,生活既然让你和戚晓月相遇相识,必然有它独特的道理,不管这道理是什么,事物演变的规律也好,朦朦胧胧中的巧合也罢,你都要勇敢的走下去。戚晓月,她是你喜欢的人,你要学会包容她、保护她。而不是让她在那个无人的地方体味自己的淡淡的小幸福、释放自己的不愉快。
我如是安慰自己,我要弄清楚戚晓月的伤心到底来自何处,我要融入戚晓月的生活,而不是让她来包容我。我是男人,心比天高、胸怀比海大的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楚天阔,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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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表演
我还是找戚晓月说清楚的好,不管她怎么想,我都应该解释一下我的初衷。
雨渐渐小了,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的猛、下的狂、去的也快。湛蓝的天已经看不到什么乌云,大致是要晴朗的。
我收起雨伞,享受这新雨末最后的清扬。
还没走到班,这季就如我所料,彻底晴朗了开去。雨不见了,头顶上蔚蓝如蓝晶石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若棉花的云彩,太阳啊,红彤彤的火球,正要显示它无与伦比的威力呢
我加快步伐,回班里去,我要向戚晓月说明一切。
戚晓月在班,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冒着雨回来的,或许是我走后,或许就在刚刚。
我走到戚晓月面前,她正在低头写字,我趴在她的桌上,直愣愣的盯着她。
戚晓月抬起头,放下笔,微笑着对我说道:“楚天阔,怎么了”她的一切都这么自然、这么的温和、这么的惹人生怜。
我尚未回答,她好像接着想起了什么,接着看着我说道:“刚才对不起啊,你走的时候忘了让你用我的伞,那么大的雨,害你淋湿了吧”
我的心猛一抽搐,正要拿起书的右手停在了半空,接着又缓缓放了下来。我已经没有再和戚晓月挑逗的勇气了。我开口说道:“戚晓月,对不起啊。”
戚晓月微微一笑,脸上诧异道:“奇怪,刚才你也说对不起了,你到底那里对不起我了”
“没什么,你知道我对不起就是了。其实,我和赵欣讨论问题只是想会的多点,我就能给你讲题了。”我挣扎着说完,脸上已经通红一片,说完,起身跑了出去。好在班里没什么人,我所说的话除了戚晓月也不会有人听到。
我不知道戚晓月听到这话之后阴霾的心是否会因此而得到宽慰,如果她真的是因我而不开心的话。在我跑出去的时候,我多么想听到她叫住我的声音。如果是的话,我就可以确定戚晓月真的对我有感觉了。
我不止一次的说过,戚晓月不是人,她是仙女儿,透析人心的仙女。她好像知道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或者说,我的任何谋略在她那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她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看我在那里如何的逗乐她,看到可笑之处,忍俊不禁。而那时的我,还会以为我的爱情三十六计使得多么厉害呢
是啊,厉害啊。
戚晓月任我走了。她又默默的低下头写题了。
虽然我的做法看似笨拙,但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你能想象的到当我再次看到戚晓月脸上对我洋溢的欢笑时的心情吗
我明白了,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的结果都是因我而起。那么戚晓月无言的惩罚我也心甘情愿的承受。
她的“平淡”是对王宁、徐菲、若雪、是对我所有的朋友,但这还不够准确,更准确的说是对我。他们的反应只是其一,只是引起我追问的钥匙。戚晓月的默然与冷淡成功了勾起了我的不安,我理所当然的去解释。这样就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戚晓月赏雨的一幕。
她不是忘记了给我伞,而是不愿给我。她想让我在雨中清醒一下,而我的确应该清醒一下,反思我做的事情。我应该忏悔。
戚晓月,我错了。
等我想好了一切,已经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了。我如愿的看到戚晓月再次对我眉开眼笑,那是从心底发出的欢笑。我知道,是时候表现自己了。
接着的日子,以我储备的诸多资料,我可以顺风顺水的给戚晓月讲几个她不会的题目,然后穿插几个笑话,逗她开心。我所看到的她开怀的欢乐,是我辛辛苦苦换来的。如果还是不加珍惜,那我真是笨到家了。
而我同时也应该庆幸的是,戚晓月没有再多的计较此事。
“戚晓月,给你讲个鬼故事哈。”我拍了拍戚晓月的桌子,说道。
“什么”她放下笔,抬头看着我。
我一声坏笑,轻声道:“这天,护士晓月加班晚了,等她准备回家时,整个办公大楼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戚晓月翻了个白眼:“还晓月呢你怎么不说是你”
我看到戚晓月津津有味的听着,眼球一转,马上想到一个坏主意。我接着说道:“晓月乘电梯下楼,可是楼梯却没有在一楼停下,而是直接下到了太平间一层的负二楼。”
“你还准备说什么碰到了鬼”戚晓月啧啧撇撇嘴,饶有兴趣的盯着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啊,怎么可能那么俗晓月也很是害怕,但好在电梯停下,进来一个老爷爷就往上去了。
晓月舒舒气,对那个老爷爷说:“爷爷,你在太平间没有碰到什么吧””
我分明看到戚晓月缩紧了脖子,我心底一乐,接着说道:
“老爷爷回过头问道:“会碰到什么”
晓月顿了顿说:“凡是太平间的死人,我们医院都会在他的右手上绑根红绳子,老爷爷,你没有碰到手上绑着红绳的人吧”
老爷爷笑了一声,道:怎么会
晓月尴尬一笑,不再说什么了。那个老爷爷突然嘿嘿一笑,猛地伸出手腕对晓月说道:“你看我手腕上是什么””
就在最后一句话快要说完的时候,我也猛地伸出手腕放在戚晓月的面前,伴随着“你看我手腕上是什么”这突然爆发的一句,吓得戚晓月一抖身子,她突然大喊一声,接着趴在桌上不敢动弹了。
我嘿嘿一笑,道:“戚晓月,没事了。没有什么鬼,别怕哈。”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为戚晓月担心起来,我不忍心看到她突然受惊的一幕,她的不安揪着我的心。
隔了许久,戚晓月才缓缓抬起头,她望了周围一圈,大声喘息着。我分明看到戚晓月眉梢散乱的头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以后我再也不吓她了。
“戚晓月,没事吧。我错了。”我低下头,目光中透露着浓浓的委屈。
戚晓月一愣,哭丧着脸看着我,片刻后说道:“楚天阔,你看我手腕是什么”
戚晓月突然把手腕放在我面前,我的瞳孔骤然放大,盯着她白皙的手臂,模糊之间好像看到了一条红绳,我瞬间想起刚才那个鬼故事,猛地跳起,额头上冷汗直生。
戚晓月哈哈大笑起来,我长舒口气,装作要打她的样子,戚晓月慌忙跑开。
看着她开怀的笑容,我长舒口气:看来刚才的表演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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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观礼
我庆幸见到戚晓月可以海阔天空的一幕,这是我渴望已久的。我诚言,刚才的那种害怕是我精心制造的,我已经渐渐熟悉了戚晓月的性格。我可以肯定,当我用如此蠢笨的方式来吓她的时候,她肯定不会被吓到。相反,她还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在我考虑良久之后,我决定抛下一个男生勇敢的本性,转而表现出刚刚的一幕。我知道,这样的道歉是最实诚的,也是我现今所能做到的也是最合适的道歉了。即便戚晓月知道那是我的表演,她也不会对我产生任何隔堑。
事实如我所料,我成功的赢得了戚晓月的谅解。
但我那时却根本没有想过:为什么戚晓月会不开心原因真的是因为我对赵欣表现的些许好感吗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对我不满、因我对赵欣的亲近而吃醋吗
楚天阔,即便你长得够帅,即便很多女生都对你芳心暗许,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以为戚晓月这样一个仙子般的人物也会免俗对你有这种低俗的想法那可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正因为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而只是一味的犯错、道歉,持续这毫无意义的生活,在之后的一年里,戚晓月才会对你不理不睬吧或者说,曾经有的淡淡的喜欢也都随着时间的磨洗而渐渐化作了厌恶
我和戚晓月又回到了平凡的生活中去,虽然这平凡是我历尽千辛万苦才求来的,但是因为我始终没有镇静的坐下来认真分析从头至尾的缘由,以至于不久之后,裂痕一次又一次的产生。
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情了,暂且不论吧。
期末的考试逐渐临近,每个人的心都紧紧绷着根弦。这是检验自己一学期的学习成果的时候,即便是我这个满不在乎成绩的人,也因为家人的原因,不敢再有什么丝毫的懈怠了。
半个月前,我和班里十几个成绩不错的同学,一同去参加了高三毕业典礼。这是一场场面恢弘的典礼,是高三的学长学姐最后一次公然在学校露面了。
我分明记得是六月初的一天,离高考也仅剩下四五天的时间。
下午两点半,太阳正是火辣辣的毒,老班却早早的让我、王宁等几个人去办公室。一路上,我们乐的自在,蹦东蹦西,商讨着终于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不用做那些无聊的理综题了。
却不料,老班却出现在我们几个的面前,身后跟着班长海星,我们几个互望了一眼,脸上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老班略有些生气的叫道:“你们几个,我叫你们还不快点磨磨蹭蹭十几分钟了还不到想要造反了”
我们几个被她碰到,甚好似有什么“奸情”被揭穿,低着头唯唯诺诺应声。海星还站在一旁偷着乐,不顾我们几个摆着鄙夷的手势。
“还不快去事情我都给海星交代好了。”老班升高八度音吼道,接着转过头和声对海星说道:“海星,安排还记得吧”
“记住了。”海星点点头道。
“嗯,行,东西搬完了就把向甜、高洁那几个女生也叫上看看。一年也就这一次。”说着,突然转过头又盯着我们,那高高的嗓门又开始了,“知道你们几个就算回班也不会干什么好事,看你们都复习的差不多了,也让你们感受一下毕业的滋味。你们也跟着去,在那儿别捣乱”
海星看了看我们几个,轻笑一声道:“老师,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带他们几个去搬东西了。”
老班这才反应过来,轻嗯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我们几个终于放开了被老班训斥的压抑,回过头向海星询问做什么事情。直至听他说起高三举办典礼,我疑惑问:“不是要我们去搬什么东西吗”
海星嘻笑说道:“对啊,去搬举行典礼的桌椅。”
程桢轻哼一声:“宋老师可真会利用资源。”
“那是自然了,都一年了你还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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