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的配合。
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小鱼捧着两个冰果盘出来,先捧了一盘放到周潢面前:“姑父,这是小鱼亲手做的,你尝尝。”
周潢便笑咪咪的吃着,又夸了小鱼几句,小鱼便呵呵的笑。
随后又将另一盘放到楚秀才面前,很是有礼的做了一个揖道:“先生也尝尝。”
自小鱼出来,楚秀才便盯着他瞧,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鱼一番的行动下来,立刻让楚秀才改观了不少,不说别的,只这般识礼就比乔家的公子胜出一二。
不由得,便拉着小鱼考教起功课来,千字经,三字文,论语都问了一些,小鱼转头看了看周潢,见周潢笑着对他点头,便一五一十的答了起来。
小鱼虽然不喜欢读书,但他自小跟着庸儿,耳濡目染的,再加上所经的都是朝中大儒,因此所只所学比起普通的少年绝不差分毫,甚至在某些地方还更突出。
而楚秀才虽然学识好,但性子有些不合适宜,对时下的一些弯弯绕绕看不惯,而小鱼性子纯厚,更不会弯弯绕绕,结果,这一老一少的,却是越说越投机,把个周潢在边上看的直瞪眼,心道,这是不是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呢。
元好则躲在屏风后面拍着掌,知道事情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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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订亲和打脸
第二天,元好便约了董家的姑母罗董氏,请她出面做媒,罗董氏正为先前同董银武一起找周氏夫妻的麻烦感到后悔,虽然事后她已抽身,但她无意从自家大侄董大郎的嘴里知道,似乎这周氏夫妇身份非同一般,反正,从大郎的口气里,她知道,大郎身上那个六品振威校尉就是姓周的夫妇给谋来的,有着这般能力的人,又岂是平常之辈,因此的,更惦记着之着的事情,怕周氏夫妻挂怀,这回,元好请自己做媒,那正好可以化解之前的一点点尴尬,只觉再好也不过了,便满口答应。
回到董家,先跟自家大哥董大伯说起这事,董大伯自然吩咐她把事情办好,只是边上侄媳妇,董大郎的娘子全氏听说了这事情,只觉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似的一拍巴掌。
“周家怎么要跟楚氏结亲了,我还准备等过两年,欣儿大一点,把欣儿许给小鱼呢,这亲上加亲的岂不更好。”全氏一脸急切的道。
她这么一说,董家大伯便有些心动了,摸着胡子,只觉若是能亲上加亲,那是再好也不过。
罗董氏这一下有些为难了,按说,肥水肯定是不流外人田的好,可她之前已经打包票了,便对全氏道:“要不,我这缓一缓,你先派人去周家说说。”
“这事,我做不得主,还得找大郎说说。”全氏说着,就让人去找董大郎来。
不一会儿,董大郎来了,身后还跟着两条尾巴,是董倩芳和董欣儿这姑侄俩。
“欣儿回屋去”全氏一看到女儿,便挥着手,这事欣儿得回避。
欣儿回说才十二岁,却是个鬼精灵,一看娘只叫自己走,却不叫小姑姑走,便知说的是自己的事,那更是死赖着不走:“不行,你们定是说我的事,我要听。”
“快说吧,她真要听,我们根本瞒不住她。”董大郎道,董欣儿自幼拜了名师的,一身功夫能跟小鱼打得平手,她真执意要听,又如何瞒得住。
“那好吧。”全氏瞪了欣儿一眼,她拿自己这个女儿没办法,这才把周娘子请罗董氏去楚家说媒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咱家欣儿和那小鱼正般配呢,我还想着有空时探探周弟妹的心意,没想,这中间又插进来个楚家的姑娘。”全氏撇着嘴道。
想着那日楚家姑娘说的话,如今又弄的纷纷扬扬的,这周家弟妹心软,这时提亲,应该是给楚家的姑娘解围。
董大郎皱着眉头,还未说话,欣儿就大叫起来:“哪个要嫁小鱼?我和小鱼是兄弟,八拜之交的兄弟,哪有兄弟成亲的。”
一边的都乐了,董倩芳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是个女儿家,怎么成兄弟了。”
“你不懂的,江湖之人,不论男女,只以身手论交。”欣儿学那些前辈,老气横秋的道。
“罢了罢了,周家既然看上了楚家姑娘,咱们就不插一脚了,欣儿自有欣儿的缘分。”董大郎道,其实跟周家结亲,董大郎早就想过,只是在他的心里,一直把周氏夫妻当成皇家中人,再加上自家女儿不受约束的性子,怕女儿不适应,反而不美,因此,心里久决不下,这下,倒不用他在操心了。
董大伯见大郎这么说,也便息了结亲的心。
罗董氏便告辞,准备上楚家。
一边的欣儿却眨着眼睛,扯着罗董氏的衣摆道:“姑奶奶,我和小姑姑跟你一起去看看好不,顺便看看那楚家姑娘是何等模样,好为小鱼哥哥把关。”
一边的董倩芳见这鬼精灵居然不忘把自己拉下水,便敲了她的额头:“你自个儿想去就去,拉着小姑姑干啥,再说了,你为楚家姑娘连架都打了,怎么还不认识人家?”
“当时只顾打架,没看清人。”欣儿道。
罗董氏自然不想带着欣儿,这丫头就是个惹祸精,哪里愿意理她,只说了一声:“楚家还有公子在,你们两个去不方便。”说着便夺门而出了。
直气的欣儿在那里跺脚。
不一会儿,便到了楚家。
这时,楚秀才正在厅上走来走去的,人,他已经看过了,觉得不错,意思也透露给了周庆生,他是女方家,再加上当日女儿说出那翻话,若是让他再去主动提亲,实在觉得委屈了女儿,因此他不好说的太明白,也不知那周家知不知道他意思。
因此,这回到家里的几天,那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老爷,董家的姑母来了,要见您。”这时,门房的楚六来报。
一听董家的姑母来了,楚秀才心里一跳,觉得有谱了,连忙的让楚六赶紧将人领来。
罗董氏一进门,自然的是先将楚秀才的女儿好一顿夸奖,随后又将周家的侄儿说的天上少有,地下绝无。
一听罗董氏的话,楚秀才自然清楚什么意思,于是顺水推舟的就允了婚,让人取了女儿的庚帖同周小鱼的庚帖互换。
同时也就接下来的纳彩,下聘粗步商议了一下。
正说着,却听前面院子里,传来楚长行的大喝:“哪来的贼子,居然爬墙头。”立时的,便有家丁抄起棍子,呼啦啦的围上去。
楚秀才连忙出来,罗董氏也跟着。
只见院子里,楚长行拿着一根门栓正同一青一少两位公子对峙,只见那青年公子,身穿轻袍,戴着纱边小帽,眉宇清朗,说不出的俊秀倜傥,而那少年公子,一身短打,一脸精灵古怪,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这是怎么回事啊?”楚秀才看这二人不像是做贼的,便温和的问。
一边的罗董氏看着这两个,却只觉老脸丢光了,此二人,不是董倩芳和欣儿又是哪个。
此时董倩芳只是微笑,而董欣儿却指着罗董氏:“那是我姑奶奶,我们是跟她一块儿来的。”
楚家父子便一脸惊讶的看我董氏。
罗董氏黑着脸道:“这两个是我的侄女和孙侄女,平日在家野惯了,不请楚老爷别见怪。”
楚秀才连连道:“不见怪,不见怪。”
而楚长行却是瞪着眼前两个道:“你两个都是女的?”
“这有什么奇怪,在大周,尤其是北边,女子出行大多着男装。”董倩芳看他大惊小怪的,便皱着眉道。随后一拉欣儿,两人又从墙头上跃了出去,只把楚公子看呆了。
董姑母叫自家侄女儿孙侄女这么一闹,也不好意思再呆了,说了一下事宜,便告辞说要去跟周家说定。
楚秀才自然不留。
于是,接下来几天,三方便一起商定纳采,下聘事宜,然后又各请了族里的族长出面,选了个黄道吉日,下完聘后,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了下来,双方便呼起了亲家
“亲家,我看小鱼还小,不如到我们楚家的族学里上学,他一身底子不错,再努力一番,定会有所成就。”楚秀才道,他一来甚是喜欢小鱼,二来,小鱼还小,若是带在身边教导,陪养了感情,今后自家女儿不会吃亏。
“这是不忙,前些日子,我把董家在桃花坞那边的田地买了下来了,那里环境好,但是百姓却很很穷,农家子弟,没有几个识字的,我们看中那里,一来呢,那里虽然地瘦,但却十分适合种植药材,二来呢,想在那里盖一家桃花坞书院,不知到时亲家可否出任书院首席之职,也好让小鱼眼随左右。”元好在一边微笑的道。
前些日子,她跟周潢由董二陪着去了桃花坞,那里环境清幽,只是百姓穷了点,她便想着,到时发动农户种植药材,亦可带动那一地的百姓过个好日子。至于书院,却是当年贾先生的愿望,元好自然要为他实现,也算是心中的一点念想。
还有卓青梅和杨柳儿那里,她都去了信,也不知她们何时回信。
元好的提议,楚秀才有些心动,近年来,他这一支楚姓,在家族里日渐势微,尤其那日楚长寿和楚长庆两个,根本就不拿他当长辈看,他空有满腹才学,不管在书院还是在家族里都得不到重视,那心中自然是倍感失望,如今,若能出任书院首席,那他心中的抱负便能得以施展,对于官场,他从没有涉足之心,但传道,授业,解惑,他希望能培养出真正一心为国为民的栋梁,而不是如今官场上,那些个蝇营狗苟之辈。
“这事,还容我考虑一下。”楚秀才道,他如果要出任那所谓桃花坞书院的首席,那自然的,就要离开家庭书院,而这必须家庭里同意,否则,他不能跟家庭里闹翻。
“没事,你慢慢考虑,还早,我这里如今也还只是一个构想。”元好道。
楚秀才点头告辞。
而这边,楚周两家婚事一定,乔家只觉脸上让人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爹,这周家太过份了,咱们得反击,他们就算是一条过江龙,那在们夏口也得给我盘着。”乔咏文只觉这回,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恨恨的道。
“这不都是你闹出来的,你给我回屋,不到吃饭的点,不准出来。”乔老爷子瞪着乔咏文道。
盛怒之下的乔老爷子,乔咏文是不敢惹的,只得憋着一张脸回屋。
“老爷,你这是做啥?别人给你气受,你也不能拿文儿出气啊。”乔夫人道。
“都是你惯的。”乔老爷子瞪乔夫人,气哼哼的坐在那里,不说话。
“老爷,那姓周的虽然是董家的亲戚,但到底是个外来人,董家除了董家大房那一支,可没人卖他的帐,对付他们其实很容易,前段时间,我听董家四房的于氏说了,说那姓周的,跟二巷里那个卖花的连寡妇有些有清不楚的,而连寡妇那死鬼男人的几个族兄可都盯着呢,我们不如……”乔夫人说着,便在乔老爷子耳边低语了一番。
又道:“这番下来,姓周的财也亏了,名声也毁了,咱们便什么气都出了。”
“好,就这般。”乔老爷子听着点点头,乔家不能让人打了脸不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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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报信讨赏的
桃花坞就在夏水岸的西山处。
元好同周潢坐在马车上看桃花坞这一片田庄,庄农的屋子多是土坯房,几个五六岁的孩子追着马车,闹哄哄的。
“好,停了。”周潢冲着前面驾车的周年道。
“吁……”周年吆喝一声,将马车停了下来,然后先从车上拿出轮椅,再扶着周潢坐在轮椅上,一边夏绿扶着元好下了马车。
远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过来,见到周潢和元好,有些拘谨的搓了搓了手:“东家,东家娘子过来了。”他是桃花坞田庄的庄头伍全。
“呵,我们来看看。”元好扶着轮椅的椅背道。
“你陪我们看看。”一边的周潢接口。
“好的,东家,东家娘子这边请。”伍全道,在前头领路,元好同周潢一路跟着行来,田里和地里的庄稼那长势看着都不太好。
“你们这样,一年能有多少收成?”周潢问伍全。
“回东家的话,说实话,碰上风调雨顺的年月,交了租子还能留下一口吃的,若是年成不好,那收的只能用来交租,白干一年。”伍全道,随后又笑道:“不过,去年报时候,这庄子交给董家大爷,董大爷免了我们两成租子,如果东家没什么变化的话,那今年,我们庄农的日子会好过一点。”伍全说着,有些小心益益的看了看周潢和元好。这话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周家能维持着免两成租子的约定。
元好和周潢买这庄子,根本就不看中那点田租,按两人的心意,自然是全免了也无所谓,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元好同周潢相视一眼,随后周潢道:“我们也不太管事,这租子就按之前董家的约定。”
“多谢东家。”伍全一脸喜色。
这些日子的担心也终于放下了。
随后伍全又带着元好和周潢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