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的时候,我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意思?
我望着她利落的背影,安琳和印默,两个约定好一起看一整夜星星的两个女孩,她们,她们为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安琳,赵安琳。
那个说过为什么我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的赵安琳!
我们活在时光的彼岸【2】
我为什么会一直记得那个爱穿黑体恤的干净少年了呢。
大概是因为他总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出现,然后用他完美骄傲的姿态衬托得我无以伦比的落魄。
他那么耀眼。
…… ;………
安琳不知道去了哪里,最近总是神出鬼没了,我想念那个一手一袋零食早餐闯到我家的那个女生,很想念,嗯对的,很想念。
在学校的期间,班主任找过我一次,于是我很荣幸地被邀请去办公室聊天喝茶。
不过这真的比以前好多了,因为我没有闹,没有脾气,就像任何一个乖学生一样老实。
我看见老师那闪耀着的秃顶一晃一晃,他说的口干舌燥,在加上我没有顶嘴反驳,可能是自说自话太无趣了,他喝了口茶问我,你知道童涟漪去哪了吗。
心头一震,我沉默着若无其事,许久后才说。小感冒。
班主任再次晃着那秃顶,平淡地哦了一声,挥手让我离开。
小感冒?要真的是小感冒。
那也未尝不是好事。
…… ;……… ;………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刚出了火山口就又被扔进了冰窖里,热,又刺骨冷。
我在校期间真的很安分,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依旧听不进课,成绩依旧排在倒数。
就是这样的你!这样的印默,离元景永远那么远,不是好像触不到,是根本触不到。
一元钱的硬币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水泥地被晒得白晃晃的,我眯着眼,盯着手里抛上抛下的硬币。
强烈的阳光使我有点看不清前面的路,模模糊糊有几个路人的影子,但就是很模糊。
黑色的影子。
斜斜地立在阳光下,挡在我面前。
我没抬头,只是压低了声音道。喂,你挡路了,没眼睛吗!让开。
燥热的天气总是让我的火气很大,有时候大到安琳也不耐烦。
他没走,甚至连步子也没有挪开一寸。
你活得不耐烦了吗,你……我抬头骂道,睁大了眼睛后却一下子闭嘴了。
面前少年依旧如白玉般透彻,刘海很柔顺,短了不少,看来是最近去过理发店了,瞳孔淡淡的,淡淡的好看。
他微笑,道。你怎么火气还这么大阿。
他说分手,我们分手了,我想挽留,他没给我机会,又一次见面,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像以前一样,说你怎么火气还这么大啊。
他的笑容暖暖的,心里突然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我故作骄傲地抬起头,说道。你管的着吗,我们都分手了。
他一愣,重复着。是啊,我们都分手了。
对对对!我突然来气了,朝他喊道。既然分手了,你就去找你的周昱晴吧。
我知道,我那样一定矫情死了,特矫情。
他指尖泛白,大概是阳光的原因,眼睛里有一点我没能看懂的东西。
最后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他依旧笑得很美好。
美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看见他的白裤子上留下一个灰色脏兮兮的脚印后,我笑着跑开了。
应该是笑的。
只不过我知道了我好像不能幸福了。
哦错了,是我好像暂时不能幸福了。
………
黑猫大人被淡淡收养了哦!【感觉印默这个主角不受欢迎好忧桑
我们活在时光的彼岸【3】
我是不是该为他们开心了?我想我做不到看着他们幸福了。
活在平静时光里的我,依旧平静,仍然平静,但有时候我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耻,不敢面对的是他们正在面对的事情。
每晚回到家,我就再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她似乎更忙了,忙的焦头烂额。
我也去过十八岁的学校,我去找他,但是每次都碰不上。
找不到又能怎样呢,但是我希望他是真的喜欢安琳。
那么好的女孩应该要一个干净的少年。
天气很好。
我去了书店,此时距离我上次看到安琳已经有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以前我们一年中没有见面的天数的总和。
我非常非常想念那个美得像妖精一样的女孩。
我从书店出来,手里什么也没有。
相当于我就是逛了一圈,因为我并不知道要买什么,我也没有想买什么。
迎头撞上了一个久违的人的视线。
真的是久违了。
他手里拿着摩托车的安全帽,路边停着一辆酷炫得回头率百分百的摩托车,他正和身边的一个叼着烟的高个子男生说话。
瞳孔幽深,并不清澈。
他也看见了我,我正思索着要不要打招呼,毕竟我们起码应该大概……算认识。
猫一样的笑容!
他突然挥着手,朝我喊道。嗨,猫贩子!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绰号。
于是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嗨,野猫。
野猫,这就是个忽然从脑海里蹦出来的词语。
他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时光似乎又倒退回那个无尽的黑夜,他以星光作背景,笑得像猫一样帅气,然后告诉我这是我的猫。
高个子男生哈哈笑着,我不否认他的笑声很难听,他说。哎,向阳,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他说话的时候使劲盯着我,看得我莫名其妙,忍不住说。我对野猫可没什么兴趣。
男生一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
许向阳也转头盯着我,然后轻哼一声道。乳臭味干的黄毛丫头,有女人味么。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下手不轻,我的手都拍疼了。
高个子男生傻傻地盯着我,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他他他……
许向阳毫不留情地一扯我对头发,手里便留下了几根短短的头发,张嘴说道。猫贩子,别动手,我们还不熟。
我疼得呲牙咧嘴的,高个子男生尴尬地笑着道。向阳,人家毕竟是女生。
就是。我突然附和着。
他冷笑一声。女生?你语文没学好吧。
我尖叫,你这个倒数第一还谈语文没学好?
谁料想许向阳更不留情了。倒数第二很伟大?
这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上次的月考,看着高个子男生憋笑涨红的脸,我气急败坏。
扭头就走。
刚迈出几步,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拐回来。
麻利,利落,一脚踹到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向阳?哼,你能向着太阳多久?
我和他,算是一见面就闹,反正是冤家,反正相看两生厌。
我们活在时光的彼岸【4】
我走得很快,但是没想到他也跟上来了,朝我吹了声口哨。
你怎么这么不礼貌。他笑着问我。
然后很快地走在我前面,倒着走,我一抬头就看见他笑得欠揍的脸。
真是搞不懂明明是个登徒浪子,却拼命装着有多清高的样子。
我学着他的样子,吹了一声口哨。和你谈不礼貌吗?
他哈哈大笑,牙齿白白的,笑得很帅气。你知道吗?那辆摩托不是我的。
不是……他的!?我这样想着,脚步也放慢了不少。
他也放慢,凑到我面前说。哈哈,我早看他的车不爽很久了,那么招摇,你瞧你身后……哈哈,他一定心疼死了。
我没敢回头看,好吧,我在心虚,我怕一回头就看见一脸幽怨愤恨的表情。
可是我依旧装着无所谓。那,那又怎么样,踢错了就踢错了。
他盯着我笑,笑得我心里发毛。
只好挺起胸收起腹,一脸正义凛然。我这,还算帮你了呢,怎么,不打算请我吃顿饭。
事实证明,我只是顺口,也没有当真,我只是认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为了我踢了他朋友的摩托而请我吃饭。
而我明显错想了,他根本就不是人,我怎么能低估了另类生物的想法呢。
他推着我进了路口一家不太起眼的粥馆,喝粥?这不是存心的吗!
家中的母亲日日夜夜烹饪的食品,吃得我只怕此生难以忘却了!
环境还算干净,许向阳拿起桌上放着菜单,清一色的粥啊。
他看着我一脸的不满与嫌弃,挑眉。怎么?不想来这。
哪怕是路边摊也比这个好吧!我在心中呐喊,口头上却尽量委婉。能不能,换一家?
许向阳哼哼唧唧地轻笑两声。你们女生还真是虚荣,这就嫌弃了?
哎呀,我好像跟他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他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我没说话,他淡淡说。要不你喝白粥好了。
别!我急忙制止。菜单给我,我饿着。
他笑着递给我,我几乎是自扫了一眼,本能地脱口而出。蟹肉粥。
许向阳微微点头,脸上的笑有点轻佻,正欲要招呼服务生,我却突然叫住了他。哎,我不要蟹肉粥了,直接来一碗小米粥。
他不耐烦地点头,顺便向服务生要了一些小菜,我在他的目光中,心虚,一点点心虚。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想撇清一切与元景有关的事物,不管是爱穿的衣服还是爱吃的食物。
时过境迁,好像,这些东西,已经没有必要了。
没有必要了吧。
我开始有点心酸,粥很快上来了,我埋头喝粥,和许向阳没有什么交谈了。
可以说我的肚子真的饿了,狼吞虎咽过后,我开始打量对面人不紧不慢的吃相。
虽然不紧不慢,但是也没优雅到哪去!
他的眼神淡淡的,肩膀很宽,挺瘦,留着很潮的发型,染着头发。
真是奇怪,好像离遇见他的时间没过多久,但是时光就是流失掉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的发型真丑。
太冲动了!他抬头古怪地看着我,然后目光不自然。猫贩子,用你管?
果然是我多管闲事了,仔细看看……那个发型真的,很丑啊!
我顶回去,道。野猫,丑野猫。
正文 我们活在时光彼岸【5】
我不知道我和她有什么好说的,你看,我变成了第三者。
周昱晴坐在咖啡厅里,高傲的像只孔雀。
她的确有资本,只有她的家世教养还有成绩足以和元景站到一块,他们本来就是般配的。
不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问她。有事吗?
她放下咖啡杯,目光凌厉,不愧为商家的女儿。
一点儿也不像当初那个娇小的白兔,或者她只在元景面前装小白兔。
我现在是不是该哈哈大笑呢,因为元景抛弃了我,找到了一个里表不一的女生。
笑不出来阿,怎么笑啊,我现在只想着结束。
结束这段谈话!
她画着淡淡的妆容,漂亮极了,当然比不上安琳,也永远比不上,她浅笑问我。你最近和元景见面了?
我想前几次应该算,我这样思索着,然后点头。
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却平静地告诉我。我和元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很好,我们两家在生意上的关系也非常好,我们将来……
我忍不住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什么?她的语气开始有点硬。你还不知道么,我这样纠缠阿景有什么意思,他又不爱你,你们都分手了!
住嘴!我吼她。我没有纠缠。
周昱晴冷笑连连。呵呵,不要骗我了,说吧,你开个价。
什么?我忍不住睁大眼睛,你把我想得太廉价了吧。
她把支票拍在桌上。你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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