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仔,对不起,都怪妈咪,都是妈咪不好……”
曼晓绿内疚得要命,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直怪自己为什么就控制不住***?
要不是如此大意,Q仔也就不会丢失了,要是遇上坏人可怎么办?上次沉痛已让她受过一次教训。
一直到深夜,曼晓绿都不愿意合上一眼,看着天色暗了又明,呆呆的望着天空,脑袋一片空白。
她不愿再回房间,神不守舍。
Q仔是她从如出生小猫一样,一点一点拉扯大的,他身上承载着她太多的血汗与希望。
要是没有Q仔,曼晓绿还真不知自己有没有勇力活下去。
冷甄安不能在她面前急,一直细声安慰着。
他亲自带着人马去查,也是几夜未眠,这就像大海捞针。
从来没这样束手无措过的冷甄安,有些懊恼与心急。
坏消息总是传得很快,尽管冷甄安再怎么下令不得透露出去,在法国的冷甄安与冷珊莺还是知道了,他们带着一大队人马心急火燎的赶回来。
知道原因后,冷老爷气得大口喘气,火气一上来,指着曼晓绿的鼻子喊着。
“红颜祸水!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如此不自重?Q仔可是我们冷家的命根子!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想绑架他!”
他将曼晓绿好一顿大骂。
曼晓绿本来就伤心,听到他这么一骂,更是痛切,由哽咽变成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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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Q仔失踪的三天后,冷家别墅突然来了一位神秘贵客。
就连冷老爷也暂时将寻孙心切隐藏起来,吩咐所有佣人用最隆重方式在家里举行了一场秘密的宴席。
曼晓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宴席已进行时,她才缓缓下楼。
她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个神秘贵客,是看到冷家别墅一下子弥漫上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气氛,她才稍微留意。
保镖看到曼晓绿,斗胆拦住她,很是为难。
“少奶奶,没冷老爷吩咐,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到贵客。”
曼晓绿好奇心顿起,并不为难保镖。
“我就在门外看看。”
保镖迟疑了一下,还是让开。
曼晓绿站在门口处,透过旁边缕空精致的窗框。
在丰盛不输于满汉全席国宴下,那位神秘贵客正坐在主席,冷老爷、冷甄安以及莉蒂西雅公主陪伴在侧,他们正进行着融洽的谈话,场面十分和谐。
听到里面的对话,才知道这位贵客赫然是西班牙国王重量级身份。
仅听没几句,曼晓绿就有些闷闷不乐的离开这个豪华待客厅。
原来,这位重量级人物是来洽谈与冷家联姻之事的。
她有些莫名的生气。
Q仔已经丢失了三天,他为什么还有心思去谈这些呢?
所谓的心急,是假的吧!
曼晓绿心中郁郁寡欢,开始胡思乱想,思子焦急心切,赌气自己跑出去寻Q仔了。
她走出别墅,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去找,走着走着,一辆轿车缓缓的在后面跟着她。
一个高大的人影闪出来,毫无痕迹的将她弄进车子里。
一看到这个人,曼晓绿的直觉就是逃,赶紧逃,逃得越远越好。
他抓住她欲逃跑的身子。
“如果你再动一下,我就撕烂它。”黑绿色眸子有着痛楚。
他双手各抓住她一边衣裳,只要他一用力,噗的一声,她绝对会与他“坦诚相见”。
她战战兢兢的坐回身子。
“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他不说话,开着车子,把她带到Q仔上学的那所学校。
“他在这里上学对不对?”
然后,他又把车子开到动物园。
“前几天他在这里玩过对不对?”
曼晓绿心惊肉跳起来。
“你绑架了Q仔?”
“不是绑架,是接他走!”
“混蛋,你还我儿子……”
曼晓绿一下子激动起来,失控地揪住他整齐的西装。
“他是你儿子,也同样是我儿子,我不会让雷家血脉在姓冷的手里养着。”
“你说什么?”
雷傲拿出DNA报告。
“你看吧。”
曼晓绿傻懵了。
这不是莉蒂西雅给她看的那份DNA文件么?
它怎么在他手里?
曼晓绿突然明白了。
“Q仔不是你儿子。”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个并不是由你说了算。我不勉强你,我要Q仔也同样要你。”
“混蛋!他不是你儿子……”
他一脚踩下刹车,手一用力,将她抱住,唇覆上她的,再次印上属于他的味道。
“放开我……”
曼晓绿死命挣扎着,但一切徒劳无益。
直到吻够了,他才满意的松开她。
“回去与冷甄安离婚!等着你跟我们儿子一团聚。”他诡异的笑着,开门让她下车,飞扬而去。
在雷傲车子走远后,曼晓绿看到冷珊莺正一脸怒火的站在轿车旁边!死死地瞪着她!
冤家总有聚首时 37.你敢跟我撒野!
雷傲的车子开走后,曼晓绿正要追,一抬脚步,突地看到冷珊莺正一脸怒火的站在轿车边上,死死地瞪着她!
太好了!曼晓绿很激动,这下总算找到一个帮手,喜孜孜的跑过去。
“珊莺姐,我们要跟着他,Q仔……”
还没等她说完,一记火辣辣的巴掌便像阵狂风般,狠狠地甩在曼晓绿娇嫩的脸颊上,发出很清脆的响声,瞬间印出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恳“无耻!”
这一巴掌将曼晓绿打懵了,睁大嘴巴,还没来得及明白回来是怎么一回事,已经被冷珊莺推进车子里。
车子开回冷家别墅。
让冷珊莺是拽着她走进客厅的。
“你这是干什么?”
曼晓绿被她与冷甄安如出一辙的狂怒给弄得云里雾里。
声响惊动别墅里的人。
冷珊莺毫不客气的将她一推搡倒在地板上。
刚好送走贵客的冷老爷与冷甄安听到吵闹声,相继从二楼下来。
“曼晓绿,你真不要脸!冷家上上下下都在为Q仔的事烦恼,而你在干什么?跟别男人幽会!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你的所作所为!”
“解释?你要我解释什么?”
曼晓绿以为冷珊莺看清了刚才的事情,却没想到……
“为什么要跟雷傲纠缠不清?”
“我没有。”
“我明明看到他吻你,而且还很深情呢!”
“我……”
不待她解释,失去冷静的冷珊莺,左手一把揪住曼晓绿的长发,势要将她拖到冷甄安面前。
曼晓绿一反抗,她的第二记巴掌就要迎面而来。
不过,在半空就被拦住了。
另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冷珊莺的手腕。
“甄安,你拦着我干什么?她该打!”冷珊莺失控地吼道。
只要一扯上雷傲,她就无法冷静下来。
“她不值是你对她好!你知道她跟雷傲都做了什么吗?当众接吻搂抱……”
“我没有我没有……”
曼晓绿委屈得泪如雨下。
“哈哈,没有?”
冷珊莺突然冷笑起来,她眼里隐隐含着泪。
“Q仔是他儿子!这个难道还不能够证明吗?”
“不是的不是的……”
“够了!”
冷甄安脸色已经极其铁青,他的怒意总算成功制止冷珊莺的失控,黑眸紧凝着曼晓绿。
“你刚才真的跟雷傲在一起?”
他声音冷冽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是的,他绑走了Q仔……”
“你怎么知道是他绑走Q仔?”
“他跟踪我。”
“你跟他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
“他吻你了?抱了你?”
“……”他质疑的语气让曼晓绿百口莫辩,只觉得头痛欲裂。
“怎么了?说不出来了吧。”
冷珊莺冷笑。
“甄安,你就是个傻子!被她骗得团团转!有了你,她不会满足,还想要雷傲!”
曼晓绿泪眼盯着冷珊莺,想像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所有人都已心照不宣,冷珊莺对雷傲感情是多么之深。
“他到底有没有吻过你?”冷甄安选择相信冷珊莺。
如果她要是没看到,是不会如此激动!
他的不相信与质疑让曼晓绿感到刺骨的痛。
凭什么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与西班牙公主大谈联姻!却从来不允许她接近任何一个男人?!
“有!”
曼晓绿赌气回道。
雷傲的确是吻了她,只不过,那是用强的。
冷甄安黑瞳顿时放大,铺天盖地的妒忌与暴怒将他淹没!
啪!
他好不容易才忘掉曼晓绿说过的那句话,现在又被她挑起火药!
刚才冷珊莺没打下来的那巴掌,被冷甄安的大手替代!
曼晓绿脸上又是印上重叠的红痕!
整客厅的人顿时惊呆了!
只有冷珊莺露出解恨之色。
曼晓绿清眸里盛满不敢置信!定定的望着冷甄安!
她心里算了一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委屈,难过,悲痛,失望的眸子深深刺痛冷甄安的心。
他愕然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
他打了她?
他手指颤微了一下,尽量保持着镇定,将手收回来,一脸寒霜。
“这是你自找的!”
泪,悄无声息的往外涌,他的俊脸愈来愈是模糊!
曼晓绿在死寂般中,缓缓站起来,清亮眸子泛着泪水,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丝笑容。
“我是Q仔的妈咪,主要他安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颤抖着手,将无名指上的精美钻戒拿下来。
冷甄安的黑眸眯了起来。
这是冷甄安准备再举行一场婚礼时,特地带她去珠宝店选的。
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不需要它了。
她把钻戒搁冷甄安面前的精致茶几上,在灯光反射下,钻戒很是耀眼,刺痛曼晓绿的眼眸。
“钻戒还你!离婚书我会签字!你可以放心去与莉蒂西雅公主成婚!”
她转身往外走。
雷傲说过,只要她与冷甄安离婚,Q仔便可回到她身边!
“曼晓绿!”
冷甄安震怒地暴吼。
“我允许你脱下戒指了吗?你竟敢跟我撒野!”
————晚点还会有两章哦,亲可先睡,明天再看……——————
冤家总有聚首时 38.你这个可怕的女人!
你这个可怕的女人!
看到曼晓绿胆大包天的举动,冷甄安震怒地暴吼。
“我允许你脱下戒指了吗?你竟敢跟我撒野!”
眼看曼晓绿的脚已跨出客厅的大门,娇弱的身子倔强地挺直背影。
恳所有人怔怔地看着,面面相觑!没人敢去拦,也没人敢去拉!
空气凝漫着冰冷的气息!
冷甄安感到快要被她气炸了!
让“哼,她这正是迫不及待的奔向雷傲怀里呢!”冷珊莺的语气怨恨而伤痛。
“曼晓绿,你给我站住!”
冷甄安长腿一跨,曼晓绿立马感到身体悬空而起,整个客厅倒转了一番。
接着,她整个人就被他狠狠的甩倒在沙发上!撞得她头晕眼花!头痛得越来越厉害!
精美茶几上的那枚钻戒被冷甄安抓起扔到地上,脚底用力的碾着钻戒,见碾不碎它,弯腰捡起,毫不心痛的手一扬。
钻戒就被丢出客厅,它太小了,虽然仅是发出很细微的声响,在曼晓绿耳膜,却是很震撼的一声。
她还没来及反应,就又被他扛起来,三下两下就跨上二楼。
冷甄安刀刻的俊美轮廊此时阴暗无比。
亏他在西班牙总统面前,义正严词的拒绝与西班牙公主之间的联姻事。
而她呢,是在干什么?不但添乱还敢趁机去与雷傲见面?
想旧情复燃吗?
他为什么就不知道,她以前与雷傲就有过一腿?
是哦,六年前在法国,雷傲就已经敢试图带她走,被困在他别墅里几天,他当时很确信曼晓绿是清白的。
可现在,他不由得怀疑,当时,雷傲到底对她做过多少次!
今天,她竟然为了他,脱下结婚钻戒!
一想到,雷傲趴在曼晓绿身上,抚摸她光滑的肌肤,以及吻着仅属于他霸占的唇……无名火在他体内疯狂的窜烧!
他手一松,曼晓绿就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压倒下去,疯狂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曼晓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