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一口气,他狂释出满腔的爱火***,就如沸腾的火山,亢奋高扬,也同样烫人心底!
普通质地的沙发几乎要因他们猛烈的动作而肢散!
他报复性的占有,除了粗暴、疼痛之感外,再不会有妙不可言之感!
曼晓绿只感到头顶上的吊灯在晃动着,眼前的景物摇来晃去,天旋地转!
四年前,他还不是这样将她霸占?
冷甄安,你依然是个混蛋!
她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眸子缓然闭上!
就在冷甄安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后,在她身体上暴发出炽热的情液后,畅快淋漓般的贴在她身上,手还是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这种畅快,只有她才能给他带来!
暴风雨终于过去,一切景物终于回归原位,天花板上的吊灯终于不再晃动了。
曼晓绿也找回了自己,缓缓睁开清眸。
但,有一个小影子映在她清亮的眸光里!
“Q仔?”
曼晓绿愣住了,喃喃着。
触及到她愕然的眸光,冷甄安游走的动作陡地停下,顺着她目光的方向,诧异的抬起头。
睡眼惺忪的Q仔正不知所措的站在离沙发不远处的门口上,小手紧紧抓着门,另一只手抱着一只玩具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妈咪的脸色很苍白,很难看,看得出她很不开心!
可这叔叔为什么趴在妈妈身上呢?
而且,这叔叔的手正放在他睡觉时常放的位置上。
小小的他知道,那里很香,每晚一靠近这奇特的馨香处,他就能很快的进入梦乡。
妈咪平时也总是笑呵呵的拥紧他,与他一起进入甜甜的睡梦中去。
不过,奇怪的是,妈咪这次好像很生气!
“妈咪,你们在干什么?”
他歪着小脑袋,眨巴着黑珠子奶声奶气的问道。
瞬间,客厅里如死般的寂静!
“啊!”
曼晓绿突然惊恐出声。
在冷甄安发怔的一刹那,将他推下沙发,胡乱披上一件外衣,风一般的,将Q仔拉回房间。
滚!
在她丢下嘶心裂肺的怒吼后,房门砰地重重关上!
冷甄安怔怔的瘫在沙发上,盯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失魂落魄。
体内的酒精早就随着刚才剧烈动作而转化成汗水,酒也就醒过来了。
他刚才好像做错了什么!
Q仔他还是个孩子!
好像确实不适合看到这种场面!
可是,他始终会长大的啊,早懂总比晚懂好吧?
他胡乱想着,想去敲门,举起手又垂下。
徒然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可以想像得到,晓绿眼眸的憎恨!
他虽然没做对,可她呢?
还不是一样!
要是懂得对孩子好,就不会将那避—孕—套放在床头柜上吧!
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着……
哼,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正常女人,不可能四年来都会守得住!
因为他就是无法做到四年不碰任何女人的男人!
冷甄安给自己找了一个生气的理由。
猛站起来,在客厅里烦躁的转来转去,如一只迷茫的野兽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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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曼晓绿醒来时,外面的野兽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
奇迹的是,客厅里因他们激烈挣扎后而混乱不堪的场面,竟然变得整齐干净,沙发上的抱枕也摆放得很整齐,就连昨晚被他砸碎的玻璃碎渣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曼晓绿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
“妈咪,那坏人呢?”
Q仔仰起头。
昨晚在黑暗的房间里,妈妈破开荒的要他自己单独盖一张被子,她则缩在床边上,被子将她缠得密不透风的。
他心里有些害怕!
所以,一定是那坏叔叔欺负妈咪了!
“被妈咪赶跑了。”
曼晓绿淡然一笑,拿起包包,抱着Q仔,出门去了。
今天是颜仲威要坐飞机去国外的日子,她答应了送他,就一定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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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隐蔽在小区不远处的树荫下。
冷甄安两眼冒着红血丝,忽明忽灭的火焰在他修长的佛尖跳跃着,白色缭绕的烟雾层层叠叠,弥漫在车厢里,呛得坐在后座的张天楷直想咳,看冷甄安疲惫不堪的样子,他却不敢出声提议!
张天楷在心里敢肯定,要是再这样下去,他这个表哥的头发会有越来越多的银灰发色!
曼晓绿的魅力之大,是张天楷意想不到的。
更想不到四年前,为了她,各独霸世界一方的最顶尖优秀男人,针锋相对,争得你死我活!
冷甄安清冷地望着曼晓绿若无其事的抱着Q仔,娇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从小区里走出来,上了一辆的士,消失在他眼前。
他不禁疑惑。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将原本弱小单纯,容易受到伤害的小东西,会变得如此的坚强?
面对他过份的残暴,依然可以一笑置之?
冷甄安纠结万分的,下意识揉揉太阳穴!
他到底还要被这个女人精神折磨到什么时候?
想强绑她回冷家,却又害怕她的恼怒与哀怨。
爱她,他这次变得小心翼翼!
张天楷感叹万千的瞧着冷甄安。
他一向只看到众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争风吃醋,纠痛万份!
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被一个女人,折磨得失去理智,将他胃口吊得高高的!
“天楷,这几天你没有看到男人进她房间第二天才出来?”
冷甄安问,心里还在为避孕套的事纠结着,打破沙锅查到底之势。
“有。”
“谁?”
冷甄安身子一凛,立马转过头。
他的样子像极了老公捉到老婆偷情,脸拉得比包公还要黑!
比冰还要寒!
“不就是冷总裁你么!”
张天楷回答得干脆利落!
空气沉寂二秒后。
“混蛋!”
冷甄安怒骂着就要挥拳,张天楷往椅背一缩,可怜兮兮的求饶。
“表哥,天楷真的没有说谎!这几天,一帮保镖都在盯着呢!”
他后悔自己太过直接,要是因这事被他开了,回到法国,不被爸爸骂死才怪呢。
再说,他一直忠心耿耿的为冷甄安办事呢。
一声表哥,让冷甄安淡定了下来,收回拳头,恶狠狠的瞪了张天楷一句。
其实,听到他冒死说出的话,让他心头的石块松了松。
————————————罂粟印:老婆,不准离婚!————————————
飞机即将要起飞了。
一身休闲的颜仲威,迟迟没有动身的意思。
他背着一个简单的休闲包,站在机场人行道上,满脸期盼,不停的四处张望着,期待着那抹娇俏身影的出现。
她说过要送他的,为什么还不来呢?
难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跟着冷甄安回别墅了?
不会的,郁柳说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颜仲威耐下性子等着,感觉脖子都伸长了。
“爸爸……”
好听的童音穿透机场嘈杂的人群与噪音,清晰的传入颜仲威的耳朵。
帅气的脸上立马露出非常开心的笑。
“Q仔!”
果然,娇俏的曼晓绿抱着胖嘟嘟的Q仔出现在他眼前。
Q仔立马熟练的伸手,扑到颜仲威怀里,“爸爸,爸爸……”
“Q仔,爸爸要出门了,你一定要想爸爸哦。”
“Q仔会想爸爸的,爸爸玩回来一定要带好吃的给Q仔。”
Q仔调皮地笑嘻嘻的。
“好,一言为定。”
颜仲威开心地与他拉手勾。
“Q仔,飞机要起飞了,快过来妈咪这。”
曼晓绿伸手接过胖乎乎的小身子,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条像平安符类的东西,窘促的递给颜仲威。
真诚的说,“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平安符是我对你的祝福。”
这个是她从一个神婆那里求来的,可保平安。
妈妈在世时,从小就给她求这样的平安符!
她心底已经把颜仲威当成亲人,所以自作主张,她不知道颜仲威是否会接受这份俗气的东西。
岂料,颜仲威手几乎微带颤抖的接过平安符,直接挂到脖子上,刚好在心口处。
这是郁柳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也许是最后一份。
但是,对他来说,却是珍贵无比的!
因为,那是她对他的一份牵挂!
望着飞机轰隆隆起来,曼晓绿对颜仲威的暂时离开,心突然有些空空的。
她抱着Q仔怅然若失的从飞机场出来,丝毫没留意到一辆奥拓车正悄然跟在她身后!
冤家总有聚首时 18.快把他放下!
看着飞机消失在茫茫蓝空,曼晓绿抱着Q仔走出机场,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她颇有些怅然若失。
四年,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让你依赖了四年的人突然离开,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感觉是有些痛,心里酸酸的。
以后就剩下她与宝宝了!
恳曼晓绿清亮的眸子闪着晶莹。
“妈咪,你哭了?是不是舍不得爸爸?”Q仔很懂事地举起胖胖的小手,笨拙的拭去妈咪眼角的水珠。
“爸爸说他会回来看妈咪跟Q仔的。”Q仔闪着晶亮的黑珠。
让“嗯,对,你干爸会回来看我们的,说不定,到时会给你带一个漂亮干妈咪回来哦。”
曼晓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向Q仔表示她并没有伤感。
“干妈咪?好野!”
“谁也比不上Q仔妈咪漂亮。”小家伙眨眼。
曼晓绿舒心的笑了。他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就在她与Q仔有说有笑时,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一车奥拓悄然的窜到跟前。
哗!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二话不就,冲上来就去夺曼晓绿怀里的Q仔。
一切太过突然!猝不及防!
“喂,你们干什么?”曼晓绿回过神,惊呼地看向他们逼近的陌生人。
他们面无表情,扑了过来。
“妈咪……”
Q仔的手被他们扯痛了,看到他们牛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样,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另外两个男人紧紧按住曼晓绿,曼晓绿死死抱着就是不肯松手,她慌吼着,“救命啊,救命啊……”
他们拿出一块白手帕,紧紧捂住曼晓绿与Q仔的嘴,曼晓绿只觉胳膊一阵剧痛,接着一麻,顿时无力。
Q仔被他们夺了过去,扔下她,三人飞奔回奥拓。
嘟!奥拓开走了。
这一切仅发生在几秒钟之内。
“Q仔……”曼晓绿急得哭了起来,娇脸煞白,顾不得丢在地上的包包,惶恐地追上去,边冲路人求救着,撕心裂肺地喊着。
“快救救我宝宝啊……”
她跑得太急,不高的高跟鞋偏偏歪了一下,她重重的摔到地上,手心、膝盖擦破了皮,她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追上去。
眼看着那辆奥拓就要消失在车流之中,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后面急驶而来,吱!
一阵急刹车,轿车在曼晓绿身边停下,一脸焦急如焚的冷甄安从车里跳下来,心疼的扶起曼晓绿,触及她受伤的胳膊,他简直气得要爆炸了!
他的出现,曼晓绿就像抓到浮萍救星,眼泪唰的一下涌出来,急切地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语调都在颤抖着。
“快、快去救救Q仔!快啊……”
冷甄安迟疑着,他放心不下曼晓绿。
张天楷从车上跳下来。
“冷总裁,你快去,我在这里保护少奶奶。”
冷甄安这才坐进车里,车速开得比赛车还要厉害十倍,在车流里灵巧的窜着,轻松自如,很快追上那辆奥拓。
奥拓看到后面冷甄安追来的车子,也加快速度。
“该死!”
冷甄安黑眸里几乎要冒出火来,要是他身上像以往那样带着枪,他早就一枪崩掉对方的车轮!
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敢动到他儿子头上!查出来,非得将对方碎尸万断!
显然,对方的车艺并不比他差,左窜右窜,想甩掉冷甄安。
在他一岔神之际,对方的车子已拐上高速路。
可恨的是,前面有一辆慢悠悠的小轿车挡道,冷甄安俊颜一沉,心胸一定,将油门加到最尽,高级的劳斯莱斯竟腾地飞起,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