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懊悔他们晚矣
哪里敢想她这出息
流泪叹息之后回去
留她一个哭哭啼啼
不久男的就来找她
大概准备结她婚吧
她把那位夫君一瞧
我的妈哎真土老冒
靸拉一双没底布鞋
戴着一顶没沿草帽
蓬头垢面鼻涕流条
腰间系着一把塑料
“大哥我说你听我说
只要你肯退婚和我
这里的钱全都你的
看啥好你随便就挑”
“嘿嘿我啥都不想要
我也不知啥叫钞票
我就看着你很好看
回去结婚我们困觉”
真是傻人有傻福哦
这个老婆他能得到
只有哄他“你先回去
结婚那天我就会到”
男的回去她好懊恼
没事给她说啥亲呦
她家只有破船一条
父母哪敢把人家挑
都怪那船没有地址
否则早就寄去钞票
让她父母也有钱花
不必到哪都像乞讨
现在不知该怎么好
几乎要拿腰带上吊
“呜呜你们也找个好
为何将我嫁个衰佬”
暗拿主意她要拒婚
跑到别处不留音信
反正俺是红颜薄命
到哪都比嫁他好命
舞厅里面假消息多
什么伴个舞的外国
收入比这多出几倍
可以取道香港老挝
真是浮萍草的心性
收拾收拾马上启程
一路酣睡车向南行
醒来发现已过边境
那里到处茶绿灯红
咖啡歌舞恍惚梦中
虽然语言她听不懂
手势比划也能行通
大概那是巴黎啊城
那位老板把她聘用
跳舞一天一万法朗
昏了过去喜得一听
不久她就买房一座
还雇司机帮她开车
司机还是美男子呵
让她想着一起生活
正在两人恋得热火
她的那个又找来这
几个族亲兄弟跟着
他咋知道谷歌搜的
街上把她认出来了
她一发现拔腿就跑
拨打电话和他商量
看来只有分手到这
司机手机大声地说
“我也不用怕人听得
有个秘密别对人说
海盗船上要伴舞的
一天薪金比这还多
暂时你去那里工作
船长大副我都认得
曾经一同干过零活”
“你能让我那里工作
你也真是太狠心了”
“这是唯一的好选择
谷歌搜到也不敢找”
“好吧我们去那躲躲
等走他时但愿活着
那里三餐朝不保夕
不过只要你爱吃鱼”
呆那以后她喜欢了
薪金的确比原来多
不过就是经常吃鱼
这个对她没有问题
那位村民住在那了
大海边他天天等着
海鸥飞呀飞走又回
就是不见她的影子
干脆住在她的房子
把她东西卖了过活
他还请来一个保姆
为他做饭和洗衣服
一天船行到新所在
椰子树下黑人在玩
非洲国家文明还在
她随情人把食物买
街上依旧播放音乐
让她想起故乡的街
舞厅饭店热闹处处
何处留下她的脚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个人人喜欢结交的女人
歌曰:
桃儿颜色比……牡……丹哎
仙桃一结更……美……满哎
谁与桃儿朝夕伴哎
幸福一年又……一……年哎
在那桃花盛开地方
有个可爱桃儿姑娘
眉清目秀美名远扬
谁都喜欢这个姑娘
桃花大沟蜿蜒四乡
沟的两岸桃如海洋
夏秋季节叶绿果香
花开季节更是芬芳
小鸟都把那当家乡
沟水清澈鳖蟹躲藏
青菜瓜果数那好吃
小麦大豆数那营养
那里的人都很厚道
知了蟋蟀鸣叫屋旁
蜗牛贝壳随处生长
人家不吃环美提倡
这是一个多好地方
到处都听有人歌唱
歌唱祖国山山水水
歌唱幸福地久天长
青山秀水出美姑娘
更兼心底一般善良
那里老天特意厚爱
人们也都互相亲切
所以我说一个女的
假如平凡也不是错
善良也是一所大学
它能培育美好品格
桃儿文化也不担�
但是做事爱从头学
比如种瓜会买书看
比如种田请教大伯
其实大学许多门课
每人生活都能用的
有些人就花钱请人
但有基础都能自学
桃儿种的作物里面
就数仙桃她最出色
她的大桃三斤半重
她的小桃都一斤多
大家别说她非博士
博士没有她的成果
每棵桃树单产万斤
而且都是国宴用的
一个春暖花开季节
仙鹭背着画夹创作
桃花开得美丽妖娆
忙得支起绘画架子
那时还没进入婚恋
喜欢单独一个人玩
清山秀水流连忘返
青春岁月蹉跎不完
画前我先赞扬几句
这样画笔就能随意
神来之笔一般都是
像我这样先*绪
“啊啊——桃花
请你别动让我画你
坐在那里别到哪去
笑上一笑笑出靥窝
好——好就这样的
你的笑容万分美丽
你是世上最美仙女
也是天上最美仙女”
调弄颜色准备就绪
对这桃花画得入迷
愈画愈觉像个女的
容貌秀丽还笑靥起
怎么回事我正诧异
花儿和我站到一起
她也像我瞅着那画
“送给你啦不用客气”
她收下画就回家啦
我的心里好不得意
今天作画真好运气
桃花变成一个女的
一会她爸喊我喝茶
木凳石桌把闲话啦
“我家不远百把里吧
春暖花开闲来蹓跶”
“我叫老桃喜欢看画
你画的她还真像啊
没啥谢你喝杯清茶
打这咱就是朋友啦”
“哎呀这这太感动啦
那我就当这是我家
我不客气我来喝茶
待会我也画张你吧”
那天她爸把我留下
锅里炖了两个兔子
原来她爸喜欢打猎
弄得我也玩猎枪啦
之后没事常去她家
有时干脆在那住下
夜里拿枪打打兔子
路上她就跟着我拿
有天夜里举灯四下
一照发现兔子是俩
一个公的一个母的
公的正把母的来爬
你看碰到这种事情
又是野外半夜三更
把命玩忘我们看楞
突然想到善待生命
打是不打真不忍啊
略一迟疑它们跑啦
听说母兔眼光迷离
我忙瞄准脚扑塑的
“哎呀别别放了它吧
那个母兔在恋爱呀
失去公兔它会伤心
会在这里流眼泪的”
“兔子一般不懂恋爱”
“听谁说的也懂恋爱”
“它们不懂啥叫接吻”
“我也不懂啥叫亲嘴”
“请你演示啥叫接吻
看和亲嘴可有区别”
说罢闭眼等我演示
我忙改口“也叫恋爱”
接着我们心猿意马
都在想着那情景吧
刚才她的小嘴等着
干嘛我不趁机会呀
但是万一她爸知道
还不把我打半死喓
回吧我已不想打猎
背袋里面空空瘪瘪
回去之后我已躺下
她却进来和我闲啦
我一看她吓了一下
只穿胸罩和短裤叉
“不高兴啦”坐我床框
“我没有啦”我脸红着
“夜里冷快回你屋吧”
“那好再见”她回屋啦
其实我也很喜欢她
就是不敢害怕她爸
他是一个打猎出身
万一生气怎么好啊
天明暗暗和她约定
“下星期天桃花集等”
那天集上把她带走
朋友家里把她占有
那天之后过了很久
我都不敢再往那遛
也不知道她的消息
可能还在等我继续
记得和她这么说的
等我有钱就把你娶
她说她会等待下去
如此看来她还等哩
怎么办哪甩不掉她
其实孙子不想娶她
看看我的几间屋吧
除了家具没有别的
一天一天我装着傻
那件事情想不起它
一年一年我装着傻
想她一定结过婚啦
过了不觉好几年啦
我想可以忘记她啦
哈哈可能她已当妈
正在高兴她找来啦
“你究竟是要不要我
人家家里都等急了
爸*我赶快出嫁
我来找你给我个话”
“你看你看破屋三间
除了家具就烂彩电
不是我不把你喜欢
实在没有叫我咋办”
“谁叫你有多少东西
我只要你真心实意
只要两个真心相爱
再苦再难我也愿意”
“既然当真你不嫌弃
我还有嘛想不开的
今后我们同心同力
建设我们幸福天地”
还等什么立即结婚
邀请几个不错近邻
大家谈着交桃花运
这个我就不再关心
一个喜欢外面世界的女人
歌曰:
红杏家住杏……花……村哎
杏花时节满……园……春哎
满园春色关不住哎
招呼招呼过……路……人哎
一想起她口水来啦
又酸又甜开胃口呀
今个歇班把红杏啦
想她就想多吃点啥
剥剥花生都吃请请
酸甜味道胃里翻涌
为了故事写得顺通
不能被这构思不清
红杏家里开个饭店
在那名声可不一般
一样待客热情周到
人们却专到她门前
也不知道什么究竟
她家饭菜味道大同
本来看着平平常常
一吃就会饭量大增
许多亲朋好友来过
说和家里都差不多
馒头香味你难忘记
胃口让你会再去的
她家饭店闲人不断
包括老人也去遛跶
老人去那就为闲聊
聊斋三国传说神话
年轻点的就为恋爱
喜欢谁个难把口开
就来这里托她去说
她就喜欢兜揽这个
听说她还说成几对
天生一张红娘的嘴
包括谁家两口吵架
她要一去就和好啦
简说这就是红杏啦
高中毕业没读大学
年方十八一朵娇花
在杏花村人见人夸
我的恋人我的爱啊
我恨不能就去你家
重续那年爱情故事
省却今日痛哭泪下
想起那年相识故事
真是不好公开在这
那年刚从大学毕业
喜欢浪漫漫游国家
一天打从杏花村过
一路奔波感到口渴
借问牧童茶家何处
牧童举手遥遥指这
进了村庄就望见她
干干净净如花站着
敞开大门正在营业
一看就是开饭店的
我一出现她店门前
她象见到王子一般
好不兴奋好不喜欢
热情过头对客而言
大厅里面几张饭桌
没到饭时都那闲着
闲人几个坐看彩电
昂头瞅哪现正瞅我
“阿哥是从哪里来的”
“我被一个牧童对说
说这杏花村里有茶
打此路过解解口渴”
“请坐请坐我来泡茶
阿爸阿妈来客人啦
请问阿哥来点什么
啥都是咱杏花村的
鲜鱼野鸡旱鸭子鹅
草虾肥蟹蚌肉丝螺
萝卜白菜鸡蛋豆腐
都是我们村里产的”
我并不饿但来这了
没到饭时来找茶喝
她这一热怎好冷我
那就吃吧既然来了
“实话说我我还不饿
吃就吃吧既然来了
杏花村茶先泡一壶
有那蚌螺弄盘拨拨”
一会她就弄一大盘
“阿哥我不多收你钱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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