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次已经签约了,还差一点,下一部,就直接出版了,一步一步来不是,你看我们,主动去投稿,还没有人理呢。”
“是啊,黄粱,加油,你很不错。”
“黄粱,记得去找出版社要违约金,不能便宜了他们。 ”
“谢谢你们。”还是作者能体会同为作者的辛苦啊。
CP就是CP,小五单Q我,看来是要好好安慰我一番。却一点都不温柔,一开口就是:“编、辑怎么说?”
“说是出版号没有批下来还是怎么着。”
“你相信?”
“信与不信,反正都是被人家耍了,还不如信一下,心里好受些。”这就是所谓的阿Q精神吧。
“我告诉你,你的文不能出版,不是因为出版号没有下来,而是,你被另外一个人挤了,用你的出版号出他的书。”
“你怎么知道?”
“我有认识的朋友,就是在那家杂志社做编、辑。”
“哦,他的小说肯定比我的好吧,出版社才会选他。”
“屁,他的小说我看过,一般。”
“哎,算了,事情已经成定局,多说无益,还不如给自己留点面子。”
“哎,你好好加油吧,以后还有机会。”
“嗯,你也是。”小五的小说,也快出版了吧
口上说没什么,心头纠结成一团,合着,我是被潜规则了。不能出版事小,丢面子事大,哎,老子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能这么窝囊。
打击还不止这些,有读者竟然在文下说:“我看大大所谓的出版根本就是为不想更新找借口吧,停了几个月,出版的书影子都没有看到,现在又回来复更,当我们是傻子。”
其实,这都是最温柔的,恶毒的话是:“自以为是的人,这种文笔还想出版,做梦吧。”不知道又是哪个我无意间得罪的人。
我招谁惹谁了,不过是想安安心心码字而已,出这么多是非。
干脆停更,你们爱啥啥,爷不管了。
当然,这只是一时的气话,难过归难过,还是要继续码字,最近有两个坑要填,松懈不得,填完一个少一个不是。
刘尹也发现我出版之路被折断,问我,“黄良,怎么一回事?”
这时,我已经不想开口,“没什么,意外而已。”
“黄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你告诉我,我想跟你一起承担,为你分忧。”
“真的没事,出版的事情,取消了。”
刘尹大惊,“为什么?”
“出版号没有下来。”
“哦,那没事,以后下来了再出版。”他拍拍我的肩膀,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嗯。”我点头。 我竟然没有对刘尹说实话。只是,这种说法,更能保全我的面子。 我感激流氓兔什么都没有问,这样,才是支持我最好的方法,可是,刘尹也是只关心我而已。
人生中总是有很多无可奈何,很多不能言状的苦闷。
比如说谟浪,比如说他带回的少年小夜。
小夜虽然最终屈服于谟浪,可是,他对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打败你,你就让走。”
“好,没问题。”谟浪像个看着自己猎物的雄狮。他料想不到,这个誓言,会在以后的日子带给他多大的伤害。
谟浪开始让小夜参与帮会的工作,一步步靠近帮会的核心。谟浪有足够的自信,最后,小夜一定并不会舍得俩开自己。
小夜也没有让谟浪失望,在几次和青帮的对抗中,颇有建树,使得反对谟浪这个决定的人闭了嘴。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
天气越来越冷,新的一年,又要来了。
元旦节前夕,流氓兔准备了丰盛的各色食物,邀请我们整个寝室的男生和家属去他家吃饭,说是一起跨年。
刘尹不知道是故意要和流氓兔闹别扭还是怎么样,说学生会有聚餐,就不去流氓兔那边了。也对,他是领导,一定要过去的,就我们几个人也挺好。
刘尹曾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连忙摇头,“还是算了,都是些领导些,承受不起。”
“那好吧。”他没有勉强。
刘尹走之前特意对我说:“一定要早点回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好,尽量。”他终于准备要说了吗?
来到流氓兔家中,桌上早就摆好了热情腾腾的火锅汤底和丰富的荤素菜,桌边是啤酒。
流氓兔说:“新年嘛,放纵一下好了。”
那倒是,话说,我想放纵自己大醉一场已经想很久了,正好趁此机会。
我们几个围桌而坐,女生坐一起聊天,男生拼酒吹牛,不知不觉就过了好几个小时。
十一点左右,外边有人大肆放烟花,吴家兴和李思远领女友过二人世界去,我还意犹未尽,继续留在流氓兔家里喝酒。希望,这些日子的所有苦闷,可以跟着酒水一起下肚,消化成水。
烟花散尽,带不走的,是空气的寂寞。流氓兔问我说:“黄粱,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我啊,呵呵”,我有些醉了,站起来,手舞足蹈,“我希望我成为大神,有自己的纸质书。你呢?”
“我?”流氓兔也站起来,拉住我的手:“我希望,你成为我的人。”
有人说,酒能乱性,这话,大概是很多人亲身体会后的经验总结吧。
第三十七章惊吓与惊喜
第二天,我从混乱中醒来,脑袋涨得要炸开,昏昏沉沉。习惯性的用手去摸衣服,摸到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是一只脚。
我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才发现,流氓兔抱着我,睡得正香。
这没什么,曾经和流氓兔睡在一起过,这是他的常态。问题是,我们俩什么都没有穿,光溜溜,赤条条。
空气中弥漫中酒精和另外一种特殊的味道,令人难受至极。
桌子上一片狼藉,几乎糊成一团的火锅锅底、四处散开的啤酒瓶,再配合呼呼吹着窗户的冷风,竟然有一种苍凉的味道。
现在,却不是悲秋伤春的时候,还是想想目前的状况吧。
昨晚的情形如海潮般涌入脑中,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
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呢?吴家兴、李思远带着女朋友走了,屋子里就留下我和流氓兔。
流氓兔递给我一瓶啤酒,对我说:“来,喝啤酒,新年新开始,把所有的一切不如意,都吃下肚子里去,明年你一定会万事如意,出书本本畅销。”
“好,喝,我也祝你明年步步高声,当主管,当经理,当老总。”
流氓兔和我碰杯,“干,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后来,我们果然醉了,开始胡言乱语。
流氓兔说:“黄粱,你的嘴巴真好看,我想亲亲你。”
“想亲就亲,是男人就干脆点,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
“嘿嘿,既然你都答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流氓兔摇摇晃晃的走到我的身边,压了下来。
我不耐烦的推开他:“走开,你在很臭。”
“你还不是一样。呵呵呵。黄粱,你的技巧好烂,你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吧。”
我站起来:“胡说八道,我堂堂风度翩翩的一美男子,怎么可能没有谈过恋爱,我告诉你,我经验丰富得不得了,不然怎么可能写出那些故事。”身为男人的尊严问题,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输的。
流氓兔从鼻孔里出气:“吹牛。”
“是不是吹牛,你试试就知道。”
“要怎么试?”
“就那样试呗。”
“哪样试?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他又压了上来。
我当然不能示弱,在口中用舌头与他对抗,看谁怕谁。
好久之后,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来,分开,大口喘气。
流氓兔笑着说:“好弱。”
“比你强。”
我们两个说着说着,扭到了床上。然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的衣服都不见了。
流氓兔看着我的身体讥笑,“真瘦弱啊,体力肯定不行吧。”
“你的体力才不行。”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他的手抚上我的要害挑逗,我以牙还牙,也抓住他的,报复的狠狠捏。
“喂,黄粱,要被你捏坏了。”流氓兔有些难受的说。
我看了却异常开心,“坏了活该,哈哈哈哈。”更加用力的捏。
“黄粱,你死定了。”他却没有跟我一样用力,而是有技巧性的上下左右套弄,使得我全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这是不是就叫做柔能克刚。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是个男人都有这方面的需要,同为男人的流氓兔,当然知道。
我泻了一次过后,他将我的手附上他已经变硬的物体上,“你也帮帮我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看着他这么好心,让我愉快的份上,我就帮他一帮好了。
也学着他那样,流氓兔直哼哼:“嗯嗯,快点。”真是,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他也在我的手上释放了出来,我的手上和他的手上全部是白色的混浊物,黏糊糊的一点也不好受,于是在对方身上擦拭。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一点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们两个扭打成一片,流氓兔比缺乏锻炼的我略胜一筹,将我压在身下。然后,他进入了我的身体,让我很难受,我想推开他,却无能为力。
回忆到这里,我一个战栗,如此说来,我和流氓兔,发生了不可为外人道的关系。
可是,我喜欢的是刘尹啊,怎么可以,和流氓兔两个……我以后要怎么面对刘尹,怎么面对流氓兔?
身上的流氓兔动了一下,我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好的方法,就是闭眼。
流氓兔好像翻了个身,没有了下文。偷偷眯开一个缝隙,流氓兔还在呼呼大睡,是我太一惊一乍。
不行,趁着他还没有醒过来,我要快点离开才行。小心翼翼的将流氓兔推开,他又翻了个身,滚到一边去。我忍不住吐槽,跟死猪一样。
看起来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我不顾身体的疼痛,快速跑进浴室,将身体胡乱的冲洗了一遍,以便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怪味道,从他的衣柜随便拿了一套衣服,偷偷掩上门离开。
此时,才早上七点多,校园里的人还很少,匆忙路过的,多半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处理,不然,谁会愿意在节日里一大早就起来吹冷风。
我步伐缓慢,尽量使自己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可是,我总感觉有人在窥视我,抬头四顾,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是我多心了。
果然是做贼心虚,别人未必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管我干什么。
偷偷的拿出钥匙开门,本来以为大家肯定都还在睡觉,蹑手蹑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不想,刚艰难的爬上床,正对刘尹那双黑亮亮的眼睛。
我嘿嘿笑:“刘尹,醒了?”
不知道是谁惹他生气了,他冷冷的问我:“黄良,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对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一连串好几个问题,宿酒脑袋不清醒的我一时回答不起来,只得嘿嘿傻笑。
刘尹更加生气,黑着脸:“告诉我。”怕吵醒正在打鼾的两个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貌似,惹他生气的那个人是我,他好像让我早点回去,他有事情要跟我说还在怎么的。我将所有的笑容都堆在脸上:“对不起,昨天晚上喝醉了,所以就睡在了流氓兔的家。”至于怎么睡的,打死也不说。
刘尹接着问:“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我心头咯噔一下,刘尹,该不是看出了什么吧,不会的,肯定不会。我摇头摆手,“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两个就趴在饭桌上就睡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今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我锤锤自己的腰,“不信,你可以问流氓兔。”我就是吃定了他不会去问流氓兔。
“我就是问一下,你紧张什么?”刘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昨晚要不是管理员不让我进去,我就去找你了。”
“呵呵,我没事,不用担心。”脸上强装上笑容,心里却怦怦跳,幸好,他没有上来,幸好。
我却没有想过,如果他上来了,说不定,我和流氓兔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刘尹又问:“你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没有?”
我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当时喝得正高兴,手机掉哪里去了都不知道,谁会管有没有短信息。
“那你先看吧,我不打扰你休息。”
“哦,好,我想睡会儿再说。”多半是祝福的信息,迟一会儿看,应该没有关系。
“嗯,有什么想法告诉我。”
“好。”拉上被子睡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想昨天晚上,想流氓兔,想刘尹。
算了,看刘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