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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前进,午阳和两个女人继续睡觉。这几天风餐露宿的,连午阳都感到疲倦了,何况她们。
到了目的地,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联系黄司令,黄司令说:“我们在12团,等你们过来一起吃饭。”
“小曾,去12团。”
曾昆说:“好啊,那里正好是我家的所在地。首长,还有两个小时路程。”
郭瑞兰说:“小曾,这下子是公私两不误了。你有孩子了吗?”
“还没有,媳妇非要等我退役回家了,才肯要孩子。”
“是老家人还是本地人?”
“是爷爷战友的孙女,老家也是我们家乡的。这里真正的当地人,都是维吾尔和哈萨克族,女人都很漂亮,但是我们汉人对付不了。”
郭瑞兰笑道:“也不见得吧,汉人也有厉害的。”
“嘿嘿。”小曾没有说话。
午阳说:“生产建设兵团是大军区管吗?”
“是中央直接管的,架子跟大军区差半级,司令员和政委都是中将。”
“你们一个团,有多少土地?”
“不是很清楚,应该有十几万亩吧。首长,如果您要多栽苹果树,农场边上的沙漠,只要修好水渠。栽好护沙林,就可以开垦很多。以后有了肥料,苹果树都是能够长好的。”
“肥料是以牛羊粪为主吧?”
“对。我们团附近没有草原,牛羊粪都是从外地买的。价格很高呢。”
“如果圈养牛羊呢?”
“当然可以。可是牛羊的饲料都要从外地运过来,牛羊肉在当地又卖不起价,就是亏本的生意了。”
午阳说:“如果我们将牛羊肉运到内地,再从内地运干饲料过来,只要在当采购青饲料,那是不是就合算了?”
曾昆说:“南疆的草原很少,很难买到青饲料的。首长,您如果真要搞,就不如买一块靠近河流的沙漠,自己开渠引水。种上适合在沙漠生长的牧草,既可以放牧,也可以收割青饲料,还改造了沙漠,是一举数得的好事呢。”
“小曾。这些事你可以主持吗?”
“您如果相信我,我肯定可以搞好的。这里自治区有治沙、种草、栽果树的专家,我去聘请他们作技术指导就行了。刚才这位姐姐说了,劳动力不是问题,那就没有问题了。”
“小曾,我们家族在南方也搞了一些农业项目,我们的经营模式。是我投资,负责人组织实施,有了收成后,按纯利润的5%给分红,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首长,我有些问题要弄清楚。”
“你问吧。”
“比如说。我们刚开始是培育树苗,没有收入,该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问题,以前跟方以清合作时,方以清是自己有生活来源的。“我们可以每年预支一些钱给你。50万、100万都行,以后在分红中扣除就是了。你培育的树苗,我们可以以两种方式结算,一种就是公司出资,你育苗,树苗都用于公司栽种,另一种就是公司借钱给你,以后跟你买树苗。”
曾昆说:“两种方式,树苗的成本,都是要在以后的利润中扣除了?”
“是的。可以逐年扣除,也可以在丰果期以后的任意一年扣除。”
“首长,苹果现在是供不应求,栽种多了,万一以后滞销了怎么办?”
“不怕,不管你的产量有多少,公司都包销,牛羊肉也是这样。价格嘛,就以当地的大行市为准。当然,如果你认为自己运到其他地方销售利润更高,你是有自主权的。如果运力不够,公司是可以帮助提供车辆的。”
曾昆笑着说:“首长,您的资金到底有多少,是不是我想做多大就做多大?”
“是这样。”
“那您能够对我完全放心吗?”
“小曾,不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公司都是有严格的财务制度的。比如说,你需要100万去买牛羊,公司立即可以提供100万,但是你牛羊没有买回来,又要钱去买牧草,那财务人员肯定就不会支付了。说句不好听的,你拿了这100万,发不了大财,说不定还要在监狱里面呆上好些年,你自己都会觉得不值。相反,你好好干,栽种10000亩,可以分红500万,你是挑哪头?”
“我当然好好干了。首长,这些苹果树结果后,咱们的合同可以延续多少年?”
“只要你不提出终止合同,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公司是永远不会终止的。”
“首长,我如果在另外的地方可以买到地,是不是可以继续扩大?”
“这就要看情况了。如果市场有需求,自然可以扩大。”
“这是当然的。首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跟父母商量一下,就可以签合同。明天就可以买地买设备,为明年的生产作准备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要求,首长能不能多给我1%?”
“你知道这1%是多少吗?”午阳笑道。
“如果栽种10万亩,是1000万,如果栽种50万亩,就是5000万了。”
“既然你会算账,就答应你了吧,可一定要好好干。”
“好嘞。”
到了12团团部,已经快10点了,天才刚刚黑,灯光下。院子里停了很多车,军队的,地方的都有。地方的车,明显就没有军车高级。只有小客车和警车,是可以显示身份。
张书记、黄司令和一个中将在院子里散步,午阳下车走过去,跟他们握手,黄司令介绍说:“这位是曹司令。曹司令,这就是黎午阳了。”
曹司令笑道:“真是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曹司令夸奖了。”
张书记说:“小黎,让我们几个长辈等你,就没有什么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让各位叔叔伯伯久等了,我等会自罚3杯好不好?”
张书记笑着说:“态度是好的,可喝酒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今天我们三堂会审,就是要帮曹司令解决问题。让他们走出困境,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主持修建南水北调西线工程,让沙漠变绿洲,戈壁变沃野,到时候瓜果飘香,遍地黄金。”
“臭小子,南水北调是国家的工程。不是我们能够私相授受的,说点实在的。”
“张书记,我不了解情况,不好说什么。”
曹司令说:“张书记,黄司令,反正都饿过头了。就耽误几分钟,我将情况给黎书记介绍一下,如果黎书记能够有什么良策,我喝酒也痛快些。”
“好,你说吧。”
“黎书记。情况是这样。屯垦戍边是国家的一项国策,从解放初就开始进行了,到60年代,到达了全盛时期。那时候虽然生产了很多粮食、棉花,但并没有产生什么效益,相反国家每年还要给补贴。70年代末,国家开始慢慢断奶,我们就走入困境了。您也知道,生产粮食、棉花,利润不多,加上兵团退休人员多,行政人员多,就入不敷出了。后来我们将一些土地承包了,承包者有兵团官兵、职工,也有外来人员,他们也许赚了钱,可兵团就更加困难了。”
午阳说:“曹司令,你们想过什么办法?”
“办法想了很多,就是动辄要钱,可我们缺的就是钱。”
“现在你们的职工有多少?”
“我们有100多个团场,在册的人数不少,但很多人都不在团场了,没有收入,只能挨饿了。”
“现在还有多少土地可以承包?”
“没有进行精确的统计,大概280万亩左右。”
“这些土地都有水源吗?”
“都有。我们以前就是种小麦、棉花,没有水源是不行的。不过,有的地方稍微差一些,如果建提灌站,就没有问题了。”
“这些土地能够栽种水果吗?”
“应该可以。现在没有国家计划了,很多年都没有对种植什么下过计划。”
“曹司令,如果我承包土地,可以签多长时间的合同?”
“我们对外,都是一签10年。”
“那不行。我栽种果树,10年才刚刚长大呢。”
“我们可以请示一下,适当延长承包期。黎书记觉得多长时间合适?”
“最好是60年,再短,也不能少于40年。”
曹司令说:“我们这是军垦农场,如果国家有战事,需要这些土地生产粮食,那是必须无条件执行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有了大规模的战争,必须全民参与,粮食都紧张了,谁还会有钱买水果呀。曹司令,如果我觉得承包的土地少了,可以在团场周围的地方进行开垦吗?”
“这个没问题,只要您有这个能力。”
“好,这是以后的事情。曹司令,如果我承包了土地,肯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您可以帮忙动员吗?”
“我知道您是想帮我们的职工走出困境,可现在是市场经济,只要您给的工资让他们觉得可以,肯定是有很多人会回来的。”
“你知道以前那些承包者,开的工资是多少吗?”
“以前的工资,大部分在每月3000元左右,但是在这里,每年的工作时间,也就是5到6个月,那些老板都是按月发工资的,不做就没有发。”
“如果我组织他们冬天去南方工作,路途的工资照发,差旅费由我负责,他们会愿意吗?”
“那肯定是愿意的。”
“曹司令,您这里的土地,每亩承包费是多少?”
“按土地的优劣,有200、300、400元3个档次,平均下来,在300元左右。租金是在签订合同后交一年的,以后每年年初交。”
午阳笑着说:“曹司令,我们可以成交了,您请示了承包期后,我们就可以签合同。”
“黎书记,您不是跟我们签,是跟各团场签。我请示以后就通知下去,让他们带各团场的地图来统一签合同。”
“好。曹司令,我们是采用公司化模式运作,您的团场负责人,有的我们可以吸收进公司,有的就不能吸收,能力欠缺的,我们也可能会辞退,这些要请您跟他们说清楚。”
“这个没问题,全国都是一样的嘛。我们的团场负责人,年龄已经严重老化了,有了租金收入,让他们退休就是了,不必要有什么顾忌。”
“那就这样了,我们可以吃饭去。”
张书记笑着说:“曹司令,这下你的心病没有了吧?可得好好喝两杯,小黎号称喝不醉,你们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今天非好好比试比试不可。”
“老喽,英雄末路喽。”
第五百八十二章 马王
“黎书记,黎书记,快起床。”
午阳翻身坐起,“怎么啦?”
“你听听,大地有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野马群还是狼群。”乌兰克功说。
午阳听了一会,“肯定是野马群。”
“那我们赶紧收拾帐篷,等会野马群走近了,我们将车头对准它们过来的方向,打开大灯,可以保证没事。”
“好,你也赶紧收拾去吧,记得叫醒博尔小姐。”
推醒海妮,说了后,又去唤醒了郭瑞兰,迅速收拾好了。野马群是从西方来的,已经很近了。两人调转车头,对着西方,结果它们却在小湖边停下来了,原来是来喝水的。
它们喝了水,也不急于撤走,有的洗澡,有的嬉戏,对汽车灯光毫不顾忌。一匹神骏的白马,甚至走近午阳的车窗,来嗅了几下,然后打了几个响鼻。
午阳觉得这匹马,应该是马中的王者,就有了征服它的想法。轻轻地开门,迅速跑几步,就跃上了马背。白马受惊,一个人立,企图将午阳掀下马背,没有得逞后,后腿拼命往上撅,马尾都跟前腿成一条直线了。午阳双腿夹紧马腹,双手抱紧马脖子,任它怎么样,都甩不下。
白马见不能摆脱,跑了一会,在地上打个滚,午阳抓住马鬃,迅速跃开,待马儿站起来时,又跃上了马背。马儿没辙了,就狂奔起来。
午阳只听得风从耳边飕飕刮过,知道已经跑得远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更不知道到了何处,只感觉屁股和大腿内侧已经被磨痛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