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含情脉脉的看着胤禛,两人之间渐渐升温,暧昧的粉色泡泡一股股的往上冒。胤禛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朝下流去,某个地方有蓄势待发的冲动。
只是如今青天白日,胤禛只得忍了下来,盯着李柔的眼眸幽深起来,声音黯哑充满磁性:“晚上等着爷。”
李氏忙阻止他:“按着规矩四爷该去芸妹妹那里。我心里虽然伤心,却也不能不守规矩。四爷若疼我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胤禛越发觉得李柔守礼仪规矩,又见她神情酸涩偏要强作无事样,越发心疼了。只是胤禛却没对她承诺什么,只在心里记下了李柔的好处,想着以后定要补偿她。
李柔见他记在心里了,便笑着又说了些其他的话,整个下午两人都在说理想谈人生。
等舒兰赴宴回来得知胤禛在李柔院里待了整个下午的消息,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晚饭时胤禛从李柔院里出来,转入舒兰房里用饭。舒兰只拿白日里同各位福晋小姐赏花时的一些玩笑说给胤禛听,一字不提李柔。
话说到一半胤禛道:“看来你今日心情不错。”
舒兰听他这话平平淡淡的,没什么异常,可就是觉得不对劲。便向胤禛看去,疑问道:“四爷今日过得如何?我听说爷整个下午都跟李妹妹在一起说些诗词歌赋,心情理当比我更好才是啊。”
舒兰这话说的有些随意,这话也不值当什么,谁知胤禛居然恼了,气道:“福晋可是醋了?别忘了你的身份,贤良淑德你做到了几分?”
这气来的莫名其妙,舒兰一时没忍住,啪的将筷子摔在碗上,只听“叮”的一声,旁边伺候的丫鬟吓了一跳,偷偷抬眼瞧着两位主子,心里直发怵。
胤禛见舒兰居然给自己脸子,脸色立刻黑下来:“爷说的不对,还是说不得你?”下午李柔引着话题多次暗示福晋对后院的格格们不够宽容大度,胤禛起了疑心,刚才又听舒兰提李柔,当下便发作了。
这会儿又见舒兰当着他的面摔盘子摔碗,越发认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一生气便将前几日的恩爱都忘了,冷着脸斥责了舒兰几句不贤的话,摔帘子出去了。
自这日起胤禛接连几日见着舒兰都没有好脸,就是到了初一原该宿在福晋房里的规矩也扔了,只推说公务繁忙留宿在书房里,下半夜竟去了宋氏处。连着半个月,胤禛在几位格格房里宿了个遍,就是不到舒兰房里,其他几个小妾看着,背地里都笑话舒兰失了宠,昙花一现又回到原地了。
舒兰倒是不惧胤禛不来她房里,只是恼恨这男人太无情了,恩爱的时候床上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不爱了摆着个正儿八经的脸,好像自己真是无欲无求的得道高僧一样,没得让她恶心。
心道:“我若没有本事也就罢了,如今机会摆在眼前,没道理你给我戴绿帽子还给我脸色瞧,我一个现代人倒要守着男人定的这些破规矩给你从一而终。门都没有!”
想到此处,舒兰立刻唤起小狐狸来,道:“那根黄瓜今儿晚上去李氏院里留宿了,我这正好有空,你要怎么帮我?”
第8章 清穿四福
舒兰换了装扮,脸上五官也被小狐狸改了,相熟的人见了定然认不出她是谁。
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的确跟舒兰的长相没有半分相同,五官经小狐狸幻化更显妩媚动人。小狐狸道:“这世上男人对女人的喜好多半是相同的,娶回家的一定是出的厅堂的贤惠人,心里真正喜欢的大多是‘不安分’的女人,这样才能家里家外都欢喜,不然那青楼楚馆的生意也不会那样热闹。”
舒兰见它居然说出这翻道理,像是有些见识,便道:“你竟然知道这话?”一时又觉得小狐狸这话极为有理,男人们嘴上嚷着不安于室的女人要不得,偏偏出了门子又喜欢去找这些人。
他们希望女人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听他们差遣,又想要多勾搭几个漂亮的来显示自己的魅力,如此一来,本质上还是喜欢女人不安分。不然如何叫女人上了他们的勾,如了他们的愿?岂不矛盾了。
小狐狸回她道:“这个道理要是不知道,早被人类杀了千百回了,你为他守着他不见得感恩,只觉是理所当然,好似女人天生就该为他驱使。好啦,咱们快出去吧,天亮之前再回来。这个假福晋暂且只能夜里瞒过其他人,白天是不行的。”
说毕小爪子朝舒兰胸前一拍,只见眼前白光乍现,待她再次睁眼已到了外面。
多少天没有出来过了,舒兰站在大街拐角的阴暗处,眼睛肆无忌惮的朝各处乱看。
从她成为四福晋到现在,竟是一步也没踏出过四围的院落,出门都要坐马车,不是从这个院墙挪到那个院墙,就是从这个房间移到另一个房间,视线总被四角的屋檐遮蔽,她已久违了蓝天白云和整片的天空。
舒兰忍不住在街上狂奔起来,笑声从无声逐渐变得响亮,外人听着就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心情是如何的开心,像放出笼子的鸟儿,欢腾的厉害。
现在正是夜晚*点钟的样子,因夏季夜短日长,如今这个时辰才入夜不久,街市才刚刚热闹起来。舒兰一路从街头逛到街尾,看到好吃的就买,看到好玩的也要买,等她终于穿过人声鼎沸的中心闹市,肚子都满的走不动了。
回首看去,满目的灯火阑珊。
这样逛街让她想起现代的日子,身份虽没四福晋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好歹家里也不是缺钱的,父母从小宠着,恣意惯了。出事以后战战兢兢的想着如何适应四福晋的身份不被人看出破绽来,又为了双修能够提升实力讨好院里唯一的男人,加上跟四阿哥的其他女人耍手段斗心计,日子过的实在压抑。
现在终于出了那座小小的院子,舒兰竟生出再也不回去的念头。只是很快这想法就被打消了,若她真不回去也该在准备妥当,万无一失之后。
现在还不行,不说她的修为还只是最底层,原主留下的那个孩子也是个责任。其实等舒兰修为上升,学会配制草药后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弘辉也带走,可是弘辉是皇亲贵胄,等将来四阿哥登了皇位,不说继承大统,一个王爷的身份是跑不了的。
舒兰不能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擅自决定了这孩子的一生,她没那权利。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要待在那个小小的院落里,跟一群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
想到此处,舒兰重重的叹了口气,望着天空的星光,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只是很快又将心头的雾霾驱散,如今她最在意的就是修为,修为每上升一点都能令她欢喜万分。这比工作有了成果后受到奖励更令人喜欢,因为修为提升带给她的是自保的能力,总有一天她能在这世间自由的来去。
想到光明的未来,舒兰立刻振作起来。玩了大半天开始做正事了,眼睛立刻在周围搜寻起来。据小狐狸说,阳气越是精纯的男人对她越有用处,男人在她眼里变成了一盘菜。
只是瞧了大半天舒兰都没有定下人选,在她面前晃过去的男人不是容貌令她难以接受就是阳气不够达标。
正烦恼时间的流逝,幸运便降临在了她的头上。
那人长相谈不上光风霁月,但是在现代当得型男这个称号,且他那两道剑眉英气逼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在夜晚的灯光下看去,很有一种妖冶反派的味道。
这样的容貌气质对于舒兰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真正应了那句俗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当然,这人品质坏不坏她不知道,至少容貌上给她的感觉真个是极有魅力的反派气度,而舒兰偏偏喜欢这个调调。
这人的童子身虽然破了,舒兰无法取得元阳,但从他身形步伐上看,这人与女色上应是极为自律的。四阿哥阳气也精纯,只是跟这人一比,实在差得远了。
只是那人警觉性极高,舒兰才跟在后面转了个弯就不见了他人影。
“身手和警惕性都不错,只是这样一来想要接近他有点难。”
舒兰一时不能得逞,心里开始嘀咕起来,人影都这么难摸着,扑倒对方更是无从谈起了。
正想着,脑海中小狐狸突然出声:“那人转回来了。”
小狐狸报备的有点晚,舒兰还没做出反应一道黑影便从天而降,她才一动就被对方拿住了手臂反扣在墙壁上。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因两人都处在暗处,舒兰又简单的束起头发,不仔细看瞧不出她是女子。这人只当是小人鬼鬼祟祟,出手自然毫不怜香惜玉。
舒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改变了主意,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轻易被他压制住,手被他反扣抵在墙上时忍痛发出闷哼声。
这声音细弱柔腻,一听便知是女子。那人手上一迟疑,力道便松了一松,只是仍不肯放开,杀气却收敛了不少。
“你是女人?”
那人将舒兰拉到明处,乍一看就被她的容貌恍惚了一下,只是很快恢复清明。
舒兰微低着头,不管这人问什么都不开口,那人见她手无缚鸡之力,确定没有危险。又看她不言一句,便松了手就要离开,谁想舒兰一把拉住他,声音充满哀求:“求你,别走!”
那人一回头便见舒兰眼角一滴泪滚落下来,整个人被哀伤笼罩了。美人无论是笑着还是哭着都是漂亮动人的,男人尤其见不得女人哭泣,很多时候你看不起哭泣的女人,然而这正是她们柔弱地位中最管用的武器。
男人见她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一双小手微凉,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放,这样不矜持的行为却不令人反感,只觉奇怪,还带一点莫名的怜悯。
“求你不要离开我。”这句话低的近乎耳语,男人听觉锐利,自然听到她这话,眉峰一皱,不及问她是否认错了人,舒兰便软了身子倒将下去。男子手上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捞在怀里,不得已只好将她带走。
肯定不能回府里,被老爷子知道他带了个陌生人进府,又是一顿闹腾,便将舒兰带到他私底下买的宅子里。这宅子为着方便的缘故,只有一个守门的老头。
将舒兰放到床上,男子这才看清楚她的全貌。
这一见便吃了一惊,男子见过不少美女,便是他的亲妹子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只是跟眼前这人比起来,仍有差距。
再去看舒兰的衣着装扮,虽然简单,气度却不凡。只见她双眉微蹙,两片嫣红的唇紧抿,神情凄凉惶恐,像是做了噩梦一般不得安静。
老奴仆从未见自家少爷带过女人回来,这次居然破天荒抱着人家一路送到厢房,便猜想两人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一时又怕少爷识人不清,从外面随便带了女人过来,被骗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便要找少爷说一句,谁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男子遍寻不着老奴仆,只好自己动手打了一盆水来。舒兰浑身发抖,额头却极烫,显然是发了高热
他原会一些医术,舒兰这病来的凶猛,请医问药有一段时间,只怕其中有变。便自作主张打了水先替她降一降温,动手的时候暗自后悔没有买个丫头放在这里,还得他亲自动手。
失了水的帕子才放到她额头,手就被她紧紧攥住了。
第9章 清穿四福
细腻的触感,动人心弦的吟哦,交错在光影里,虚虚幻幻,美得不真实。
年羹尧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鸟儿已经鸣叫了三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来,在屋内的窗沿下一闪一闪的跳动着。
翻了个身,枕头旁边空无一人。
难道昨夜的温香软玉全是梦?
从榻上坐起身来,薄薄的一层单被从腰间滑落,露出紧实的胸膛,后背微有痛感。从旁边的屏风上拿了外套披上,年羹尧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床榻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盛了水的铜盆,湿毛巾搭在沿上。
榻上的单被铺设搅成一团,年羹尧从枕间捻起一缕黑色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香气淡如风,令人嗅之难忘。
这一切都表示昨夜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可是那女子呢?
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爽,阳光正合适。
“少爷,府里传信说老爷叫你过去。”
年羹尧正思索昨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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