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是代表东南航运公司这个重要给幼儿园投资的名企业家的身份,因此他们被邀请来讲完话,也是挺重要的一环。
“尊敬的来宾,亲爱的家长朋友们,今天是我们市政府幼儿园总园六一儿童节庆祝文艺汇演……”
他们来了,活动也按照计划正点开始,两个幼儿园的主持老师便带着铿锵有力的高亢情绪上台开始讲开场的客套话,说的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声音还很刺耳,让吕伯年和吕水芯真想塞上耳朵不去听她们说话。
“下面,我们就有请我们幼儿园的老师们辛勤培养出来的小小主持人上场,来和老师们一起主持节目!”
两个幼教终于结束了长篇累犊又很不讨喜的开场白,接着便是要开始显示他们辛勤培育的幼儿风采了,于是便宣布请两个小主持人上场,其时吕家父女还在走神地将目光望向别处。
两个小小的儿童已经在老师的指导下,盛装打扮走上了舞台。
“亲爱的家长和小朋友们,来宾们,儿童节快乐……”
小男孩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打个领带,拿着话筒的小手还有些费力,但是大方又很有范,清晰地背得很纯熟的主持台词,立马便迎来了全场的热烈掌声。
“好可爱呀,是我们家的宝贝呀……”
男孩的家长尤其非常兴奋,在人群中骄傲地大声而激动地喊着。
“ladys ;and ;gentalmen, ;wele ;to ;……”
小小的女孩一身的公主裙,扎着小辫子,虽然妆让老师化得有点浓,可是在小男孩说完台词后,她竟然开始流利地用英语说话,迎来了一阵更热烈的掌声。
“唔……好漂亮的小女孩呀,好像是混血儿,眼睛是紫黑色的哟?谁家的呀?”
观众有些HOLD不住了,因为这么小的孩子,可以把英语说得这样流利,的确是很少见,因此在他们大声的欢呼声中,也看出了些端睨,开始在私下里窃窃私语。
而他们的话,终于让原本走神的吕伯年和吕水芯注意到台上的小女孩。
因为他们在贵宾席,离得近,即使是小女孩化的妆有些浓,可是也不难看出她非常漂亮精致的五官,不但线条轮廓明显带着混血孩子的特征,而且那双晶亮有神的大大的眼睛,明显是紫黑色的,他们从小看惯了端木兄弟的容貌,当然立马被小女孩的样子给震慑住了。
“爸爸……这个女孩……不会是跟辰哥他们有什么关系吧?”
吕水芯当然不敢相信了,这个小女孩怎么看来和……端木兄弟眼睛的颜色,那么地像呢?虽然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但是端木家兄弟的眼睛是遗传自诺顿家族的,一般的欧洲人也不具备这样的特色,而且还要出现在G市,她想要不产生联想都难。
吕水芯半晌没反过神,跟吕伯年对视了好几分钟,才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我也有些奇怪,怎么看来还有些眼熟呢?”
吕伯年也很意外,眼睛盯着小女孩不放,心中翻了十八个翻,他讶异的程度当然不亚于吕水芯。
“爸爸,要是她真的是辰哥的女儿……”
吕水芯实在是耐不住心中的迷惑了,他爸爸说小女孩眼熟,她更是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她有种非常不安的预感,觉得这个意外出现的小女孩,会是她跟端木辰之间的障碍,这种直觉是那么强烈,强烈到她都要懵了。
“不会吧,端木辰那么冷酷又自律的人,不太可能出这样的意外,也许会是端木夜的呢……”
真的有问题,他当然想要往好了去想,起码不希望这个小女孩跟端木兄弟有关系,就是有关系,也不要是跟端木辰吧。
“夜哥比辰哥还老实,不太可能的,而且看这女孩的年纪,也更该是辰哥的……”
吕水芯可没那么乐观,担忧又嫉恨得眉头都要打成了结。
“这个……先不要声张,一会儿我们打听一下刘园长好了,也许真的是只是巧合,是我们在胡思乱想呢?”
吕伯年当然也是惊讶不已,不过毕竟来得更老练沉稳些,拍拍女儿的手道。
“爸爸……”
吕水芯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刘园长已经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请吕伯年上台去代表东南公司发言,她只能够如坐针毡地在那里,想着刚刚上台主持的小女孩,一时心乱如麻!
一个苏姗式和凌云栖式的情敌摆在她的面前,她尚且还可以觉得稳稳地掌握得住自己的阵脚,按部就班地实施她的天一擒郎计划,可是……如果再加上一个有着他私生女的女人来参一脚,那她……要怎么办?
*
“孩子……是凌晔介绍,她的女儿送来的,说是他们家的海外表亲,不过……依我看长相呀,就是凌晔的女儿生的没错的,呵呵,当然这个……我们不能问也不能说,要不是您问,我也不会说的……”
可是当吕伯年私下里问起那个小主持人的时候,刘园长那个根本就藏不住什么秘密的大破嘴,自然便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而他这一说,却着实让吕家父女目瞪口呆到了极点。
“女……女儿?哪个女儿?”
吕伯年还是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的,起码不要巧到,有个这样跟端木兄弟看来脱不了干系的孩子,还是端木辰的现任热恋女朋友的,那……就搞不好是他们两个生的呢?
“当然是小女儿了,他的大女儿结婚好多年了,却压根没小孩,现在又在闹离婚,估计是因为生不出孩子了,而他的小女儿,多年前便在法国留学嘛,呵呵,带个私生女回来,其实倒正常了……”
刘园长八卦而多嘴地道,让吕伯年和吕水芯再没了话。
“爸爸,也许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辰哥的呢?也许凌云栖根本就是在瞒着辰哥她有私生女的事实,她在法国那么久,怎么保证没有过法国男人,而且那个叫杰里。诺顿的男人不也是诺顿家族的成员吗?他也传闻在缠着凌云栖,说不定,孩子就是他的呢,如果让辰哥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这样一来……”
118 别怪我更狠
吕水芯总是要往好了想,刘园长说的话,她往心里去了,当然乐观地认为是这样的,而且……她还在很恶意地想着,如果让端木夜知道了凌羿乔的存在,那说不定……
“傻丫头,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别忘记了,凌云栖在法国呆了六七年,而端木兄弟也在那里上的学,说不定那个时候他们就一直认识呢,发生过恋情,然后又分开,不然以端木辰的冷情,对女人的不信任态度,怎么会在中国和凌云栖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天雷勾地火地迅速热恋?如果你这样不明状况地把那个孩子的事情告诉端木辰,她跟他没有关系,倒是好了,那便立马便促成他们分手,可要是有呢,那便是成全了他们,我们成了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小丑不是吗?所以这个时候,你要保持住最镇定的心态,不能露出马脚,而要暗中的调查出来再有所动作,起码不能够让我们也不能够确定的事情,先让端木辰知道了……”
吕伯年还是比较有老成而沉得住气的,而他的话,也终于让吕水芯慌乱得几乎没了章法的心好歹平静了下来。
*
商务宾馆的一间客房内,一对男女激、情正烈。
“哦……快点……再快点!我要!宝贝……”
女人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睛,不住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握住身上男人的腰,配合着他如狼似虎的撞击,但是显然这样的频率仍然无法满足她的需要,她仍然大声而热烈地要求着身上的男人。
“嗯……啊……”
男人狰狞着脸孔,有些恼怒地偷偷张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即使是此刻也仍然浓妆艳抹的女人,他甚是带着鄙夷的态度,却又闭上了眼睛,更卖力地使出全身地力气,努力地满足着身下女人无尽的需要,汗水顺着他的脸,他的光…裸的肌肉不断地往下流,在这个初夏午夜,他们已经连续地来了三次了,但是显然女人真的被饿得实在是厉害,竟然仍然还不满意。
“宝贝,还不来吗?我要完了……”
可是……他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忍受了,真的要……S了!
“你敢?我还没要够!”
听他这样说,女人也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寻常地哆嗦,真的预示着他要欧了,但是她一想到这个,便觉得浑身那还没有得到充分满足的犹如虫蛀般的难耐,他要是真的敢这个时候S了,她真的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于是恶狠狠地大声威胁着他!
“呜……”
但是男人就是想要忍住,那也的确是件很难的事情,他几下激烈的撞击,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完了事,而累得几乎瘫软地再不想动一下了,就那样重重地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难受得要死不说,还要承受他沉重如山的重量!
“滚开,给我起来!你这个衰货!”
女人恼死了,恶狠狠地使劲掐着身上的男人,欲求不满的男人很可怕,其实女人更可怕,这个男人竟然胆敢在她还没有达到高…潮的时候便S了,她对他当然是恨得咬牙切齿,压根便没有了情…人间的那种热情。
“我衰?还是你老公衰,已婚女人被饿成这样,我好心满足你的需要,你倒还骂我?”
男人无奈地起身,缓了缓劲,倒是悠闲地抽起了烟,丝毫也不管她那张因为没有得到彻底满足而愤怒到极点的怨妇脸。
“骂你怎么了?就是衰,这个年纪的男人,哪个像你,一晚上三次,一次不超过十分钟?哼,十七八岁那会儿的劲头哪去了?这几年陪女人身体被掏空了?”
“呵呵,是掏空了,不但身子空了,钱包也空了,宝贝,今晚上你还没给我‘劳务’费呢?”
男人无耻地笑着,一张英俊而流气的脸上,泛澜着那种叫做“无赖”“流氓”的气息。
“滚你妈的劳务费!今天晚上半个仔都没有!你他妈的都没有满足我的需要,还有脸要钱?以为自己光靠“脸”就能在我的身上捞着钱?”
女人恶狠狠地将压在她身子底下他的内裤,扔到他的身上,也抽出了一根烟,点燃,恶狠狠地抽了起来,盯着他那个“非常衰”而没能够让她满意的部位,一脸的嫌恶表情。
“不是吧?这么狠心?你不给我钱……让我喝西北风去呀?小心我冲你老公去要呀?”
他将他的内裤从脸上扯了下来,看她那个样子,真的有吃了却不买单的架式,顿时便恼了,要知道,他们两个是老情人不假,不过可没有什么情义可言,上学那会儿,一个骚一个贱,各取所需地上过床,那是为了身体的需要,可是现在,他没有正当的职业,靠的可是这个来挣钱,她竟然敢给他玩飞机?
“你去要呀?我看你要不要得来?”
她才不信呢,他有什么她们偷=情的证据可以握在手上,去找她老公要钱?
因为每次他们在一起,都是她选地点,出钱,开房,完事,走人,他连个正经照相摄像功能全的手机都事先让她没了收,他还能有什么拿来威胁她的东西,她还不清楚?
“你……你真不给?那你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男人狠狠地瞪着她抽着烟吐着烟圈那两张艳红的唇片,恼得恨不得掐死她。
“当然不给!你以为你是谁?快滚,今晚别想在这里过夜,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了!我看你就他妈的烦!”
要找男人耍,她是为了玩得满足,谁知道碰到他这个衰神?
本以为老相好的,驾轻就熟,玩得也放心,可谁知道他今时不同于往日,不但他妈的哪一次也满足不了她的需要,还他妈的一再地要她的钱?
要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花钱理直气壮了,搭在这种没用的男人身上,她是倒了八辈子楣了!
她就是要花钱玩,也得把钱花得值得不是吗?
“好,你狠!你够狠,就别怪我更狠!”
男人恶狠狠地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看那个甩也不甩他一眼的女人,他差点气得脸都歪了。
“我看你怎么样?三寸丁,软虾仔!”
她恶意嫌恶地看他一眼,当然这就是最后一眼,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