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刚才说雪崩;估计是被同行摆平;自己无力挽回局面的意思;而哈兰口中所说的“她”;那一定就是秦兰了。而哈兰胳膊上的这一枪;林兰头上被打掉的那一块头发;自然是秦兰的杰作了。
上次秦兰阻止李易;事后李易心里自然不顺;但是内心深处;也在编造着故事;只当秦兰有苦衷;是迫不得已的。
今天秦兰开枪救了自己;这就足以证明;秦兰心里有自己;这怎么能叫李易不喜不惊?
而林兰从藏身处出来;八成是他们这行的规矩;被制服的人要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在将他们制服的人的视野里;枪口下;以示降服之意。
这时林兰和哈兰向着李易这边做了个手势;又回身向树林里做了个手势;两人把手里的狙击枪和金属指套规规矩矩的放在地上;这才一先一后的离开了。
冯伦在耳机里笑道:“老大;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哈哈;看来还是到处结交美女有好处;今天咱们可是被美女给救了。”
李易道:“是不是秦兰?”
冯伦奇道:“咦;你猜到啦?这么厉害?还是你用手机看到的?不会呀;秦兰藏身的地方用手机可看不到。”
李易道:“你快说;是不是秦兰?”
冯伦道:“可不就是她?她是后赶来的;国柱哥受伤的时候;她刚巧到了;要不是她;国柱哥估计就没命了。
现在她已经把林兰和哈兰给制服了;没有危险了;老大;你可以出来了。我这就开车过去接你;国柱哥也在我车里。”
李易知道再没危险;便慢慢的站了起来;收起冥蝶和手机;从舱里出来。到后面把另一把冥蝶也收好。回来把万胖子穴道解了;将他踢到一边;扶住程康;两人从船上走到了岸上。
李易向远处树林看去。却找不到秦兰的位置;这时冯伦开着车过来了;李易惦记李国柱的伤势;忙抢到车边;开门一看。只见李国柱正靠在座位上;江大同在他身边。
李易见李国柱左臂上见红;伤口已经包扎上了;忙道:“阿国;你没事吧?”
李国柱一笑;道:“没伤到筋骨;只是皮外伤;没事。”
江大同道:“师父;是那个秦兰帮的忙。不过她已经走了。”
李易心里有些乱;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事;示意冯伦等一下;回身把五大包钱一一提过来。放到车里;向万蜂道:“万大哥;你没想到我还会跟着来吧?”
万蜂哼了一声;道:“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易一笑。道:“对不住;这几包钱我得拿走了。你就当是破财好了。”
万蜂眼中似要冒火;道:“这钱你不能拿。”
李易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万蜂;道:“可是我偏就拿了;你又能怎样?万大哥;你大势已去;广宁你是离不开的了。我劝你接受审判吧。”
万蜂想跟李易对着干;可是杜阔海受伤;合欢帮的人都遣散了;关得胜他们又不会帮自己;又拿什么跟李易对着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易把钱拿走。
这时万胖子已经悄悄的叫手下人开了船;马市长一见大急;叫道:“万胖子;你他妈的把船停下;我要上船!”
河里那个江行长虽然姓江;可是水xìng太差;早就“淹”“淹”一息了;估计他这个姓在河里;是不能发挥出威力来的;这时一见船开走了;也吐着水花叫道:“别;别走;我;我也要上船。”
可是万胖子哪能听他们的;捂着伤口;不住催手下人快速行船;心说事非之地不可久留;今天真是倒霉;怎么会遇到这么一大群瘟神。
自己的船还叫那妖jīng郑国亮的骨头碎渣给弄脏了;看来回去以后非得用黑狗血洗洗船板不可。万胖子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到四里桥来接生意了。
不大会儿工夫;船就已经开出去很远了;一拐弯;终于消失不见。
万蜂见自己jīng心计划的事情不成;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由得万念俱灰;一时间触动心神;忽然心口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李易就在他身边;忙向旁一闪;这口血喷出去三米多远。
万蜂忽然双眼放亮;挺身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向李易。
还真别说;李易倒真有点被万蜂的气势给吓住了;双手一紧;就等着万蜂动手。
哪知万蜂什么都没做;只是走到李易面前;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李易。
李易看着他嘴解流血;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怜悯。
万蜂就这么站着;过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像是要把肺子笑出来似的。
李易略有些不忍;回身从车里提出一包钱来;向地上一扔;道:“万大哥;这里有一千万;你要是有本事跑路;就拿着这钱花吧;省着点花;足够了。”
万蜂仍然哈哈大笑;忽然哭了出来;这一哭叫人听着十分难受;人们纷纷想到;万蜂这是疯了。
万蜂过去提钱;两百多斤的包;他却不大提的动。
李易把钱提起;扔到万蜂跟杜阔海开的那辆破面包车上;同时顺手把自己的信号接收器收了回来。
万蜂慢慢的走向面包车;忽然鹰眼道:“慢着;万蜂;你先别走;把画留下。”
蝎子钩向邵荣杰一使眼sè;邵荣杰立刻从藏身处窜了过来;来到万蜂背后;俯身一把万蜂抓住;伸手到他怀里去摸那幅鬼窥妖图。
李易有心阻拦;但是心想不必惹上巫帮这伙子人;他们跟万蜂之间的事;叫他们自己处理好了;反正自己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邵荣杰提着万蜂;在他身上翻来翻去;忽然万蜂左手向腰里一插;立刻拿出一样东西来对着邵荣杰就是一下;邵荣杰只觉头脑一晕;手一松;把万蜂丢到地上;身子不住的后退;扑通一声;仰身栽倒。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本来见万蜂失魂落魄的;没想到突然有这么一手。
万蜂左手向前一举;道:“这钱是我的;谁也不许抢;要不然我把他活活烧死;哈哈;活活烧死。”
蝎子钩向手下人一挥手;又有几个巫帮的手下举着枪向万蜂走去。
李易不想参与这些事;闪身躲在一旁。
关得胜一看;钱被李易抢走了;自己身上有伤;根本没法去要;就算身上没伤;也不是李易那一伙人的对手。
这画李易却不像有意要夺的样子;自己这些人这么辛苦;最后却落得个一场空;一分钱也没捞着;毕竟心有不甘;于是关得胜便也把心思放到这幅画上面。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619以后收拾你
他腿上中枪,不能动弹,忙回身向严正清和李金名打了个手势,这两人会意,李金名向四个白虎堂的手下道:“拦住巫帮的人,把画抢下来。欢迎来到阅读 ;。。”
这四个人拿着枪起身,冲到前面,其中一个喝道:“都别动,万……,万大哥,你把画拿扔给我们。”
鹰眼哼了一声,又一挥手,巫帮所有的手下都走出来,举枪对准了这四个人。
蝎子钩笑嘻嘻的道:“关得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手,还敢跟我们争?你看看你们这几个货,不是伤就是残,赶紧回去养老吧。”
李金名这四个手下也有些犹豫,摆明了对方七八支枪对着自己四人,双方互拼,结果不言而喻。
李金名见关得胜的棍子就在自己身边,忙双臂一夹,将棍子向关得胜掷去。
关得胜手上没伤,听到风声,反手将棍子接住,横过来一挑,将万蜂扫倒,在他腰带里一勾,竟将万蜂硬生生拉到身边。
蝎子钩怒道:“不知死活,上!”
巫帮的手下冲了上来,李金名向手下喝道:“开枪啊,还等什么?”
那四名手下都有些犹豫,有一人微一举枪,巫帮的人已经提前开了枪,啪啪几声枪响,这人四肢上中了数弹,仰天摔倒。
其余三人一看,忙扔下手里的枪,四散跑开。
巫帮的人志在夺画,也不想多伤人命。便没去追,而是围向了关得胜身边。
关得胜也是真急了。一只手用棍去扫,另一只手去万蜂身上搜画。
忽然万蜂对着关得胜又是一喷,关得胜嗯了一声,软软的趴在地上,手中铁棍当啷啷落地,滚到一边。
巫帮的这几名手下本来已经到了万蜂身边,这时都停步不前,不知万蜂手里握的是什么东西。
万蜂霍的起身。脸上满是奇怪的笑容,道:“来呀,都过来,叫你们试试曾文远的迷药,好玩的很,真的很好玩,来呀。快来呀。”
蝎子钩失声道:“万蜂疯了。”
他声音不大,万蜂却听到了,忽的抬头,对着蝎子钩道:“你他妈说谁疯了?你才疯了!老子没疯,老子没疯,老子是八部会大横把。在广宁有谁不知道我?你才疯了,你才疯了!”
万蜂举起手来,对着身前这些人不住的喷着迷药,巫帮这些手下忙向后退。
空气中嗤嗤作响,曾文远的迷药虽然厉害。但是在这种露天的地方,只要距离不够。那就是一点用也没有。
万蜂喷了一会儿,小瓶子里的药全喷完了,只剩下按动瓶子时,喀喀的空响。
万蜂脚步踉跄,不住的傻笑,把瓶子一扔,从胸口的兜里拿出一个扁盒,向地上一扔,转身向自己的面包车走去。万蜂上了车,却没开动车子,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人都料到扁盒里就是那幅鬼窥妖图,蝎子钩立刻叫道:“快上,快上,把画拿来。”
严正清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激劲,冲出来一把将扁盒捡,跑到河边,对着河里作势yù扔,道:“都别过来,要不然我把画扔到河里,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惦记。”
鹰眼对这画最是在意,忙道:“都别动,都别动。严正清,你把画给我,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严正清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到了这一步,实在是不想空手而回,这画就像是唯一的光亮,非得抓住不可,但是严正清拿着画站在当地,却没想出下一步该当如何。
这时听鹰眼问起,便道:“鹰眼,这画值多少钱?你就得给我多少钱?”
鹰眼怒道:“放屁!”
严正清道:“你信不信我把画扔到河里?”
鹰眼也没了主意,如果邵荣杰还清醒的话,自然可以阻拦,但是这时就算把严正清乱枪击毙,也没法保证这画不掉到水里,一掉画损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蝎子钩忽然想到一点,向鹰眼小声道:“大哥,万蜂还没走,他车上有钱,咱们派人过去他的钱抢下来,李易估计不能出手。这就可以先把严正清稳住。”
鹰眼点头同意,蝎子钩向两名手下一挥手,这两人立刻跑向万蜂的车,李易一直在旁边看着,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绝不出手阻拦。
李金名见这两人跑过来抢钱,万蜂却还在傻傻的盯着车前,丝毫没有开车的意思。
李金名心里起急,见李易并没有动作,心想李易肯定是不管的了,那这一包钱可不能叫别人抢了去。
想到此处,李金名忽的腾身而起,斜刺里跑到面包车的旁边,正好巫帮的两名手下刚刚到位,李金名双手残废了,腿上的功夫却还在,嘭嘭两脚将这两人踢倒。
他这时下手挺狠,这两人的膝关节脱臼,疼痛难忍,倒在地上,撒手扔枪,不住的翻滚中,再也起不来了。
李金名双脚一点,跳到车上,见万蜂仍然在发傻,也不理他,右肩一撞,将万蜂撞到一边,他虽然双手十指断了,但是仍然能握方向盘,当下顾不得关门,一踩油门,就想把车开出去。
这一下蝎子钩可没料到,他算来算去,竟然把李金名给算丢了,没想到这个残废居然突起发难,把钱给抢跑了。
巫帮这次来带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在河边盯着严正清,这时见李金名跑了,蝎子钩忙向河边的手下道:“快过来几个,开枪,开枪,打车胎,打车胎,可不能叫他跑了。”
巫帮的几名手下立刻回身向面包车开枪,这时李金名刚将车子开动。他急于逃走,猛踩油门。哪知左后胎突然中枪,车子竟然一下子翻滚倒了。
蝎子钩忙叫过来四名手下过去抢钱,这四人答应一声,举着枪赶了过去。
严正清在河边见李金名跑了,心里又气又恨,心说李金名太不够义气,他心里一慌,脸上便带了出来。一名巫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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