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
李易闻听这个消息,不由得仰天长啸一声,毫没停留,立刻带人坐飞机到了埃及,当他第一眼看见马斯特洛夫斯基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抵制不住冲动,直接冲上去就把他的两只眼睛挖了出来。
马斯特洛夫斯基以前虽然残忍无比,可是这时双眼被挖,也一样疼的满地打滚。
李易跟这个恶魔没有话说,本想一掌劈死他,但是又觉便宜了他,最后想到了斯得兰监狱里那些没死的犯人,于是带着马斯特洛夫斯基回到了斯得兰监狱,打算把他投到那些犯人中间,任他们处置。
岛上的机关都毁了,一些建筑也拆了,杀人的野兽也都弄死了,江大同他们正在组织人手挖珠宝,一船一船的往回运。没了那些杀人的刑具机关陷阱,这岛看起来还是十分迷人的。
原先那些监狱里的囚犯一直都没有离开,李易留下的手下一直在负责给这些人提供饮食援助。蒋锐说的对,这些囚犯在这里经受了如此多的精神折磨和**折磨,心理已经崩溃,再要到外面的世界去,怕是根本经受不起,是以一直留在这里,反而心理能得到一些安稳。
李易提着马斯特洛夫斯基,当然早已点了他的穴道,防止他怕极自杀,当李易来到这些犯人中间时,这些留下来的犯人们一见到马斯特洛夫斯基,全都吓的大声尖叫,向后退去。
李易轻叹一声,将马斯特洛夫斯基的身子一振。大声道:“大家看清楚,这个人就是马斯特洛夫斯基,现在我已经把这人抓住了,今天送给你们当礼物,你们可以用任何残忍的方法折磨他。如果你们没有这个勇气,我也无话可说。”
说罢把马斯特洛夫斯基向前一抛,啪嗒一声摔在众犯人中间。
这些犯人仍旧向后退,甚至都不敢看向马斯特洛夫斯基,马斯特洛夫斯基此时双眼痛楚,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过了几分钟。有一个犯人慢慢的将头从胳膊里探了出来,看向马斯特洛夫斯基,渐渐的脸上闪出暴戾的神情来,忽然低吼一声。不知哪来的勇气。扑过来一口咬住了马斯特洛夫斯基的耳朵。嗤的一声将这只耳朵咬了下来。
马斯特洛夫斯基一声惨叫,这一下引得其他犯人也有了勇气,大家互相看了几眼。似乎一瞬间达成了默契,同时扑过来,围在马斯特洛夫斯基身边,口咬手抓,马斯特洛夫斯基登时全身皮开肉绽。
李易来的时候已经准备了一本世界刑法拾零的书,上面详细介绍了古今中外的刑法,是英译本的,李易将书抛向这些犯人,“这上面有详细的酷刑方法,大家可以慢慢的折磨他,我已经点……,我已经叫他不能动了,他无力反抗,但是可以感受到疼痛,你们可以开动想象力,但是不要让他死的太快,那就便宜他了。你们慢慢玩吧。”
这些犯人当中有不少人是有文化的,立刻有人拦住了其他人,抄起书来,见上面的酷刑一样接着一样,不但有文字,还有图片,要是平时给人看了,心理素质差一些的,恐怕都受不了,可是这时却像是饥饿已久之人,找到了一本上等的菜谱一样,可以说是如获至宝,这些人充分的发动想象力,找来各种工具,开始对马斯特洛夫斯基施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刑。
李易在岛上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能听到马斯特洛夫斯基的惨叫声,也不知那些犯人用什么方法在折磨他。
七天之后,马斯特洛夫斯基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这一天宋晨华突然联系了李易,一通电话就传来了宋晨华兴奋的声音,道:“易,咱们成功了!刘家魏家孙家李家都帮了忙,法庭终于因为证据不足撤消了案子,通缉令十天后终止,你就可以回来了!”
李易的声音却显得很平静,道:“晨华,你知道我回去之后最想看到谁吗?就是你。”
宋晨华笑道:“李大高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虚伪了?你身边依红偎翠的,怎么会想我?”
李易道:“晨华,等事情一结束,咱们结婚吧。我会让你感受到家的安全和温暖。”
宋晨华在电话那头无声的流下泪来。
十天之后,李易带着自己的人大大方方的踏上了海州的土地。
李易离开海州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这一次回来,却恍如隔世。
此时已经进入了三月份,海州春意已浓,放眼望去,仍然是一片繁华。
李易回到家里休息了几天,这几天里,李易对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珍惜。
李易回来之后,跟四大家族的人也都见过了面,一切计划同前,斗争仍然继续,四大家族的人答应李易,等战事一结束,就立刻把余宇和交给李易,任李易处置。
李易这次被刘允文害的太惨,当下正式反攻,这一次李易不再顾忌,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却同时发现刘平安已经离开了海州,看来刘允文知道自己活着回来了,有可能大动肝火,做出出格的事来,所以才把儿子调走了。
一连几个月下来,李易在广省的地位越来越高,而海州几乎全是李易的地盘了。
进入了八月份,李易忽然想起了林彦妮,这一天是林彦妮的死祭,李易心神恍惚,带着人去墓地给林彦妮上香。
天灰蒙蒙的,有些发阴发暗,跟李易此时的心情一样。
车队刚走到东岭子区的边上,李易接到了王东磊的电话,说在东岭子区上有两伙黑帮要火拼,现在正是考业绩的时候,如果海州发生了大规模的黑帮斗殴事件,王东磊向省里进军的政绩就会受到影响。
就算是动用警力把两伙人制住。总也不如润物细无声,无形中解决一切纷争。王东磊知道李易正往东岭子区去,这才给李易打的电话。
李易的车队这时也已经到了,透过车窗,果然见前面的空地上分立了两伙人,每一伙都大概百十来人,个个红头发花脸,提着各种武器,再晚来一步估计就要打起来了。
林彦妮的墓地就在这一带附近,李易叫车队径直开进去。车子开到了两伙人的中间。李易戴上墨镜,下了车,从两伙人中间经过,走到中间站定脚步。嘶哑着嗓子道:“今天是彦妮的祭日。谁也不许闹事。否则我把你们都埋在这里。”
说罢都不向两派的老大看上一眼,便带着人进了墓地。
这两伙人箭拔弩张,本要开仗。可是一见李易来了,当时就吓的尿裤子了,李易一说不许打仗,这两伙人腿就都软了,等李易一走,这些人便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李易来到林彦妮的墓地前,默默的站了片刻,随后便痛哭失声。
这一片墓地价值两千多万,里面只有林彦妮、秦兰、梁小好和钟子媚四个女孩的墓,修的像是花园一样漂亮,却总带着一种淡淡的伤感气息。
李易现在变的十分沉深,平时不爱说话,有时心情不好,便会过来看看,坐在墓地前跟四个女孩说说话,似乎心情就能好一些。
现在对付王家的战争已经进入尾声,虽然上次刘允文设计拖了一段时间,但是以一敌四,再加上李易,他们终究不是对手,时间一长,败象已露,大势已去,死守已经没有意义了。
老百姓们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广省内部各级官员却在大换血,李易每天都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那一片片的官僚换来换去,李易感觉就像是在打麻将,手下按着无数的牌,推来推去,再重新码起来,虽然每一局的情况都不相同,可是规则却永远不变,李易也不明白,为什么陈腐不变的规则却总能让人为之疯狂,尽管没有人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贪婪,**,偏执,嫉妒,这是人类共有的毛病,李易忽然间觉得佛是对的,心毒远甚其他!以李易今天如此之成就,却产生了一种虚无感,似乎一切都离自己很远,仿佛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这次争斗,终以王家失败告终,广省大局渐稳,利益分配也已经大体商定,一切的事情都是魏如烟在打理主持,各家族成员和中央派来的调停人也常在魏如烟那里开会,商量具体的步骤。像这样的会李易每一次都参加,不过李易不是官场上的人,所以他从不说话,只是端着一杯茶,远远的斜靠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这些人。虽然李易不说话,可是每一项决议在最终定下来之前,所有人都要向李易这边看一眼,如果李易不说话,仍旧低头喝茶,这项决议这才能确定,只要李易脸上稍有不悦,大家便从头再论。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月,终于尘埃落定,新的秩序开始了。
这一天李易从家里出来,冯伦看向李易,眼神中发问,是否要开车出去,李易却一摆手,叫冯伦自己去忙,身边一个人也没带,散步在海州的大街上。现在海州就是李易自己家后院,绝对安全,以李易今天的实力,除了火星人,哪有人敢跟李易动手脚,是以绝对安全。
李易很久没有散步了,这时才发觉,用自己的脚踩在地上走路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阳光照在脸上,十分的温暖,像是一个女人在用温软的小手抚摸着李易的皮肤。李易看着路两边的景物,悠哉游哉,只是每到一处,各家场子的老板只要一听到李易来了,便都出来站在门口冲着李易微笑。李易感觉自己就像是元帅一样,所有人都在向自己致敬,一时间又是好笑,又是好玩。
到了后来,李易实在是不习惯了,只好招手打车,这才喘了口气。司机向观后镜里看了看,认出了李易,忙道:“李老板,您要去哪?”
“嗯,没什么目标,你就带着我随便走走吧,先把车钱拿着。”
李易递过来二十张百元大钞,那司机咽了口口水,不敢客气,当下将钱收了,看了看路,开车出去。
李易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回忆着这几年来在海州的一点一滴,现在海州几乎叫自己都走遍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结识了那么多的人,李易有无数次险些死掉,可是每一次都化险为夷,现在想想,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回忆过后便是漫长的空白,李易正当壮年,如果是换作别人,可能正处在奋斗期,可是李易却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顶峰,百尺杆头,难进半寸,人在年轻的时候就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有时候想一想,确实有一种百无聊赖之感,当然,能体会到这种感觉的怕是不多,李易很不幸的成为了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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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905联合大罢工
李易的思绪渐渐的回到了现实中,见那司机谨慎的开着车,一句话也不敢说,不禁微微一笑,在这司机的肩上轻轻拍了拍,道:“师傅,别那么拘谨,跟我聊聊天儿。”
那司机咧嘴一笑,道:“你这是大老板,我一个臭司机,哪会聊啥,您吃一顿饭,比我这车都值钱。”
李易呵呵一笑,“师傅,你干这行几年了?”
“五年,一开始我想攒钱结婚,不过我那口子还是嫌我穷,最后跟人跑了,我一想去他妈的,干脆不结了。从那以后,我就攒钱想自己买辆车,然后自己当老板,把我们老板炒了,要是有了钱,女人还是主动往我身上爬?”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这司机一开始不爱说话,这一打开话匣子,便再也收不住了,跟李易谈政治,谈足球,谈女人,话锋甚健。
李易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师傅,你当司机见的人肯定多吧?”
“那是,一行有一行的天地,别看我这车小,可是这车里什么人都装过,有一回我载一个黑社会,那家伙看着像斯文人,可是刚一下车就掏出刀来砍人,砍完人又坐回我的车,当时吓的我一句话没敢说,到后来一分钱没给人就跑了,还把车里弄一大滩血,我们公司老板还骂了我一通,扣了我不少钱。”
“是嘛,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有可能这人我认识。”
“是……,大前年吧。当时海州还挺乱的呢,我刚当上司机的第二年,我记的很清楚。”
“嗯,那你没跟那黑社会提我?”
“咳,我那时候也不认识老板你呀,要不然他敢不给我钱?”
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李易问道:“师傅,干您这行见的人这么多,不过都是一走一过,上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