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小了,人生能有多少个六七年可以浪费,再说我们也老了,他不考虑小伊,也总该想想我们老两口吧。”徐父还未开口,袁母就马上说到。
“我看我们还是跟学义商量一下吧。”听了袁母的话,徐坤双眼冒出精光,但他嘴上还是不安的说着。呵呵——六年了,他终于要等到下最后一步棋的时候了,哈哈。。。。盛和,在不久之后将会成为他徐坤的。
“我说行就行,老徐,你就放心吧,我们家学义会同意跟小伊订婚的。”见老友还是那么执着,袁母放下手中的水果,保证到。
“就这么决定,我们真的不跟学义说了?”
“老徐,我说你。。。。。”
“妈咪,我想徐伯伯的话一点都没错,毕竟是我的终生大事,还是跟我商量一下比较好。”当袁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李学义出声打断。还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招,敢情是想叫他和他女儿订婚啊,只不过,这订婚之后,是不是又要马上想着结婚了呢?
听见李学义的声音,徐梦伊微笑着起身,来到他身边,“学义,你来啦。”
“嗯。”面对徐梦伊的微笑,李学义只是简单的点点头,然后向客厅内走去。四年了,现在就让他说出他的决定吧。
“学义,你什么意思?”听了儿子刚刚那句话,袁母起身质问,“你别拉我,怎么,难道现在叫你跟小伊订婚,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挥开老公的手,她继续开口。人家女孩子把最宝贵的青春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有什么权利不同意?有什么资格不愿意?
“徐伯伯,小伊,现在我只能对你们说:抱歉,对不起。”
“什么?”
“啊——”
“什么意思?”李学义的话一出,三个声音,四双惊讶之眼全看向了他。
徐坤瞪大眼看着他,徐梦伊双眼露出无限绝望之色,而李父则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儿子,到是袁母一下便冲到他面前,只见她双手叉腰,眼冒怒火“浪费人家青春才说这种话,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学义低头看着母亲,“妈咪,有些事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也不再看其他人便转身径直离开。
“这死小子,真的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袁母大叫的声音在客厅内响起,徐坤则瘫坐在沙发内,而徐梦伊也不知何时跑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女人,请别再演戏。
走出客厅,李学义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只见他站在爱车身旁,抬头仰望着天空,那神色似在观察天际,似在等待某人,又似在回忆从前。
“学义,你刚刚在客厅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厌倦我了吗?”跟着李学义走出客厅的徐梦伊来到他身前站立,满脸不信的问着。
李学义低头看着徐梦伊,真是可笑,对于她,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既然没有喜欢,那又何来的不喜欢之说,至于讨厌,在开始也许是有一点吧,只是现在,他更替她感到悲哀。
见李学义直盯着自己又不说话,徐梦伊开始变得焦虑不安,“你,你。。”
“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那我就告诉你吧,因为我不打算和你们玩猜猜猜的游戏,因为你最后的王牌已经在我手上了。”打断徐梦伊的话,李学义冷冷开口。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另他害怕了,所以他们有什么阴谋就明着来吧。
听了李学义的话,徐梦伊脸上闪过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被她掩盖在了迷茫的神色之后,“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游戏,什么王牌,我一点都不明白。”
李学义一脸冷笑的看着徐梦伊,“是吗?也许你已经忘记自己在四年前说过的话了,但是我没有忘记,如果你可以想起来,那么,大概也就可以猜测到,为什么当初极力想说服父母,想和你不再交往的我,却突然对你们闭口不提分手二字。”长得清纯可人,心肠却毒过蛇蝎,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女人不去做演员可真是浪费人才。
六年前,因为曾运那番刺激的话语,因为她与楚杰密切的交往,因为父母的追问,又因为徐梦伊的表白,他做了一个此生最大错误的决定——和徐梦伊交往,当初只是想由此来达到报复佳人的心理。
通过那次在聚会上,她所表现出来的种种,他知道,其实她真正喜欢的人是他,如若不是,那为什么她会愿意交出自己,真的是喝醉了?可能吗?本以为只要让她看见他与徐梦伊交往,她就会难受,伤心,从而证实自己的心,回到他身边,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一个月之后,她竟然莫名消失了。
开始,他以为她是跑到楚杰那里去了,于是,他想好了一车要将她带回的理由,上门去找楚杰,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早在交往一个星期之后,就由曾运以不合适为理由而告终,现在的他们只是很单纯的师徒,朋友关系。
师徒?通过楚杰的叙说,他终于知道了那一部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从此他开始疯狂的找寻她的下落,然而,两年下来却始终没有任何消失。又因为父母,因为其它种种原因,他与徐梦伊的关系也维持了两年。
“继续找,只要找到曾运那丫头,就在暗中给我监视住她,她可是我对付李学义的最后王牌,要是你们搞砸了,那后果。。。哼哼。”当他出于好心,去找徐梦伊,打算叫她放弃两人的感情之时,却意外听见了这番话,他当即便改变了注意。因为他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在不知道,没有找到佳人的情况下,他不能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而这一观一等,就是四年的时间。
“我,我。。。”看着李学义,徐梦伊眼里有藏不住的惊讶。本以为自己的演技已经骗过了他们所有人,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早在四年前就知道了,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好了,既然话都说明了,那么你也不用再跟我演戏了。”再次打断徐梦伊的话,李学义边开口,边掏出车钥匙。
“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似乎并不知道她们的最终目标是通过她将他除掉,从而得到他在盛和集团的所有财产。
“因为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在陪你们演下去了。”座进车内,将车启动,李学义转头回答着她。
“顺便再好心提点一下你几年前就露出了的破绽。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照理说第一次去我家的人,是不应该知道卫生间在二楼哪一个房间的,而你。。。”说到这里,他启动车子,绝尘而去,留下呆若木鸡的徐梦伊。
是的,六年前,当曾运离开之后,当她跟随他进入那栋洋房之时,为了不让他知道她曾经去“看望”过曾运,她所表现出的种种完全就是第一次光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她却突然觉得肚子疼痛,而他当时又在厨房帮她倒茶,所以心里一急,在没有询问的情况下,她便跑向了二楼的洗手间。
……
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卡通猫,曾运的眼由前方电视移向了墙上的时钟,然后又从时钟移到了电视上。盯着前方的电视,可她眼神却是涣散的,她不知道里面在放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纯粹的睡不着?
这时,一束亮光在窗前一闪而过,听着外面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回来了。夜,静得可怕,她似乎都能听见他走路的声音以及——说话声。说话?难道徐梦伊也跟他一起回来了吗?心里这样想,曾运便马上丢开手中的卡通猫,快速起身,打算往楼上走去,可大概是因为心里着急,膝盖不慎撞上了茶桌的菱角处。
“啊——”跌坐在地上,一声惨叫也从她口中跑出。
惨叫声刚刚落下,门便被人从外打开,李学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见他快速跑进客厅,看着坐在地上的曾运,“出什么事了?”他焦急的问到。
看了看他身后,曾运摇摇头,“没,没事。”说完她手撑沙发,试图站起身。唉——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见她满脸痛苦,又想起身,李学义赶紧将手中的电话放在茶桌上,然后上前伸手按住她的脚,“别动,我看。。。”
“啊——轻点,痛,痛。”话还没说完呢,曾运的惨叫声便再次响了起来。
“学义,怎么了?是不是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听见曾运的惨叫,一男子焦急的声音从茶桌上那手机里面传来。
李学义伸手拿起茶桌上的电话,“没事,你不用担心,今天就这样吧,我明天再亲自过去和你商量。”
曾运瞪大眼看着李学义,呜呜。。。。真是衰,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带徐梦伊回来,只是纯粹的在跟别人通电话而已,是她紧张到撞上茶桌,还因此受伤。
“是不是撞上茶桌了?”挂断电话,李学义倾身向前,缓缓拉起曾运的裤管,当看见她膝盖处的淤青时,他开口问到。
曾运双眼含泪的点点头。
“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儿子养这么大的?”满脸无奈的说了这句之后,李学义弯腰将她抱起,然后向楼上走去。
第三十四章:表明心意
看着那正单膝跪在她身前上药的男人,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怕弄疼她而小心温柔的动作,这一刻,曾运迷茫了,她不知道他究竟把她摆放在什么位子,仆人?朋友?或者只是他儿子的老妈?
“你。。。”
“痛吗?要是痛就叫出来吧。”就在曾运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李学义却比她先一步说出。看着她膝盖处的淤青,他心也跟着疼痛,仿佛那伤不是伤在她腿上,而是伤在他心上一般。
曾运摇了摇头,“不,不痛。”呜呜。。。。不痛,不痛才怪,要不是为了在他面前维持最后那点尊严,哦,不,是最后那点面子,她现在都已经痛得哭爹喊娘了。
“哦。”看了一眼她的脸庞,李学义点点头,“六年前为什么突然离开?”既然不痛,那他们就谈点别的事情吧。对于六年前,她为什么会选择在两人发生关系的一个月之后离开?他始终不明白,那时的她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了,不是吗?那为什么还要毅然选择离开?
“你和徐小姐都要订婚了,我的存在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种威胁吧,既然这样,我何不自己选择离开,难道还等你来赶我,啊。。。”
本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可李学义放在她膝盖上的手却突然加重了力道,疼痛让她不得不停止说话,继而惨叫出声。双眼饱含未跑出眼眶的泪水,她低头不解的看着他,“你做什么?”再不想听也不需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法吧?要知道很痛的耶。
看了曾运一眼,李学义低头,放轻动作,“这是我对你的惩罚,谁叫你胡乱去相信那些谣言的。”一边在她膝盖处涂抹着药膏,他一边开口。
“谣言?从你女朋友口中说出的话也算谣言吗?”撇撇嘴,曾运酸酸的说到。她可没忘记六年前,当徐梦伊在她面前说出他们要订婚时的幸福表情,当然,她也没忘记“对于学义来说,你还算外人”这句伤人的话语。
“因为相信了她的话,因为怕我知道你怀孕后,会叫你去打掉小孩,所以你就选择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我,是吗?”虽然早已猜测到她的离开与徐梦伊脱不了关系,只是从不曾想,原来他们之间的信任竟是这么的薄弱,仅听徐梦伊一面之词,她就信了,就选择离开,连让他解释,否认的机会都不给,甚至连一点向他求证的举动都不做。
听了他的问话,曾运低头不语。
久久未听见她开口,李学义好奇的抬头,“怎么不说话了?”他不解的问着。
曾运皱了皱眉头,这事情都让他给猜中了,现在,除了低头,她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你跟徐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好吧,好吧,她承认,就算现在,她还是很在乎他,还是很喜欢他的,她还是想知道他与徐梦伊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而她出击胜算又有多少?
“你。。。。”听了曾运的问话,李学义一下站起身,将手中的药膏丢至一旁,倾身向前,他满脸怒火的看着佳人,“你就那么希望我和徐梦伊结婚吗?好,如你所愿,我明天就去和她结婚。”说完,他转身,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去。这女人真是气死他了,明明他想结婚的对象就是她,可她却非要一天两次的问他什么时候和徐梦伊结婚,好像不得答案誓不罢休一般,下午儿子还说什么她喜欢他,她想他,现在看来,全是假的,假的。
他真的要跟徐梦伊结婚了,他真的要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