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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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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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天微笑着,他虽然会消散,但也会重生,上一个梵天年灭绝之前,摩诃提婆与那罗延天便会幻化成彼此的神妃来展现宇宙之间的奥秘,而现在,他当然会认为世界仍旧需要这样运作。

    然而那罗延却否定了他的话:“梵天,这一次,摩诃提婆既然已然分出了萨克蒂,那么萨克蒂便会降生,成为他的另一半。”

    “但是这种状况也许十分危险。”

    “是的,但也可尝试。”那罗延承认这样去做会有危险,然而危险又伴随着转机。

    他拍了拍小鹿的头,让它去与梵天亲近,梵天也只好露出笑脸,将小鹿的面颊摩挲了一番。

    摩诃提婆说道:“梵天,你不必欲言又止,你要说什么,请不要担忧,尽管说出来好了,即便一切与上次灭世之前不同,但一切又都是摩耶幻象,不同与相同,并无多少差异。”

    梵天因此便不好再说什么了,然而他却对这只小鹿十分喜欢,小鹿可爱漂亮,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仿若夜晚,而夜晚,最为让人沉醉。

    于是,他询问两位大神:“这小鹿是否有名字了?”

    “不曾。”摩诃提婆回答。

    “摩诃提婆,那罗延天,我想要让它做我的儿子,我将要给他非常崇高的荣耀,我讲给他一项伟大的能力,你们是否愿意?”梵天拿起水罐,打算用自己的智慧与原初之水,赐予这小鹿伟大的神明一般的体魄。

    那罗延点了点头,同意了梵天的话。

    于是,梵天将他的心灵之力运作起来,与原初之水结合,将他的智慧注入其中,最终,这一切都集中在那只小鹿的身上——那小鹿开始变化,它从鹿的样貌慢慢转变成了人形。

    它作为一只鹿,还是一只尚未成年的小鹿,那一双鹿角没有锋利起来,那四只蹄子还稚嫩柔软,那漂亮的皮毛没有沾染上战斗的泥土与血液,那可爱的双眼仍旧懵懂无知……而化作人形,他是一位少年。

    他是一位有着那罗延一半美貌的少年。

    他有些像那罗延,却又十分不像那罗延。

    他有些像摩西尼,却又十分不像摩西尼。

    他的双眼漂亮,炯炯有神,黑得仿若夜空;他的脸蛋儿可爱,面颊丰腴,颧骨上透着健康的红晕;他的额头饱满,上面画着红色的提拉克,鲜艳无比;他的嘴唇饱满,即便是不说话也看似要吐露出好听的语言;他有着漂亮的卷发,搭在肩膀上,将少年的身躯遮挡了起来。

    这少年双手合十,却扑到那罗延的怀中:“请为我取个名字吧,上主!”

    小鹿与少年,他们并非一样,但是小鹿的灵智完全打开之后,他就是眼前这少年。

    梵天尴尬地笑了笑。

    那罗延说道:“你诞生在梵天的心上,孩子,你又有着无与伦比的幻象之力,而我将为你赐名——伽摩。”

    伽摩,爱与谷欠,这世上所有的奉献所有的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谷欠求,都源于伽摩。

    而当那罗延天给这少年定下名字的时候,他马上就变成了伽摩之神。

    梵天也因此而快乐。

    原本梵天所希望的孩子只是一个能够帮忙去劝说金床的孩童,因金床对孩童仍旧有一丝怜悯,所以他希望金床能够怜悯于世人——尽管他希望成为最为尊贵的天神,可是他仍旧能够对提婆神族慈悲些!

    而现在,这个孩子,伽摩,他的能力远非如此。

    可怜的梵天,他并没有注意到那罗延看着伽摩的眼神有多么的慈爱,也没有注意到摩诃提婆看着伽摩的眼神有多无奈。

    他现在只希望伽摩能够将这一切的一切,将那些可怕的阿修罗从罪恶之中拖拽出来——世界不能没有提婆神族,那太阳应该照常升起,那月亮应该照常轮换,那风该吹拂,空气该流动,大地该养育子女,河流该带走尘埃,火焰该涤净万物,而若是这些提婆神族都不能正常工作了,那么这世界得有多可怕?

    于是,他问伽摩:“儿子,我想要你去找金床王,请他将诸天众放出来,你是否能坐到这个?”

    确实,虽然日月仍旧在天上,可是他们只能依凭金床的喜好而动,若是他举办庆典,那太阳在天上便有十日不曾落下,这样的行为太过可怕,无数的百姓更因此而苦不堪言。

    伽摩懵懂地看着梵天,不知该如何去做。

    摩诃提婆伸出手去,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吠陀经典上所描述的知识瞬间灌注到伽摩的脑子里去,而那罗延更是亲吻了伽摩的额头,将智慧赐给他。

    得到了知识与智慧,伽摩作为鹿的记忆便淡去了,但是本能让他亲近那罗延天,于是,他伸出一双稚嫩的手臂抱住了那罗延天,请求他给他赐福:“金床是可怕的阿修罗王,那罗延天,我去劝说他,是否能得到您的赐福?”

    “是的,伽摩,你应当得到我的赐福。”那罗延摸了摸他的头,赐给他不会被金床杀死的恩典。

    得到了这个恩典,伽摩匆匆离开净修林,他甚至没来得及去看看那苦修之所就跑去善见城与金床相见。

    梵天想要跟去,可那罗延却阻止了他,于是,梵天只好回到他的梵天真界,从那里去看善见城里发生的一切。

    摩诃提婆担忧地走到那罗延身边,他又靠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身,那里柔软温和,像是原初之水在手中流动。

    “摩诃提婆,他会成为我的孩子。”那罗延说道。

    “不,不是你,是奎师那。”摩诃提婆反驳了他,“是奎师那。”

    那罗延,并非奎师那,而奎师那却一定是那罗延。

    “是奎师那!”摩诃提婆再次强调,“我不愿你现在就见那些鲜血。”

    “然而我从未因鲜血流淌而退缩过,摩诃提婆。”那罗延笑着,他一直都在微笑,笑容仿若是他那美丽容颜上定格下的永恒,而无论是面对鲜血还是屠戮,无论是死亡还是可怖,这一切都不会让那罗延天的笑容减退,因他的笑,是这宇宙的福祉,若是消散,便是灭世之际。

    迟早有一天,他会化身伽尔基,身骑白马,用手中宝剑涤净世间罪恶,而那时候,将是罪恶蔓延,正法衰退,三界之中诸天众也无法与因果抗衡的时候,

    而奎师那,他引导世人重建正法,将会用己身的无数善缘去了结那因正法重建而造成的因果,于是,那罗延天并不为此而痛苦。

    他笑着看向摩诃提婆,说道:“你知道的,他是我完整人格的化身,摩诃提婆,我不会因他要经历的一切而觉得难过。”

    “但你的确难过。”摩诃提婆说,“尽管一切并不真实,但你仍旧感受得到奎师那的难过,而这种情感会感染到你,那罗延,我知道的。”

    “因此,我将会让一切遵循正法而亡者俱都升到天堂。”那罗延回答。

    他说出话来,即刻变成真实。

    而奎师那与伽尔基的事情毕竟太过久远,可伽摩却就在眼前。

    他来到金床的王国,大摇大摆走入王宫,因他年幼漂亮,所有人都不拦阻他,让他走入大殿。

    他进了大殿,金床正在与大臣们议事,却见一位少年翩然而来——少年容貌秀丽,姿容无比,那可爱的脸庞让他瞬间想起了净修林中的女郎!
第66章 六十六
    六十六

    女孩子喜欢打给漂亮的姐姐打扮这是很多小姑娘年幼时候的天性,正如她们怀中抱着的布偶,手中编制的花环,这些美的事物让她们沉醉,而沉醉于美的女孩子们更喜欢用她们的双手去妆点美。

    拉克什米是美的,毋庸置疑。

    伊拉便用朱砂与花朵打扮起了她。

    可爱的伊拉将拉克什米用各式各样的饰物妆点了容貌,她看起来就好似即将出嫁的新娘,头上的眉心坠正落在提拉克上,将拉克什米的容颜衬托得更为美艳动人,她是那罗延天幻力的化身,是这世间一切物质之母,她能赐予人财富与幸福,荣耀与胜利,因而,她被打扮起来也具有新娘一样的风情,这世间的任何女人,她天生就该在做新娘这一天受到拉克什米女神的赐福,因她将把财富赐予她,而她自己做新娘的时候呢?

    毗湿奴站在一旁看着拉克什米被装扮得如此之美。

    “mamaji!”伊拉拉着拉克什米走到他面前,“舅舅,您看,拉克什米姐姐多漂亮。”

    毗湿奴点了点头,笑着拉过拉克什米的手。

    伊拉便拍手道:“舅舅跟拉克什米姐姐结婚啦!”

    的确,拉克什米是会嫁给毗湿奴的。

    湿婆化身的可怖者由伽罗耶站在一旁,他看着那罗延与拉克什米,心中升起的是一种莫名的情感,他不知该如何定义这种情感,它并不属于嫉妒,也不属于高兴,更不能用欣慰、平和来形容,于是,他走过去,将手中的三叉戟放到那罗延的手里。

    那罗延抓住三叉戟。

    它是这世上最为有力的武器之一,它与那罗延的那些深藏在因果之海业力之渊的武器不同,那些武器不轻易见天日,因它们的出现必然要伴随着腥风血雨,杀戮,是那罗延的职责之一,尽管他司守护,可没有杀戮又怎能有守护?

    而同样的,那罗延也不可直接以真身进行杀戮。

    他的真身威力巨大,是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力量都无法承受的。

    正如他本质上便是整个宇宙一般,若是宇宙动了起来参与战斗,那么无论是战斗还是诅咒,无论是生命或者物质,甚至于不灭的灵魂,也都会彻底回归本质。

    至于摩诃提婆的三叉戟,它便正是在最初的最初,一切皆虚无的时候,那罗延用自身发光,将那光搜集了起来,打造成了三叉戟,它有着那罗延的特性,也有着摩诃提婆的特性,它被摩诃提婆拿在手中的时候就注入了火焰也一样注入了风暴与波浪滔天的洪水,因此,它是三叉戟,有着三种不同的力量,也是能贯穿三界的力量。

    而除了摩诃提婆之外,唯有那罗延能拿起它,同样的,萨克蒂也可以拿起它,因萨克蒂正是摩诃提婆的一部分。

    当伊拉说那罗延与拉克什米成婚的时候,摩诃提婆不知该送什么,他似乎就瞧见了他们成婚这件事,很久之后的事情忽然在他眼前出现,而他慌乱之中,又是不能控制自己情感的瞬间,便将三叉戟送到了那罗延的手中。

    那罗延怎么能要三叉戟?

    他将它放回到摩诃提婆的手中,笑了笑:“摩诃提婆,它是你的象征,有一天,它会促成我们之间的永恒联系,而我如果拿走了它,你该用什么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摩诃提婆以为这只是幻象之中的一件小事,然而,当他闭上双眼用心眼去观看未来的这一幕的时候,他所看到的,却足以让他后悔痛苦。

    “摩诃提婆?”那罗延扶住了因为痛苦而摇摇欲坠的他,“摩诃提婆,这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在圆满时代,就在波陀罗世界,那伽罗伽里,这件事会无法被人阻止,摩诃提婆,那里最为有力的是舍沙,舍沙不会阻止,那么就无人会阻止这件事发生。”

    “为何他不阻止?”摩诃提婆抓住那罗延的手,他的双手因为恐惧而冰冷,甚至比那罗延一直以来都微凉的手还要冰冷几分,“为何无人阻止它发生?那罗延,我不会对你动手,只要想到我会用武器对着你,便让我我恨不得当即就砍断自己的手臂!”

    “摩诃提婆!”那罗延抓住他举起巨斧的手,“这件事是注定的,它只能发生,发生的时候,只能让你与我更为亲密,因此请不要做出可怕的事情来吧,摩诃提婆,伊拉与拉克什米就在这里,她们不盖被血腥环绕,而你也不该如此伤心愤怒。”说着,他消失掉摩诃提婆手中的巨斧,将他拉到有纱帐遮挡的床边。

    “摩诃提婆,你看到的未来,正是我心口的地方被你刺伤。”他说着,拉开胸前的花环,又将披在身上的布帛挪开,露出胸膛,“你看到这里中了你的三叉戟,但现在它是安然无恙的,所以你又为何要为将来的事情而痛苦自责?”

    那罗延拉着摩诃提婆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胸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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