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娜娜背叛了我,我恨她,是否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解放出来?
可我却发现,我做不到!
我努力推开“寂寞”说:“不行,我今晚还有事!”
“寂寞”越加用力的抱紧我,用她胸前那两坨软绵绵的东西蹭着我,她的身体很软,而我,可以硬的地方都硬了。
我说:““寂寞”,你听我说,你是我的上司,我不能和你这样,我得尊重你,你知道吗?”
“寂寞”说:“少在我面前装蒜,你要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人,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少废话快点!”
她倒是挺爽快的,开始匆匆忙忙解我的皮带。
她解开,我就再拴上,她继续解开,我就继续不厌其烦,并且非常冷静的将皮带重新拴回去。
“寂寞”彻底被我激怒了,她一掌拍在我的头上说:“你个混蛋,耍我啊?”
我说:“被你发现了!”
她凑到我耳边:“你就不怕我炒你鱿鱼?”
我说:“托你的福,哥我连人和工作一并都不想干了!”
“寂寞”大骂着,把高跟鞋朝着我扔过来,我一闪就到了门口,听见“寂寞”在哭,边哭边喊着我的名字,她说:“墨森,你这个骗子,不是说了你愿意做我的创口贴吗?你们男人说话没一个靠得住的!”
〈二十〉
“寂寞”的哭声听起来很悲伤,我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可最终我还是狠下心下了楼,我无法给予“寂寞”什么安慰,她需要的也是那双鞋,而不是创口贴,我不给她撒把盐上去,已经算万幸,这就是现实!
我递上了我的辞呈,“寂寞”把她的椅子转过来瞪着我,突然大笑起来:“瞧把你吓得,我那天不是喝多了吗?我他妈喝多了说了点糊涂话,你干嘛当真呢?那,辞呈我给你留着,人,你给我留下来,我的公司需要你这种人才!”
我坚持要离开,可“寂寞”又花了很长时间劝我留下来,我暂时答应她留了下来,可我知道离辞职的时间不长了。
“寂寞”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主动约我,可是她却在做着某些显著的改变。
她开始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性、感的裙子游走在整个公司,时常徘徊于我的身后。
当一个女人开始疯狂展示她的女性魅力的时候,那必定是针对着某个男人。
我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走廊里,没有再听到她骂人的声音,反之,她开始很温顺的对待下属。
搞得全公司的人一致认为,这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等待暴风雨来临的日子有些煎熬,整个公司笼罩着厚厚的乌云,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烦闷,恨不得有一道闪电劈开层层乌云,让暴风雨来个痛快。
于是,该来的总算来了。
“寂寞”突然送了一件衬衣给我,说是给我赔礼道歉。
我当着她的面收下,下来把衬衣送给了我旁边的哥们。
第二天这哥们穿着这件衬衣来上班,被“寂寞”看见后,她呆愣了好几秒,然后大叫了一声,跑过来一把把那哥们儿推到了窗边,扬起手很快在他胸前撕烂了几片衣服,然后发了疯似得把衣服全给那哥们儿拔了下来,上方挂着的窗帘落在了“寂寞”的头上,“寂寞”一把扯下来窗帘,头发一团乱,她很是带火的朝着大伙狂叫:看什么看?工作!
这是我们公司发生的最大的一起性、saorao事件,主犯还是公司老板。
过后,我毫不犹豫的辞职了!
我有再次把自己关在了家里,回到了一个月以前,和娜娜刚刚分手的那种状态。
失恋又失业,我呆在家里吃了一个多星期的泡面。什么电影够悲惨我就看什么电影,希望从中找到一点共鸣感!
“感动”给我打电话,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来安慰我,并且频频给我提到娜娜,她给我讲或许我和娜娜之间有什么误会,应该找个时间大家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我说:“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这会是误会?你不要提那个女人,我恨她,从此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那个女人!否则我会发疯的!”
电话那头出现的全是“感动”那边的汽车鸣笛声,我们沉默了一段时间,我没等她再说话,匆匆挂了电话。
人的命运有时候就像天气那样的千变万化,今天还是晴天,明天可能就会是台风过境。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够掌控命运,除非排除掉一切飞来横祸。
恶劣的天气就这样到来,窗外的台风吹断了一根树枝,我打开窗,靠窗的一个东西飞了出去。
一只风筝,飞出了窗外!
〈二十一〉
我看见那个女孩拉着这只风筝奔跑于美丽的大草原,向我展露炫目的笑容,在拉萨强烈的光照下,她精致的脸蛋泛着粉红的色彩,映衬着最为透明的蓝天,长发随风飘扬。
娜娜边跑边对我说:“墨森,我就是这只风筝,无论飞多远,线永远在你手中。”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线,生怕那只风筝从我手中挣脱。
现在,那只风筝在台风的吹拂下离我越来越远,我才发现我的手中没有线,娜娜自由了,同时也带走了我的自由。
我还在留恋着那只飞远的风筝,我还在找寻着那根和风筝联系在一起的线,那只风筝飘飘扬扬的落在了窗边的一棵树上,像是娜娜停留在一个地方召唤着我。
我隔着窗户,试着跳到树上去,一个没站稳,我的整个身体就往下坠、落,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在飞翔,只不过是逆着风筝的方向。
接下来,我感觉有种来自头部的疼痛,掩盖了内心的那种痛,空气中夹杂着雨水的气息,以及浓浓的血腥味儿,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我用最强劲的意志去找寻着树上的风筝。
然后我看到一个女孩从远处向我跑过来,她抱着我的身体哭着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她说:“墨森,墨森,傻瓜,你在做什么?不要离开我,拜托你不要离开我!”
她滚烫的泪一颗颗落在我的脸上,我冲着天空中正在飘下的风筝笑。
我想起《盗梦空间》里的女主角以为自己在梦中,然后她跳下楼去,最后死了。我才发现,原来我早走出了娜娜造的梦,徘徊于现实的死亡边缘。
如果我的死,能让娜娜痛苦,那就让我死吧!
———
“感动”坐在病床旁边,她大哭着趴到我身上来:“墨森,你总算醒过来了,你知道吗?你昏迷了几天,吓死我了!”
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消息,原来我没有死。
有个护士站在我的旁边责备我,她说:“年纪轻轻的一大帅哥儿,寻什么死,跳什么楼嘛,对的起你的女朋友吗?小丫头长那么瘦,大台风天的背着你来医院,感冒了几天也没闭过眼守在你病床旁,看看那眼睛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我盯着“感动”红肿的眼睛看,她把头侧向另一边,啜泣声不断。
我说:““感动”,谢谢你,我那天只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没有想死。”
“感动”坐到我旁边,握过我的手,我的手冰凉,可是她的手很暖和,她搓着我的手说:“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你不是为你自己而活,是为你身边很多人而活,你死了,那些人会很伤心的,你的生命连接着那些关心你,爱着你的人的生命,所以你不可以这么的任性知道吗?”
我说:“那些人是指谁?包括你吗?”
她放开我的手,羞涩的把脸转到另一边去。
“感动”是个很羞涩却又无比善良的女孩,总是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给予我无处不在的温暖。仿佛冬日里的一抹朝阳,让我感觉一切阴霾都会结束,一切希望终究会来临。
我开始很有耐性的配合脑部治疗,等待着伤口缝合,包括我心灵的伤口一并缝合。
〈二十二〉
“感动”说:“开展一段无方向的旅行很酷,很多人,都是在旅行中找到生活的真谛的,或许我们可以去旅行一次,到大自然中去找寻生命的意义!”
于是,“感动”带着我,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我们踏上了旅行之路。
我们坐着一辆火车就出发了,到了一个有景点的地方就下来走走,然后再坐上另一辆火车奔赴下一座城市,下一个景点。
这种感觉的确很酷,无拘无束,无牵无挂,并不在乎哪座城市有我熟悉的温存,因为每座城市,对于我这个正在遗忘的人来说,或许都是陌生的!
我想,世间的人,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放浪形骸于宇宙之间,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恨,应该都很卑微吧?
有时候遇到只有一张坐票,“感动”就对我说:“我现在不累,你坐吧!”
于是她靠在我旁边,我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感动”坐在地上,我把她扶到座位上,拉开她的裤脚,看见的却是两条浮肿的小腿。
我有些生气的质问她:“你干嘛不叫醒我?”
“感动”眨巴着眼睛说:“我见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想要让你多睡一会儿,所以就不叫醒你了。”
我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按摩着她红肿的腿,心里很不是滋味,“感动”劝我说:“好了,看看你,没事啦,我真的没事,又不疼!”
我继续埋着头揉着她的腿,旁边有人说:“哟,看看这对小情侣甜蜜的!”
“感动”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我从旁人羡慕的眼神中,看到了力量,一种能把我和“感动”连接在一起的力量。
下一站,漓江。
我蹲下,不顾“感动”的反抗,以及她红透了的脸,硬是要把她拉到背上背起,一路上,“感动”用手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她说:“我是不是很重啊?”
我说:“你快把我勒死了是真的!”
“感动”赶紧松开手,我说:“不重!”
她说:“真的?”
我说:“才怪!重死了!”
“感动”说:“哪有?我才80多斤,哪里重了?”
我说:“你起码有一百斤,我看你一定上三位数了,不信咱俩去药店称称去?”
“感动”尴尬的说:“好啦好啦,放我下来啦,放我下来,我很重的,不要再背我了,傻瓜!”
我说:“这么说你真的上三位数了?”
“感动”勒着我的脖子说:“喂,你知不知道这样问女生年龄,体重之类的,都是大忌耶,你还问啊?”
我问:“那你多少岁了?”
“………”
“感动”问我:“你究竟背过多少女生啊?对于体重这么敏感?”
我说:“看来真的是上三位数了!”
“感动”轻轻在我背上捶了一拳,然后说:“我是夏天的时候才会是80多斤,秋天吃多了,慢慢的就变胖了,现在真的是一百多斤,嘿嘿,我是那种很容易瘦下来,也很容易长胖的体质。”
我不说话,“感动”继续问:“诶,除了我之外,你还背过多少个女生?”
我停了片刻,然后说:“一个!”
“感动”说:“真的?那是谁啊?”
我沉默,“感动”立刻说:“当我什么都没问咯!”
我知道,娜娜早已化作我生命中的一根琴弦,稍不留意触碰到,就会愁绪绵延,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二十三〉
我和“感动”坐在竹筏,蓝天与碧水相接处,是羊肠九曲幽静的河道,伴着竹筏的迈进,波澜不惊的湖水随意荡起层层涟漪,刻意破坏掉深绿色山峰的倒影。
船行青峰上,人在画中游!
“感动”开心的笑,青涩的脸,黑色柔发随风飘扬,我盯着她发呆,她的目光与我相接有几秒,然后她羞涩的把目光转向远处。
夜幕暗下来,竹筏上点起了灯,倒映在星星点点的水面,打落在“感动”温馨的脸庞。“感动”转头看向我,长长的睫毛下,是柔情似水的眸子。
我偏过头,试着去吻她,她的身子微微向后靠,然后渐渐闭上了眼睛。
有个石子突然掉入水中,发出好大的一声响。
仿佛我心中平静的水面,也落入一块石头,起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