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粪便啊,我先声明!”
“苍蝇不叮不臭的粪便,若说我是苍蝇你就是!”
“天啊!”甄霭在地板上一躺,打几个滚一骨碌站起来说:“你狠,小男子心服口服!”
午擎没有说话,待甄霭洗完澡之后问道:“一会你告诉我这周上课的事情,比如上哪方面的课,地点时间等内容。”
“明天的吧!”甄霭说完这话的时候午擎看了看她又将视线转移到电视屏幕上,他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理论水品,大概是由于女性天生就是控制左脑的语言区比男人的更发达一些,如此看来女性比男性更会砍价也不无道理的。
琐事充斥的岁月(023)
一连几天,甄霭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午擎,只要看到午擎他脑子立刻就闪现两个字“骡子”,甚至有时候赶时间都不敢跑的太快。在自己的脑海中给这种行为定义为“逃跑后遗症”,总比“骡子后遗症”好听吧!不知不觉的周五到了,第二天还要让午擎帮上课,甄霭不得不拉下脸来和她说说上课的事情。
甄霭忐忑不安的敲午擎的门并压低声音说:“你好,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吗?”
“上课的事情吧,你做好一个信息汇总表给我!”
“做好了!你出来看看吧。”
午擎打开房门,在门旁看看甄霭给她的课程信息表皱一下眉头说:“怎么这么简单?”
“哪里简单?”
“没有什么,你回去吧!说了你也听不懂。”
“回哪去?”
“当然是回去睡觉。”
“噢!”这么简单的问题甄霭真的糊涂了,不知为什么甄霭最近发现在午擎面前像个傻子一样。为什么人们常说遇强则强的理论放到午擎面前就不管用了呢?甄霭在午擎面前则是遇强则弱,不知是被午擎这个脾气搞晕了还是让午擎这些无厘头的言论搞傻了。
甄霭转身回房的时候又回头说一句:“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傻?”
午擎本想摇摇头,但是看甄霭一脸迷茫的样子就一本正经的说:“但愿只是间接性的,放心吧,能治好的!”
甄霭本想问一下午擎想表达的意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的话,那就不只是傻,那简直就是个呆子,甄霭把自尊看的这么重的人怎么能让人这么看待自己的呢?
第二天一早,甄霭早早的起床了,打算提醒午擎起床,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午擎拎包准备出门。
“这么早啊?”
“睡不着,我出去帮你上课了!”
甄霭把午擎送到门口发现午擎没有开车就问:“你为什么不开车啊?”
“周六不开车!”
“为什么?”不知道是午擎没有听到海事故意不回答,总之午擎现在好像很不喜欢别人用反问的语气和她说话,甄霭心里犯嘀咕不知道午擎为什么周六不开车,难道是周六车多怕出事?甄霭想想就打个哈欠就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了。
上午一节课,下午两节课,其中最后一节课要上到晚上七点钟。现在才早上七点钟,再睡两个小时起来吃早饭,甄霭把房门关上又呼呼大睡起来。
一觉醒来已经到十点半了,甄霭也不知道是吃早饭还是吃午饭,于是继续坚持睡两个小时起来吃午饭吧。谁知道睡了两个小时又睡过头过了六十分钟,肚子饿的难以忍受便决定出去吃点快餐。
吃过饭天阴沉的很厉害,好在及时回家才没有被大雨淋到。甄霭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雨还是不停的下。
“老天爷,你就别下了,再下的话午擎回来被雨淋到我就要惨了!”好像甄霭这么一祈祷雨真的变小了。
“再小点,再小点!”甄霭一会重复一遍可是好像这次并不管用,甄霭泡面吃完之后雨越下越大。甄霭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六点了,外面下雨下的迷迷糊糊的,路简直像一条河,看来除了给午擎送伞别无选择了。
紧靠房间的鸽棚里仅有的一只鸽子被雷吓的咕咕叫,甄霭听来好像这鸽子时时刻刻都提醒甄霭赶快给午擎送伞。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甄霭这话一说完,鸽子居然停顿一下好像能听懂一样。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送完伞兮就复还!”甄霭对鸽子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你能听懂这首诗吗?别以为我有才就以为是原创,这是我站在巨人基础上改动的!”这样说完之后他忽然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当然鸽子没有打击他是因为鸽子不会说话。
他换一双拖鞋,拿着雨衣就冲进电闪雷鸣的夜空,刚走不到一百米甄霭的拖鞋就让水给冲走了。想想别的也没有合适的鞋子了就干脆把另一只鞋子也扔了,在这样大的雨中连方向都不好辨认,能在七点之前赶到上课的地方恐怕也困难。
值得庆幸的是恰巧有公交车经过,当甄霭艰难的上了公交车,扯上一共也不到十个人,不过每个人看甄霭的眼神都怪怪的,于是甄霭只好把头埋的低低的。让别人看到脚没事,但是看到脸就麻烦了。
琐事充斥的岁月(024)
下车的时候,甄霭看看手表七点五分,不禁加快脚步像目的地走去。午擎上课的地方离最近的公交车站台也好几里路,快走到目的地的时候甄霭看见迎面走来的人似曾相识,凭直觉判断这应该就是午擎!
等走到对面的时候发现还真是午擎,可是午擎看到甄霭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终于到了,你快撑着伞!”
“衣服都湿透了,还撑伞有什么用?”
雨下的让他们睁不开眼睛,因为担心午擎着凉,甄霭把伞放在午擎的头上帮她挡住瓢泼的大雨。
“这是我们说好的,你不欠我的,这样做是为什么?我们又不是情侣!”
甄霭无言以对,可是还是强忍着说:“没有原因,可以不是情侣,但是我们是朋友,如果连朋友也不是,那么我们还是认识的人,难道这点不够吗?”
“难道我想清静一下不可以吗?我有错吗?我有让你给我送伞吗?”
甄霭的眼眶红了,他感觉自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愤怒的说:“那好,就当我是自作多情!雨再大我都不怕,电闪雷鸣我也可以不管,鞋子丢了脚让石头扎破了我也可以不在乎,可是你这句话足以伤害我一辈子!你可以任意发你的脾气,但是你有没有感觉这样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我没有错,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是在批评我,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午擎提高了嗓音。
“我没有资格批评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自私会给别人带来多少伤害?我也是父母牵肠挂肚的精神寄托,他们要知道我在这样的晚上出来也会担心!你只是让别人凡事都顺着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和对别人的伤害?”
“你不该这样的,其实我一直都说你傻你真的很傻,难道我自己认识不到回家的路吗?我只是太累了,我想自己清静一下为什么就扯上自私了呢?”难道又是两个都不存在错误的想法相碰撞,到一起产生了矛盾?甄霭不解,但是甄霭认为即使他不对,那么他的行为应该得到理解,而不是责怪!
于是甄霭把伞放到午擎的身边,他希望午擎会为自己撑起这把伞,然而午擎并没有,她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一阵大风吹来,伞被吹出好几米远,午擎转身想去拉住伞,然而伞却越飞越远,午擎不小心一下滑进了河里。
这条河很窄,但是很深,跳进去要是没有人拉是不可能上来的,不过甄霭什么都没想,紧跟着跳了下去。跳下水后紧紧的拉住午擎的衣领,尽量的让午擎能保持呼吸,河道两边根本爬不上去,目前能维持他们生命的只有甄霭的体能,若甄霭实在累的动不了了,那么他们两个也就一命呜呼了。
“没有想到我本想做好事,结果却搭进两个人的性命,过一会我体力不支的时候我们两个都上天堂了!”甄霭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活着和死其实没有什么区别,而你却不一样,你还跟着跳进来干嘛?”
“别问我,如果还能活的下去,就不要主动做靠近死亡的事情!”正说着甄霭看到一个很小的石头缝隙喜出望外。他随身携带的笔在上衣口袋里,让午擎帮忙拿了出来,然后让午擎插在石头缝里,再让午擎握住笔,这样就加上水的浮力就能支撑整个身体,而他自己也轻松了很多。
“你也来抓住笔吧!”
“不了,如果笔断了我们两个人都会没命的,如果我玩完了,你可不要再自寻短见啊,因为你的生命是我用生命换来的,你这么漂亮不应该这么想不开!”虽说甄霭擅长游泳,而且选择头向上的漂浮方式很省力气,但毕竟刚才由于耗费较多力气手合脚的动作变的越来越慢!
“我活的也没意思,不过不能比你先死,如果你死了,你的父母怎么办?你这样做并不能衬托出你的高尚,而是对父母的渎职,到这个地步我忽然感觉我们很可笑!”
“生命都是自己的,我的一生也就这样了,会游泳的骡子也被淹死了!”甄霭想说完生命的最后一个笑话,午擎听的泪流满面。
慢慢的甄霭感觉手脚像失去控制一样,努力的求生欲望终究败给极度乏力的身体,他感觉肚子越来越撑得慌。河水淹没一颗善良的心,也似乎淹没野马般桀傲不驯的羁狂青春。甄霭想过每个人说再见的口头禅,只是很多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这不是一种悲哀,悲哀的是没有生命消失了连回忆都没有!
日子像梦一样不解(025)
生活在浩瀚的宇宙,总是让人有那么多的期待,也有那么多的捉摸不透。甄霭迷迷糊糊的醒来好像感觉不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他稍微转一下头看见房间的墙上挂一个空调,心想:“难道是天堂?要不就是徐酉、安旌他们给我烧的纸空调?再烧个海尔冰箱吧!”想着还微微的笑了起来。
一个小护士看到甄霭笑了很是惊奇然后马上转身对一位医生说:“王医生快过来看看,你看这人竟然笑出来了,该不会被水淹傻了吧?”甄霭听到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被救活了!不过他当时很想一下坐起来对小护士说:“你才傻了呢!”但是考虑来考虑去还是继续装昏迷,装昏迷可是他的拿手绝活,于是立即收起微笑蹬直两腿,继续做一个专业装昏迷人士!
医生走过来的时候,甄霭紧闭双眼就是不吭声,就听见医生说:“溺水是指大量液体被吸入肺内,引起人体缺氧窒息的危急病症,这和一般来说是大脑无关,这个人只是喝了较多的水而已,面色没有出现青紫肿胀、眼球结膜也没有*、口鼻也没有泡沫泥沙等杂物,所以不会有大的问题,所以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医生的这番话似乎揭露了甄霭装昏迷的假象,不过甄霭就是装不清醒,心想:“你说没有大问题,可是我被救上来的时候是昏迷的,这还不严重?”不知不觉的皱了一下鼻子。
“你看他脸上老是有表情啊,被淹的脑子进水吧?”小护士又对医生大声喊,引来好几个医生过来围观。
“脑子进水是骂人的,不过这个人说不定神经有点问题,下午让神经科的医师过来检查一下!”医生刚说完就出去了。甄霭紧张了,万一神经科的医生要是把瞎子能治成聋子可就不好办了,况且他一切正常。
“水。。。水。。。”甄霭其实并不想喝水,他已经喝水喝的够多了,不过为了维持昏迷刚醒的状态,他必须得这么做,电视里面这个镜头常常出现,他得借鉴一下!
“哦,你醒了啊,还没有喝饱啊?”小护士说完就给他倒水。
甄霭问道:“我昏迷了多久了?”
护士努力回忆甄霭送来时候的情景说:“没有多久,现在是早晨八点,你是昨晚被送来的。”
甄霭睁大眼睛,已经有十个小时了,那是相当的严重了啊,他张大嘴巴:“那也就是昏迷了一夜,这么久啊!”
护士笑了,对他说:“不对啊,你只是昏迷一会,睡了一夜而已,也就是昨天就把你喝的水给挤出来了,由于你昨天大概太困乏就睡着了,今天就醒了,懂吗?”
这么一说甄霭真感觉胳膊和腿酸痛的要命,继续说道“你用词不当,什么叫挤出来水啊!”
甄霭和小护士正说着话,午擎走进来接道:“又挤又吊的,你昨天喝水喝的像一个待产的孕妇!”
“还有呢?”
“还有就是像一个冬眠的青蛙!”
甄霭苦笑了一下说:“我是说我怎么被救活的?”
“我喊人的啊,你没有听见我嗓子都喊哑了吗?”午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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