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这条属性了。”通天还是毫不在意的笑着,仿佛他说的事情和他无关似的。而突然,他又毫无预兆的召唤出了被他收起的青萍剑。
“绝地阵和禁天阵的阵势布置就是这样,如果你们不信我的话,可以去观察赤方城外的妖族如今在地上绘制的图案,和我所给出的,可有半分不同。”通天笑笑,随手拿剑气在地上划出了一副复杂而隐隐含着天地玄机的阵法图纸。而通天眉间的神色,还是一样的张狂而洒脱。
“这就是你说的绝地禁天大阵吗”共工凝眉,单手朝着地面上的阵图一招,一块由水组成,却如同布一样顺滑的物品豁然出现在他的手上。而通天所绘制的阵型图也完美无缺的拓在了那件物品之上。
共工扬手,将这件物品抛出城主府,喝令道:“速去城墙处观察城外妖族所画图案,可否与图上一致,探查之后,速来禀报。”黑暗中好像有人朝着共工方向微一拱手,领命去了。只是这时,吴颜的声音却突兀响起。
“父亲,就算城外妖族所绘制的东西和这个道士提供的图样一模一样,却又能说明什么,这样反而更说明了他们有可能是串通了妖族,里应外合的来骗城的而且,这三个道士来历不明,过往一切都是谜,父亲大人您不得不防啊。”虽然不得不说吴颜这小子确实很讨厌,但是他说的话,倒真是有几分道理。
吴颜此话一出,大厅内的气氛又是一紧,通天不过是在那里自顾自的冷笑,太上元始面无表情,共工眉头紧锁,至于吴回,看向三个道士的眼神却又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敌意。
“报”忽听城主府外一声急报,一个做小厮打扮的年轻人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还未待共工发怒,却见此人高举一封用黄稠所书的信件,奉到共工眼前。
共工暂且压下怒火,毕竟眼前这个小厮他曾经见过几面,也知道这个小厮不是莽撞之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厮的到来,说明,那个人,终于要有行动了吗他伸手取过那封书信,展开看罢,但见共工的神色越来越差,最后单手朝地面狠狠一挥,扭头看向吴回,道:“代城主,你来看看这封信上所写的,是否可信”
吴回将信将疑的接过绸布,不过看了一半,他本就不咋地的脸色更是阴到了极限。在场众人无不见到他脸上的青筋弹起,跳个不停,“妖族,好。汝等好毒啊欲绝我梁州一脉吗汝等,却是忘记了,巫族当年战天斗地夺得这生存之地的历史了啊。”吴回拍案,浑身冷焰再度升腾,比之先前,更加狰狞,狂暴
“妖族不知名的神秘高手,四处毁灭我梁州城镇,屠杀巫族百姓。而外面的那个阵势,确实如通天道长所言,乃是传说中的绝地禁天大阵。这阵势也难怪我们不识,居然是来源于十地的禁忌之阵妖族啊妖族,筹划此事,却也不知筹划了多久了。”共工冷笑,澎湃的水元力更是在他身旁凝聚成形。他心中也已经下定了主意。“代城主,不论你有如何打算,我共工,决意出战死则成仁。”无论口气,还是气势,共工身上透露出的,唯有一种不容忤逆的坚决。
“我,有不同意的理由吗”吴回瞥了共工一眼,高傲的笑了起来。“若是真的被传送到天外混沌之中,赤方城上下,还有人能活命不过,那个讨厌的家伙,果然不是单纯的闭关啊贱种,可不要在战场上,丢了我们巫族的脸,虽然你一直都是丢脸的货。”吴回脸上的冷意丝毫不逊于共工,他的皮肤,都似是变成了和冷焰相仿的幽蓝之色。如若有有人可以感到杀气,怕是能够再吴回的体内察觉出一种山崩海啸版的疯狂。
“两位。”正当席卷而来的杀气似是要将城主府涨破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带着些许冷意的声音响起。而此时走出来说话的,可不是沉默已久的元始道人“出战,是必须的,如今的赤方城,不战必死。但是,我们究竟要怎么战说句不好听的。以两位的能力,怕是还做不到万军独破,屠戮城外的百万妖族吧但是若是带军出战,依元始愚见,光凭本城的城市管理军的能力,呵呵。”元始没有多言,不过从他轻蔑的表情上,完全可以看清他想要说的是什么。
“永远不要忘记,我们是巫族。”共工淡笑,神色也归于了平静。他转身,朝门外走去,但是他的声音中,却带起了一抹如若天成的豪迈“何谓巫族,巫族者,顶天立地,携手并进,纵使是洪荒崩坏,万物灭绝,依旧会昂首向天,永不屈服啊哈哈哈哈”共工大笑着步出了自己的居所,只是,不知是谁在那轻声呢喃:“只有这样的巫族,才是我甘愿守护一生的,母族啊。”
“你们却是没见过真正巫军的啊,三个小家伙。”吴回尖利的声音与焉响起,“我的儿子确实很有才华,但是论起带兵打仗,他这种没上过战场的小家伙,还是不行。”每当说到吴颜的时候,吴回的声音都是异常的和缓,其中更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溺爱。
“多谢父亲教诲,吴颜日后一定会努力学习带兵的知识,为巫族效力,为父亲争光的。”吴颜很是和顺的低头,接受着吴回的批评。看他如今的表现,确实是乖到极致的好孩子啊。
“努力就好,我吴回的儿子,还会差吗”纵使是阴沉如吴回,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欢喜畅快至极的笑容,不过,当他经过通天的身旁的时候,却是莫名的压低了声音,轻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小道士,我想知道,你这个根本没有真元波动的阵势,究竟要如何获得可以将赤方城传送入天外混沌的力量,你如果不能解释清楚,在我心中始终是一个疙瘩。”
通天展眉,回答的声音一样细微:“不是有一百万的妖军吗,只要使用超过百万修行者的血肉进行祭奠,很轻易的就可以做到这种小事了,阵法之道,博大精深,前一段时间遭遇一位隐者的时候,他也对道爷我说过,真元力,并不是一切。代城主,你,误入歧途了。”
看着通天嘴角带着的淡淡嘲讽,吴回虽然晓得通天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蒙他,同时心中也极其了解这真元力不是一切的理论是出自哪位无双皇者,但还是被气得青筋暴跳。说起来,大概通天和吴回这两人,从初次相见,就不算对路,似乎,这两人看对方就没有顺眼过。
“哼。”吴回怒哼一声,甩袖而且,但通天却也在吴回转身的同时,收去了脸上的嘲讽表情,待得太上向共工和吴回离去的方向轻施一礼后,三人却也不看在那里显得十分纯良的吴颜,起身离去。
“元始老不死的,为什么要激怒那个小肚鸡肠的吴回。让道爷我做这种事情,可不符合你光明正大的风格呀。”离开城主府,刚回到自己的居所,通天不由得出言问向元始。虽然,气气那个死人脸的吴回,通天也觉得蛮爽的。
“我只是要确定一件事情。”在那里打点行装,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的元始,头也不抬,开口答道,“至少按照目前的状态来看,我对赤方城此次的战局看法,依旧悲观。”在收拾,并调配好了即将使用的全部法器之后,元始站起身来,扭头看向通天道:“虽然因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共工少城主和吴回代城主相互之间的矛盾暂时压下,但是这矛盾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有一种越积越深的感觉。这,本身就是个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危机。”
“共工少城主只要没有人拿话有意的刺激他,还算是个很豁达的人。但是吴回,呵呵。因为不放心他,所以我方才才传音于你,让你用言语试探那吴回一二,可惜。”元始摊摊手:“他连些许的指责和嘲讽都无法接受,若是上了战场,妖族拿他的个性做文章,在战场上再和共工少城主发生争执,怕是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见通天脸上也浮现了些许忧心的神色,借着这少许的世界,又绘制了好些许符咒的太上起身,拍了拍元始的肩膀,道:“如今,也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了,元始师弟,我知道你有预见胜败的习惯,可是,如今的赤方城之局,我等已经深陷其中,无法可解了。唯有搏命了。”
“唉,以命搏命,看我等此次能否与天争命吧。”元始叹息,“如今能指望的,怕是也唯有师尊留给我们的那个底牌,真的能够起到它的作用了吧。”元始摇摇头,忽然对通天问道:“通天小师弟,你不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法宝器物什么的吗此战,凶险至极。”
“不需要,”通天邪笑,但是笑容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一种令人心折的阳光和自信。他拍了拍挂在自己腰间的一个小袋子,又指了指自己:“有青萍剑和此物在手,与我足矣,再多了,反而对我是一种负担。我平时修行的,既不是符咒,也不是法宝,不是吗”
“该说你是自信还是自大呢我的通天小师弟啊。”元始苦笑,但也随即端正了神色,“大师兄,小师弟,论法力,论对阵法的了解,我不如你们,但是,对于人心的把握,你们却不如我。一会儿一定要记住,冲阵之时,当。。。。”
“切记,切记。尤其是你,通天小师弟。”元始抓过太上和通天的手,用力的拍击了两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认真程度。见元始如此,纵使是通天也不由得端正了神色:“元始老不死的,放心吧,你的想法没有问题,反正绝地禁天大阵是由绝地和禁天双重阵势组合而成的,我,明白了。”而一旁的太上,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清楚了。
金乌清啼,日在中天,三个准备好一切的道士,开始独自面对,他们有生以来,将要接触的第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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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战与非战(3)
仙山,昆仑。昆仑之巅,一个曼妙绝伦的身影静静的伫立于此。简洁的素雅长跑,垂落腰间的乌黑长发,慈悲中包含着果决的坚毅目光,正是多次被称为西西的小女孩亲昵称呼的风姓女子。“娘娘,这里风大,虽然您修为高绝,可是,在这种地方呆久了,终归不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风姓女子身后传来,却看到一个身着五彩霞光所织造的锦衣,面容精致的女孩朝着她恭敬的鞠躬。“不碍的,彩凤,多谢你的关心。”风姓女子一挽秀发,单单的说道,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天上的骄阳片刻:“虽然知道不是你,可是,我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多看一眼,我,最亲爱的哥哥啊。”她浅笑,笑的如此华美,端庄。“娘娘,有来自于梁州的战报,不知道您可想一观”还是那怯怯的声音,彩凤恭顺的拱手站在风姓女子的身后,眼中流露出的,全都是真心的敬服。“战报”风姓女子的娥眉自然的皱了起来,她扭过身来,自语道:“我不是已经下过诏书,这一次的泣血洪荒,巫妖两族之战取消吗怎么还会有战报”不自觉的,她的声音中多了一抹刚毅。“这个,彩凤也不知道,还请娘娘移驾光明宫。”听到风姓女子这样的语气,彩凤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倒不是风姓女子严厉。而是这小丫头天性如此,胆子实在是有些小,而她经历的风雨也还是太少了。“好。”风姓女子点头,随手撕开了身侧的空间迈了进去,可是被她不小心遗忘的彩凤姑娘却傻了眼,说话声中几乎带了点哭腔:“娘娘,您就这么走了,彩凤怎么办啊”一边说着,她连忙架起五色彩云,跌跌撞撞的朝着昆仑顶,光明宫飞去。“似乎,很多人都忘记了天庭的名号啊,几个新晋妖首,就敢公然违逆我的诏书吗真的很好。”当彩凤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光明宫的时候,就看见风姓女子在那里,单手捏着一枚卷轴,负手而立。不知何处刮来的一阵微风拂动了她的秀发,而风姓女子原本就完美无瑕的玉颜上,自然而然的浮上了一抹冻结众生的冷意。“彩凤,传娲皇令,征召太阴兵府的七十二路太阴异军,本皇,将要驾临梁州。”思考了片刻,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的风姓女子向彩凤掷出了一片玉符,正色吩咐道。“是,彩凤尊令,彩凤这就上月宫,征召太阴异军,恭迎娘娘再临洪荒。”彩凤手忙脚乱的接过来玉符,毛毛躁躁的朝风姓女子鞠躬行礼,然后就打算快步去办她的娘娘交代给她的差事。蓦地,本应该永享光明的光明宫里,突兀的起了虚幻而飘渺的云雾,一个略带玩世不恭却又中正平和的声音响起:“梁州的事情,贫道不建议你插手,我的记名弟子,风里希。”声音落下,云雾散尽,自这飘渺之中,走出了一名看不清楚面容的白袍道人,可不就是天平。“师尊你怎么来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