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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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梦魇-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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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乍遇此等趣事,怎能错过呢?

    我遂找了个花丛处一坐直待着两人宽衣解带,奈何天意总不迎人,两只鸳鸯始终只是逗趣而已,却总不利索地宽衣解带。我暗自盘算了一番,觉着俩人始终不敢于青天白日做那闺阁之乐后,便也兴趣索然起身欲走。

    正当我起身欲走时,背后陡然传来声熟悉且霸道问候:“看什么看,没看见过?”

    我心中一片愕然,竟会是他?

    这刻骨铭心的声音我怎会忘记,又如何能忘记!我紧抿着双唇,咬牙切齿的别过头瞟了眼前的这对鸳鸯一眼,遂望着远处默不作声。

    此番男主显是看清了我的样子,甚诧异道:“是你?”

    我亦冷笑着转过头盯着他回了句:“你没想到吧,这学院真是小啊,真是小!”

    若此番我还是两年前的那名善良少年,断断也会对他怎样的,可这两年的时间对我而言亦如沧海桑田般漫长,我又怎么会不变?我不屑地望着他那一副因长久沉迷于女色而晦暗无光的面皮,拳头便不自觉的紧了紧。假若我现在要揍他一顿,绝对是三两下便搞定的,可我与他之间的仇恨又岂能是打一顿便能完事的?血债须要血偿,可又该如何去讨?

    此番我望着他虽心有千般怒火,但理智终还是战胜了燃烧于心的熊熊怒火。

    他望着紧握拳头冷笑着的我便不由将身子缩了缩,挂在他脖子上的女子亦缩了缩,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道:“你想怎么样?”

    我只扫了他那熊样一眼便打量起了挂在他脖子上的妖艳女子,遂松开拳头,面无表情的鄙夷了句:“怕我揍你?哈哈!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言罢我便扬长而去,只隐隐听得一声小心地询问:“他是谁啊,是你们学校的吗?我感觉你怎么有点怕他。”

    “闭嘴!”一声低沉且怨毒的冷喝。

    乍见他时,我确生出一种想揍他一顿的怒气,待我看清他怀中的女子时,我却散了我的全身怒气。他便是李殷正,便是那曾让我终身残疾且堕落的根源,可两年的时间,他依然如此**且更令人恶心,只不过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田地。这两年我一直避世于网吧,从不来西校区,不料想今日难得来一趟竟然真遇上了。奈何我此时却提不起揍他的兴趣,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吶!

    两年于人而言,不算短亦不算长,此番旧事又重新被我忆起,脑中不由得痛了一痛,却更加清晰起来。

    那是个周末的夜晚,月朗星稀,四野一片柔和宁静,无端的让游子的我们涌起了思乡之情。

    敖兄被其他三位拉去外面玩了,而我却于三位舍友留于宿舍中打牌斗嘴。

    如今我却也想不起大致过了多久,只记得当时门陡然被撞开,撞门而入的蒋兵模样有些吓人——他整个人身上全是脚印,脸上亦不例外,额头上还有丝丝血迹。

    我忙问了句:“你咋啦?”

    他冲过来不由分说拽起我便往外扯,一边扯还一边急切的道:“阿海快走,敖德柷他们在步行街的ktv中挨打了。”

    我一听急了,忙朝着宿舍里的其余三人吼了句:“还在看什么,还不快点走去看看。”

    临下楼前我又折身来回奔一了一圈隔壁的三个宿舍,喊上了二十几个平日里玩的好的体育系同学,这才风风火火的领着他们下楼了。待我们一干人跟着蒋兵赶到步行街的时候,敖兄与其他两人竟都被打了猪头,且敖兄还被打得最惨,一条胳膊耷拉着,整个脸亦高高肿起,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线,鼻子嘴角全是血迹,正由其他两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着。

    一路上蒋兵已将事情的始末跟我大致说了下,他们本是在烧烤摊吃烧烤,然不知孙国雄与另一个竟从何处来了勾来了两个打扮颇开放的女生,竟还约他们一起去唱歌。

    于是四人便相跟着两个女生去了,本来唱歌便唱嘛。岂料他们在灯红酒绿下竟还谈起了三观,且还谈了好多好多。其中一个叫周海燕的许是因敖兄一向对女生颇开放的大嘴巴,竟不大看得起敖兄,遂恶言了两句,大体说的是敖兄这斯是个穷鬼,说他玩不起,更不要生出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的非分之想了。

    敖兄显然受不下这气,便言辞不善地同周海燕争论了几句,殊不知也正因了这几句争论,周海燕竟打电话将她男友叫了上来,没想到来的竟是十多个人,于是争吵便升级到了打斗。

    他们四人怎会是十多人的对手,眼见不敌的蒋兵这才忙脱身回宿舍搬救兵了。

    此番在步行街口见他三人,我便只问了句:“人还在不在?”

    敖兄显是痛得无法开口,只将嘴巴张了张。而另外两人却像是不敢说,直愣愣的望望我又望望敖兄,犹豫着一直未曾开口。

    因此事是孙国雄惹起的,我便怒气冲天的朝他骂道:“他妈的,惹事的也是你,不敢放屁的也是你,你还真是个怂包。”

    说完不待他回答便噌噌噌冲上了二楼的ktv中,揪过吧台上的服务员问了清了那伙人所在的包厢,便领了二十几号人杀将过去,我还破门而入了。

    那小浪蹄子的男友确然在里面,连同那两只小浪蹄子亦也还在里面。只不过此时那男生正同那两只小浪蹄子搂搂抱抱,于沙发上做着些不雅的动作。另外只有三人在,也不时地趁机伸手摸一摸那两只小浪蹄子的腿。

    整个包厢的气氛在眼花缭乱的灯光下,竟显得如此的下流不堪,且他们尽还浑然不知我的破门而入。

    我大步跨到几个狗男女面前闷声问道:“那个是周海燕?”

    这般家伙这才反映过来,包厢内竟来了不速之客,遂以惊讶的眼神望了我一眼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中一只小浪蹄子竟娇笑着对坐于两女中间的那货拍了拍胸口,嗲声嗲气道:“你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像是要来打我了,我好怕哟。”

    “怎么着,还找人来了?也不问问老子在这学校是干什么的。”那货趾高气昂的说着,竟还抽空按了按周海燕的肩膀。这才懒懒散散地立起身,一副不屑的样子瞪了瞪也跟我上来的且一直在劝阻于我的孙国雄,然才斜眯起眼看着我伸手指着自个的脸又接着道:“来,来,来,照着来,我到要瞧瞧……”

    刚才的一番淫秽景象便激起了我的兽性,此番见他竟敢如此猖獗挑衅,便不等他话说完便结结实实的照脸给了他一拳,随即我抓过桌上的一只酒瓶照准额头又敲了一瓶子。说句不该说的,那货真不抗打,只两下便摇晃着倒了下去,我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翻过桌子扑上去便又是一顿老拳相向,边打还边骂:“妈的,见过犯贱的没见过这么犯贱的,你是天皇老子又怎么了,老子今晚照打不误?”

    刚才还大笑的他们都被唬住了,两只小浪蹄子被吓得抖了一抖,旁边的三个家伙亦被吓得抖了一抖。

    那三家伙这才反应过来,忙站起身便吵着干他就朝我扑来。

    “干什么,干什么?想做什么!”我身后站了的一众体育系的朋友这才横着气冲那三人吼道。

    此时他们方才看清我身后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奈何我们人多势众,他们亦不敢上前相帮,扑过来的身子顿住了,也不再叫嚣了,只目光闪烁的将我望着。

    我把那货打趴在地后便走到两女面前,揪起周海燕干脆利落地便扇了她一耳刮子,然后恨恨骂道:“贱人,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不是长了块烂货就可以随便出来贱的!”

    其实自打我认识敖兄以来,便觉着喜欢嘴上占女人便宜的他很恶心,一定会吃亏的,此次当真是应验了。

    我总觉得女人天生便是弱势群体,是需要尊重的,可谁让那时的本小子心性中一直有种道德至上的思想,便对刚才那番下作之举顿觉恶心。本不欲打女人的我望着刚才周海燕那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贱模样,最终还是忍不住扇了她一耳光。

    此时周海燕亦被打傻了,只见她吃痛的捂着自个的脸,肩膀一耸一耸地竟哭了出来。

    她竟会哭?且还是一脸委屈的望着我哭!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周海燕人长得并不差,颇有几分姿色,若非此番事因她而起,定然会觉得她此番的哭像极是楚楚动人。但以她刚才的贱模样,我按电视电影中的剧本在心中略略过了过,便觉得此种女子断断是不会哭的,可眼面前的这一幕又唱的是那出?

    我略诧异了一番,不耐烦亦不想管的便将她丢回沙发后,随即又踢了地上那货一脚,这才带着同学们愤愤地离开了ktv。
七 因果循环
    七因果循环

    佛家中最经典的矛盾关系——因果循环。

    我对此话不甚了解,只依稀知道大抵便是种了何种因,便要以何种果结束。尽管我对这关系只能了解得这么肤浅,但我仍对先前种下的因有些担忧了,诚然我并不可能不担忧。

    于揍那斯后不过两日,我便从略知江湖之事的同学口中得知,我揍的那家伙竟是学校一霸,名唤李殷正。且传闻中还将此人的林林总总之事全传入了我耳中,大抵便是他家如何有钱,他平日里在学院中如何欺负看不顺眼之人,亦又如何玩弄过多少个女生。对于前两点我觉得且还算得上是因,至于后一句,我便有些不以为然了。既然他曾那么多次成功地玩弄女人于股掌中,再联想一下那晚的情形,我想周海燕亦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罢了。但我此番已然种下了揍他的因,那亦必会结出挨揍的果来。

    孙国雄竟在殴打过李殷正后的第二日,便决然拒绝了舍中所有人的好言相劝,竟搬离了东校区男生宿舍,转而入住了西校区的公寓楼去,从此入了豪门。当晚,蒋兵亦劝我请假离开段学院一段时日,却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已隐约猜出了些端倪,但我的理由便是该来的总要来,躲是无法躲过去的。

    于那晚起,我同敖兄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上厕所亦同去,可我却没想到,报应来得竟如此之快,来得竟如此的爽。

    于事后三日,当晚我俩亦同样没有晚自习,我同敖兄便双双于宿舍中看书,蒋兵亦也在宿舍,只是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我此番捧着书正是那本《量子初步》,闲暇之余,我便同蒋兵开玩笑道:“你今晚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怎么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的?”

    蒋兵本是一副垂头丧气之态,见我开口与他搭话,便凑过来望着我却答非所问地道:“阿海,要是有人要来打我,你帮还是不帮?”

    “废话,你说呢?”

    我眼都没抬的又低下头准备看书,但又觉着他此番竟话中有话,遂抬起头问:“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蒋兵看着我笑了,却并未接话,遂转身从他的床下抽出三根钢管,呈于桌上道:“自己选根顺手的。”

    我同敖兄对望一眼,双双望着蒋兵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蒋兵颇不耐烦地自己竟先挑了一根,且握在手中挥了挥道:“不错,顺手。”

    正当此时,宿舍门口竟传来了一声粗暴的肯定声:“306对,就是这间,没错。”

    门砰地被一脚踢开,六个光头的粗犷男生手持钢管鱼贯而入,身后赫然跟着便是馒头纱布的李殷正。见此情形,我便知坏了,同时亦明白了蒋兵的不安之意,原他竟是知道我俩今晚将要出事,亦才会在宿舍相伴,亦才会如此担忧。

    我心中陡然焦虑起来,两腿亦有些不自然地抖着,但念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之理,于心中略作盘算后便打算挺身而出。

    人是被我揍地,何必扯上毫不相干的他俩。

    待我站起身将将要走过去,蒋兵却伸臂挡于我前面,人却望着李殷正道:“李殷正,都是混的,你还真想把事闹大?”

    “哟,蒋兵,你以为你算那根葱啊?就凭你?还是凭你那几个穷装蒜的弟兄就想跟我装x了么?”李殷正手中把玩着一柄锋利的匕首,丝毫不给蒋兵面子,此番我才省到蒋兵原也跟学院中的一方势力是有关系的,无怪他竟会出言相劝,岂料尽会碰了一鼻子灰。

    蒋兵显是很忌惮李殷正,此番受辱却也并未还口,只依然挡在了我前面。敖兄则早已抄起了一根管子背于身后,抬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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