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哥、、、、、”康敏若依的话被神坛上的主婚人洪亮的致婚词打断。
那是主婚人正在为他们的爱情见证。当问到米丽时,米丽轻盈盈的声我愿意落在她耳上,康敏若依心上也一阵紧张,好似婚礼上的人是她一样。
现场又是一阵哗然,有人撒花,有人齐声大喊,吻新娘吻新娘。楚亚在一片欢腾中,甜甜的吻住了新娘。
顿进,噍美的一刻也被拼命的拍下来,闪光灯不断,捕捉着幸福的剪影。
毕竟是国内的名企,这场婚礼办得也很风光,也请来了不少的媒体。
接下来是喝交杯酒,台上两人深情对望着。
这神圣的一刻,康敏若依也送上了自己祝福的微笑。
他们终于成为夫妻了,在众多人的见证下结合为一体。同生死,共患难。
所有仪式过后,新郎新娘向客人敬酒,伴郎伴娘也跟在其后,也是帮顶酒的。因为怀孕,米丽也只是作势饮一下,并没有人与她为难,倒是方玲替她顶着。楚亚之前就放出消息自己是奉“子”成婚,要不然早就被恶整新人了。当他们来到康敏若依这一桌时,若若上前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很是动情,“丽丽,恭喜你,你一定要幸福哦,从此以后,也别忘记的我这个好朋友。”她又转向楚亚,“还有楚亚,你一定要好好的对丽丽,否则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丽丽笑着说谢谢,又偷偷的看了滕翼一眼,暖昧的在她耳际说道,“你也会很幸福的,为了你,从不喜欢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他,竟为了你破例了。”
若若听言面带潮红,不自觉的看了滕翼一眼,心竟跳了起来,因为太过专注,她竟没有注意到徐扬的眸子也一直盯着她的。
米丽说的也对,滕翼对媒体来说是个非常难相处的人物,只要他不愿意,真的就没有人可以拍下他一眉半目,或采访得到他。而且他向来也只会接受那种顶级尖端的采访。
这样抛头露面的看他出现,也只有两次,而两次都是在她们的婚礼上,都是陪着若若而来,可见他对她的重视。
而他每次出现在众人眼前,都和若若扯不开关系。
如果不是滕翼自己私下处理过,恐怕那些乱七八遭的消息呀,早就满天飞了。
楚亚听到她刚才的话呵呵笑,倒也挺配合她的,“知道啦,只有她欺负我,没有我欺负她的了。”
滕翼和楚亚握了下手,抿紧嘴唇,不冷不热的说道,“恭喜大婚,百年好合,也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米丽婚礼(3)
“谢谢,很荣幸你亲自大驾来参加我和丽丽的婚礼。”楚亚回以一笑,声音也很客套,“来,我敬你们一杯。”
楚亚端起晃了晃酒杯,滕翼听后,伸出杯子与他的轻轻对了一下,两人都一饮而尽。
楚亚饮尽之后,看了眼康敏若依,又说,“若依,是不是该你了。”。
“她不喝酒!如真要喝,我代替。”滕翼声音就如琼花一般轻盈,轻似无力,却有一股不容拒绝的权威。一句话,就显出他超常人的霸气和疼爱。
“哦,那就不勉强了。”楚亚笑了笑。
伴郎的眼神似乎一直盯着康敏若依瞧,而她发觉后却一直避开着,这样把气氛搞得有点尴尬。
方玲的眼神却是默默注视着徐扬的,眼底有看不见的忧郁,一句话也不说。
滕翼低头看了看她,把她揽在身侧,独自倒了杯酒,嘴唇又抿了下,很是深义的对徐扬说道,“徐先生,这杯酒单独敬你!”滕翼说到中间,还特意停了下,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扬有点尴尬的收回在康敏若依的目光,微微一笑,也伸过手,酒杯与滕翼的轻触,“谢谢,干!”
两人再次一饮而尽,康敏若依看着两人的眼神不知在交流什么,心里有点不自然。但看翼哥哥连续喝了两杯,心底竟泛疼,酒多伤身呀,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握了握在她腰侧的大手,她担心他。
滕翼似乎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脸色微微一柔,心里也一暖,暗暗也将她的小手反握在手心里。
徐扬也看到了的动作,浮出丝淡淡的苦涩的笑容,她眼中真的只有他而已,他看了看滕翼轻声说道,“不可否认的,你真的把她照顾得很好。”
滕翼不语,康敏若依则面带愧色的低下了头。徐扬看了看她,心中了然,便轻快的问道,“若依,你应该很幸福吧?”
康敏若依并没有回答,而徐扬也并未等她回答就和新郎新娘一起到下桌去了。
交给滕翼那样的男人,他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婚礼渐渐地进入了,他们也参加完了整场婚礼,从米丽的婚礼上出来的时候,康敏若依这才感觉到头晕眼花感到累。
而滕家的司机也早已在一旁候着等着接他们回去了。
一见到他们出来,便迎出来,替他们打开车门。
一上车,若若的眼皮子再也撑不住,倒在他怀中就睡,入睡的最后感觉是,在翼哥哥的怀里真舒服。
看她睡得婴儿般这么甜,滕翼的手指像是羽毛落水般抚着她的睡脸,似怕惊醒她,亲吻着她好看的眉心,低声承诺着,“若若,你一定会成为我最完美最幸福的新娘、、、、、、”
一往情深
新的一天,阳光温和的就似情人的手。
康敏若依的钢琴练得还是一踏糊涂,到最后,竟泄气了,反倒恨恨的说钢琴欺负她。
她买了一大堆儿童读物,怀孕大全等书籍回来看。她甚至要求滕翼教她外国语。滕翼毫不留情的取笑她,我还是给你请个家教吧,这样胎教最管用,跟着BB一起成长。
暗地里就是笑她笨,小孩子才要请家教。
某天,她很好奇的问他,“翼哥哥,我很不明白,我上学的时候,成绩一向很不好,可是,老师却从来不管我,也不批评我的。难道我真的笨的老师看了都害怕都放弃了?”
“你是滕家的小姐,只要你不学坏的前提下,谁敢管你。”滕翼这样回答似乎也很理所当然。
“是这样吗?”康敏若依半信半疑的点着头。也难怪,在学校,她的朋友虽少,但也从来没有人欺负过她,而且老师校长都对她非常不错。她以前就感到疑惑的,她不参加跳高、跳水等活动,老师从来不逼她,甚至还为她找好理由,一直以来,同学们也都习惯了她的低调人生,也少有人注意到她。
“当然是这样了。”滕翼深邃的眸凝着她,转移话题,“若若,我们的宝宝有三个月大了吧?”
“嗯。”康敏若依眼底浮上一层波光一样的羞怯,淡淡的笑意也显出了女性特有的温柔。
“所以啊,你得尽快穿上你一直想要穿的婚纱,嗯,不然,你就只能做个肥新娘了。”滕翼搂着她的腰,手探进她皮肤里摸着她的肚皮,笑得极是暖昧邪气,“若若,你的皮肤真有弹性。”
“翼哥哥,你越来越不正经了。”康敏若依羞红了脸,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如同蚊子。
“那是因为,不正经是你喜欢的。”滕翼坏坏的将她一军,吻了下她的小脸,不再逗她,“若若,下个礼拜,父母就要回来了,开心吗?”
“啊?真的吗?那悦也会回来吗?”康敏若依眼底闪过一抹惊喜,虽然和他们沟通比较少,但毕竟是在滕家长大的。这份养育之情,她非常感激。
“唔,那是当然。”滕翼回答。
“翼哥哥,我们真的要结婚吗?”康敏若依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娶了我会后悔吗?”
她这么笨!还什么也不会!翼哥哥会不会是一时冲动啊。
“后悔了,我再休了你。”滕翼差点喷饭了,真是个笨丫头。这句话好像是男人问的才是吧,怎么老爱抢男人的台词。
“哦。”康敏若依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一抬脸,故意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倔意,“才不会让你休了我呢,我、、、我还不要嫁给你呢。”
暖昧的求婚
“哦。”康敏若依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一抬脸,故意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倔意,“才不会让你休了我呢,我、、、我还不要嫁给你呢。”
“是吗?”滕翼优雅的将双腿重叠在一起,声音慷懒低柔却透着一股自信,还带着戏谑,“是这样的话,看来我手上这市价9。5美亿“一往情深”的钻戒就无缘戴 在你手上了。啧啧,真是可惜。”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变魔术的多了个镀金的饰品盒,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一眼看去就感到奢贵的光芒,他在说着的同时,还很是可惜的看着它,无限遗憾的样子。
“那、、那又怎样?我才不稀罕呢。”虽然很想夺过来看一下,这钻戒看一看都让人心动,不过,知道他在耍她,哼,她才不会上当呢。
“真不稀罕?”滕翼的俊脸猛地靠近,邪魅的气息就似喷物将她整个地罩住。
“真不稀罕!”心动了!嘴硬了!她就像是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那好吧,我昨天才刚向传媒发了宣告了康敏若依是我的未婚妻,婚礼将在三个星期后举行,你既然不愿意嫁给我,看来明天我又得宣告一下,婚礼取消了呢。”为了配自己说的更有说服力一些,他整个人的神色看似非常认真。
嘎?取消婚礼,那可不行。嫁给翼哥哥是她的梦寐以求的梦想。她心下正一急,脸色稍稍一变,差点冲动的说出不可以,但抬眸间又督见他似笑非笑的眸子,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才知道又被耍了,小嘴一撇,“翼哥哥,你坏蛋!老是耍我!”
“我可没让你上当,是你自己沉不住气。”滕翼轻笑,轻柔的揽进她的身子,似怕撞到她的肚子般,声音正色了许多,“若若,看来你真的爱惨我了嗯,宝贝,嫁给我吧而且,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
他前半句说得像是请求,后半句却变成了淡淡的命令,大有你不嫁给我让你好看的意思。
他不愧就是他,做什么都总是这么自信。
滕翼拆开层层包装,将那颗闪闪发亮的钻戒拿出套在她手上。若若,这辈子,你跑不了了。
康敏若依这一刻笑得合不拢嘴,任由他给自己戴上,好了之后,还在那份喜悦中久久回复不过来。有个问题真的萦绕了她好久了,“翼哥哥,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我这么笨,又不漂亮,你到底图的是我的什么?”
她不是不漂亮,但比起漂亮的,就比不上了。
“我图得当然是你的爱,还有你的心。,而且,你这么笨,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滕翼难得好心的回答她,一副你很废话的神情,眼里的宠爱却难以掩去。
“那翼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呢?你怎么知道我、、会爱上你呀?”
回忆(1)
“那翼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呢?你怎么知道、、、、我会爱上你?”
这个问题她好像是问过两次了,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她感觉翼哥哥离开了回来之后,对她的态度变了,不像小时候那样,对她爱理不睬的。
“若若,我说过,别企图探测我的心嗯,你不擅长的,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滕翼显然不愿意多做回答,下巴顽固,看看就知道想问出什么来,是不可能的。
康敏若依失望的潋下眸子,心里闷闷的。
滕翼紧盯着她的小脸,吻了吻腮边,嗓音就似琼花,“小若若,想太多了可不好,有些东西看不见的才会美好,一旦明明白白的暴露了,也就失去了它的永桓和色彩,就像是美好的酒加进了水一样,失去了原有的味道,你明白吗?”
……蓝蓝分割线………
翼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呢?你怎么知道我会爱上你?
滕翼端起高脚杯上的红酒,小啜了一口。嘴角抿了抿,看来丫头真的很想知道呢。
什么时候开始爱她,这个问题他自己都要好好的问一下自己了。
至于后面那个问题嘛…
滕翼晃动了下酒杯,红色的酒液也跟着他手的抖动而晃动着,他勾起唇。若若,你必须爱我,不爱也得爱,我绝不会让你有爱上别的男人的机会,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滕翼一口喝下红酒,勾起的唇线也越来越上扬,回忆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里…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 的司机蓝泽有个小小的女儿,但却从未见过,蓝泽那时是父亲的贴身司机,随叫随到的那种,也一直住在滕家提供的下人的房间内。
那一年,他十五岁,因为身为唯一的家族继承人的关系,他十岁除了学习之外还跟着父亲到公司见习,十五岁甚至都开始的插手公司里的事情,而他也特别有经商的头脑,所提的方案等计划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