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电话。”慕梅揉了揉脸,借此来蒸发在会所里摄入的少量酒精。
“说来听听,是怎么样的恶作剧电话?”尤连城侧过脸,似笑非笑。
“尤少爷。”慕梅没好气:“尤少爷是住在大房子的人,当然不会明白一些所谓的社区文化吗?在你的邻居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会在大半夜打电话催你快起床尿尿的调皮捣蛋鬼。这也是社区文化的特色之一。”
“那么,刚刚那个电话是要来提醒你起床尿尿的吗?嗯?”尤连城手抚上了慕梅的头发,她的头发整齐的披在后面没有任何的饰物,淡淡的妆容,如电影里的清纯佳人。
所以,这样的有着最纯粹的东方面孔的清纯佳人让丹尼尔神魂颠倒了。
“嗯,他是我住的社区里有名的捣蛋鬼。”慕梅垂下了眼帘,其实,赵锦书不是捣蛋鬼,以前是渐渐的就不是了。
“我不喜欢你化妆。”尤连城再次冷冷的说着:“林慕梅,怎么今晚想起化妆来了。”
“我也就只是涂了唇彩略微收拾了一下。”慕梅淡淡的回应,她当然不能告诉他那是因为再有几个月的时间冬小葵就会到英国来了所以想在自己的脸蛋上下点功夫了,哪怕就是让他有一瞬间的意乱情迷也好。
“以后,如果像今晚这样的聚会你就不用收拾你自己了,我不喜欢。”尤连城听着自己的声音怎么都觉得挺变扭的。
慕梅有一瞬间的呆怔。
尤连城不自然的补了一句:“要知道,丹尼尔我还得罪的起,要是来一个我得罪不起的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把你真的给交换了。”
“连城,丹尼尔的阿拉伯马你很喜欢吧?”
“嗯!”由于林慕梅问的问题显得很突然尤连城本能的回应。
“谢谢你,连城。”慕梅把半边的脸贴在了车窗的玻璃上:“谢谢你,连城,谢谢你没有拿我去换你很喜欢的阿拉伯马,要是那时你答应了,我会很难受的,因为。。”
“因为,连城,我在爱着你。”
似乎,尤连城很久没有听到林慕梅说爱他了,因为她一直没有说尤连城都快要忘了林慕梅在爱着尤连城了。
此时此刻,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尤连城心里也觉得难受。
“林慕梅。。”尤连城喃的:“对不起,我。。”
也许,从前的尤连城会告诉林慕梅,林慕梅你不要爱我,因为我不喜欢你爱我,可现在这样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没事的,尤连城。”慕梅对着车窗外的世界说着:“我觉得自己再过一段时间也许就不会爱你了,当你的小向日葵到你身边来的时候我就不会爱你了,我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在过一段时间我就不会爱你了?这话不是应该让他松了一口气了吗?可好像并不!
慕梅话刚刚说完尤连城就让司机选一个车子停了下来然后示意司机下去。
手一拉,一捞,下一秒,慕梅就变成了坐在尤连城的腿上,虽然,劳斯莱斯的车厢一般比别的车厢来得宽敞可慕梅还是觉得突然空间狭小了起来,仿佛,狭小的空气都不畅通了,特别是当尤连城把脸往自己的脖子里凑时。
她坐在他的腿上,一米八二对一米六三,慕梅挺了挺腰借此来支撑自己软绵绵的思想,两个人仿佛成了变成了一道平行线,他低下了头,趴在她的耳畔,呼吸浅浅的,声音温温的,今晚,你喝酒了。
慕梅机械化的点了点头,肢体僵硬,慕梅脑子模糊的想,要是在平常这样难得的机会她一定会猫儿般的做出撩人的姿态。
“喝了什么酒?”他再轻轻的问。
“不知道。”慕梅微微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
车子仿佛是停在了某个安静的公园边,这公园的附近好像种满了花,花香仿佛飘到了车厢里,明明车子的玻璃关闭得紧紧的,可慕梅总觉得她闻到了花香。
那花香让慕梅觉得危险,觉得慌张,觉得林慕梅在这一个瞬间仿佛变得不像林慕梅了。
“不知道?”他浅浅的笑了。
因为距离得近,慕梅觉得那笑声轻飘飘的仿佛要偷偷的溜进她的心里头去了。
“那么,只好由我来猜猜林慕梅今晚到底喝了什么了!”
带着无可奈何般的他捉住了她的唇,含住了上唇瓣,舌尖鱼儿般从她的牙齿上越过,一点点的缠住了她的舌头,在她的舌尖上流连着。
仿佛,尤连城的舌尖也沾着花香,花香醉人,不知不觉的她闭上了眼睛,等尤连城放开她的时候慕梅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勾住了尤连城的脖子。
他们每次接吻的时候慕梅从来都不把手主动的放在他的脖子上的,在慕梅的心里她和尤连城必须保持着某种的距离,她执着的认为不要去勾住尤连城的脖子那就是属于一种距离,一道不可以逾越的障碍。
“柠檬,红石榴子,樱桃,是红粉佳人,林慕梅,你喝的是红粉佳人。”他用他的鼻子在慕梅的脸颊上摩擦着:“林慕梅,你今晚有点像红粉佳人。”
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点,宛如梦呓:“慕梅,丹尼尔就算用一百匹阿拉伯纯种马,我也不会拿你和交换的,即使,即使那个人是英国的王子我也照样不会买账的。”
慕梅垂下了眼眸,吻住了尤连城,这次,她一定不会主动的去勾住他的脖子,一定不会。
又是一番的唇舌交缠,慕梅的手还是在又连城的脖子上,不过,这次,是尤连城引导着慕梅的手落在他的脖子上的,只有这样他们的身体才会贴得更紧。
一声清脆的拉链声响,尤连城拉开了慕梅洋装后面的拉链,质地极好的面料就这样软软的从肩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胸衣带子,舌尖在那细细的肩带上流连着,沿着肩带往下,往下是立体形状的胸衣,她一半的胸脯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一半就隐在滚着细碎的蕾丝边里。
美好而旖旎,让尤连城不能着自己。
今晚这窄小的车厢让慕梅感到害怕,她害怕这个车厢里变得有些陌生的自己以及有些陌生的尤连城。
尤连城怎么可以说出林慕梅是一个比谁都纯洁的女孩呢?不像吧!不像是尤少爷会说的话吧?
好像,在这个寂静的午夜一切正在脱离原定的轨道。
在胸衣被解开的那个凉凉的瞬间,在他的唇落在自己胸部的瞬间,在他伸出舌头轻柔的舔着自己瞬间,慕梅觉得脚趾头因为某种奇异的感觉而迅速的犹如电击般伸展开来,导致她害怕得大声喊出来。
那声大喊停在自己的耳朵里怎么都不像是出自她口,那声音更像一个颤抖的音符,一声快乐至极的吟唱。
随着慕梅嘴里溢出的那一声,一刹那,慕梅呆住了,一刹那,尤连城也呆住了。
然后在慕梅来不及推开他的时候,一个翻转,他们的位置互相调换了过来,变成了她的背部贴在车椅上,他坐在她身上。
所有的思绪在今晚仿佛都满半拍,在他把她平放在车椅上时慕梅想不起来其实自己应该推开他,在他脱下自己的洋装时慕梅想不起来其实自己应该捂住自己的衣服,提醒着他属于他们的那份约定。
只约会只接吻偶尔可以爱|抚但绝对不上床。
他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一直往下,一直往下,慕梅的手插到了他的头发上,侧过头,他的上衣搁在了副驾驶座上的,一样东西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滑落了下来。
那是他的皮夹,皮夹有冬小葵的照片会让他看着的时候傻笑的照片。。
☆、乱(07)
尤家有两辆劳斯莱斯,一辆是黑色的在白天尤连城喜欢黑色的劳斯莱斯,而另一辆是银白色的,尤连城晚上出门的时候会选择那银米白色的劳斯莱斯,他觉得银白色的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就像月光下海洋的磷光。
银白色的劳斯莱斯的车厢是巧克力色和米色两种色调,她躺在巧克力色的后车椅上,黑色的头发散开着,车厢里优柔的灯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照出了她带着一丝丝的茫然惊慌的表情,她的腿因为车椅的长度有限只能微微的卷缩着,她的手护住了自己的胸部。
关于女人的身体,尤连城见过,活生生在面前的,图纸上的,高清摄像头缔造出来的,三维动画模拟出了的,等等等,五花八门,无一营造出来的都是令人遐想的,在面对着这些时尤连城可以和自己的朋友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品头论足。
他的朋友说他是一台冰冷的机器,可他的朋友们不知道当你拥有一个每时每刻都在高速运转的脑子时你在面对着那些活色生香时你总是怎么也集中不了自己的注意力。
有些人天生对于某些事物有免疫力。
而好像林慕梅是不同的,起码,此时此刻,她把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体上了,甚至于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去轻吻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于。。。
甚至于想进入她,甚至于他隐隐的知道她的身体会为他带来了他朋友所形容的那种极致的狂欢。
尤连城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然后是穿在外衣里的T恤,贴上了她的身体,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时,他产生了某种的错觉。
尤连城觉得他们的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是相爱的,都在相爱着。
唇就这样听从了自己的感官,沿着她的唇一路往下,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手也开始从她的大腿内侧延伸,触到那和胸衣同款的蕾丝时,尤连城宛如站在了狂欢的临界点。
车厢里,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那从他衬衫里头掉落了的物体打破了这种静止。
那是他的皮夹,里面有着一直忠于他的,一直在等待着他小小向日葵。
在皮夹掉落的声响同时惊醒了两个人,还没有等慕梅去推开身上的人,尤连城就从她的身体离开了。
他低下头捡起了掉落的皮夹小心翼翼的打开再小心翼翼的合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重新放进了外衣的口袋里。
慕梅从一边拿着刚刚被脱掉的洋装来掩盖住自己的身体,看着尤连城穿上了T恤,外衣,慢条斯理的整理外衣那些刚刚纠缠的褶皱。
完毕,他眼睛望着车窗外,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林慕梅,把衣服穿上吧。”
从车椅上起来,慕梅穿上了衣服,和尤连城肩并肩坐在,手指在整理着那些被他揉乱的头发,脸对着另一边的车窗,车窗外果然是公园,只是公园里没有慕梅想象中的那片花海。
仿佛,慕梅听见了自己心里头的叹息。
“为什么,刚刚不推开我,不提醒我?”尤连城的声音染上了不悦:“就像每一次我快要控制不住的那样。”
“是啊?”慕梅对着公园上里又远又近的灯光,幽幽的说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推开你,为什么不提醒你,我们说好不上床的。”
说完这些话时慕梅转过头来看着尤连城,而尤连城也正在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慕梅向他靠近了过去,把头搁在了他的肩上。
“连城,你说会不会是我因为更爱你了,因为更爱你了所以我忘了去提醒你包挂我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我这样告诉自己来着一定要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的丈夫因为他会是我孩子的爸爸,会是温暖的家的男主人,可是,连城,好像,我现在舍不得把自己给他了,我这么的爱你我觉得。。。”
“别说傻话!”他叱喝着她,在叱喝着她的同时拉开了和她的距离,皱眉。
林慕梅今晚的脸皮好像特别的厚,胆子也特别的大,她用力的把尤连城的脸转到自己的这边来。
“不许皱眉,一个人一旦常常皱眉了会提前变成老头子的。”慕梅撅嘴,娇嗔。
尤连城的眉头皱得更凶了,眼里的聚集的戾气在昭示着他不高兴了,他要发脾气了,慕梅叹着气。
“好了,好了,我不说傻话了,你也不需要生气,我刚刚的话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只是猜猜而已。”
在尤连城冷冷的目光下,慕梅放下了贴上他脸颊的手,垂目,低低的问出。
“连城,你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林…慕…梅…”
“连城,你有没有哪怕是短短的一霎那和我在一起时想不起她来。”
“闭嘴!”
车厢里迎来了短暂的沉默。
“林慕梅,你不适合问这种蠢问题。”
慕梅重新拉开了和尤连城的距离,把脸贴在了车窗的玻璃上,自言自语着:“是啊,因为是林慕梅所以不能说一些傻话,因为是林慕梅也不可以问出一些蠢问题,那么,连城,你告诉我,林慕梅应该做些什么?”
尤少爷开始不悦了,慕梅从玻璃的反光中见到尤连城不耐烦的解开了他外衣上面的两颗扣子。
尤少爷说话了:“林慕梅,好像,你今晚变笨了,你以为今晚没有把你交换出去就代表你对于我就是那个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