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也只会凑个热闹在价钱上面抬高玩玩。不会当真与那位捐助出珠宝首饰地富商竞争,这也成为了一种慈善拍卖当中的默契。
当然,有的时候也会遇到那种财大气粗故意找茬者。明明是别人捐出来又打算买回去地东西,他偏偏要漫无目的的抬高价钱,甚至是把别人的心头好占为己有,一般遇到这种对手,都是在商场上已经结下了某种梁子,选择在这种做秀的场合用于报复,总之在这种慈善拍卖会里形形色色的风景,都是一种目的,纯粹为了做秀。真正做慈善的观念。在这些富人里头,已经越来越淡漠了。
而徐遥之所以愿意来参加这种慈善性质的珠宝拍卖会,那是因为他对于国内这样地珠宝拍卖会不是太了解,所以想看一看在此类似拍卖会地拍品当中,所拍珠宝首饰的平均价值大概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若仅仅只是百万千万的豪华珠宝已经到了顶峰,那就纯当来看戏娱乐,若是当中也不乏在国际间也有限的顶级稀世珍宝。转载 自 那他手里有些东西,也是时候要出手了,荷包里有了钱。才好办事。
至于慈善这个名头,他已经有了很好的解决办法,因为在这样的慈善拍卖会里,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捐助珠宝者可以将珠宝拍卖所得地善款指定捐助于某一家慈善机构,而华岭市的慧心福利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徐遥所掌握的一枚重要棋子了。
当然,虽然慧心福利院现在是徐遥地棋子。但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就开始捐助。那时候他并没有想到后来所发生的事情,一笔笔捐助于慧心福利院的资金。都是真心用来做慈善的,而现在有了那么个目的,那只是他善于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有效资源,为达到自己的目地服务而已。
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徐遥坐出租车来到了酒店门口,那一辆辆缓缓而来地车子都是顶级豪华名车,徐遥坐着出租车来,显得十分的寒酸怪异,就连酒店门前引路地门僮,今晚都不让出租车经过门口,而是远远就给拦在了酒店范围之外,徐遥无奈,也只好付了车钱,步行着过去。
远远就看见司徒慕莲披着一件黑色坎肩站在酒店门口,不时与到来的一些富豪企业家们寒暄打招呼。
她今天穿着一件银白色仿古的绸制长裙,有点像旗袍,但又比普通的旗袍式样多了一些西洋风味在里头,看起来那是她量身定做的裙子,司徒慕莲身材本来就好,这样量身的裙子更能使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且不失典雅与高贵。
天气微微有一点凉,徐遥把西服衣领往上拉了拉,缩着脖子走到司徒慕莲的面前,笑道:“大美人儿,今天很漂亮啊,不愧是名交际花,呵呵,我看来的这些人你几乎个个都认识,干嘛还叫我来陪你?”
司徒慕莲魅眼一转,嗔道:“你以为我愿意大晚上的站在外面吹风啊,叫你提前一个小时过来,你现在才来,晚了半个小时了,走走走,快进去,我懒得跟这些人说话。”
跟着司徒慕莲往酒店里的拍卖会场走去,徐遥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说站在外头吹风了,都说男人要风度不要温度,这女人要是为了漂亮,更是不要温度啊。
只见司徒慕莲裙子后背的开衩都快要开到露出股沟了,那黑色坎肩披了也不等于白披么,徐遥眉头微微一皱,走过去贴到司徒慕莲的背后,那咸猪手很巧妙的用了身体做掩示,顺势往司徒慕莲后背那里一直划拉到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徐遥,你这小流氓,你干什么!小心被别人看见。”司徒慕莲轻声啐道,随即两只眼睛四下游弋,生怕徐遥刚才的举动被来往的人看见,饶是以她的老练,在这样的场合被徐遥这么突然偷袭也不禁红起了脸。
“哦,这你倒会害羞了!”徐遥笑了笑,伸手把司徒慕莲给拉到了酒店大堂左侧的楼梯拐角处,避开了来往的人群,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了一把司徒慕莲的胸部,只觉软软绵绵没有任何阻碍,原来她今天没穿胸罩,只贴了一块很小的乳贴。
“小流氓你……”司徒慕莲张大了嘴,被徐遥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看了看四下没人,很快就起了报复的心态,居然伸手一把就撩到徐遥的裆部,轻轻柔柔的抚了一抚,魅眼如丝幽幽喘道,“你要玩是不是,我看到底谁玩谁。”
徐遥真没想到司徒慕莲居然会来这招,被她的玉手在那个部位柔柔轻捏有些上“火”了,感觉司徒慕莲似乎还想从皮带处把那柔嫩皓腕给伸进去,赶紧伸手一抓,苦笑道:“你厉害,我投降!”
司徒慕莲凑上吻了吻徐遥的嘴唇,吃吃笑道:“那你刚才还……还不规矩,干什么,想找刺激啊?”
“刺激你个头!”徐遥坏笑道,“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后背开衩快开到股沟了,前面低胸也快低到肚脐眼了,侧面的衩也开到了腋下,你这是裙子还是两块破布啊?”
“哪……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你……”司徒慕莲哭笑不得道,“我这是名家设计的,走的本来就是这种性感风格。”
“性感根毛,这是诱人犯罪,”徐遥无理道,“要两块破布随便拼一拼就能成裙子了,那我也可以做名设计师。”
“你……”司徒慕莲哪能不明白徐遥的心思,被徐遥这样在乎心头到是一甜,嗔笑道,“大男人!”
“老子就是!”
司徒慕莲抿着嘴唇,杏眸幽幽一转,柔声道:“我在上面有个房间,那要不要我去换一身衣服?”
“有……个房间?”徐遥嘿嘿一笑道,“好啊好啊,我陪你去换!”
“那走吧,”司徒慕莲走去伸手摁了电梯,调笑道,“还有半个小时,就算你要耍流氓,也应该足够了吧。”
徐遥哪能听不懂司徒慕莲的意思,得意道:“半小时?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起码一个多钟头,你就等着迟到吧。”
两人果然是一个多钟头以后才出现在了拍卖会会场,司徒慕莲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一条裙子,没有之前那条看起来开放,但也有着另外一番韵味。
而在这一个多钟头里,徐遥还是被司徒慕莲要了两次,第一次果然被司徒慕莲说中了,不超过半个小时,其实这也怪不得徐遥,司徒慕莲那份主动与热情,只要是个男人都很难隐忍,徐遥能撑得半个小时,也算是体力不错了,而之后的那一次,因为有了之前那一次的铺垫,徐遥所花的时间又长了一些,而司徒慕莲两次过后,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都说成熟女人幸福和谐的性生活是保养容颜的一个重要指标,徐遥怎么看也觉得这句话似乎应验在司徒慕莲身上也很是贴切,经过在酒店房间里两次激情大战过后,司徒慕莲的容光,似乎要比刚才在酒店外面等徐遥的时候,还要精神三分,而反观徐遥,倒是略显了一些疲态,像是被司徒慕莲采阳补阴了一般。
【121】拍卖会
慈善拍卖会设在酒店的大宴会厅里,一张张圆桌上坐满了那些脑满肠肥的大豪客们,两人迟到进场后,徐遥便随着司徒慕莲走到了很靠近拍卖台的一张圆桌坐下。
刚才在酒店房间,徐遥才得知司徒慕莲叫自己来陪她参加这个慈善拍卖会的目的,原来司徒慕莲今天又是做为炎彪的助手过来这里帮她搞定一些交际应酬的活动,今天的拍品当中有好几件价值相当不错的拍品都是从炎彪的手里捐助出去的,而司徒慕莲提前到场,为的就是帮炎彪与其他一些富豪大商们交际,暗示他们炎彪所捐出来的拍品到时候他还是要自己买回去的,让其他人最好不要抬价,“和平”竞拍。
至于让徐遥也来,并不是司徒慕莲的意思,而是炎彪让司徒慕莲借这个机会把徐遥请来,想要当面感谢他上次救了自己的女儿,而炎彪的实际目的,其实也想了解一下这个跟司徒慕莲走得很近的徐遥跟自己的两个女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遥本来也打算了解一下这个慈善拍卖会的情况,所以便无所谓其他,来也就来了,只是没想到炎彪他们居然是全家出动,除了他和他的编外助手司徒慕莲,还有他的太太罗薇女士,这也倒不令徐遥感到意外。
令徐遥感到意外的是就连炎雪珊和炎雪晴这一对姐妹花,今天也是盛装打扮,坐在了炎彪身旁,而且还有一个也算得徐遥半生不熟的“熟人”,就是在丽江的缆车上被吓了个半死的炎彪侄子………炎德江。
炎雪晴在他爸爸身旁倒是规矩了不少,见到徐遥并不像往常一样粘上来大叔个没完,只是朝徐遥拼命的在那里挤眉弄眼,而炎雪珊。在非医院以外的场合那种躁郁女人的脾气就表现无遗,徐遥这一来不仅没打招呼,反而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徐遥欠她一千几百万似的。
倒是炎德江,对于徐遥的到来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知道徐遥之前救了他的堂妹,当然就不知道炎彪让司徒慕莲邀徐遥来是想感谢他。只是觉着姚氏集团这个小职员倒还挺能混的,先是跟着他们行政总裁混去旅游,现在又混到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来了,肯定是个马屁精。
炎彪见两人迟到,并没有责怪司徒慕莲的意思,一开场就跟徐遥客套了一番。说了些什么感谢徐遥上次救了他女儿之类地话,根本把与徐遥第一次在“帝王”夜总会见面起冲突的事情抛到了九宵云外去了,而徐遥只对今天的拍卖感兴趣,对于炎彪这些客套话也跟着客套了一番。心思根本全挂在了拍卖上。
拍卖的顺序一般也是循序渐进,最好的拍品自然是留待最后,徐遥和司徒慕莲的迟到,倒是一点影响没有,因为现在也才拍到八号拍品,一块上等地缅甸翡翠挂件,起拍价也才一百八十万元,在徐遥心里,还远远算不上档次。而徐遥从司徒慕莲口中得知,今天这些富翁们一共捐出了二十件拍品拿来拍卖,好戏还在后头呢。
徐遥坐在了炎彪身旁。两人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后,炎彪转口就问道:“徐先生是怎么认识小女的?”
对于炎彪这么突兀的问题,徐遥倒没觉着有什么不妥,毕竟做父亲地关心女儿也是正常的,虽然他也知道炎雪珊和炎雪晴都是那种有爸爸等于没爸爸的孩子,但小事上不闻不问,不代表大事上不理不睬,要是徐遥有了女儿。长大后与些什么样的男人交往。他恐怕也会关心至极,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啊!
徐遥也在不痛不痒的跟炎彪说着这个话题。在别人的老爸面前,徐遥没必要说些那种有的没的事情,只要让他觉着是正常朋友也就行了,在说话间,徐遥倒是有一个问题又迷惑了,上次在丽江地时候就和司徒慕莲聊过,炎雪珊和炎雪晴到底是不是炎彪的亲生女儿啊?
炎彪的太太罗薇,不论皮肤还是样貌,都与炎雪珊和炎雪晴极为相似,当然肯定是他们地妈妈,而炎彪不止在徐遥和司徒慕莲眼里,就算在其他人眼里,也属于那种长得万分难看甚至到了影响市容地步的长相,炎雪珊和炎雪晴只要稍微取到炎彪任何一点,几乎都不会是个美女,而这俩姐妹偏偏又是生得如此花容月貌,这简直太奇怪了。
而更好笑的是,炎德江那厮也是难看得像被人毁了容一般,与炎彪眉宇之间才是相似至极,而炎彪却是他叔叔,徐遥才是感觉奇怪得很,要说炎彪与炎德江是父子俩,不认识他们的人看了以后包准说就是就是,真是怪哉!
拍卖会进行得很顺利,徐遥与炎彪客气的谈话也进行得很顺利,在与徐遥聊了一会儿,发觉徐遥并不跟自己女儿炎雪晴以前所认识的那些令人头痛的小混混一般,倒也不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而是转向的拍卖上面,饶有兴致地就着拍卖师手中地第十四号拍品对徐遥说道:“这枚戒指上面的钻石品质一般,你知道它为什么能叫到四百万地底价吗?”
“应该有什么故事在里头吧,或者是历史价值。”徐遥喝了一口威士忌说道。
“没错,”炎彪笑着解释道,“这枚戒指是西班牙皇室外流物品,如果只以品质来说,它不值这个价,但它毕竟是皇室外流物品,就好比咱们老宗祖宫里头的东西,只要是正品,随便拿出一件来都是值钱货,看不出你对珠宝拍卖还挺在行的。”“没有,”徐遥笑了笑道,“随便瞎猜的,对了,拍卖师不是说这枚戒指是炎董你捐出来的,怎么不打算把它给买回来吗?”
炎彪颇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它不值这个价,况且我也不喜欢,虽然我爱好收藏珠宝,但对于我不喜欢的东西,留着看着心烦,还不如把它给捐了,今天我一共捐了三件拍品,我就只想买回一件,第十九号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