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峥嵘 by谢画屏(八阿哥重生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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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峥嵘 by谢画屏(八阿哥重生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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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闻言心里一滞,却没说出话来。
  胤禛见他半晌不语,不免急切道:“你不信我说的么?我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方才也不是冲着你,我只是不愿听你帮他分说罢了。”
  胤禩轻轻吁了口气,摇头道:“你多心了,我并非不信你。你都在谁的府里搁了探子?若是方便说便告诉我,若是不想说也就罢了。”
  “你说什么呢,同你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这话是故意戳我心么?”胤禛低低的叹了口气,握着他的手道:“除去你那儿和十三那儿,余下的我都派了人过去。”
  “包括老九老十?”
  胤禛挑眉,“你可是忘了那回太子构陷你是谁端出来的祸事了么?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这样心细如丝的人,怎么偏偏跟他处得来?”
  “你先别同我说这个。”胤禩皱着眉头向后退了几步,抬头道,“老九老十足以信得过,你何苦多此一举?”
  “你怎么就如此笃定?老十我且不说,可你瞧瞧老九是个安分的样子么?哪里有事端他都要去参合一脚,你让我怎么放心?再说了,我这又不是去坑害他。”
  “他是我弟弟,自小跟我一处长起来的,他的秉性如何难道我还不清楚么?”
  胤禛摆了摆手,蹙眉道:“你别不信,来日他若不弄出些幺蛾子来,那我这些年看人识事的阅历便都是白费了!我知道你心里头回护着他们,只是你也需擦亮眼睛看看眼下局势才是。”
  胤禩听罢半晌不语,长叹道:“罢了,你执意要如此,我也是无法,不说这个了。”
  胤禛见他面露不虞,也不愿再同他起纷争,遂顺意岔了话去,“我听说,你府上那位侧福晋有喜了?”
  胤禩没想到他话锋一转竟绕到了这上头来,一时怔然道:“是有这么个事儿,前两天太医才诊出来的,你怎么知道了?”
  “你四嫂同我说的,商量着要备份什么样的礼送过去呢。”胤禛语气带了几分醋意,颇有几分哀楚的瞧向胤禩,“那会儿还同我说你对她甚为不喜,可见是糊弄我的。”
  胤禩被他瞧得一阵发麻,不由苦笑,“我可同你说,除了她刚入府那会儿我去她那儿歇过几回,这些年一直都没再去过了。”
  “还骗我?现如今孩子都有了,还不给我说实话。”
  胤禩听他话音之中尽是酸味,坐在一旁斜睨着自己,只得笑着温声道:“当真没骗你,这孩子来的巧,前阵子惠宁就一直病着,我有一日在书房待的晚了,她过来送了参汤给我。后来看的乏了,脑子也有些昏聩这才”胤禩说道后头声音愈低,已然有些不大好意思,为做掩饰的轻咳了两声。
  他虽不喜西林觉罗氏,可是这两年的刻意冷落下,她倒也比原先沉稳乖巧了不少。更何况他上一世便于子嗣上格外不如意,如今有了弘旺,西林觉罗氏又有了身孕,胤禩面上不显,心里头却也是十分欣喜的。
  “罢了罢了,你府上能多添子嗣也是好事,我也是替你欣喜的,但愿再是个小阿哥吧。”胤禛这话虽然说的有几分违心,可是胤禩如今确实膝下单薄,府里头的侧福晋有了喜,总比康熙再赐人到他府里的强。如此一想,也便能释然了许多。
  胤禩笑的温煦宁和,颔首道:“小阿哥固然好,便是个格格也是不错,你这边的大格格再过上几年便该婚配了呢。过得可真是快,一晃我这都二十有三了。”
  “怕什么?总归我长你两岁,怎么样都有我陪着你呢。”
  两人方才的几句口角不快,也在这样温软的话语中烟消云散了,屋外春光丽色旖旎,透过窗格映在二人身上。眼下虽已是风起云涌,惊涛海岸之势,幸而得君相伴。
  胤禩回了府后,先去瞧了惠宁,只见她仍是神色恹恹的模样,更是觉得忧心不已,“这回你说什么也不成了,一会儿我就着人去将太医再请来。”
  惠宁连忙拉着他,摇头道:“当真不必,太医不也说了不过是体虚之症么?慢慢调理便是了,爷别再来回的折腾了。”
  胤禩断然摆手,“便只是体虚之症,拖了这样久的日子也该见些起色才对,再这样下去岂不是把人都活生生拖垮了了么?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累不累?可要再歇一会儿么?”
  惠宁的脸色苍白疲惫,腰身瘦的不堪一握,仿佛比前几日还更厉害了些,她噙着一抹浅笑柔声低语,“妹妹如今有了身孕,爷应当多去陪陪她才是呢,这是府里的大喜事儿,只是我如今这幅身子,却也无法起身操劳这些了。”
  “你安生躺着便是,这事有什么好操办的呢?等来日孩子落地要你操心的事还多着呢,你这个贤内助可要快快好起来才是,要不然,这偌大的府邸要我寻谁去打理呢?”
  惠宁柔柔一笑,突然眸子向外一偏,笑着招呼道:“妹妹来了,快进来吧。”
  胤禩闻言向后头一瞥,果真瞧见西林觉罗氏拖着药碗缓缓走了进来,放在一旁的小几子上之后又向二人问了安,她今儿个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荷叶莲花纹旗装,手中携着一方鹅黄色的罗帕。她本就是眉如远山的美貌女子,现下这样一身打扮,倒更衬出她的楚楚之姿来。
  “起吧,这送药之事让下人做便可,何必要你亲自为之呢?”
  惠宁在一旁笑着轻声道:“爷不知道,这几日妹妹得了空都是亲自端药过来的,只说反正总归要过来请安的。我说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不比往日,这请安问好的大可免了,妹妹却还不肯呢。”
  “是这样么?”胤禩听罢也不由多瞧了两眼西林觉罗氏,语气温和的说道,“你如今不是一个人的身子,你姐姐说的是,往后不必每日过来了。”
  西林觉罗氏掩唇一笑,眼波流转如一汪春水,柔媚可人,轻声道:“姐姐和爷让妾身不必过来请安,是怜惜妾身,只是礼数不可废,姐姐还是快快喝药吧,凉了可就不好。”
  她伸手想端药给惠宁,却被胤禩只手接了过去,温声道:“我来喂吧。”
  胤禩的右手这些年来一直十分的不灵便,捉筷执笔是无法了,握个勺子却也是有些僵硬的。尽管如此他仍是一勺勺喂着惠宁,惠宁也含笑慢慢饮着,两人一喂一喝,倒显得西林觉罗氏有些多余了。
  “姐姐和爷果真是少年夫妻,情分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呢,妹妹实在好生羡慕。”
  惠宁听她俏生生的如是说着,不由有几分羞赧,浅笑道:“妹妹莫要打趣我了,爷对妹妹却也是一样的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啊。”胤禩将一碗药尽数帮她喂下之后,细心的拿起一旁的绢子替她擦拭着嘴角,温声说着,“自然是不一样的。”
  西林觉罗闻言一怔,眸子中分明有一丝不甘之意闪过,仍是笑着柔声道:“姐姐你瞧,爷自个儿都这么说呢。方才在外头仿佛听爷说一会儿要再请一位太医来给姐姐看看么?原先那位可是不好?”
  “治了这么久还不见起色,不是庸医是什么?”胤禩说起此事便有些不快,皱眉将药碗递给西林觉罗氏,“我工部还有些文案要判,你现在便去吩咐吕联荣,着他去太医院另请一位太医过来吧。”
  西林觉罗氏点头应道:“爷放心吧,妾身这就去打点。”
  
  七十五 春意满园关不住

  胤禩又是忙至了半夜,先是阳江、宁阳、青州等地接二连三的暴雨不断,发了水灾。又有枝江大风拔木,潮阳飓风伤稼。手头之事多不胜数,直至将近子时方想起来午后换了太医来给惠宁诊病,便想着寻吕联荣前来问问,结果一出书房便遇见西林觉罗氏正端着宵夜要叩门。
  西林觉罗氏不曾想他正好推开门,当下一怔,旋即笑道:“爷,妾身送了宵夜过来。”
  胤禩方才一直一门心思放在那些文案上头,饭菜也只是草草的吃了几口,现下倒真觉得有些饿了,便颔首道:“确是饿了,端进来吧。”
  西林觉罗氏柔柔一笑,从食盒里头拿出几样精巧玲珑的吃食,大都是豆豉凤爪、粉蒸排骨之类的,香气四溢,闻着便让人食指大动。胤禩左手执筷夹了个水晶虾饺放入口中,面上露出一丝笑意,“这虾饺味道不错,倒是有几分你姐姐的手艺。”
  西林觉罗氏敛眸浅笑,“哪里敢和姐姐相较呢,不过是听说爷喜欢吃这几样吃食,妾身便寻了个广东厨子好好学了学。妾身愚笨,学不到精髓,爷别笑话妾身才是。”
  “岂会,做的极道地。”胤禩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声音愈温和了些,“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这般操劳么?你姐姐如今病着,我这儿又是一箩筐的事务,也顾不大上你了,可要善自珍重才是。”
  西林觉罗氏笑着应了,仿若极温顺的模样,“爷忙到这个时辰,妾身想着必定会饿了,这才送些吃食来给爷,并不累的。”说罢又颇为羞涩的掩唇笑道,“孩子很乖呢,仿佛知道是为他阿玛忙碌,都不会踢闹的。”
  胤禩闻言也不觉笑了笑,忽而想到一事,“今儿个下午新请来的那位太医怎么说?”
  “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虚精神不济,又有些阴虚失调了,如今又开了药方,加了几味药进去,让平日再用人参、枸杞等物滚了乌鸡汤喝。”西林觉罗氏娓娓道来,“爷放心吧,姐姐那儿自有妾身照看呢。”
  胤禩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你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西林觉罗氏似乎有几分失落之意,却仍是笑着询问道:“爷今晚仍去姐姐那儿歇下么?只怕时辰晚了,姐姐早已睡下了。”
  胤禩摆手,“我在书房这里间儿歇下便是,省的来回折腾,你且回去吧。”
  西林觉罗氏不甘的咬了咬下唇,颇有几分委屈的瞧了眼胤禩,柔柔的应了一声,收起桌上的碗碟之后便缓缓的退了下去。
  侧福晋大半夜带着食盒上门,自个儿也不肯留她同寝,胤禩不由扶额苦笑,胤禛啊胤禛,这会儿你可真该派个探子来瞧瞧,省的时常跟自己吃那些陈年酸醋。
  康熙四十二年六月十六,康熙复立胤礽为太子,昭告群臣曰,“胤礽为皇太子历有二十余载。不意忽染暴戾狂易之疾,朕以祖宗所遗洪业、及万邦民生、不敢姑息、遂行退废。然幸其虽被镇魇、已渐痊可。如今复正储贰之位。”并命大学士温达李光地为正使,刑部尚书张廷枢、都察院左都御史穆和伦为副使持节,授皇太子胤礽册宝,复立为皇太子。其正福晋亦复立为皇太子妃。
  “皇阿玛这托词寻得倒是好,当年说他不忠不孝杀父弑君,现如今倒成了蒙受镇魇,却已大愈。”胤禛玩味一笑,颇有些不屑,“你这手到现在也不见好,他却好端端的回了毓庆宫。不过这就是眼下罢了,若到了来日,我定要他十倍百倍的偿回来!”
  胤禩彼时正细细的写着一副字,面容宁静平和,微微一笑道:“哪里用得上你动手呢?且看他这回出来自个儿能否端正了行径吧,皇阿玛如今同他已有嫌隙,只消稍稍一点动作,便可让他二人分崩离析、破镜难圆。”
  “无论如何,今时今日他还能得享富贵,实在是便宜他了!”胤禛颇有些不忿,却见胤禩只是低头自顾自的写着,不由好奇向前凑去,“写什么呢?”
  胤禩刚刚住笔,边翻袖子边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写一副字来明志省身罢了,我这一手字最是拿不出手,四哥可别看了。”
  胤禛低低的笑了两声,揽过他就势亲了一口,“你便是写的形同狗爬一般,在我眼里头也是好的,怕什么?”说罢便托起了那副字,胤禩自换了左手之后便改练了草书。虽说何绰和胤禛都写得一手董其昌的好字,只是他却始终效仿不来,反倒是这草书写的确有几分样子。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胤禛的声音低沉浑厚,读起来听着十分悦耳。阅罢之后他倒颇有些惊诧,瞧向胤禩道:“陆羽的歌?怎么想起这个了?”
  胤禩淡淡一笑,径自走至窗边拨弄着怒放如火的杜鹃花,温声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不过是为了提点自身,自省明志罢了。”
  胤禛放下手中的宣纸,上前走至他身旁,“陆羽一生正直,鄙夷权贵,蔑视金银,你说以上皆不羡,难不成是向往他那样的日子?”
  “流水淙淙,高山巍峨,抚亭浥泉,品茗饮茶。这样的日子岂不比这天天你死我活的争斗痛快自在的多?”胤禩低低叹了口气,倒显出几分怅然来,“置身其中越久,我便越是厌恶这朝堂政权。”
  “现如今天下看着太平安乐,只是我打理着户部,却也明白眼下的盛世山河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贪赃枉法数不胜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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