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般模样,花寡妇冷哼一声,一掌将还跪在她身前的一名乐师扔出,同时左袖一挥,恍如一道匹练便撞上了几个歌姬。
这些刺客哪里想到这应该是一伙的花寡妇居然忽然对他们动起手来,闪避不及被花寡妇的水袖拂过,口吐鲜血便往后摔去。而那两个乐师则被花寡妇扔过去的乐师砸中,两人的内力如何是花寡妇的对手,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双双倒地吐血而亡。
临死前一个乐师挣扎着问道:“为,什,么……”
花寡妇好整以暇的用手指拂过丁一的脸庞道:“姐姐已经抢走了奴家心爱的东西,奴家便发誓以后再不会让人抢走自己东西,你们现在动手不是在逼我吗?”
说到后面居然声音大变,猛然间不复之前的诱人魅力,反而有些声嘶力竭,咄咄逼人的感觉,满头的乌黑亮直的头发也在瞬间变成了雪白色,容颜不改嘴唇却是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整个人仿佛忽然间变成了妖怪一般,白发紫唇,绝美容颜,却偏偏又带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不去理会身死的乐师还有在那呻吟的几个歌姬,花寡妇用手轻抚自己的白色发丝,盈盈道:“五十年没有取人精华了,我这三千烦恼丝也真的成了我烦恼的地方了。”说着又看了看怔怔出神的丁一,用手指轻抚丁一的脸庞道:“你和你师傅还真像啊,虽然你没有他玉树凌风的外貌,不过倒也不差很有几分燕赵男儿之风,只可惜你始终无法过了我的最后一关,虽说这一关却是连你的师傅都没有过得了呢。”
说到这,花寡妇忽然开始抚摸起自的脸庞,然后一路滑下,自天鹅一般修长的咽喉落到了那美丽的锁骨,又探进了那饱满的双峰之中,喃喃自语道:“这天下莫非真的没有一个男儿能过得了这一关吗,咳,连这一关都过不了的人又如何能称之为英雄好汉。”忽然孤芳自赏的她脸色一变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你既然这么没用,那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徒弟,死在我手中总好过你败坏了他的名声。”
忽然又伏低身形轻抚丁一的脸庞:“咳,何时奴家才能找到一个真正能够让奴家满意的俏郎君呢。”
手指自丁一的脸庞滑下,轻轻一挑已经解开丁一的衣衫,看着他那健硕的胸肌,花寡妇将自己的脸蛋贴了上去,呻吟道:“好强壮啊,但为什么你过不了这一关呢,你如是过了我的这道考验,奴家又怎会如此对你呢。”
忽然神色再变,纤纤玉手仿佛十把尖刀一般就要插入丁一的胸膛:“什么好东西都被姐姐占去了,天下第一奇女子是她,天下第一的男子又是心仪的她,天下之主也为她痴迷,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你?”
原本美丽的脸蛋此时因为声嘶力竭的吼叫扭曲到了极点,配上那一头白发绛紫朱唇,仿佛千年女鬼又似深渊妖魔,哪里还有一丝的艳丽。
将丁一猛的一脚踢开,看到他那依然空洞的眼神,花寡妇神经质的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喜欢他,所以给我冠上了他的名字,我偏不要。你们卿卿我我,又将我放在哪边?”忽然身子一扑来到了丁一身边娇声道:“哦哟,没摔坏吧,我的小冤家。”
刚将丁一扶起后双眼又冒出一丝红光,嘶吼道:“天下男人皆薄性,我要杀。伤害了姐姐的人我要杀,让姐姐和他分开的人我也要杀。我不要你给我起的名字,既然你让我姓了武,那我便叫做武媚,我要学那武则天,我要天下男人尽皆臣服于我,拜倒在我的脚下。”
“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这满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有用的,喜欢的不敢担当,有担当的没那能力。哼,只可怜姐姐,红颜祸水,却又是男人所致,凭什么罪过都是我们女人来担当,凭什么风光都是那些烂男人来享受。”在花寡妇声嘶力竭嘶吼的时候,原本应该被夺了神志的丁一那空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可怜,这丝光芒一闪即逝,即使是花寡妇也根本无从知晓。依然在那里摔砸着东西,只弄的片地狼藉。
似乎喊过了、叫累了,已经将心中的怨气尽数发泄了出来那般,花寡妇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看见躺在地上一身污迹的丁一,上前将其扶起,望着丁一那空洞的眼神道:“姐姐死了,他恐怕也死了,你又没通过我的考验,世上还有谁能配得上我呢。”说着话眼中不停地闪烁着道道精光,手上扣住丁一咽喉的右手忽紧忽松。
半晌才长出一口气将丁一扔到地上徐徐说道:“罢了,他们都不在了,我为什还苟活于世。”
望着昏迷不醒被他迷了心神的丁一道:“姐姐在下面一定等我等着急了,他或许便已经下去陪姐姐了,那我呢?我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你放不下,因为你最喜欢的人是你自己,所以放不下,摆不脱。”
“谁?”花寡妇冷哼一声,四下扫过却根本没有发现还有他人的存在,地上除了丁一还活着,那几个歌姬和乐师都已经死去,而周围又有谁能瞒过她的六识。
“咳,典型的心理疾病,不过还算有救。”居然是丁一在说话,但见他慢慢的从地上坐起,除了一身的污迹根本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一丝心智被夺的感觉。
花寡妇看见丁一坐起,惊讶的大呼:“不可能,连你师傅都挣脱不开,你怎么可能破开我的迷心术?”说着话眼中闪过一丝红光,猛然对着丁一冲了过去,五指成爪对着丁一当头抓下。
丁一却似全没看见一般道:“别急,先坐下。”
令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花寡妇果然收住了招式,眼中精光不停的闪烁,最终长叹一声坐在丁一的对面,还是如他们一开始的样子,但酒菜全没了,桌子也碎了,只剩下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
“呵呵,不错,果然还有救。”丁一看见花寡妇果然收住了招式,不仅笑了笑,其实他心中刚才也是很紧张的,因为一旦对方没有收住招式,那势必就是一场大战。先不说对方实力雄浑和他只在伯仲之间,单说他刚才听了花寡妇的故事,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和自己师傅的关系,她口中的小女孩应该就是她,而小女孩的姐姐想必就是那个倾国倾城的花蕊夫人吧,而俊伟男子应该就是自己的师傅了,她也说了取了男子的名字做姓,而自己的师傅恰恰叫做独孤武,这武正好是他的名。而且这样推算下来,那个女子所说的如果都是真实的话,而自己的师傅以前也曾偶尔的提起过她,丁一心中也知道对方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所以只要她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那便是费尽心血也要将她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回来。
所以他要试上一试,现在好了对方收招便代表对方虽然已经神经质了,但却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这样一来便还有机会!
花寡妇看着丁一道:“我这秘术你是怎么解开的?”
丁一笑了:“你是指那些酒吗?”
花寡妇掩嘴而笑:“我知你有北冥神功护体,那酒中的确也下了毒,但却不是我下的。我的手法自然要比之高明百倍,你可闻见这屋中奇香?”
“嗯,是挺香的,而且仿佛是多种材料混合在了一起,你便是用着迷香来迷晕我。”
“这还不算,你有北冥神功护体,普通毒药根本动你不得,我这香也并非迷香,反而有安神养心之效,只是配上我的独门功法,却能夺人心智,为我所控。”
丁一点点头,这到是有些类似催眠了,不过催眠可不可能让他晕迷。这花寡妇的秘术,果然有神奇之效,自己一开始根本没有发觉,再听她说话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被迷惑了。如果不是内息自动运转之下,忽然觉得不对这才醒了过来。就这还不是北冥神功的作用,而是白云的浩然诀的效果。
想到白云传授浩然诀的时候曾说过,这浩然诀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准备推广出去的。能因人而异,心胸开阔之人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之效。而心中狭窄,小肚鸡肠之人修炼起来却是事倍功半。这功法几乎便是一切邪异的克星,而花寡妇的阴阳和合神功虽然奇妙但又哪里急的上白云的浩然诀那般集天地正气于其中的奇功。
在浩然诀的作用下,丁一清醒了过来,正好将花寡妇的故事听完。本来花寡妇说这些不过是想安抚丁一的心神,让其失去谨慎之心,这样他施展秘术自然事半功倍。但说到后来,她自己也沉迷了进去,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一吐心扉的听者一般,不知不觉便将那些回忆中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花寡妇看见丁一不说话,便开口问道:“你是如何挣脱开我的秘术的,怎么?不能告诉奴家吗?”
丁一哈哈一笑道:“不用再用媚术了,你以为有用?你那秘术也的确神奇,一开始我的确被你迷住了。不过随后我便清醒了过来,看你讲故事讲得如此入神,那我便不打扰你了,好好的做一个好的听众。”
花寡妇俏脸一红,却凭空更添几分艳丽娇叱一声也不说话,静等丁一下文。
“你那秘术应该是影响神志,而那迷香的作用却也不仅仅是安神吧。”丁一徐徐说道,又指了指渐渐发红的皮肤。
花寡妇笑道:“的确不仅仅是那些效用哦,怎么热血沸腾的感觉不好吗?要不要奴家帮你泄泄火啊?”说着白玉般纤细的手指自她胸前划过,只带起一道道汹涌澎湃的波涛。
丁一冷冷一笑道:“热血沸腾的感觉我喜欢,但凡事太过了总不好。”猛然一声低喝,身上瞬间暴出一股血雾,将丁一周身三尺尽皆笼罩其中,这是已经被侵蚀的血液。“我的意志始终还是由我来控制比较好,这血自然也不例外。”浑然不顾自己现在浑身浴血般的恶鬼模样,丁一坦然说道。
而看见丁一如此作为,将那些不受控制的血液强行逼出体外以此来换来对自己意志的掌控,纵使是花寡妇也是大吃一惊,等血雾落下为丁一凭空披上了一层红衣才喃喃说道:“他的徒弟果然不俗呢。”
………【第九十六章 魅力】………
花寡妇喃喃自语,看着地上上载散发着逼人热气的鲜血,还有将丁一那被尽皆染成红色的长袍,摇头叹道:“你果然不愧是他的徒弟。”
丁一晃动这脖颈和身躯,只听见“嘎嘣”声不绝于耳,响了好一会才听丁一长出一口气道:“舒服啊。”
花寡妇精光一闪,看着这样毫不做作的丁一道:“你不怕死吗?”
丁一看着花寡妇指着丁一那积成河流的血液,毫不在乎的说道:“我这人最怕死了,但是比起死还可怕的是我不能忍受我的意识不受我的控制。”
“怪物,疯子。”花寡妇说道。
丁一毫不在意,随手一探吸来一坛幸免于难的酒壶,张开大嘴就倾倒而下,不一会便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却还意犹未尽一般咂吧着嘴巴道:“好酒啊,这五十年的纯酿果然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啊,过瘾啊,过瘾。”
仿佛已经看透了丁一这人,花寡妇又恢复了那一开始的状态娇声说道:“不知你刚才所说的奴家最爱的人是我自己,却又是为何呢?”
丁一笑了笑,巴不得你问呢,虽然我的确不会心理治疗,但是好歹没见过猪跑谁还没吃过猪肉。前世每每大战过后,总会有新兵因为开枪杀人的关系要接受心理治疗,所以还是有迹可循,依样画葫芦便道:“也许那小女孩一开始的确是最喜欢和她姐姐在一起的时光,也或许真心的喜欢过那男子,但,这小女孩实际上最喜欢的不过是她自己罢了,不管是她姐姐也好还是那男子也罢,她欣赏难过的不过是无法单独的占有两人罢了,而且还因此误入歧途,因为修炼不慎影响了心智,导致看待一切的问题事物都极度的扭曲……呃,你懂吗?干吗这么看着我?”
花寡妇怔怔的看着丁一,微笑着说道:“虽然奴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奴家知道你是在为奴家担心,奴家真的好开心啊。你也通过了这考验,奴家更是开心不已。”说着摸着通红的脸颊道:“啊呀,好害羞呢。”
丁一震了震,却只见花寡妇居然当着他的面便要褪去衣衫,急道:“你干吗?”
花寡妇娇笑一声:“哟,看不出小哥如此好汉也会害羞呢,这脸红的都快赶上猴子屁股了。”虽然在说话,但手上却没有停住,纤纤十指在衣襟划过,已经将那鹅黄色的宫装长袍褪了下来,露出里面那绣着凤凰的大红肚兜还有被肚兜紧缚的便要跳出的一对玉兔。
丁一脸色通红,猛然将自己的红色长袍退下甩了过去正好罩住了花寡妇那白玉般的身子。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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