愀依窗伞!�
在丽丽的帮助下,我很轻松地就完成了爷爷安排的工作,并且从心理上有一丝的成就感,看着热情而端庄的丽丽,我很自然就生出一股请她吃饭的冲动。
“哎呀,太谢谢你了,丽丽。要不是你,怕是一天我也找不着在哪。这样吧,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请你允许我请你吃饭。”我很有风度地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
“那不好吧,呵呵。”她启唇轻笑,露出编贝一般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暗自吞口唾液,听她这句半推半就的话就知道她心已经动了,于是我又加把力气:“你看已经中午了,你也该吃饭了不是?走吧。”丽丽微微一笑,点头就要答应。谁知这时候她手机响了。
“什么?”刚接听没两句,丽丽的笑脸就变成哭脸了,“怎么能这样?你等着,我去帮你说理。”挂断电话,她为难地看着我,“恐怕今天不行了。”
我说:“没事,你有事先去忙,改天我再请你。”丽丽突然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被逼婚了。”我听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道:“谁呀?”丽丽叹道:“是静静啊。”我骇然失色,叫道:“啊,文静?她被逼婚了?”丽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我急急说道:“这事以后再说。你赶快去帮她说话吧,马上被逼婚,逼婚!没想到法制社会下竟然有这种黑丑恶的卑劣行为发生。”
丽丽点点头,也不换上便服就往门口冲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我招手,道:“你也一起去啊。”我更奇怪,说:“我去干什么?我能帮什么忙?”丽丽说出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人多力量大呀。”我也没仔细想,晕头晕脑就跟她跑出去,坐上出租车往事发地点赶去。
事发地点就在文静的家里,东三环团结湖附近一座公寓式的豪华小区内。
文静开门的时候,飘逸的波浪式披肩卷发散落在额前,雪白的脸颊上有着数滴晶泪,昔日的美眸变得黯淡无神,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真是美人落难,楚楚可怜,瞬间就激发起我体内那种天生的英雄对美女的怜爱之情。
我半眼也没看她裸露在拖鞋外面的白嫩脚丫,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文静看到我出现很吃惊,赶忙擦擦脸蛋,嗫喏道:“你……你怎么来了?”
丽丽说:“我带他在税务大厅办理手续,听到你有事,赶忙就一起过来了。你没事吧?”
文静还没说话,屋里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声:“好啊,还叫帮手来啦。都给我进来吧,我看看都是些什么朋友。”
文静回头狠狠地瞪一眼,然后把门打开,低声道:“丽丽进去。”
我一听有点着急,说:“那我呢?”文静抽抽鼻子,漫不经心地道:“你哪来的回哪去?我这不欢迎你。”我气极了,叫道:“好啊,想不到你那么无情。”文静秀眉扬起,翘着嘴角说道:“嘿嘿,笑话。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情?你以为你是谁?”
听到这句话,我更是辛酸,心想反正今天也到这了,索性就闹出个天翻地覆,是福是祸咱们走着瞧吧。我提高嗓门叫道:“静静,你难道忘了那一夜的事?你不是说带我见岳父的么?”
丽丽听完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看看我,又看看文静。
想必文静想破可爱的脑袋也想不出我会玩这一手,她吃惊地看着我,怒气在三秒内迅速地集结到她的脸上。很快,脑神经命令她出手了。
武器:素手。
目标:我的右脸。
惩戒方式:抽。
屋里的男人明显听到了我的说话,脚步声响,已经走到门口来了。
然后我耳轮中啪的一声响,美女的巴掌准确地落在我的脸上。我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又有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此刻我已经达到宠辱不惊的水平,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而且对刚出现的男人微微一笑,恭敬地点头示意:“伯父您好。”
男人看着我脸蛋上的五指伤痕摇摇头,然后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很快就露出了笑意,说道:“小伙子,脾气挺不错。来,快进来。”说完伸手揽着我的胳膊往里迎。
文静叫道:“爸,我不认识这个人,你拉他进家干嘛?”男人哈哈一笑,说道:“你不认识他怎么敢打他呀?他脾气很好嘛。”只顾拉着我往客厅里迎。
文静边拉着丽丽往里走,边嘀咕:“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客厅布景,发现墙壁上山水画不少,茶几上还摆着一盆文竹。余光瞥处,我还发现对面一个小间里竹椅木桌,旁边靠着一个古香古色的书架,里面摆着不少线装书。
我利马就知道,房主要么爱好中国传统文化,要么就是附庸风雅。既然明白了这个情况,马屁就要及时拍出去,不然在现在立足未稳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扫地出门,到时候就不会再有机会。
我面带微笑并且崇敬之至地对上首座的男人说:“平日里静静总是跟我提起伯父,说您特别爱好中国文学,可以说得上是经史子集,无所不通;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我一直说来拜会伯父,可她总是不让。今天有幸来到伯父家里,我算是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伯父对中国文化的那份喜爱。真是浸淫其中数十载,我辈拍马不及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0 未来岳父
男人微微一怔,然后就笑了,笑得很开心,忽地厉声对文静道:“丫头,外面交了朋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真以为我们老了,管不了你了?”
文静无奈地看着老爸,委屈地说道:“爸,你别被他给骗了,我可没跟他说过你……”说到这里,好像她自己也觉得反驳无力,忽然住口不说,从眼里射出两道剑一般的目光刺向我的心窝,看表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看着男人从心里笑出来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马屁拍个正着,索性站起身来,凝注墙壁上的山水画。
男人看着我的动作大点其头,走到我身边,笑道:“贤侄,你觉得这幅画怎样?”
我听到“贤侄”二字,别提有多高兴,但是面上一点没有显露出来,呆呆地看了三分钟左右,这才开口说话:“伯父,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伯父笑道:“有什么说什么,这没外人。”
我更开心,这下都不把我当外人啦,看来有戏,想了想严肃地说:“整幅画严谨宏正,颇有古风。虽然细微处着墨不多,但描景绘物很见画功,尤其是这座山中野庙的山门匾额,可谓点睛之笔。唯一不足处嘛……嗯,景物衔接处,笔墨圆转不够,略显刚硬。”说着这套冠冕堂皇的话,也想起爷爷经常对我说的话:“刚子呀,你太极拳打得是不错,有声有色,可是就是不能做到刚柔合一。你太刚硬了啊,久刚必折,不得拳劲,必有后患。”
我心里总是这样回答:“废话,谁不知道刚柔合一最厉害呀。郭靖都知道,我还不知道?可是想要做到哪有那么容易。你老人家练了几十年,我才练几年?”但是看着这幅画中唯一的不足之处,我好像突然领悟了刚柔合一的意思,心中澎湃激动,差点忘了这是在美女家中作客,右手忍不住地翻转起来。
啪的一声大响,吓了我一跳。我转目看去,男人右手拍在左手掌心,面带喜色,正赞许地看着我。
“好贤侄,好眼力。妙呀,实在是妙。”男人双手使力揉搓着,然后示意我坐下,笑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呀,我难登书画大雅之堂的主要根由就是这里,我眼中景物有分,不能视为一出,所以手法表现上显得拙劣不堪,精细之处不得到位呀。”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呀?我爸画的画连北京市市长都抢着要,市面上一幅画几千块呢。你怎么敢说画得不好?”文静鼓着香腮,不服气地说。
男人马上斥责她:“你才是胡说八道。寻常人自然看不出我作品中的瑕疵,但是这位贤侄岂是一般人?我看他有深厚的书画造诣呀。不懂就给我闭嘴,你的事还没说完呢。”
我赶忙站起身,恭谨地说:“是呀,静静说得对。伯父,我其实也不大懂的。刚才胡说八道一番,您别介意呀。”男人看着我,表情十分欣慰,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道:“静静,快给你朋友沏茶,用我上次从杭州带回来的茶叶。小友,你先在这里坐会,我再去拿几篇文字来请你品评。”说完急匆匆地走进书房,传来阵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丽丽笑道:“行啦,我看今儿这趟,我是白来了。咱们的新朋友就解决一切问题啦。静静,我得先走啦,下午还有班。”文静也不拦阻,道:“是你的新朋友,可不是我的。好,我送你下去。”丽丽呵呵笑道:“别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你快给你的老朋友沏茶去吧。记得用最好的茶叶唷。”文静板起脸道:“臭丫头,我让你气我。”伸手到丽丽的腋窝下搔痒。
文静把丽丽送走,铁着脸走到我身边,冷冰冰地瞪着我,低声道:“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再敢骗人,我……我可就再也不理你。”
这句话杀伤力十足,我不得不点头。
文静威胁我后,手脚麻利地沏好香茶,放在我的面前,然后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瞪着我。
我想到男人既然给我喝最好的茶,估计会问我这茶如何,于是先品了一小口,闭目体会其中味道。
文静鼻间轻嗤,奚落我道:“老土了吧,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叶吧。”我睁开双目瞧着她,笑道:“我倒是从来没有喝过美女亲手沏的茶。”文静啐了一口,转过脸去不给我看,道:“无聊。”
这时候男人从书房走出来,笑问:“怎么样这茶?”又对文静道:“我说你在这坐着干嘛,下楼去蟹老宋要点螃蟹虾的。今儿我可要跟你朋友喝一杯。”
文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沙发上坐起来叫道:“什么?老爸,你还要留下他吃饭?”男人点头道:“为什么不呢?我跟你这位朋友很投缘,正好也了解了解他。你快去,别耽搁。”
文静气得连连跺脚,撒娇道:“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哪是我朋友呀。我……我可没交朋友。”男人眉头一皱,道:“你这死丫头到底玩什么花样?刚才我要介绍你粱伯伯的儿子给你,你说你已经有朋友了;可是等你朋友真来了,你又不承认了。你想干什么?这么优秀的朋友,你大可以请到家里给我跟你妈看看嘛,何必藏着掖着的?”文静撅着小嘴听完,一句话也不能反驳,猛地跺下右脚,没奈何地换好鞋子出门去了。
我这才知道自己是踏着绝代良机来的,无形中就圆上了文静的谎言,推辞道:“伯父,午饭就不在这里叨扰了。”男人佯怒,道:“是不是男子汉啊,干嘛婆婆妈妈的?你不要怕静静,我留你吃饭你就吃,客气什么。”
我笑着答应下来,说:“这茶不错,是龙井,但不是纯粹的雨前龙井。具体有点杂味,我也说不出来。”男人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品味。这茶是我去杭州参加活动的时候,经过一座寺庙时,寺中长老赠给我的。他赠我十三字真言:得此茶其中滋味,方知世间百态。寻常雨前龙井均是谷雨节气前采摘的,而此茶却是谷雨之后第二天得到。故此味道大有不同啊。”我说:“没想到其中还蕴涵禅机佛理,今天我又学了许多。伯父真是见多识广,小侄羡慕得很。”
男人更是欢喜,把手里的字贴放到茶几上,道:“好贤侄,你来品品这些字。”我放下茶杯,一张一张、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良久良久也不说话。男人表情急迫,盯着我的嘴巴希望得到评语。
最后一篇文字看完,我闭上眼睛,坐正身体,长长舒一口气,这才睁开眼来,望着男人迫不及待的神色,心底暗暗好笑,口啜香茶,一言不发。
11 我让她买的
男人终于忍耐不住,说:“到底怎样啊,贤侄?”我开口说道:“善!伯父好像师从王右军吧。”男人微喜,点头道:“嗯,你瞧出来了?”我诚恳说道:“即使书圣复生,看到伯父的字贴,只怕也要叫上一声好。这篇岳飞的《满江红》,行文洒丽、气势万千,看上去弥漫着一股勃勃英气。我很喜欢,希望伯父能够送给我,以便回去学习观赏。”
男人大喜,说:“好,送你就是,你还要什么?”我摇头道:“字体容易模仿,但字意却是一丝半点模仿不出来的,若非长年累月专精其中,哪能写出如此好的字来?我能够得到这篇字贴学习,已经很知足,不敢多求无度。?
我这番似是而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