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带阎罗去休息。”君行绝接过毛巾,就算懊恼自己的莽撞,君行绝也知道这个时候退缩更惹人怀疑。
“奴才遵旨。”安盛清楚自己的分量,他不能劝什么,不过,就算皇上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他也帮着皇上,皇上是他的主子,他只对主子忠心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做奴才的管不了,也不能管。
拿着毛巾上了床,在上官谦的身后跪着,君行绝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有多失体统,如果被御史台的人见到,又会参上说皇上没有尊卑之分,失了帝王威仪。
君行绝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做的很小心,用毛巾轻柔的包裹着秀发,小心的擦拭着,一寸寸的移动。
手指有时会碰到湿润的长发,那微凉的触感,让君行绝的心跟着跳动,发丝被撩起,露出优雅的脖子,圆润的耳郭,还残留着丝丝的水汽,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有着莹润的光泽。
君行绝觉得有燥热,口有些干,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这个人不是你能碰触的,不可以的。手上的动作不敢加重,不敢逾越半分。一旦碰触就会万劫不复,君行绝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才不敢动,才拼命让自己忍耐。一边想要碰触,一边告诫自己不可以,煎熬着。
“可以了。”就在君行绝的手忍不住伸向那白皙的脖颈的时候,上官谦出声了。
一室的暧昧在上官谦开口的时候消失,君行绝发现自己的动作,连忙在上官谦转头的时候,装出收回毛巾的举动。
“皇弟,我也帮你擦吧。”上官谦回过身,对身后的君行绝说道。
君行绝和上官谦现在所处的位置,君行绝明显高了点,上官谦转过身,薄薄宽松的里衣跟着扭转,从君行绝的视线往下看,可以看到性感的锁骨,往下的胸膛,隐约的朱红。上官谦向君行绝靠近,那诱 人的身子靠近,君行绝突然发觉到鼻子中有什么液体要流出。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鼻,往后退去。
“皇弟。”上官谦笑着看着君行绝的举动,“怎么了?”疑问。
“皇兄,朕想起来还有政事要处理,皇兄先睡吧。”一边说一边往床下移动,捂着鼻子,快步走向门口。
上官谦就看着君行绝离开,没有阻拦。只是在君行绝离开房间后,轻笑着,“这,反应还真有趣呢。”他是有意的,就是想看看君行绝会有什么反应,是忍不住,还是继续逃避。没想到,逃避是逃避,不过怎么会是这种纯情的反应,他不是有那么多女人吗,为何还会有这种反应,不过,很有趣就是了。
轻弹发梢,还残留在发上的湿气无影无踪。再弹指,幔帐就放来下来,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让人看不到帐内的情况。上官谦侧卧在床上,手指在虚空中一划,出现了影像,是君行绝的。
君行绝在离开上官谦的视线之后,才敢放下捂住的手,果然,红色的液体已经流出。
只是见到了而已,就让他有这样的反应,如果真的睡在一张床上,他一定会兽性大发的。
“皇上。”将阎罗安置好的安盛一回到这里,就发现应该在卧房的皇帝竟然在这里。连忙上前问安,然后发现皇上鼻下的殷红,“这,流血了,皇上,奴才马上去叫太医。”安盛说着就往外跑。
“回来。”这样丢脸的事情让安盛看到就算了,他可不愿再让其他人的知道,“叫什么太医。”手上还拿着毛巾,君行绝正想用它擦拭,可是想起这张毛巾在那个人的发上流连过,放下手,“去,拿条毛巾过来。”
安神看着皇上手上的毛巾,不明白为何还要去拿,不过主子命令了,再无礼的要求都得照办。安盛很快的就回来了,将毛巾呈给皇上。
君行绝拿起来将血迹擦掉,向外走去,经过刚才那几下的折腾,他是真的不敢再和皇兄共处一室了。而后宫那里,他也没兴趣去。有了真品之后,他不想再见到赝品的存在,那简直就是污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再去相似的妃子那里,他感觉自己就是在玷污那个人一样,那些人怎么配和那个人相提并论。
那就去勤政殿吧,唉,本来是个借口的。
安盛连忙跟着。
只是短短的两三天,勤政殿的桌子上又有了一堆奏折。
君行绝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开始看,看了没几个字,思绪就滑开了,今天,应该是看到皇兄的裸 体了,乌黑的发丝有着动人的光泽,圆润的肩膀,只是背影都是那么的迷人,真想将他拥入怀里,仔细感觉。
脸上露出痴迷的笑,让一旁的安盛以为皇上会不会生病了,这种表情会出现在皇上身上。
不对,朕不应该想着这些的,君行绝,别忘了那个人是你的兄弟,你不能再想了。
再将视线转向奏折,这次看了几行,然后思绪又转移了。皇兄的脚好美,那么修长,四肢匀称,如果缠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够了,不能越想越过分,他是皇兄,再怎么想也没用。
安盛注意到皇上恢复了冷静的表情,不一会又露出刚才一样,恕他不恭,很傻气的笑容。然后皇上使劲摇了摇头,又正常起来。
又过了会,君行绝又走神了,皇兄从水里起身的时候,还有靠近的时候,他都看到了甜美的果实,如果品尝的话,味道一定很好吧,然后皇兄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安盛觉得皇上这一晚真的很不正常,看,又露出了那样的笑,皇上在想什么呢。安盛,脑子转了转,不会是,然后脸色变了变,不能管,不能想,这不是奴才该想的事情。安盛是个阉人,不代表他不知道。能让皇上变成这样的,也只会是那位信王了,一起共浴看来是刺激到皇上了,还有皇上刚才的鼻血,不会是……
突然君行绝将奏折用力放在了桌上,安盛以为皇上知道自个心里的想法,连忙跪下,口称,“皇上,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你该死什么,退下去,朕在这里小歇一会,在天亮前叫醒朕。”君行绝命令道。
“奴才遵旨。”看来是不知道,好险啊,如果被皇上知道他想什么,一定会砍了他的头的,还好,还好。
君行绝将背靠在椅上,扬起头。奏折是看不下去了,但是他不敢回到寝宫那里去,那个人现在就睡在那里,他不敢回去,害怕看见那人的样子,起了龌龊的心思,他只能在这里睡一下,在天明之前在回到那里,不让那个人知道他一晚未回。天明之前,回去做做样子,一觉过后,他会清醒一点。现在的他根本不敢面对那个人。
勤政殿后有一个小房间,本来就是为了皇帝累了之后可以就近休息的。
君行绝在躺在床上,闭上眼,不能想了,睡吧。
另一边,上官谦看着君行绝的举动,嘴边的笑意很明显,真有趣啊,君行绝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很久没觉得这么有趣了,心里的躁动也平复了,君行绝,你很幸运呢,每次我想动手的时候,都会有些事情让我平复,第一次是你意外的出现,让我想看看你有什么样的行动,然后有人分担了,第二次是因为景和他的对星事情,这一次,是因为你的反应。那下一次呢?
挥手,虚空中的影像消失,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而在勤政点的君行绝也强制自己睡觉,好不容易,终于睡着了,甚至做起了梦,美好的梦,是他心底深处的渴望。
做梦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这里什么都可能发生,美好的,恐怖的,不可思议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就像君行绝现在的梦,现实中是不可能的。
第三十九章
梦里,君行绝回到自己的寝宫,那个人睡在自己的龙床上,恬静的睡脸,让人不忍打扰。君行绝知道自己在做梦,那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
掬起散在枕头上的发丝,放在鼻尖,他还记得这味道,在为这个人擦拭发丝的时候,这样的味道一直在鼻尖回荡,清冷的香气。忍不住在嘴边轻吻了一下,然后任由发丝散落。
手触碰到那个人的脸,用手背感知脸颊的光滑和温度,理智在一寸寸消失,来回摩挲。滑过唇,柔软的触感,不由用指腹描绘着它的形状,拇指忍不住探入,碰到坚硬的牙齿,阻挡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那个人悠悠醒转,睁开了那双温和的眼眸,恍惚的看着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后,露出了让他沦陷的温柔笑意,嘴里吐出的不是生疏的君行绝,也不是让他悲哀的身份皇弟,“绝。”在他的耳里,这样温和的语气甚至带着诱 惑,让他的心跳加速。
那个人伸出手,抓住在他在唇上流连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看着他,带着挑 逗的意味,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掠夺了那温润的嘴唇。
双唇交叠,吮吻着,舌撬开刚才阻挡着他的贝齿,与滑腻的湿润纠缠着,即使呼吸困难也不想放开。这是现实中绝对得不到的美好。律液由嘴角滑落,他不管,只想品尝更多。
好不容易饶过了身下的人的唇,直直的看着这个只能在梦里碰触的人。被他吮吸的红肿的唇,迷蒙的眼,泛起了红晕的脸颊,喘息的气息就在自己的唇边。
这是梦,那么他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会得到原谅,做什么都不是罪恶,这是梦,所以他能得到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是这个人,现实中不能碰触的人,他的皇兄,上官谦。
不再犹豫,手开始移动,就让他在梦里得到他吧。
解开里衣绳结,谦没有拒绝,因为这里是他的梦境,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主宰,所以谦才会如此顺从,甚至回应。如果是现实,谦一定会用冰冷厌恶的眼光看着他,激烈的反抗吧。
苦笑,已经是绝望的感情,理智知道要斩断,可是只是谦不经意的诱惑,就让他的防线溃败,知道要避,却已经避无可避,他清楚自己已经斩不断这份感情了。所以他只能隐藏,不让人发现,特别是谦,绝对不能被他知道。他即使是死也不想看到那双眼出现对他的厌恶。修罗君子,一半修罗,一半君子,他绝对不愿意让谦修罗的一面对着他。绝对,所以他要藏起来,这份感情。
里衣下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眼前,今晚见过的朱红,就呈现在自己的身下。伸出手,在一边上扭捏,惹来身下的人的轻颤,嘴里逸出醉人的呻 吟。
已经不能再忍了,手和嘴并用,在这个人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的痕迹,从脖子,锁骨,手臂,胸口,小腹,大腿,小腿,甚至脚趾都没有放过,这人现在是属于他,任他为所欲为。
分开修长的双腿,早已火热的地方冲入一直渴望的地方,疯狂的抽 插着,和他想要的一样,手臂攀附在他的背上,脚缠在他的腰上,紧 致的内壁紧紧的绞着他的火 热。
将躺着的人抱起,坐在两腿间,让火热深入更深的地方,忘了这是梦,理智完全消失,只想要更多,还不够,远远不够,还要更多。
再次吮吻着那张唇,疯狂的掠夺,身下狂乱的挺 动,将自己疯狂的渴望传递给这个人。没顶的愉悦。
一次怎么够,抽出自己的分 身,将人放在床上,翻个身,抬起臀部,掰开双臀,让才接受了他的热情的地方呈现在眼前,粉嫩的花蕾还在颤抖,一张一合,属于自己白 浊的液体从微张的花蕾中流下,粉嫩的纹路上夹杂着白 浊,淫 靡至极。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入,温热的触感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想到刚才自己的热情就在这个地方进出,立刻抽出手指,将硕大的分 身再次插入,引来身下的人闷哼。那一声闷哼根本起不到阻止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激动起来,开始新的一轮。
一次,两次,……多少次,已经不再数了,就这样沉沦。
“皇上,皇上,”在不知道第几次的侵犯中,传来了呼唤。
君行绝睁开眼,入眼的是床顶,耳边的声音是安盛的。思绪回笼,刚才的一起的都是梦。
“皇上,天要亮了。”安盛看到已经睁眼的皇上,提醒道。
君行绝想起来了,是他吩咐安盛叫他的。
坐起身,原来都是梦,是啊,怎么会不是梦,现实中,那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起身,匆匆换上衣服,往自己的寝宫移动。皇兄应该还在睡吧?
走进卧房,撩开帐幔,和梦里一样的情景出现在眼前,恬静的睡脸,散在白色枕头上的青丝。他现在还在梦中吗?
半跪在床沿上,伸出手想像梦里一样想掬起一缕青丝。在半途的时候停止,因为他想要碰触到人睁开了眼,没有半点睡起的人应有的迷蒙,清醒的眼睛。
“早,皇弟。”温和的打着招呼
“早,皇兄。”也回应了一个温和的招呼。收回自己的手,是啊,这是现实,不是梦。“我吵到皇兄了?”
“那到没有,不过,你昨晚一夜都没回来?”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