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杯中添了些茶水:“船家你这女儿小小年纪,言词大方得体,生的眉清目秀,可真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呵呵。。。这位相公您见笑,老汉年近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将她宠坏了,哪里大方得体了,只是个普通丫头片子,不过这孩子真是乖巧听话,老汉日日繁忙,她就在一旁打打下手,给来往客人烧些茶水,上些吃食,还算勤劳节俭。”爹嘴里谦虚,心里却很得意,看他满脸笑容的样子我就知道了,面对爹爹的自得自夸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接过书生手中的汗巾放回里舱,又出舱外吹吹风,听着这个健谈的书生和爹闲聊。
书生看着我那满脸开心,自得自夸的爹,眼中没有任何不屑,微笑这说道:“你这女儿几岁了,这么小就这般乖巧孝顺,您老将来有福了,乡间这么灵透的孩子可是很少见。”
“劳您夸奖了,这孩子才七岁,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惜成了老汉的女儿,耽误了一身灵气。”爹说这话时神色有些暗淡,我知道爹又想起我亲生父母的事情了,尽管他把我照顾的很好,可是仍然觉得委屈了我。
我抬头冲着爹笑着说道:“爹您不要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让人家笑话了,哪有像您这样夸奖女儿的,我做您的女儿才是有福呢,每日吃饱穿暖,没有您的疼爱,可比别人家强多了,别人家那是儿子是个宝,女儿是根草,哪有您这么宠女儿的。”爹和书生船客们听了都哈哈大笑,满脸开怀。
“船家,你这女儿可真是个好孩子,才七岁就这么能说能干,将来定是个持家好手,不知道小姑娘怎么称呼,等几年大了我可要给你这姑娘说个好人家,这么俊的姑娘嫁个普通人家可真委屈了。”一个衣着得体,抹了些脂粉的大娘打量了我几眼说道。
爹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矮个子的船客说道:“吆!今个太阳西边出来了,您刘官媒不用请也出马了,怎么看上人家闺女了,可惜才七岁,还是个孩子呢,想给人家保媒还要等八九年呢,哈哈。。。。。。”那人笑着说道。
“原来大妹子还是官媒,等几年孩子大了,可要麻烦您了,您不说老汉都给忘记了,孩子都七岁了还没有给取名字呢,平时都是丫头,丫头的喊惯了,等两天有时间可是要找个先生给孩子取个好名字。”爹一脸感谢的说道,其实当下男尊女卑,只有男孩才会找先生给取个名字,女孩一般都是丫头,闺女的这么喊,要么就是父母给随便取个名字,甚至许多大户人家女儿的名字也是大丫,二丫的喊,爹要找先生给我取名,可超呼船客的想象。
蓝衣书生看了看安静下来的船客,见爹一脸坚决的样子笑了笑说道:“百年修的同船渡,今日在下乘坐老人家的船也是缘分,在下是河对岸杨晓镇的教书先生,不如由在下给你这姑娘取个名字吧!”
船上的人和爹都惊讶的看着书生,对于老百姓来说一镇的教书先生可是有大学问的人物,爹一脸感激,连忙说道:“原来是位先生,老汉失礼了,先生肯淤尊降贵为小女取名,那真是小女几生修来的福分,只是老汉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船家太客气了,在下可不是图你的感谢,只是着实喜欢你这姑娘的乖巧伶俐,观你这女儿双目光彩明亮,眼波盈盈,秋波连慧,眼澄似水,面容清丽秀雅,如空谷幽兰,美而脱俗,出落的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身平凡布衣,小小年纪难掩清逸淡雅气质,真是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不如就叫芷若吧!”书生打量着一袭粗衫布衣的我说道。
“芷若,芷若,好名字,老汉虽然不懂先生所说的诗句,却知道这名字实在适合小女,先生好文才。”爹开心赞叹的说道。而我早就惊呆了,在也听不进别人所说的话,混混沌沌的走进里舱,不敢置信。
周芷若,汉水河边,船夫了解了这些的我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那真是白瞎了我现代的记忆,现代谁没有看过金庸大侠的小说,电视剧,倚天屠龙记更是拍的快烂了,哪一个不知道张无忌,赵敏,周芷若其人,其事。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重生在历史时空,所以偶尔听过往船客提及张三丰,武当七侠都没有当做一回事,因为张三丰,宋远桥等人是历史上有记载的人物,没想到我却疏忽了,原来我身处在一个武侠世界里,一直生活在朝不保夕的血腥江湖之中。
为什么既然重生,别人不是穿成太平时期的豪门千金;就是回到大清去看帅哥;我却要回到元末乱世做个船家女,还是一个命运凄惨的女配兼炮灰。我仔细回忆着金庸书中周芷若的命运,少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被绝情狠辣的灭绝师太收为弟子,却遭受同门师姐妹的妒忌。
被师傅喜爱着,一心让她出家继承娥眉掌门之位,却也遭受着丁敏君等人的嫉妒,排挤,后来又没眼光的喜欢上了那个优柔寡断,多情圣母的张无忌,又被师傅恐吓威逼,立下毒誓,心上人又变心喜欢上了汝阳王的郡主敏敏特穆而,被人在婚礼上抛弃。
后来夺回了娥眉掌门之位,又为了报复张无忌嫁给了懦弱无能的宋青书,在屠狮大会上遭受了蛛儿的恐吓,败与杨过后人后遭受的讥讽,张无忌对赵敏的真爱之言,自己奉师命夺取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这件一生唯一做的暗事被赵敏揭穿,大会中落败与神秘的杨过后人,这些打击将她失去张无忌之后的骄傲,尊严都打落了。
终于使得周芷若万念具灰,辞了掌门之位,结局谁也不知道,天啊!记得书中说周芷若本性善良,但聪明彗敏不在赵敏之下,还遭受了这么多磨难,最后落得失去心上人,下落不明的结果,我这么一个智慧有限,缺心少肺的人还不被这个江湖折磨的英年早逝。
不行,既然做周芷若的命运改不了,那么至少不能牵扯到江湖中去,这么疼我的爹就因为炮灰的命运死去,太不值了,我也不想做那个连自己徒弟都下的了杀手灭绝师太的徒弟,不喜欢那个优柔寡断,多情圣母,连自己的心都搞不清楚的张无忌,不想学了点功夫就去打打杀杀,江湖不适合我。
那么只有改变以后的命运轨迹。记得书中说周芷若是十岁的时候遇到张三丰等人的,我现在七岁,还有三年的时间,要赶快想办法离开汉水,避开那场相遇,也就能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
可是要搬离这里,我跟爹的那点积蓄是不够的,要赶快找到娘留的钱物,我在江下找到的那些东西太显眼了,变卖不易,周围村镇的人大都认识我们父女,都了解我们的家底,恐怕我前脚卖了东西,后脚元贼就进了家门,可是娘留下的有散碎银子吗?千万别是难出手的东西就行了。
看来我要加紧探察这一带的江底了,赶紧为以后迁居打算,天,以后晚上又不能睡觉了。想到这里我就拿好了主意,命运我是不会屈服的,我给自己打气,一想到这里是大侠满街走,平民贱如狗的江湖年代,我就快要疯了。
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一想到我随时可能因为一些蝴蝶效应,或者什么变故丢了小命就愤恨恐慌不已。为嘛不让我重生到天龙时期,那样还可以去无量山去学逍遥门的武功,要是重生到神雕时代还可以去活死人墓学些九阴真经,顺便可以一睹小龙女,杨过的风采,再不忌也可以去少林偷九阳神功。
可是在这个时代,武功都被各家门派包了,唯一下落不名的九阳神功还在某个山崖下的山谷里等待张无忌的到来,我是对跳崖没兴趣,再说昆仑山离这里岂止万里,这一路不提豺狼虎豹的威胁,就是各处的土匪,恶霸,也要了我的小命,更别说我也舍不下这个把我当成命根子的老父,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我还是懂的。
更别说这个时代除了一个还是正太期,做小野人的张无忌,没有一个帅哥,惟有称的上帅的逍遥二仙一个毁容进了汝阳王府,一个被娥眉女侠俘虏了心,天啊!我一仔细想,对这个时代那是什么期望都没有了,绝世神功没有,绝世帅哥没有,绝世神兵有,但是注定要断掉。
这么一想我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为什么不让我穿越带天龙,看看萧锋,段誉,傻和尚其人,要么去射雕前期看看无所不能的黄药师,黄老邪也好,为什么要来这么一个乱世,连个安慰奖都没有,命运真不公平。
汉水寻宝见逍遥
自那日明白了自己就是金庸大侠笔下的女炮灰周芷若后,我原本松散的心也紧张起来,甚至有种刀架在脖子上的危机感,这一个多月来的夜晚都是在水底过的,因为年小体短,怕被爹发现,不敢离的太远,所以寻找时更加费力气。
这时已经近五月了,天气热嘟嘟的,只有水底方凉快些,重生这七年来,可能是冥想的功效,我从没有觉得很冷或者很热,天气对我影响不大,虽然没有书上那种寒暑不侵的感觉,但是也没有因为冷热交替而生过病。
黑夜中我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隔壁舱中爹安眠后舒缓的呼吸及心跳声,轻巧的起身换好贴身的水靠,如同一条大鱼般静静的末入水中。这晚我又一次潜入水底,昨晚已经将方圆内的周围都搜索过了,今晚我准备到仙人渡到下一个渡口的水路途中寻找。
我入水之后,直接潜入谁底,沉重的水压没有带给我丝毫困扰,因为保持了在胚胎时期的记忆,我可以轻易的进入在母体中那种不需要呼吸的状态,不需要像别人那样一会儿换一次气,如同真正的鱼儿般在水底巡游,没有丝毫的不适。
黑漆漆的水底阻碍不了我的视线,水中的一石一藤都能落入我的眼中,以前我还会因为水底各种奇特的宝藏金银首饰,翡翠玉石,或者漂亮的花石,奇特的水中草木而停留。可是明了了以后危机的我不在为这小小的诱惑而停下脚步。
我的目的只有那个牛皮袋,水底在好的风景也留不下我,也许是上天感受到了我的决心,也许今天是我的幸运日,今晚本已经过去大半。远处村庄内已经有了鸡的打鸣声,天色也已经发白,往日的这个时刻我应该在回去的水路中了。
今晚却因为想多找一会而耽搁了,也正是这一耽搁,我在水底的礁石堆中发现了那个被爹小心掩藏在礁石缝隙里的牛皮袋,这种久寻而获的惊喜让我高兴极了,顾不得将礁石还原,我已经抱起牛皮袋子往回走。
等我爬上家中的小船,天已经雾蒙发亮了,我赶紧擦了下头发,换下水靠,将牛皮袋放入我的寝舱内的衣箱中,不及查看娘到底留给我什么,就去厨房内准备早餐,一会爹该起来了,凌晨时分,赶早路的船客有不少呢!
别家都是将船停在码头,请人看管着,回村子中住,只有少数像我家这样住在船上,因为河中湿气太重,一般人不能久住,我和爹没事还是因为我有一些去湿除风的药方子,颇有效果,我经常将采来的方子熬好混入浓茶中糊弄爹喝下,所以三年来我和爹都没有任何伤病。
一整天忙忙碌碌,不得停歇,也没有时间查看袋中秘密,让我心痒难奈,倍受煎熬,东西就在手中却不能查看的感觉太难受了,好不容易又到了夜晚,劳累了一整天的爹也沉睡过去,我关好舱门,遮好帘子,点燃了油灯,轻轻的拿起牛皮袋,小心的将配好的药汁涂在被鱼胶紧紧粘住的袋口。
过了片刻,鱼胶渐渐化开,我努力按奈下好奇心,谨慎的打开袋口,将小旧木箱子取了出来,咦!娘说的那般紧要,竟然没有锁,真是奇怪,也不怕丢了,我胡思乱想着打开了箱盖。没有想象中的金光灿灿,银光闪闪。
箱中只有一封书信,一颗指甲大小墨黑色的珠子,几本陈旧的书籍,一个没有丝毫光泽的绸卷。我数了下书有八本,没有书名,信的火漆是打开的,早已经有人看过,应该不是专门留给我的,但是我仍然拿起了信封。
只见信封面上虽然陈旧,但是油光软滑,应当被特殊药水泡制过,不会因为岁月流逝而损坏,上面写着薛氏后人亲启,明白定是我亲生父母祖上留下的,我拿出里面的信纸,很薄,也用药水浸泡过,上面写着蝇头小字,我将信拿到油灯前细心阅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