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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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泉一梦-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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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二伯的过去
    “你!”二伯只吐出这一个字,整个人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太外公靠着墙壁看着整个血红的世界,仰着脑袋,可是那泪却拼命地涌出来,想要洗刷今天发生的一切。

    时候也是到了,那汉子带着柳儿姑娘从里屋走了出来,被眼前的景象骇了一跳。

    杀猪刀,剔骨刀,剥皮刀凡是屠夫用的刀具都排成三列绑在三根木棍之上,而其中一根上的刀具尖头统统插在二伯身上,二伯一双大眼在临死前才睁开,死死不能闭上的眼睛述说着自己的不甘。

    原来有了打算的太外公根本就不想一个人去斗两人,而在太外公眼里,所有的错事都是二妈这个蛇蝎女人想出来的,于是最初的打算便是先结果了二妈的性命。

    太外公本来只是想在厨房里找些菜刀之类,然后布置一番。

    可不找不知道,一找竟然翻出这么多刀具,心里吓了一跳。虽然二伯平日里是干的屠夫,可这些刀具都是用精钢炼制,讲究得狠,哪里是一般的乡村屠夫用得起的。而这些是绰号屠夫的二伯的宝贝,日子过的再怎么艰难也没有将这些典当了。至于二伯屠夫这个绰号的由来那是因为在山寨中他一方面是三首领,另一方面则是山寨的“屠夫”。剥皮,剔骨手到擒来,但是这个“屠夫”剥的是人皮,剔的是人骨。

    可偏偏是二伯这些宝贝,在最后要了他的性命,正应了那一句因果循环,当因种下之后最后你只会自食其果。

    太外公原本不过是想将所有刀都绑在一根木棍上,可转念一想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又分了三根绑着。大厅里的地面是泥地,很快将三木棍插严实,接着绑上利刀,再设了一条绊脚绳。

    可这明眼人都能看见的东西,指望它能怎么着?于是,太外公又装一小口袋的炭灰,将其置于开了条缝的门上。

    接着就有了开始的一幕,两人推开门一刹那,扑脸的炭灰迷了两人眼睛。太外公自从知道自己会被易子而食的那时候,心里便对这些人的感情多少淡了许多,加上平日这二妈不是什么好人,逼急了的太外公自然先对她下手。

    可对二伯,太外公终究下不了手,他才布下这么一步棋。那一句收手吧,说的是给二伯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终究世事难料,一切似乎冥冥中早已有了定数。若是二伯能够讲点亲情,自然是好的,可偏偏是二伯步步紧逼,反而要了他的性命。太外公却因为心里残存的一丝善念,反而捡了一条小命,不然看不见的二伯也能轻易要了他性命。

    所以佛家有云:种恶因得恶果,种善因得善果,怕是不过如此。

    太外公在动手前也想过如果自己当真了结了二伯,会是怎么样。可真到这个时候,什么想法如果放屁一般,太外公见着被戳成马蜂窝的二伯,脑袋一嗡然后一片空白起来。

    “嘭”地一声,太外公双膝跪地,朝着二伯的尸体拼命磕头起来。太外公虽说懂得比平常的乡下娃多些,可是到了这时候,太外公也只知道磕头了。

    可一旁的汉子抬腿就是一脚,将太外公踢翻在地,冷冷地说道:“你先别替他哭丧,你自己的命还没保住呢!”

    太外公这时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愣愣看着居高临下的汉子,没想到这汉子又出尔反尔起来。

    “现在我要你食之肉,喝之血。”汉子一边的嘴角慢慢地扯了起来,那句话一字一顿地敲击着太外公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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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又出变故
    太外公脸上血色一下子被抽了个干净,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被洗刷得干干净净。这可是人肉,若是不知晓吃了便就吃了,但知道了太外公怎么都是下不了这个口的。

    汉子一点耐心都没有,见太外公支支吾吾不回答,一把拎起太外公甩在两口死尸中间。一旁的柳儿姑娘抿了抿嘴巴,始终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这怎么吃?”太外公缩了缩脖子,小声地问道。

    “你还要我给你清蒸红烧嘛!人只有在肚子饱的时候才是人,饿了,茹毛饮血有什么不可以!”汉子一双鹰眼瞪了一瞪,吓得太外公连连后退。

    太外公心里一阵琢磨,就算是死也不能吃这玩意,不然就算活下来也是有阴影的。琢磨片刻的功夫,太外公摸着了自己腰间的镶金黑刀,心中一横起来。

    可转念一想,这汉子会把镶金黑刀给了自己,就不怕自己逃脱,更别说陷在自己手里。太外公心里是急骂娘起来,一副赖在地上不动的模样。说起来也不是太外公不怕死,只是这么久太外公也琢磨透了,这汉子不像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人,既然留着自己必然是有用。可是,年幼的太外公心里还是打鼓,生怕眼前这家伙是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那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既然是这样,太外公一咬牙干脆赌上一赌,不如死中求生。

    这汉子见太外公不动弹,竟然不怒,反而大笑起来:“我说你这个小娃娃还是有点儿脑子,你的确是对我有用。”

    太外公听到这话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赌赢了,这人肉看样子是不用吃了。

    “撕拉”一声将太外公吓得又是一跳,二伯那右手被汉子扯了下来,太外公脑子里面这场景一下子就和手撕鸡腿联想到了一块。

    那条断臂上还耷拉着一些肉条,森森的白骨夹杂着暗色的血,青筋被汉子用手指一掐便断成两截。柳儿姑娘吓得连忙自己蒙着眼睛,太外公一见脑袋一木,脸上一抽就开始吐起来。

    可没吐上一会,自己咽喉就觉得一疼,仅有的酸水猛地倒流回去。太外公哪里禁得住这么折腾,连忙大喘气,嘴巴一开只见一团药粉洒在自己的嘴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太外公这话说到一半,嘴巴就已经合不上了。

    “哼,没什么,一种药丸麻了你的嘴巴而已。”汉子这时候倒也大方,替太外公解惑起来。

    太外公只觉得这舌头、嘴巴、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张大了嘴巴任人宰割。汉子也不多说,一把从断臂上撕下一条肉条。太外公这时眼睛一横,一张嘴巴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

    汉子脸上更加猥琐,似乎很享受太外公的挣扎。

    奶奶的,后面有东西啊!你这王八蛋不是耳朵挺好用的嘛!太外公心中在咆哮,在呐喊,只可惜舌头已经麻的不能动弹。

    眼见汉子要将肉条塞进太外公嘴里,两人头上一黑,太外公眼睛一闭,骂道:完了完了,你这狗耳朵怎么不管用了。

    汉子的耳朵莫名其妙不好使,可一双招子倒是不错,立马就知道坏事。这汉子虽然长得貌不惊人,可身手了得。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汉子一个扫堂腿将瘫坐的太外公扫在一边,接着一个鹞子入水。

    一阵阴风擦着汉子后脑勺就过去了,太外公也摔得咧嘴。心知汉子应该不会在这时候逼自己,索性就睁开双眼。

    原来就在汉子麻了太外公嘴巴一刻,厨房里就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柳儿姑娘正蒙着眼睛,被那玩意撞了个正着,立马就昏死过去了。那一阵声音已经是够响,可汉子却一点反应没有。

    太外公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汉子胸有成竹,转念一想怕是这汉子莫名其妙地聋了!

    再接着便是刚才那一幕,一切来的太快,太外公事后只觉得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了。再看那汉子,一个鹞子入水之后,接着就是青蛇翻身。

    这一下汉子和那玩意倒是脸对脸了,只不过那玩意的脑袋就扯着什么挂在脖子上。更让人恶心的是,那玩意的脑袋少了半张脸,整个脑袋都是一团骇人的紫色,这不就是死了的草娃嘛。

    汉子半坐在地上不好发力,草娃顺势就扑向汉子。这时候太外公看得清楚,草娃的指甲已经张长约莫五六厘米的样子,整个手掌连着指甲都泛着紫金色。汉子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人,一脚就抵在草娃的胸口,可太外公明显看出汉子那只脚已经开始发抖。

    好在一时半会草娃也扑不着汉子,就在这时,那半吊着的脑袋忽然一张一合起来,露出一口的黑牙。草娃倒也不介意自己脑袋吊着,一晃脖子,这半吊着的脑袋就朝着汉子脖子咬去。

    汉子眼疾手快,两指夹着肉条塞进草娃嘴里,那速度快的让太外公只觉得是幻觉。肉条刚进草娃嘴里,草娃的黑牙就吱呀吱呀啃了起来,剩下的半张脸竟然浮现一种满足的笑容。

    “奶奶的,毛月亮,该死!”

    太外公坐岸观虎斗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这打到最后不管是草娃赢了,还是汉子赢了,自己好像都要倒大霉。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太外公一拍屁股,连滚带爬地就朝大门“走”过去。

    就差一脚就能迈出大厅,太外公只听见后面一阵大骂,然后后颈一紧。接着太外公又飞了过去,一招平沙落雁摔得七荤八素。

    等到自己回过神来,那汉子半抱着柳儿已经朝门口而去,更让太外公吐血的是那汉子竟然回眸一眼。那一眼真的是带着一点不舍,太外公虽然发毛,但那时要能说话一定会喊不舍得就带我一起飞啊。

    接着听见门“嘭”的一声被关紧,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太外公真的是想哭啊,你走就走吧,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谁教的?里面还有人呢,你还上锁!

    容不得太外公痛哭流涕,身后已经传来磨牙的声音,听的人心里一阵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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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诡异的饱嗝声
    太外公张着一张大嘴欲哭无泪,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屁股后面那玩意是什么?可就算万分不想看也要看啊,太外公的后脑勺可没有开天眼。

    强忍着心里的惧怕,太外公慢慢回过脑袋,一双眼珠子差点没掉了出来。只见那草娃一只爪子死死插进了大厅的地里,足足没到了小臂一半处,那汉子若不是身手了得怕早已命丧黄泉之中了。再看草娃另一只被自己断掉的手臂,哪里是人手,整个臂膀都被抽干了精血,泛着紫金色。

    太外公心里暗喜,这诈尸的草娃纵然力气大,扎进这土里一时半会也管不了自己。想到这里,太外公哪里还敢耽搁,见逃生无路干脆一脚踹在大门上,想要破门而出。太外公这娃虽然平日鬼灵精,可偏偏这时候脑袋装了浆糊。小娃娃的一脚有什么力气,门破没破倒是不知道,趴在地上的草娃倒是动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草娃一双手虽然不能动弹,可那半吊着的脑袋可以啊。猛地一抬脖子,吊着一层皮的脑袋向上一翻,整层皮都纠缠在了一起。这半个脑袋倒是刚硬,这么折腾都掉不下来,反而饶有味道地看着太外公。

    看你奶奶的腿,太外公骂着一边贴着墙壁想寻另一条路离开这是非之地。

    越是这样太外公越是不敢掉以轻心,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草娃,生怕这东西挣脱出来。之前情况危急,太外公哪里敢细细打量,这一次倒是看得仔细了。

    如今的草娃哪里还是个人模样,活脱脱的就像是有层皮的骷髅架,只有那一张脸还有点儿人模样。这人模样也是相对而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草娃已经将自己的嘴唇也吃了去,只剩下一口发黑的牙齿。脸已经不成模样,本就被老鼠啃去了半张,加上没有嘴唇盖着,这时候显得更狰狞了。

    嘎吱嘎吱的嚼肉声听得人心惊肉跳,太外公听得真真切切,只能心里拼命祈祷着这声音快点消失。

    倒也说的蹊跷,心里这么一想,那声音就戛然而止。只见草娃没了双唇的嘴巴一闭上,仅剩的那只只有眼白的眼睛竟然闭了起来,太外公竟然看见……看见草娃的脸上浮现一丝幸福的表情……半吊着的脑袋轻微上扬着,一副享受着人间美味的模样。

    接着一声“咕嘟”,那被太外公削出的豁口子处喷出一股血雾,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恶臭的味道。太外公连忙捂着自己的鼻子,可那一张不争气的嘴巴还张开,只觉得自己咽喉泛着一阵血腥味。

    太外公只感觉那血雾就像是一阵风,从自己的舌头到咽喉,接着窜入肚子里。一阵恶臭从自己的腹中传出,太外公就像是吃了死婴儿一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呃”,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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