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为宫陌谦所以才接受了自己的威胁,她这样做都是在为宫陌谦那个病秧子!
该死的!那个病秧子到底有什么比他好?到底有什么地方让她着迷?竟然让她能做出如此的牺牲,?!不但只身来到烨府为他拿解药,还竟然又竟然为他都能牺牲她自己的美色,?!
宫亦烨看到云轻的动作没有触碰她的脸而是狠狠地垂下手,五指紧握在成一个拳头,那泛白的指节显示出了他此时握拳有多么的用力,恶狠狠地盯着站在那不动声色的云轻,那视线灼热的仿佛都能在她身上穿出一个洞来。
“你就这么在乎他么?”暗沉的声音里隐藏着他极力压抑着的怒火。
“他是我的夫君。”云轻像是没有感到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一样,淡淡地回答道。
云轻的这句回答倒是让躲在一处的某人听得心里直爽,幽深的黑眸里墨华转动,流光生辉,虽然听到这话让某人很激动,但是某人还是很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没有让别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到底有什么好?他能给你什么?他只是个无能的挂名王爷,没权没势!还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病秧子!……”宫亦烨听到云轻说宫陌谦是她夫君后忍不住激动地吼道。
“闭嘴!他不会死!”带着怒气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宫亦烨的话。
“哈哈,不会死?没有我的解药他就死定了!必死无疑!”宫亦烨看着浑身散发着怒气的云轻,哼笑了两声,看着她的凤眸里是森冷的狠厉,声音饱含着恨然的杀气。
“……”一直都是淡然平静的云轻此时浑身上下却充满了怒气,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直直的与宫亦烨对视着,幽深的眼底是一片冷然之色。她,怒了。
“离开他,到我的身边来,我可以给你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我可以让你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与我共享着大好江山!”宫亦烨一瞬不瞬地看着云轻开口说道。
“荣华富贵?尊贵?你不是太子,凭什么给我?”云轻看着他说道,像是在嗤笑他的痴人做梦。
“很快就会走了,只要宫政闵被削去太子之位,那么本皇子就会坐上太子之位,就是以后的一国之君!”宫亦烨看着云轻说道,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神色。
“所以你就安排了刺客在森林里刺杀,然后栽赃嫁祸到太子的头上,如若你的计划没有成功呢?他只是被囚禁在太子府里,皇上并没有把他关押在牢里也没有要把他怎样。”
意思就是皇上并不一定会吃他这一套,他的计划很有可能就此落空,那他还怎么当太子继承皇位?
“宫政闵现在已经被囚禁在太子府根本做不了什么,对付是易如反掌的事,再说本皇子的手上还有一个最大的筹码,所以将来继承皇位的一定会是本皇子!”此时宫亦烨依旧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为自己说服了云轻让她动摇了。
在他的心里,这样大的诱惑有哪个人能抗拒的了的?就是男人都抵抗不了金钱和权利的诱惑,更不要说是女人了。
“你说的是玉玺?假的迟早会有人认出来。”云轻看着他淡淡地提醒道,意思是在告诉他假造个玉玺出来也是没用的。
“谁说本皇子手里这个玉玺是假的?本皇子手里的玉玺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宫亦烨看着她挑眉说道,从袖口里拿出被他藏起来的玉玺在手里把玩着,玉玺在烛光的照耀下透着丝丝尊贵,这就是权力的代表。
“……”云轻平静地看着笑得很是邪气的宫亦烨。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声脚步声,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让宫亦烨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书房的门口,原本听到门被人打开了蹙起眉沉下脸的宫亦烨看到门口那个人的那张脸时,整个人顿时定格在了那里。
那个人竟然是应该在寝宫里已经就寝了的……当今皇上,宫玄明!
“……父、父皇……”看着门口那张沉色的脸,宫亦烨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府内。
难道刚刚是云轻给他设下的一个局?而他正好顺着她的意还一个劲的往里面钻?完了,这下一切全都完了。
就在宫亦烨发现不对劲向云轻看去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宫玄明阴沉着一张脸,威严浑厚的声音带着怒意徒然地响起:“哼!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真是好本事啊,传国玉玺都被你弄到了手里,怎么?这么快就想取而代之吗?!”
宫亦烨所说的话被在暗处的他一字不漏全部的听进了耳里。真是他的好儿子,连他都敢算计!
“儿、儿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玉玺都在你手上了,我们都被你给耍的团团转,你要有什么不敢做的?!陷害自己的兄长,这就是皇后一手教出来的好儿子?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看着宫亦烨的龙目里是滔天的怒火,说话的语调带着无比的讽刺。
“要不是朕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听到你说的这些话,接下来你不就是要让你的兄长身亡吗?之后好继承朕的皇位?太叫朕心痛了!来人!”说到最后宫玄明面露悲痛之色,对宫亦烨一脸失望的样子,然后大喊了一声。
“末将在!”两个身穿便装的将军出现在书房门口等候宫玄明的吩咐。
“二皇子宫亦烨犯上作乱,把他押回大牢等候发落!”
“是!末将领命!”就在两人上前去捉拿宫亦烨的时候,宫亦烨那里肯束手就擒?直接抬手出掌想要趁机逃跑却被一直躲在暗处的宫陌谦暗地里出手直接弹到了他的昏穴,让晕倒在地。
宫玄明挥手示意让两人在外面等候,待他们出去后,宫玄明看着云轻开口问道:“谦儿他怎么样了?”黑眸里一丝异色一闪而逝,很快,但是还是被云轻给捕捉到了,那是关心的神巴。
因为宫陌谦现在还是中毒,之人,所以……“我不会让他有事,他会活的好好的。”不管眼前这个人对谦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这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的誓言。
宫玄明深深的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对他也依旧是平静漠然,不卑不亢的女人,尔后,他的眼眸划过一丝微乎其微的欣然之色,像是决定了什么,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待宫玄明他们走后,宫陌谦从暗处走了出来,自动自觉的环着云轻的细腰,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在陷入了沉思的云轻耳畔轻声问道:“夫人在想什么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云轻的敏感出让她回过神来。
云轻转过身来面对着宫陌谦,手不自主地抚上他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如珍珠般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淡淡地声音从她口中溢出:“你,让我很心疼。”
是的,很心疼。心疼他身在皇室的无奈,心疼他即使对皇位不感兴趣却依旧被牵扯进来,心疼他不能像平常人享受着父慈子孝,兄弟友爱,总之,他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心,以后有她在,她会一直陪着他。
宫陌谦静静的凝望着云轻那双美眸,她那一丝一毫的神色全数被他尽收眼里,她眼里的那抹坚定没有被他错过,抬起手抚上那被宫亦烨碰过,的脸颊,动作带着无限的柔情。
俊逸出尘的脸上洋溢着连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笑容,含笑的凤眸流光溢彩,里面溢满着浓浓的深情,轻快的磁性的声线从他性感的薄唇中溢出,带着无限的魅惑:“那夫人是不是要好好的安抚,为夫“受创”的心灵呢?”她与他的距离是零,宫陌谦的额头抵着云轻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放大的容颜更是能让对方看清楚脸上那细小的毛孔,此时他俊逸出尘的脸上尽是一派的邪魅惑人,浑身散发着妖孽般的气息,无比的勾人。
“不正经。”这厮的又不正经了!云轻抬眸淡淡地瞥了眼前笑得犹如妖孽般的男子一眼,他无时不刻都不放过一丝能调戏自己的机会。
“没有啊,为夫可是很认真很严肃的对待这个问题的呢,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件事才是最重要最正经的呢,夫人准备怎么安慰,为夫呢?”宫陌谦听到云轻的话后立马很是无辜的反驳道。脸上的神色是无比的正色,只是他那双藏着戏谑又带着暧昧的眸光硬生生的把他脸上的正经之色给破坏了。
对于笑得无比妖孽眼露暧昧之色的某男云轻采取的措施那就是选择无视,举步离开烨府,回去睡觉。
“哎呀,夫人,你还没有说怎么安慰,为夫呐,难道夫人是想用实际行动,么?好吧,为夫会非常乖的配合夫人,任夫人你摆布的……”宫陌谦看到云轻直接无视他,“恼怒成羞”地离开了,立刻轻笑着跟上去,还很自动自觉的把云轻无视他做法翻译成了直接回家用行动……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被倾洒而下的月光拉长紧挨在一起,散发着浓浓的温情,风悄然的拂过,将两人翻飞的衣角纠缠在一起,而还在烨府里的另一个人,早已被他们忘到了九霄云非。徒留这某鬼在那里找乐子,玩的不亦乐乎。
第七十一章 离开;再见婉思思。
第二天,全朝上下楦起来轩然大波,当今二皇子用计陷害太子争夺皇位的事已经被查清,皇后被废打入冷宫,太子侧妃在一夜之间竟然疯了,所有与其有关的人都一一被处理,宫政闵的太子府也被撤除了禁止令,恢复了自由身。
而引出此后果的罪魁祸首,正悠哉的在马车里享受着温香暖玉在怀的滋味。
因为宫陌谦中毒,的原因,在场的人只看了云轻,而现在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宫陌谦让云轻用为他找神医“解毒”的借口几人一起离开了京城。
马车内的宫陌谦一脸的春风得意,笑得是无比的灿烂,昨天晚上回去后,某男很无良的把某女再次的拐到了床上,然后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给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没有放过。
云轻因为昨晚某男无比旺盛的精力结果被压榨的到现在都浑身酸痛,整个人无比的困倦,就连起床穿衣到马车上都一直是宫陌谦亲力亲为,亲自伺候。
当然,宫陌谦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在这些过程中当然很不小心,的吃尽了某女的豆腐。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驶在山间的小道上,莫言和青衣则是非常识时务的坐在马车外面欣赏着这山间周围优美的风景没有去当电灯泡,莫语依旧是沉默不语的驾着马车。
他大爷的!除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是一些花花草草,好无聊啊啊啊!在马车周围飘动的寂幽怨地瞪着那辆行驶的马车,那充满怨气的视线恨不得把马车给穿出个洞来。要是以他自己的脚程,早就到了那个什么绝隐山庄了,明知道他最怕无聊没事做,了竟然还这么慢,速度!昨天晚上还很没良心的把他给丢,在了烨府,走也不通知他一声。
哼!亏得他还帮了他们那么多忙,要不是他在外面弄出风声来来掩饰那个皇帝他们的存在宫亦烨早就会发现了,他做了这么大的功劳却被里面的某人驱逐,在了车外?!理由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会影响到某女的睡眠?除非他能收敛自己身上的阴气。
他大爷的!也不想想,他是鬼啊!鬼能不有阴气么?!这要他怎么收敛?!然后他就很不服气的看着某男,鬼眼一瞪,怒气冲冲地说着“有本事你把你身上的人气给我收了!”
结果是他很杯具的游荡在车外,某只狐狸则舒舒服服地坐在车内,他丫的!他那知道宫陌谦这么能啊?!竟然还真把自己的气息收敛的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丫的!他都要怀疑这狐狸是不是知道自己会这么说所以在这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呢,不过还改变不了他忘恩负义的事实。哼!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有他的帮忙她们能有现在这么逍遥么?他大爷的!
某鬼只顾着在那里生闷气,完全忘了根本就是他自己要吵着跟来的,说自己在谦府待腻了要跟着他们出去溜溜。
宫陌谦还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么?不就是他禁止了他不许玩,王府里的人所以他见他们要去封冉绝那就嚷嚷着要跟着,其实不就是想出来放风,找乐子么?
他嚷嚷着要跟着他们来,宫陌谦倒是无所谓,虽然现在小金苏醒了在云轻的手腕上,但也有小金应付不了的时候,有寂在对于云轻也多了一份无形的保障,就算他在云轻身边,他会保护她,但有免费的护卫,他又怎么会拒绝呢?跟就跟吧。
仍然处在哀怨中的某鬼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就被某只狐狸给看穿了,而且还很荣幸,的被某人给看中了他的能力。就这样,马车在某鬼幽怨的眼神下终于走出了山间的羊肠小道,行驶到了康庄大道上,入眼的是一座宏伟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山庄,高挂着的门匾上刻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