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科就呵呵的笑着:“不错啊瑜大公子,”他瞟了马克一眼,这大汉此刻脸上肌肉扭曲,似乎看起来没有他壮实的瑜颜墨击倒,十分的耻辱愤怒。琉科便道,“马克可是我这里格斗技巧最强的手下之一。看样子,瑜大公子是不愿意和我合作了。”
瑜颜墨正要说什么,整个大厅突然震动了一下。
有人从过道处跑了过来,大声给琉科汇报,说有人入侵,并投了炸弹,许多地方都已经坍塌了。
琉科听到这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常天格果然够狠的,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女儿被炸死吗?”他说着又笑起来,“不过来得好,究竟谁才是王者,正好决一死战!”
大厅又摇晃了起来,已经有沙石在不断落下。尽管顶部有钢架,可是钢架缝隙之间已经开始垮塌。
有一块石头落在了悦菱身边,吓得她急忙抱住了小皇子。
而另一块石头,则正好砸在刚才被瑜凯奇掰断脖子的那名手下脸上,顿时砸得他一脸血肉模糊
大厅里石块相继落下。
琉科见状,正要去按身旁的仪器,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枪响,直接打在了他的手旁。
琉科一缩手,正要对着瑜颜墨发怒,却见瑜颜墨只是护着悦菱,根本就没有出手。而瑜凯奇也抱着小皇子,根本无心来攻击他。
他正觉得惊疑,又感到前方一阵凉意飞来,他往旁边一躲,却见自己刚才站立的东西,插着一把飞刀。
与此同时,一个女人的身影落了下来,手中的利刃朝着他的脖子抹来。
但就在此时,站在琉科旁边的马克等人迅速的上前护主。
女人和马克等人交手几个回合,然后就退了回去。
她恨着琉科:“把绝陨交出来!”
琉科等人已经看清了,来的人竟然是常音。悦菱听常音的话,意识到绝陨出了事,忙问道:“常姐,绝陨怎么了?”
此时,大厅的震动已经停住了。
常音紧紧皱着,退到了悦菱身边:“我们的内应出了问题,绝陨被抓走了。”
悦菱听了才知道,原来,常音和启瞳、绝陨、常枫刚刚潜入这里便受到了伏击,原来是他们接应的内应背叛了他们。
启瞳和绝陨都被抓住了,只有常枫和她逃脱了。正说着,一旁的通道里传来一声惊叫,紧接着,一个人的身子被扔了进来。
众人一看,这也是琉科这边的手下。只见他喉头冒血,没几秒就断了气。
所有人都看着通道,随着不急不缓地脚步声,常枫满身是血的走了进来。
“爵爷,你好啊。”他居然带着笑,拖长了尾音,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嘴角的血。那神态和肢体,如同悦菱第一次在梅西百货见到他时一般,妖冶、却带着危险的恐怖。
不用说,也知道常枫是一路杀过来,双手沾满的,都是别人的鲜血。
因为弑杀,他的眸子也微微缩着,闪耀出一种疯狂杀戮过的兴奋。
琉科见状,却并没有愤怒,反而是笑了两声:“好,很好,所有人都来齐了,我正愁我的人太弱了,怕还没走到冥王那里就全都死了。来了这么多高手,正好一起下地宫去,哈哈。”
他挥了一下手,大厅另一侧的门打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大门后面出现的人之后,瞳孔都缩紧了。
只见站在最前方的,是紧锁着眉头的蓝启瞳,他周身都很完好,可是神情很是严肃。在他的身后,是一直在玩机械的蓝绝陨。
然而,真正让悦菱和瑜颜墨心脏紧缩的,是在他们身后的那个男人……他是蓝逆鳞。
看到蓝逆鳞的那一刻,常音第一个叫了起来:“逆鳞!真的是你……”
蓝逆鳞面无表情地带着绝陨和启瞳走了进来。他似乎没有听到常音在叫他,他的目光,一一滑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瑜颜墨的脸上。
紧接着,他脸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
“爵爷,谢谢你说话算话。”他竟然对琉科感谢道,“不过,为什么水木华堂不在这里?”
瑜颜墨这时候已经知道了,常天格所谓的琉科身边的内应,居然是蓝逆鳞。难道他不准水木华堂参加登陆行动,原因是,当初是水木华堂给了蓝逆鳞一刀,并且在之后吞并了他所有的产业。
可是,看蓝逆鳞的表现,他似乎已经投靠了琉科这一边了,他不仅出卖了常天格,使得常音常枫等人暴露,他还在等着他的敌人到来。
瑜颜墨已经猜到了,蓝逆鳞投诚的条件,必然是让琉科把瑜颜墨和水木华堂都引到这里来。
他要亲手报仇,将当初在海上一战中,使得他落败的敌人,一网打尽。
常音眼中流动着不可置信的光,她有些凄楚地叫着蓝逆鳞:“逆鳞,你怎么可以背叛爹地?”
“爹地?”蓝逆鳞讥讽地冷笑了一声,“你说常天格吗?那个男人,只把我们当成棋子,他需要我们的时候,就要我们抛头颅洒热血,一旦不需要,就要把你打入地狱。这种没有人性的恶魔,我还要认他做父亲吗?”
常音听他这样诋毁常天格,恨得咬牙。
“逆鳞,你不能这样!没有爹地,我们早就死了。没有爹地,你哪里会受到最优秀的教育,你的事业,没有爹地的扶持,会成功吗?一切都是因为你太贪心,才会导致那样的后果。逆鳞,你不可以,不可以背叛他,投靠这个人。”常音指着琉科。
可是蓝逆鳞带着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常音:“姐,我真不知道,常天格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为他拼命的。他对你的利用还不够吗?这几年,他派我到爵爷身边卧底,却剥夺了我的一切,送给水木华堂,只因为水木华堂是他的亲侄儿。他把启瞳关起来,却不给他戒毒,让他忍受折磨。他还不让你见到绝陨……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为他卖命的?”
他对着常音伸出手:“姐,你不如跟我们一起,爵爷已经拿到了开启冥王的地图和钥匙,这个世界马术就要风云变幻了,你要识时务。”
。。。
342短暂的联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常音面前的那名琉科部下,此时还站立着,只有没有了脑袋,脖子里的血犹如喷泉一样嗤嗤地往天上喷着,也溅了常音一身。
在短暂的错愣之后,那个叫马克的大汉最先反应了过来。
他举着枪对绝陨大喊:“停下来!停下来!”
常音也意识到了问题在绝陨那边,她此刻也顾不上马克那边是敌是友,也急忙叫绝陨道:“绝陨,不要动了,不要动那个了……”
绝陨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话,他此时不知动到了阀门的哪里,前方的一块钢板竟然慢慢地滑了过来,绝陨三下五除二的从钢板上找到一个开口,打开,里面竟然出现了类似于电路线的构造。
绝陨的视线完全被这复杂的构造所吸引了,他立即伸手进去,抓住几节线,使劲逮住扯断,一阵火花连、浓烟、噼里啪啦的声音冒了出来。
整个地宫寂静,只有绝陨的手中在爆发出声响。
他好像不怕烫,也不怕电似的,扯断所有的线,然后开始重新拼接。
悦菱能看到,他专注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好像自己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就在他进行这一系列的动作时,琉科却是比任何人都更早的感觉到了危险。他一下子抬起枪来,对准着绝陨的后脑勺:“让他停下来!马上!”
谁料到常音见状,立刻不客气地也把枪对准了琉科。“把枪放下!”谁碰到她的弟弟,她就凶得像只母老虎似的。
琉科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对常音也吼起来:“他会害死我们的,让他马上停下。”
他这句话说完,已经准备扣动机板。
常音大叫:“你敢!”
琉科正要反驳,一口气已经提上去,却突然怔住了。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听到了,有什么深远的声音,从不知何方幽幽地传了过来。
绝陨已经停了下来,他不但停了下来,还把头转向了旁边的海水。
大家这才发现,方才还笼罩着整个地宫的迷雾,现在已经渐渐淡去了,而那原本黝黑、平静的海水,此刻正在起着一圈圈的涟漪。
众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变化,会带来什么,因而无人敢出声,也无人敢动作。
瑜颜墨抱紧了悦菱,尽力将她揽在怀里,瑜凯奇则趁这个时候,悄悄用一条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绳子,把小汤米绑在了自己的胸前,好好抱住他,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
除了常枫依然颇不以为意地用枪口在脸上不急不慢地摩挲着,其他人都是一脸戒备地看着四周的海水。
突然间,脚下的钢桥动了动。虽然比较轻微,依然让所有人都捏紧了拳头。
海水突然间颤抖了起来,上下高频率的颤出了水珠,犹如鳄鱼发出低声波时的颤动。
“嗙”的一声,钢桥整个都往下沉了一截。悦菱原本紧张不已,此刻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那叫马克的大声咒骂:“路在变了!”
是的,他没说错。
不知道绝陨碰到了哪里,地宫的道路开始纷纷断开,然后重新移动,一开始还十分的缓慢,渐渐就越来越快。不到一分钟,悦菱和瑜颜墨所站的地方,水已经没到了膝盖。
有些路在下沉,有些路却在上升。
原本十分平面的道路,此刻居然变成了三维立体的空间。
各种钢管、钢墙也纷纷移动,把本来还能看清的空间迅速的切割。
突然间,琉科那边的一名部下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的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腿!啊——”
他像踩到了地雷似的,在原地跳着,他的一只脚仿佛被什么魔力定在了地下,根本拔不起来。马克见状,也去拉他。
马克力大,狠命一拉,竟然将他从地上拔了起来。
却看到他原本浸没在水底的一条腿,已经不见了。其膝盖的地方,整整齐齐的断掉了,血正把四周深蓝色的水浸得更黑。
悦菱吓得捂住了嘴。
瑜颜墨第一时间,对她喊道:“快!到我背上来!”
说着,不待悦菱趴到他的背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悦菱抱了起来。
“离开这里!”他对所有人吼道,“到那上面去!”
这句话叫完,常音第一个抓住了上方的一根钢条。她身子轻盈,轻轻一荡,已经飞到了另一头的高台上。
脚下的路依然在下沉着,常音从腰上抽出一条链子,甩了过来:“先把悦菱送过来!”
瑜颜墨抓住了链子的一段,绑在了一旁的钢条上,然后把悦菱送了上去:“你抓稳,我在下面托着你!”
悦菱担忧地看了瑜颜墨一眼:“你呢?”
“你先上去,我马上上来!”
这边,常枫也已经飞身倒挂上了上方的钢条,他一个倒挂金钩,掉下手臂,对着瑜颜墨道:“这边有一截是海水,没有路,你送她到边缘,这头有我来接应。”
道路还在变幻着,瑜颜墨绑着链子的那头正在被越拉越远,常音手中的链子越来越不够长了。她只能用最大的力气扯着链子,坚持着让悦菱过来。
琉科和马克他们也已经爬到了钢架上。
这地宫在加速的变成一座复杂的迷宫,而非之前红酒钻里所显示出的地图。一切皆因为绝陨不知道破坏掉了什么,还是重塑了什么。
那名断腿的部下此刻正脸色苍白的哼哼着。没人知道刚才是什么弄断了他的腿,马克想要把他背着走,然后琉科摇了摇头,举起枪,对准了这名部下的头。
“不、不要……我还能活着……”他的哀求并没有让琉科心软。一声枪响之后,这名断腿的部下便浮在了水面上,血不断从他的头部和腿部流出来。
琉科的狠心手辣,名不虚传。他面色平静:“我是让你解脱。”
此时,上方的道路已经越升越高了,水已经到了人的腰部。要想像刚才常音那般跳到上方,挂在钢条上前行,已经不可能了。
常音一边费力地扯着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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