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演奏了一曲,最后两人冰释前嫌。
“queen,我们回去吧,我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
暴君妹子却道:
“你让朕如此失态,如果伤心,朕要处罚你,除非你在七步之类讲个笑话,哄朕开心,才能原谅你。”
郭煌想也不想抓住她的手道:
“执子之手。“
郭幂一愣,诗经的诗句算什么笑话?可是下一刻郭煌继续道:
“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暴君妹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要说话,却听到一个哀怨的声音道:
“陛下,原来你抛弃臣妾,另结新欢,而且这个人竟然是……”
两人扭头一看,却看到一头黑发,穿着白色衣裙,身上拥有古典气息的少女,正用哀伤和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两人。
“甄雪小姐,你误会了。”
“给本宫住口,你这个让陷陛下不伦的乱臣贼子,没有资格叫哀家的名字。”
黑长直的白衣少女,看着郭煌,眼神一片冰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愿此刻永恒
“皇兄,她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郭煌本来想对甄雪解释一下,却听到暴君妹子拉着他的衣服,低声询问了一句,郭煌也低声道:
“我先前在华莱士碰面把身份如实告诉她了。”
“皇兄,你真会做多余的事情。如果她不知道的话,现在都可以正好让她死心了。”
郭煌只能苦笑,说起来如果不是和甄雪聊天,不是因为我是皇兄的身份,那里能聊得那么轻松自如,最后她帮助我才能找到了你,这时候暴君妹子上前道:
“甄雪,你现在知道了吧,朕有亲王了,不需要皇后。”
黑长直的妹子怔怔的看着她,眼光却很柔和,道:
“Queen,你只是被这个乱臣贼子利用兄妹之情被迷惑了而已,哀家一定会让陛下迷途知返的。”
暴君妹子抓住郭煌的手道:
“我没有被迷惑,我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和皇兄的感情是十多年的点点滴滴朝夕长处培养出来的,你不会懂的,也不能明白的。反而我觉得你是被迷惑了,就算你设定前世是我皇后,可是这一世,朕也是女孩子啊,你似乎信奉上帝吧?同性的爱,上帝也是反对的。”
《圣经》说上帝是圣洁、公义的,一切的罪恶都是他所憎恶的,人是上帝所创造的,最初上帝在设立婚姻的时候,是一男一女,所以,如果不是一男一女的婚姻是上帝所憎恶的。
“爱不分性别的,陛下和臣妾只是上帝开了一个玩笑,哀家坚信自己的爱,爱情没有对错,只有真心和彼此之间的适合与不适合。”
“那我们真的不合适。”
郭幂斩钉截铁的说着,这句话一出,就看到甄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后化为掉线的珍珠掉落下来,郭煌都觉得不忍心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许这样是最好的。
“陛下,你好狠心,如果我爱你也是罪恶的话,那么你爱上自己的皇兄又是什么呢?性别用现代科技都可以更改,可是你们的血缘难道能用科学或者魔法改变吗?”
郭煌感到这一次暴君妹子被将了一军了,的确这神奇的地球,‘生男生女都一样了’性别都可以更改,可是血缘产生的屏障是无比的坚固的,郭煌虽然明白了自己喜欢暴君妹子,也知道郭幂喜欢自己,不过正如她说的,喜欢上妹妹是没有结果的。
“你认为我喜欢上了皇兄就是要和他结婚吗?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也是道德的。”
暴君妹子一口气说了很多,听的郭煌有些迷糊,甄雪却一下就听明白了道:
“原来陛下向往的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我相信陛下能做到,难道陛下以为,皇兄这样一看就是欲望的化身,恶魔中的色魔,变态中的变态……这样的人也可以做到这种高贵的精神恋爱吗。”
郭煌被她一连串的贬义词再次弄得头昏脑胀,不过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郭煌一定会找机会扑到Queen,把她拖入罪恶的深渊的,暴君妹子反而笑了道:
“你到是蛮了解皇兄的,虽然外表不出来,平时和木头一样不解风情,不过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色狼,这点是不会错的。”
呜呜,不用这么说我吧,我在现实世界,连真正的和女孩子接吻都没有过,就算牵过手也大部分是你的手啊。
“不过呢,竟然喜欢上了他,就要承受他的一切,如果他想坠落,就让我陪着他一起坠落那万劫不复吧。”
郭幂说完拉着发呆的郭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呆若木鸡的甄雪,还有位三个人关系弄得迷糊的一些观众。
“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郭煌看着甄雪捂脸哭泣,有些心生不忍的说道,暴君妹子挥手打来一辆出租车,先做了进去后才回答道:
“优柔寡断,当断不断的话,反而不是好事情,皇兄,你是不是看她很漂亮就怜香惜玉了?“
“怎么会。“
郭煌连忙否认,暴君妹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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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如果你把她替换成王青,被朕拒绝的话,你会心痛吗?“
“绝对不会,他去死吧。“
“你果然是视觉动物,皇兄。“
“额,啊哈哈,天气真好啊。“
“又是这种低端的装傻手段。“
郭幂白了他一眼,美人娇嗔的风情让郭煌心中一荡,忍不住握住她的手道:
“queen,你今天真美。“
暴君妹子眼波流转,看着他道:
“难道朕以前就很丑吗?“
“不是,以前我只是……“
“好了,别说了,皇兄,朕有点累了,想借你的肩膀,稍微的休息一下。“
郭幂说完轻轻的靠在郭煌的身上,闭上了眼睛,长发散落在郭煌的手臂上,有一些痒,闻着她的发香,郭煌心中一片宁静,十年的时间,queen的脚步太快了,以至于她感到很累,今天两人似乎到达了终点,却也是新的起点,这一次两人要步伐一致,勇往直前吧,只不过这套路似乎注定没有人祝福的,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啊,queen,愚兄我只能做一个保证,你若不嫁的话,我就不娶,在这个三次元,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过了一会儿,郭煌听到了她睡梦的轻鼾,路出一丝笑意,轻轻的搂住她的小蛮腰,终于到了县城,郭煌并没有让出租车去家里,而是在一条大路上停下,郭煌付了车费,然后抱起还在沉睡的queen,然后背着她向家中走去。
“皇兄,到了吗?“
趴在郭煌肩膀上的queen俏脸上乏起一团红晕,并没有要求郭煌放下她,只是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喃语,郭煌觉得耳朵有些痒,偏过头道:
“还没有,走过这条街才到小区的。“
“哦。“
郭幂螓首放在郭煌的肩膀上,感受着他隐藏在平凡体型下那强健的气息,两人都不在开口,似乎都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愿此刻化为永恒
第一百三十七章 紫罗兰的长发巫女
“queen,你好好休息,我去把电动车取回来,希望不要被偷了。”
“嗯,皇兄,路上小心点。”
回到家中后,郭煌和暴君妹子坐在沙发上,相互凝视了好一会儿,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是普通的青梅竹马相处了十年,心意相同的话,那么成为恋人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是夹杂着妹妹身份的话,那又是另当别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通过眼神交流的默契,两人心中都对以后的关系有了定论,一切仍然为此原样就好了,成为精神上的恋人,才可以不受法律,伦理,血缘,身份等种种束缚。
虽然郭煌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带着郭幂进入二次元世界,用替代卡替代某个二次元人物的存在之力,那么就算成为真正的情侣也没有人知道,也有人祝福,不过先不说这十分的难,而且郭煌觉得这样的逃避不是办法,还不如在现实世界顺其自然。
看着暴君妹子的俏脸,那不涂口红就红润的红唇,郭煌真想吻上去,他知道她不会拒绝的,但是却不能这么做,因为红色既是诱惑,又是警告的红线。在忍不住之前,他提出了去把电动车招呼来,暴君妹子美眸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了。
郭煌先用药水把自己的美瞳隐形镜片卸下,然后洗脸走出了房门,等出了小区之后,就要大踏步的往牌头走去,在路程走了一半的时候,他看到县城中剩下的唯一一个公园中,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犹如错觉一样,不过郭煌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觉,想起前几日在电影院被人用邪术袭击,郭煌那时候就知道了,现实世界中除了自己外,仍然有一撮人也懂得不同的异术,只是普通人察觉不到,也不相信他们的存在而已。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算了,我在现实世界中追求的是安稳,管你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当做不存在。”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他又看到一个人影,飞跃而过,站立在远处的路灯灯柱上,一头紫罗蓝色的长发迎风飞舞,穿着好像是巫女服,她腰间放着一把很长的刀,有点和武士刀相似,巫女服吗,武士刀,让郭煌怀疑自己穿梭到了二次元世界。
当然,自从把跪坐当成日本特有的事情暴露了自己的无知之后,郭煌特意看了一些书籍,已经知道巫女服仍然是中国发明的,是《周礼》规定的巫女所穿的一类汉服,主要为袴褶制和衣裳制。不同朝代的巫女服按巫女的等级有颜色和服制的区分,包括赤布袴褶、黑衣朱裳、襦袴裲裆。魏晋时期,巫女服东渡传入日本,在日本国风文化熏陶有所变化。
就在郭煌发呆的时候,那神秘的紫罗兰长发的巫女惊疑一声,过了一会儿从他上空飞跃,在那一瞬间,郭煌感到那无处不在的阿赖耶抑制力消失了一会儿,等巫女几个跳跃离开后,又从新恢复了。
“这个巫女是在追赶刚才飞过的那个人影吗?而且她似乎认识我,真是奇怪了,好奇心杀死猫,不管它。”
再次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郭煌继续向牌头走去,非常值得庆幸,电动车并没有被人偷走,不过路过超市的时候超市已经关门了,所以两人换下的衣服暂时无法拿回来了,好在都有各自换洗的衣服,到也不用着急。
骑着电动往回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11点半而已,街上就没有什么人了,平时有很多吃夜宵的人的,忽然郭煌感到自己自己似乎碰到了什么,接着就感到阿赖耶的压制力完全没有了,顿时他的耳目恢复到了那接近第六感的领命状态。
很快他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虽然他强忍住好奇不想去看,可是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不由叹口气,真不想在现实世界和任何奇怪的事情打交道,当下把电动车用上最快的速度,只想快速的离开,
锵锵锵!那是耀眼的火花,刀光剑影犹如梦幻交织,炫目带着不真实的质感,电光闪电当中,躲避都是毫无意义的,每一次刀剑交击,火星降落在地面,地面就会犹如被融化了一样
紫罗兰色的长发迎风挥舞,似乎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争斗,她的刀法凌厉美丽,又仿佛是祭祀的舞蹈,美丽带着危险,那刀光犹如泉水,照应着月光,给人一种苍茫,洪荒,蛮古的气息,神秘同时强大。
噗!刀锋入骨的声音响起,虚空中传来一声悲鸣,一股红色的液体飘散,低落在地上,犹如硫酸一样腐蚀,地面。
电动车的喇嘛声音响起,似乎惊扰了那紫罗兰色头发的女巫,在她失神之下,一股蛮横的力量冲撞而来,把她撞开,